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等待時機
第322章 等待時機
在最新一期《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亞歷克斯以223億美元超越了沃頓家族的幾名成員，位列第六位，也是榜單上上榜最年輕的一位。
排在亞歷克斯前面的，是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財富245億美元。
就是因為有錢，他才能豪氣的掏出五億美元給大衛·埃里森去好萊塢玩耍。雖然父子倆都認為那不是玩耍，而是幹事業。
而比爾·蓋茨依然以528億美元的財富，占據首富位置。第二是股神巴菲特，財富350
億美元。
亞歷克斯的財富膨脹速度讓人驚訝，但在如今這個時代，其實很正常。
網際網路高科技一直在股市上非常堅挺，亞歷克斯做的那些投資，造就了他的財富神話，而這些財富也是支持他不斷進行大動作的資本。
忙完雜七雜八的事情，亞歷克斯繼續專注於自己的老本行上。
從三月份開始，《魔戒2：雙塔奇兵》的宣發猛然加強。首先是《魔戒》音樂會，亞歷克斯抽空和萊奧納多一起去參加一場。
洛杉磯聖殿劇院，晚上七點十分，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迪卡普里奧從劇院側門進入。
工作人員引著他們穿過一條內部走廊，直接來到觀眾席第二排的預留座位。
這兩個座位不在正中央，稍微偏右，不會太引人注目，但視野很好。
萊奧納多坐下後環顧四周，上座率已經超過七成，觀眾還在持續入場。
他看到前排坐著幾個熟悉的面孔，華納的高管、彼得·傑克遜團隊的人，還有幾位影評人。
「媒體區在左邊。」
萊奧納多低聲說：「至少二十台攝像機，這場音樂會也會是官攝現場。」
亞歷克斯翻開座位上的節目單，音樂會曲目單列了十八首曲子，全部出自《魔戒1：
護戒遠征隊》原聲帶。
演奏者是洛杉磯愛樂樂團，指揮是霍華德·肖本人。
七點四十分，觀眾席基本坐滿。
亞歷克斯注意到右前方坐著一對老年夫婦，丈夫手裡拿著一本翻舊了的《魔戒》平裝本。
七點五十分，場燈漸暗。
舞檯燈光亮起，霍華德·肖走上指揮台。
掌聲響起時，那對老年夫婦也在鼓掌，丈夫的手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書本。
八點整，指揮棒落下。
《護戒遠征隊》主題曲從弦樂部湧出。
舞台後方的大屏幕開始同步播放電影片段剪輯—一夏爾的田園風光、甘道夫抵達袋底洞的夜晚、魔戒在河底閃爍的幽光。
亞歷克斯靠在椅背上，這首曲子編曲都有細微調整，今晚的版本加入了更多低音管樂，讓開場的氛圍更加厚重。
第八首曲子結束時，舞檯燈光轉為暖黃色。
主持人走上台。簡短介紹後，他說：「今晚我們有一位特殊的觀眾在場。
他不僅是《魔戒》電影系列的重要推動者，也是中土世界從書頁走向銀幕的關鍵人物之一。
亞歷克斯·肖恩先生，能否請您上台說幾句話？」
聚光燈掃向第二排。
亞歷克斯站起身，在掌聲中走上舞台側面的台階，調整了一下話筒高度。
「謝謝。」
他說：「首先，我和大家一樣，是今晚的觀眾。
所以我想代表所有觀眾，感謝霍華德·肖和洛杉磯愛樂樂團，感謝你們用音樂帶我們回到中土。」
台下響起掌聲。
「《魔戒》從書到電影，最大的挑戰是如何不辜負那份存在了半個世紀的期待。」
他繼續說：「今晚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從六十年代就開始讀托爾金的老書迷，還是去年在電影院第一次接觸這個故事的新觀眾。
你們的支持讓這份期待有了意義。
他停頓了兩秒，目光掃過觀眾席。
「去年十二月《護戒遠征隊》上映前，很多人問我緊不緊張。
我說緊張，但不是因為票房，而是因為怕做得不夠好。
