第117章 真正的『考題』
那道漆黑光柱，蘊含著足以湮滅法則的絕對威能，將破碎神域的永恆寂靜徹底撕開。
它裹挾著一尊古老神祇被驚擾安眠的無盡怒火，直指【不朽神座】。
光柱所過，空間晶體無聲消融，殘破的石化羽毛直接化作宇宙中最基礎的塵埃。
指揮室內，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十香已將手死死按在了王座的劍柄上，澎湃的紫色靈力奔涌，劍刃與劍鞘摩擦出刺耳的鳴音，隨時準備出鞘迎擊。
四糸乃抱著懷中的四糸奈，耳朵緊張地繃成了一條直線。
瑪娜的指尖縈繞著凝練到極致的翠綠生命光輝，準備在剎那間催生出最堅韌的藤蔓巨盾。
就在這時，梅比斯向前踏出一步。
她嬌小的身影，面對那足以輕易毀滅星辰的漆黑光柱，渺小得不成比例。
梅比斯沒有召喚三大超魔法，也沒有凝聚任何驚天動地的魔力。
她只是伸出了一隻白皙的小手，碧綠色的雙瞳深處，整個宇宙的因果之網在她眼中顯現、解析，最終匯聚成一道清晰、絕對的指令。
「我於此宣告——」
「本次攻擊的『因』，不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能量對沖的爆炸，甚至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那道距離【不朽神座】神國壁壘不足百米的漆黑光柱，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它不是被抵消，不是被轉移，而是被從「存在」的根源上徹底抹去。
攻擊從未發生。
整個K-3077破碎神域，陷入了一種詭異到令人發瘋的死寂。
「這……」
十香按在劍柄上的手僵住了，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這就是……梅比斯妹妹的力量？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不對。」
瑪娜輕聲呢喃，她對能量的感知最是敏銳，
「那股毀滅性的力量，被從根源上……抹掉了。」
「啊啦……」
狂三的唇角勾起一抹驚艷與狂熱交織的弧度。
〔真是一位……可怕的姐姐呢。〕
王座之上，蘇陽端起瑪娜剛剛為他換上的新茶，淺淺啜了一口，享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溫度與清香。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
「現在，安靜多了。」
這句話，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尊古老神祇的臉上。
「——吼！！！」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狂暴、更加難以置信的憤怒咆哮！
那隻由純粹怨恨構成的巨眼，瘋狂地收縮、放大，透露出極致的震駭與不解。
「褻瀆！這是對法則的褻瀆！」
「凡物……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能篡改吾之神罰！！」
它的神力，它的法則，在它自己的神國之內，被一個它眼中的「蟲豸」用一句話給否定了！
轟隆隆——
整個破碎神域劇烈地顫抖。
無數漂浮的巨大晶體與石化羽毛，被賦予了統一的意志。
那悲涼而宏大的聖歌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一曲指向性明確的「神之哀傷」。
無形的悲傷、絕望、孤獨、不甘……跨越了億萬年的時光，凝聚成一股能夠衝垮一切心智的精神洪流，朝著【不朽神座】席捲而來。
這是神明用自己的隕落，來拖拽一切生靈共赴絕望的靈魂深淵！
「精神系複合攻擊，具備『凋零』與『聖裁』雙重屬性。」
梅比斯立刻分析出結果，
「它想從內部瓦解我們。」
哀傷的洪流瞬間穿透了神國壁壘的外層防禦，直接作用在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上。
然而，就在這時。
嗡——
【不朽神座】的艦體，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那些由【鍛造之怒魂】與【陰謀之影魂】熔鑄而成的金屬裝甲，那些銘刻著死亡與毀滅符文的炮口，陡然變得「興奮」起來。
【深淵行走】的權能被動激活！
那足以令尋常神明都心智崩潰的「神之哀傷」，對於饑渴的【不朽神座】而言，卻是最精純、最美味的負面能量！
哀傷的洪流剛剛觸碰到艦體，就被瘋狂地吞噬、轉化！
艦體表面，那些象徵著死亡的漆黑紋路變得愈發深邃，隱隱有無數怨魂在其中咆哮。
主炮【翠色裁決·寂滅】的炮口，都閃過一抹妖異的滿足光芒。
梅比斯笑著報告著一連串匪夷所思的數據。
「神國壁壘強度微量提升。」
「武器系統獲得臨時『精神腐蝕』附魔。」
「『深淵行走』能量池，充能完畢。」