現在《雙塔奇兵》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上映，我依然緊張，但多了些信心。
信心來自哪裡？」
他指向觀眾席。
「來自像今晚這樣的場景，你們就坐在這裡，不是因為首映禮的紅毯，不是因為明星簽名，只是因為這些音樂和畫面值得被這樣認真聆聽和觀看。」
掌聲再次響起。
「彼得在那邊。」
亞歷克斯說：「如果你們往左前方看，能看到他正在擦眼鏡，可能是灰塵，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我想說的是，製作這樣的電影需要很多人的努力，但最重要的是需要願意這樣觀看的觀眾。
謝謝你們成為這樣的觀眾。」
掌聲第三次響起，持續了近一分鐘。
亞歷克斯等聲音平復。
「最後說一句：《魔戒：雙塔奇兵》五月二十四日上映。聖盔谷之戰、樹人的覺醒、
咕嚕的完整故事。
彼得和他的團隊做得比第一部更好，值得你們再進一次電影院。」
他微微點頭致意，走下舞台回到座位。
第九首曲子開始演奏。萊奧納多側過身低聲說：「擦眼鏡那段是臨時加的？」
「臨時看到的。」
亞歷克斯說道：「他緊張時就會反覆擦眼鏡。」
「效果很好。」
音樂會繼續，下半場以《魔戒》主題變奏曲收尾，全場起立鼓掌時，那對老年夫婦也站了起來。
丈夫把書本抱在胸前，妻子挽著他的手臂。
散場時，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從側門離開，避開了正門的媒體區，但還是在停車場被兩家媒體攔住。
《洛杉磯時報》的記者問：「音樂會會不會發行DVD？」
「華納在計劃。」
亞歷克斯說：「可能和《護戒遠征隊》的DVD捆綁發售。」
「你剛才在台上提到觀眾的重要性，這是否意味著《魔戒》系列會參考粉絲反饋來調整後續製作？」
「反饋一直重要。」
亞歷克斯說：「但調整不等於迎合。《雙塔奇兵》的節奏比第一部更快，戰鬥場面更多。
這是故事發展的需要，不是因為有人抱怨第一部太長。」
第二個問題來自《娛樂周刊》：「萊奧納多今晚也來了，他有參演《魔戒》系列的計劃嗎？」
萊奧納多接過話頭：「《魔戒》三部曲已經結束，但我很喜歡這個系列，會繼續作為觀眾支持。
如果未來有機會，我會繼續飾演萊戈拉斯。」
採訪在五分鐘內結束。
車上伊萬卡已經在等候，她說道：「華納想要你做電視特別節目，ABC給了兩個小時的黃金時段，五月第一個周末播出。」
「什麼內容？」
「製作花絮、演員訪談、還有今晚這種音樂會片段。」
「讓萊奧去吧，和凱特·布蘭切特一起。」
「為什麼我要去？」
「增加收視率。」
亞歷克斯說：「你那張臉現在是最火的，可以在節目裡談談《雙塔奇兵》的動作場面設計，去耍帥。」
萊奧納多想了想：「有道理。」
車子駛離劇院，亞歷克斯看了眼後視鏡，正門還有觀眾在陸續離開。
他注意到那對老年夫婦走得很慢，丈夫一手拄著拐杖，一手還抱著那本書。
「這種活動應該多辦。」萊奧納多說。
「已經在計劃了。」
亞歷克斯說：「巴黎、倫敦、東京都會做，DVD發行時還會加入幕後紀錄片。」
「成本不低。」
「但回報更高。」
亞歷克斯說：「今晚之後，至少會有三十篇媒體報導。其中一半會提到五月二十四日的上映日期，這就是宣傳。」
亞歷克斯說的沒錯，《雙塔奇兵》如今就是電影市場最火熱的話題，IMDB上影片的想看標籤已經超過百萬。
幾支預告片也反覆的在各大電視台或者影院GG屏輪番播出，吸引很大一部分影迷關注。
作為製片人，亞歷克斯也算盡了責任，宣傳比萊奧納多這個主演都賣力。
看完音樂會的周末，馬里布別墅的私人碼頭。
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坐在碼頭延伸出去的木質平台上，手裡拿著釣魚竿。
兩人中間擺著兩個塑料水桶，左邊那個是萊奧納多的，桶里只有兩條小魚。
右邊亞歷克斯的桶里已經裝了五條，最大的那條魚長度超過三十厘米。
「你肯定作弊了。」
萊奧納多盯著水面上的浮標：「用的是特製魚餌。」
「同樣的魚餌，你桶里也有。」
亞歷克斯沒看他，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浮標。
「區別在於耐心。
「我不需要耐心。」
萊奧納多重新掛上一塊魚餌：「我有片酬，釣不上來魚我可以直接去市場買。」
「所以你永遠只能拿片酬。」
浮標動了。
亞歷克斯手腕輕輕一抬，魚竿彎曲成弧形。線輪開始轉動，魚線繃緊。
兩分鐘後，一條銀白色的海鱸魚被拉出水面。萊奧納多幫忙用抄網撈起，魚在網裡劇烈掙扎。
「第六條。」亞歷克斯把魚放進自己桶里。
萊奧納多看了眼自己桶里那兩條小魚，直接拎起桶，把魚倒進了亞歷克斯的桶里。
「你這是幹什麼？」
「讓你贏個徹底。」
萊奧納多放下空桶，「反正你投資了《魔戒》，票房越高你賺得越多。
我拿固定片酬，電影賣十億和賣五億對我沒區別。」
亞歷克斯沒接話，他把那條新釣上來的海鱸魚拿起來看了看，又扔回海里。
「你幹什麼？」萊奧納多問。
「這條太小，不夠吃。」
亞歷克斯說：「而且你桶里那兩條也太小，放回去還能長。」
「所以你倒我魚就是為了教育我？」
「為了讓你記住。」
亞歷克斯重新掛上魚餌：「在這個行業里，拿固定片酬永遠是最被動的選擇。
你可以當明星，可以拿高片酬，但真正的錢不在片酬里。」
「在哪兒？」
「在票房分成里，在周邊收益里，在續集話語權里。」
亞歷克斯甩竿：「湯姆·克魯斯為什麼拼了命也要拿電影的分成？
因為他知道，一部電影成功後，最大的那塊蛋糕不是給演員的片酬。」
萊奧納多沉默了一會兒。
「新電影你打算給我什麼條件？」
沒錯，亞歷克斯約萊奧納多是來談新電影裡的角色的。最近萊奧納多總是抱怨，萊戈拉斯帶給他太多煩惱。
所以亞歷克斯打算給他去除煩惱，讓他飾演一個變態反派。
亞歷克斯還邀請了連傑·李和加里·奧德曼，一起參演自己的新片，兩人都答應了。
「基礎片酬三百萬，外加北美票房淨收益的百分之五。」
以萊奧納多如今的身價，這個片酬太低低了。他要是喊一下，千萬片酬不是問題。
不過考慮到只是一個反派角色，也不適合給太高的片酬，壓縮製片成本，所以再票房分成上做了一點補償。
亞歷克斯說：「劇本我已經讓編劇在改了，角色很適合你。但拍攝會很難，有很多變態的戲份。」
「淨收益？會計做帳後還能有多少淨收益？」
「所以我會讓你安排人參與監督部分帳目。」
亞歷克斯說：「但這需要信任，你信我，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信，我可以找別人。」
浮標又動了。
這次是萊奧納多的魚竿，他迅速收線，一條更大的海鱸魚出水。
魚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長度至少有四十厘米。
「夠大了吧？」萊奧納多把魚放進桶里。
「夠了。」
亞歷克斯說：「晚上可以烤來吃。」
釣魚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兩人收拾漁具時，伊萬卡從別墅方向走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福克斯的合約草案發過來了。」
她把文件夾遞給亞歷克斯：「另外迪士尼的羅伯特·艾格想約你下周吃個飯」
「他怎麼說的？」
「沒具體說，只說是能改變遊戲規則的合作」。
亞歷克斯翻開文件夾掃了幾眼，合約條款很標準，福克斯負責亞歷克斯新電影的全球發行。
燈塔影業保留百分之六十的投資份額和相應周邊開發權。
「告訴福克斯，周邊開發權要明確寫入附件三，包括但不限於DVD、原聲帶、授權商品和可能的電子遊戲改編。」
「明白。」
伊萬卡離開後，萊奧納多問：「你為什麼不跟迪士尼合作？他們渠道更廣。」
「因為迪士尼有太多原則」。」