那尊古老神祇的含恨一擊，不僅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成了【不朽神座】的補品。
「噗……」
十香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先前那點委屈煙消雲散。
「它……它在給我們刮痧嗎？」
「……」
那隻怨恨的巨眼，凝固了。
如果神明有表情，此刻祂的臉上一定是扭曲到了極點。
神罰被一句話抹除。
靈魂衝擊成了敵人的養料。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還口，精神攻擊還等於給對方充電……
祂這輩子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啊啊啊啊啊——！」
祂徹底瘋狂了，發出了一陣既憤怒又絕望的尖嘯。
「你們這群怪物！怪物！竟敢……竟敢吞噬吾之哀傷！！」
「既然你們如此渴望絕望，那就去品嘗那真正的、永恆的終極絕望吧！」
「品嘗這貫穿了吾神魂，囚禁了吾億萬年的……無光之咒！！」
隨著祂最後的咆哮，破碎神域的中心，那片巨大的、折斷的金色羽翼根部——
那根死死釘在神骸之上，由世間最深沉怨毒凝聚而成的漆黑長釘，猛地一顫！
嗡——！！！
一股與神聖氣息截然相反，純粹到極致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從長釘之上爆發！
原本悲傷而神聖的晶體，在被這股黑暗氣息觸碰到的瞬間，立刻被侵蝕、扭曲，從內部長出猙獰的骨刺，化作了不可名狀的虛空怪物！
神域的顫抖，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不朽神座】都感到「寒冷」的絕對死寂。
那尊古老神祇的意志飛速消退，祂的聲音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在蘇陽等人的腦海中最後一次響起。
「它……醒了！」
「快逃！蟲豸！趁現在還來得及！！」
「逃離這裡！在它……將我們所有人，連同這個時代，一同吞噬之前——！！！」
話音未落，神祇的意志便被那甦醒的黑暗徹底淹沒。
指揮室內，梅比斯碧綠色的瞳孔，第一次劇烈地收縮。
她凝視著那根散發著無盡黑暗的漆黑長釘，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終焉的使徒】。」
「蘇陽，這才是至高規則真正的『考題』！」
它裹挾著一尊古老神祇被驚擾安眠的無盡怒火，直指【不朽神座】。
光柱所過，空間晶體無聲消融，殘破的石化羽毛直接化作宇宙中最基礎的塵埃。
指揮室內，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十香已將手死死按在了王座的劍柄上，澎湃的紫色靈力奔涌，劍刃與劍鞘摩擦出刺耳的鳴音，隨時準備出鞘迎擊。
四糸乃抱著懷中的四糸奈，耳朵緊張地繃成了一條直線。
瑪娜的指尖縈繞著凝練到極致的翠綠生命光輝，準備在剎那間催生出最堅韌的藤蔓巨盾。
就在這時，梅比斯向前踏出一步。
她嬌小的身影，面對那足以輕易毀滅星辰的漆黑光柱，渺小得不成比例。
梅比斯沒有召喚三大超魔法，也沒有凝聚任何驚天動地的魔力。
她只是伸出了一隻白皙的小手，碧綠色的雙瞳深處，整個宇宙的因果之網在她眼中顯現、解析，最終匯聚成一道清晰、絕對的指令。
「我於此宣告——」
「本次攻擊的『因』，不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能量對沖的爆炸，甚至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那道距離【不朽神座】神國壁壘不足百米的漆黑光柱，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它不是被抵消，不是被轉移，而是被從「存在」的根源上徹底抹去。
攻擊從未發生。
整個K-3077破碎神域，陷入了一種詭異到令人發瘋的死寂。
「這……」
十香按在劍柄上的手僵住了，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這就是……梅比斯妹妹的力量？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不對。」
瑪娜輕聲呢喃，她對能量的感知最是敏銳，
「那股毀滅性的力量，被從根源上……抹掉了。」
「啊啦……」
狂三的唇角勾起一抹驚艷與狂熱交織的弧度。
〔真是一位……可怕的姐姐呢。〕
王座之上，蘇陽端起瑪娜剛剛為他換上的新茶，淺淺啜了一口，享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溫度與清香。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
「現在，安靜多了。」