亞歷克斯收起漁具：「我的新電影有很多暴力場面，迪士尼連法克都要限制，拍不出來我想要的效果。」
「那羅伯特·艾格找你談什麼？」
「可能是別的項目。」
亞歷克斯說：「或者他想試探我有沒有興趣和迪士尼長期合作。」
回到別墅，莫妮卡·貝魯奇正在準備晚餐，懷孕也不能阻擋他。
伊萬卡坐在客廳沙發上重新審閱合約草案，見到亞歷克斯回來，她抬起頭。
「我還是不太理解。」
她說：「既然發行渠道這麼重要，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做？燈塔影業現在不缺錢。」
莫妮卡從廚房端出一壺紅茶，給伊萬卡倒了一杯。
「親愛的，你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莫妮卡坐到伊萬卡旁邊：「看看夢工廠。」
「什麼意思？」
亞歷克斯放下漁具，坐到單人沙發上。
「史匹柏就是抱著你這樣的想法。」
他說：「1994年他創立夢工廠，目標是打破七大製片廠的壟斷。他有錢，有人脈，有頂級導演和製片人。
結果呢？」
伊萬卡想了想：「夢工廠現在————確實不算巨頭。」
「因為發行渠道不是有錢就能建的。」
亞歷克斯說：「你需要和北美四千多家影院談判排片，需要和海外幾十個國家的發行商建立合作關係。
需要搞定DVD生產鏈和零售渠道，需要有自己的電視銷售團隊去和電視台談播放權。
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專門的人才和長期積累的關係。」
他端起莫妮卡遞來的茶杯。
「更重要的是，現有的巨頭不會允許新的玩家入場，夢工廠推出第一部電影時，六大製片廠聯手在排片上擠壓他們。
影院經理收到暗示，如果給夢工廠的電影太多場次，就會失去其他大片的優先放映權。」
「這不合法吧？」
「不需要違法。」
亞歷克斯說：「只需要商業考量，影院經理會算帳，得罪一家新公司，還是得罪六家老牌公司？
答案很明顯。」
伊萬卡沉默了幾秒。
「所以發行渠道是護城河。」
「是最深的護城河。」
亞歷克斯說：「製作公司可以起起落落，但掌握髮行渠道的公司永遠站在食物鏈頂端。
華納、迪士尼、福克斯這些公司，經歷過多少次高層變動、戰略調整？
但只要發行渠道還在，他們就不會倒。」
「那我們永遠只能依賴他們？」
「現階段是的。」
亞歷克斯說：「但依賴不等於被動，我們有《魔戒》和《哈利波特》這樣的超級IP，有持續的優質內容產出能力。
這些是談判籌碼。
福克斯為什麼願意給我們這麼優厚的條件？因為他們需要我們的內容來填滿他們的發行渠道。」
他放下茶杯。
「好萊塢比華爾街複雜的地方在於，這裡明面上賣的是藝術和娛樂，實際上交易的是渠道和內容。
渠道方永遠想吃掉內容方，內容方則想儘可能多地保留價值。
我們現在的策略很清楚，用內容換渠道，同時積累自己的資本和IP庫。等到時機成熟，」
他沒有說完，但伊萬卡聽懂了。
晚餐是烤海鱸魚和蔬菜沙拉，還有小羊排，配上一瓶波爾多酒莊出品的紅酒。
吃飯時萊奧納多接到經紀人的電話，提醒他明天要回《紐約黑幫》片場補拍幾個鏡頭。
「馬丁說至少要拍三天。」
萊奧納多掛掉電話：「之後忙完《雙塔奇兵》的宣傳，然後我就沒事了，直到你的新電影開機。」
「劇本月底前給你。」亞歷克斯說道。
「我真的要飾演一個變態反派？」
「至少要看起來像那麼回事。」
亞歷克斯笑道：「恭喜你，萊奧，你會在電影裡被我親自打死。」
萊奧納多瞪了亞歷克斯一眼，繼續消滅面前的晚餐。
晚餐後，萊奧納多告辭，亞歷克斯則回到書房回郵件。
其中一封來自彼得·傑克遜，附件是《雙塔奇兵》的最新預告片數據。
電視播放次數以及超過一百萬次，IMDB上的「想看」標籤達到二百二十萬，破了該網站的歷史記錄。
另一封郵件是華納的傑夫·羅賓諾夫發來的，詢問《雙塔奇兵》的首映禮安排。
亞歷克斯回覆：按計劃推進，我會出席首映禮。
第三封郵件來自史蒂夫·賈伯斯。
內容很簡短：「六月WWDC的演講主題確定了：數字娛樂的下一站。你需要準備十五分鐘。
他回覆：收到，演講內容三天內發你。有什麼地方需要改動，我們再商量。
關掉電腦時已經晚上十點，別墅外傳來海浪聲，規律的潮汐聲像某種巨大的心跳。
亞歷克斯走到窗前，遠處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碼頭上的幾盞燈在風中搖晃。
渠道、內容、IP、發行，這些詞在腦海里盤旋。
他想起下午伊萬卡的問題：為什麼不自己做發行？
答案其實很簡單：時機未到。
2002年的好萊塢，七大製片廠仍然牢牢控制著從製作到放映的整條產業鏈，但網際網路正在改變一切。
iTunes已經證明了數字娛樂媒體的可行性，寬帶普及率每提高一個百分點，傳統渠道的控制力就減弱一分。
他不需要在現在挑戰巨頭，他只需要等時代自己把巨頭的城牆衝垮。
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是積累足夠多的彈藥，IP、資金、技術、人才。
等到城牆出現第一道裂縫時，他手裡要有足夠多的炸藥。
況且米高梅聯美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年米高梅聯美會進入破產清算環節。
到時候他可以接手米高梅，《007》和一大批經典電影版權也會落入他的手中，發行渠道問題也能得到一定的解決。
他手裡還有漫威影業，雖然這家公司現在並不引人注目。未來還可以參與瓜分夢工廠，盧卡斯影業、甚至福克斯影業。
作為穿越者的優勢就是爽，雖然沒有系統很快的幫助亞歷克斯達成目標。
但只要他把握好每一個節點和目標，就能無往不利。
一
在最新一期《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亞歷克斯以223億美元超越了沃頓家族的幾名成員，位列第六位，也是榜單上上榜最年輕的一位。
排在亞歷克斯前面的，是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財富245億美元。
就是因為有錢，他才能豪氣的掏出五億美元給大衛·埃里森去好萊塢玩耍。雖然父子倆都認為那不是玩耍，而是幹事業。
而比爾·蓋茨依然以528億美元的財富，占據首富位置。第二是股神巴菲特，財富350
億美元。
亞歷克斯的財富膨脹速度讓人驚訝，但在如今這個時代，其實很正常。
網際網路高科技一直在股市上非常堅挺，亞歷克斯做的那些投資，造就了他的財富神話，而這些財富也是支持他不斷進行大動作的資本。
忙完雜七雜八的事情，亞歷克斯繼續專注於自己的老本行上。
從三月份開始，《魔戒2：雙塔奇兵》的宣發猛然加強。首先是《魔戒》音樂會，亞歷克斯抽空和萊奧納多一起去參加一場。
洛杉磯聖殿劇院，晚上七點十分，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迪卡普里奧從劇院側門進入。
工作人員引著他們穿過一條內部走廊，直接來到觀眾席第二排的預留座位。
這兩個座位不在正中央，稍微偏右，不會太引人注目，但視野很好。
萊奧納多坐下後環顧四周，上座率已經超過七成，觀眾還在持續入場。
他看到前排坐著幾個熟悉的面孔，華納的高管、彼得·傑克遜團隊的人，還有幾位影評人。
「媒體區在左邊。」
萊奧納多低聲說：「至少二十台攝像機，這場音樂會也會是官攝現場。」
亞歷克斯翻開座位上的節目單，音樂會曲目單列了十八首曲子，全部出自《魔戒1：
護戒遠征隊》原聲帶。
演奏者是洛杉磯愛樂樂團，指揮是霍華德·肖本人。
七點四十分，觀眾席基本坐滿。
亞歷克斯注意到右前方坐著一對老年夫婦，丈夫手裡拿著一本翻舊了的《魔戒》平裝本。
七點五十分，場燈漸暗。
舞檯燈光亮起，霍華德·肖走上指揮台。