這句話，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尊古老神祇的臉上。
「——吼！！！」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狂暴、更加難以置信的憤怒咆哮！
那隻由純粹怨恨構成的巨眼，瘋狂地收縮、放大，透露出極致的震駭與不解。
「褻瀆！這是對法則的褻瀆！」
「凡物……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能篡改吾之神罰！！」
它的神力，它的法則，在它自己的神國之內，被一個它眼中的「蟲豸」用一句話給否定了！
轟隆隆——
整個破碎神域劇烈地顫抖。
無數漂浮的巨大晶體與石化羽毛，被賦予了統一的意志。
那悲涼而宏大的聖歌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一曲指向性明確的「神之哀傷」。
無形的悲傷、絕望、孤獨、不甘……跨越了億萬年的時光，凝聚成一股能夠衝垮一切心智的精神洪流，朝著【不朽神座】席捲而來。
這是神明用自己的隕落，來拖拽一切生靈共赴絕望的靈魂深淵！
「精神系複合攻擊，具備『凋零』與『聖裁』雙重屬性。」
梅比斯立刻分析出結果，
「它想從內部瓦解我們。」
哀傷的洪流瞬間穿透了神國壁壘的外層防禦，直接作用在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上。
然而，就在這時。
嗡——
【不朽神座】的艦體，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那些由【鍛造之怒魂】與【陰謀之影魂】熔鑄而成的金屬裝甲，那些銘刻著死亡與毀滅符文的炮口，陡然變得「興奮」起來。
【深淵行走】的權能被動激活！
那足以令尋常神明都心智崩潰的「神之哀傷」，對於饑渴的【不朽神座】而言，卻是最精純、最美味的負面能量！
哀傷的洪流剛剛觸碰到艦體，就被瘋狂地吞噬、轉化！
艦體表面，那些象徵著死亡的漆黑紋路變得愈發深邃，隱隱有無數怨魂在其中咆哮。
主炮【翠色裁決·寂滅】的炮口，都閃過一抹妖異的滿足光芒。
梅比斯笑著報告著一連串匪夷所思的數據。
「神國壁壘強度微量提升。」
「武器系統獲得臨時『精神腐蝕』附魔。」
「『深淵行走』能量池，充能完畢。」
那尊古老神祇的含恨一擊，不僅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成了【不朽神座】的補品。
「噗……」
十香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先前那點委屈煙消雲散。
「它……它在給我們刮痧嗎？」
「……」
那隻怨恨的巨眼，凝固了。
如果神明有表情，此刻祂的臉上一定是扭曲到了極點。
神罰被一句話抹除。
靈魂衝擊成了敵人的養料。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還口，精神攻擊還等於給對方充電……
祂這輩子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啊啊啊啊啊——！」
祂徹底瘋狂了，發出了一陣既憤怒又絕望的尖嘯。
「你們這群怪物！怪物！竟敢……竟敢吞噬吾之哀傷！！」
「既然你們如此渴望絕望，那就去品嘗那真正的、永恆的終極絕望吧！」
「品嘗這貫穿了吾神魂，囚禁了吾億萬年的……無光之咒！！」
隨著祂最後的咆哮，破碎神域的中心，那片巨大的、折斷的金色羽翼根部——
那根死死釘在神骸之上，由世間最深沉怨毒凝聚而成的漆黑長釘，猛地一顫！
嗡——！！！
一股與神聖氣息截然相反，純粹到極致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從長釘之上爆發！
原本悲傷而神聖的晶體，在被這股黑暗氣息觸碰到的瞬間，立刻被侵蝕、扭曲，從內部長出猙獰的骨刺，化作了不可名狀的虛空怪物！
神域的顫抖，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不朽神座】都感到「寒冷」的絕對死寂。
那尊古老神祇的意志飛速消退，祂的聲音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在蘇陽等人的腦海中最後一次響起。
「它……醒了！」
「快逃！蟲豸！趁現在還來得及！！」
「逃離這裡！在它……將我們所有人，連同這個時代，一同吞噬之前——！！！」
話音未落，神祇的意志便被那甦醒的黑暗徹底淹沒。
指揮室內，梅比斯碧綠色的瞳孔，第一次劇烈地收縮。
她凝視著那根散發著無盡黑暗的漆黑長釘，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終焉的使徒】。」
「蘇陽，這才是至高規則真正的『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