掌聲響起時，那對老年夫婦也在鼓掌，丈夫的手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書本。
八點整，指揮棒落下。
《護戒遠征隊》主題曲從弦樂部湧出。
舞台後方的大屏幕開始同步播放電影片段剪輯—一夏爾的田園風光、甘道夫抵達袋底洞的夜晚、魔戒在河底閃爍的幽光。
亞歷克斯靠在椅背上，這首曲子編曲都有細微調整，今晚的版本加入了更多低音管樂，讓開場的氛圍更加厚重。
第八首曲子結束時，舞檯燈光轉為暖黃色。
主持人走上台。簡短介紹後，他說：「今晚我們有一位特殊的觀眾在場。
他不僅是《魔戒》電影系列的重要推動者，也是中土世界從書頁走向銀幕的關鍵人物之一。
亞歷克斯·肖恩先生，能否請您上台說幾句話？」
聚光燈掃向第二排。
亞歷克斯站起身，在掌聲中走上舞台側面的台階，調整了一下話筒高度。
「謝謝。」
他說：「首先，我和大家一樣，是今晚的觀眾。
所以我想代表所有觀眾，感謝霍華德·肖和洛杉磯愛樂樂團，感謝你們用音樂帶我們回到中土。」
台下響起掌聲。
「《魔戒》從書到電影，最大的挑戰是如何不辜負那份存在了半個世紀的期待。」
他繼續說：「今晚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從六十年代就開始讀托爾金的老書迷，還是去年在電影院第一次接觸這個故事的新觀眾。
你們的支持讓這份期待有了意義。
他停頓了兩秒，目光掃過觀眾席。
「去年十二月《護戒遠征隊》上映前，很多人問我緊不緊張。
我說緊張，但不是因為票房，而是因為怕做得不夠好。
現在《雙塔奇兵》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上映，我依然緊張，但多了些信心。
信心來自哪裡？」
他指向觀眾席。
「來自像今晚這樣的場景，你們就坐在這裡，不是因為首映禮的紅毯，不是因為明星簽名，只是因為這些音樂和畫面值得被這樣認真聆聽和觀看。」
掌聲再次響起。
「彼得在那邊。」
亞歷克斯說：「如果你們往左前方看，能看到他正在擦眼鏡，可能是灰塵，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我想說的是，製作這樣的電影需要很多人的努力，但最重要的是需要願意這樣觀看的觀眾。
謝謝你們成為這樣的觀眾。」
掌聲第三次響起，持續了近一分鐘。
亞歷克斯等聲音平復。
「最後說一句：《魔戒：雙塔奇兵》五月二十四日上映。聖盔谷之戰、樹人的覺醒、
咕嚕的完整故事。
彼得和他的團隊做得比第一部更好，值得你們再進一次電影院。」
他微微點頭致意，走下舞台回到座位。
第九首曲子開始演奏。萊奧納多側過身低聲說：「擦眼鏡那段是臨時加的？」
「臨時看到的。」
亞歷克斯說道：「他緊張時就會反覆擦眼鏡。」
「效果很好。」
音樂會繼續，下半場以《魔戒》主題變奏曲收尾，全場起立鼓掌時，那對老年夫婦也站了起來。
丈夫把書本抱在胸前，妻子挽著他的手臂。
散場時，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從側門離開，避開了正門的媒體區，但還是在停車場被兩家媒體攔住。
《洛杉磯時報》的記者問：「音樂會會不會發行DVD？」
「華納在計劃。」
亞歷克斯說：「可能和《護戒遠征隊》的DVD捆綁發售。」
「你剛才在台上提到觀眾的重要性，這是否意味著《魔戒》系列會參考粉絲反饋來調整後續製作？」
「反饋一直重要。」
亞歷克斯說：「但調整不等於迎合。《雙塔奇兵》的節奏比第一部更快，戰鬥場面更多。
這是故事發展的需要，不是因為有人抱怨第一部太長。」
第二個問題來自《娛樂周刊》：「萊奧納多今晚也來了，他有參演《魔戒》系列的計劃嗎？」
萊奧納多接過話頭：「《魔戒》三部曲已經結束，但我很喜歡這個系列，會繼續作為觀眾支持。
如果未來有機會，我會繼續飾演萊戈拉斯。」
採訪在五分鐘內結束。
車上伊萬卡已經在等候，她說道：「華納想要你做電視特別節目，ABC給了兩個小時的黃金時段，五月第一個周末播出。」
「什麼內容？」
「製作花絮、演員訪談、還有今晚這種音樂會片段。」
「讓萊奧去吧，和凱特·布蘭切特一起。」
「為什麼我要去？」
「增加收視率。」
亞歷克斯說：「你那張臉現在是最火的，可以在節目裡談談《雙塔奇兵》的動作場面設計，去耍帥。」
萊奧納多想了想：「有道理。」
車子駛離劇院，亞歷克斯看了眼後視鏡，正門還有觀眾在陸續離開。
他注意到那對老年夫婦走得很慢，丈夫一手拄著拐杖，一手還抱著那本書。
「這種活動應該多辦。」萊奧納多說。
「已經在計劃了。」
亞歷克斯說：「巴黎、倫敦、東京都會做，DVD發行時還會加入幕後紀錄片。」
「成本不低。」
「但回報更高。」
亞歷克斯說：「今晚之後，至少會有三十篇媒體報導。其中一半會提到五月二十四日的上映日期，這就是宣傳。」
亞歷克斯說的沒錯，《雙塔奇兵》如今就是電影市場最火熱的話題，IMDB上影片的想看標籤已經超過百萬。
幾支預告片也反覆的在各大電視台或者影院GG屏輪番播出，吸引很大一部分影迷關注。
作為製片人，亞歷克斯也算盡了責任，宣傳比萊奧納多這個主演都賣力。
看完音樂會的周末，馬里布別墅的私人碼頭。
亞歷克斯和萊奧納多坐在碼頭延伸出去的木質平台上，手裡拿著釣魚竿。
兩人中間擺著兩個塑料水桶，左邊那個是萊奧納多的，桶里只有兩條小魚。
右邊亞歷克斯的桶里已經裝了五條，最大的那條魚長度超過三十厘米。
「你肯定作弊了。」
萊奧納多盯著水面上的浮標：「用的是特製魚餌。」
「同樣的魚餌，你桶里也有。」
亞歷克斯沒看他，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浮標。
「區別在於耐心。
「我不需要耐心。」
萊奧納多重新掛上一塊魚餌：「我有片酬，釣不上來魚我可以直接去市場買。」
「所以你永遠只能拿片酬。」
浮標動了。
亞歷克斯手腕輕輕一抬，魚竿彎曲成弧形。線輪開始轉動，魚線繃緊。
兩分鐘後，一條銀白色的海鱸魚被拉出水面。萊奧納多幫忙用抄網撈起，魚在網裡劇烈掙扎。
「第六條。」亞歷克斯把魚放進自己桶里。
萊奧納多看了眼自己桶里那兩條小魚，直接拎起桶，把魚倒進了亞歷克斯的桶里。
「你這是幹什麼？」
「讓你贏個徹底。」
萊奧納多放下空桶，「反正你投資了《魔戒》，票房越高你賺得越多。
我拿固定片酬，電影賣十億和賣五億對我沒區別。」
亞歷克斯沒接話，他把那條新釣上來的海鱸魚拿起來看了看，又扔回海里。
「你幹什麼？」萊奧納多問。
「這條太小，不夠吃。」
亞歷克斯說：「而且你桶里那兩條也太小，放回去還能長。」
「所以你倒我魚就是為了教育我？」
「為了讓你記住。」
亞歷克斯重新掛上魚餌：「在這個行業里，拿固定片酬永遠是最被動的選擇。
你可以當明星，可以拿高片酬，但真正的錢不在片酬里。」
「在哪兒？」
「在票房分成里，在周邊收益里，在續集話語權里。」
亞歷克斯甩竿：「湯姆·克魯斯為什麼拼了命也要拿電影的分成？
因為他知道，一部電影成功後，最大的那塊蛋糕不是給演員的片酬。」
萊奧納多沉默了一會兒。
「新電影你打算給我什麼條件？」
沒錯，亞歷克斯約萊奧納多是來談新電影裡的角色的。最近萊奧納多總是抱怨，萊戈拉斯帶給他太多煩惱。
所以亞歷克斯打算給他去除煩惱，讓他飾演一個變態反派。
亞歷克斯還邀請了連傑·李和加里·奧德曼，一起參演自己的新片，兩人都答應了。
「基礎片酬三百萬，外加北美票房淨收益的百分之五。」
以萊奧納多如今的身價，這個片酬太低低了。他要是喊一下，千萬片酬不是問題。
不過考慮到只是一個反派角色，也不適合給太高的片酬，壓縮製片成本，所以再票房分成上做了一點補償。
亞歷克斯說：「劇本我已經讓編劇在改了，角色很適合你。但拍攝會很難，有很多變態的戲份。」
「淨收益？會計做帳後還能有多少淨收益？」
「所以我會讓你安排人參與監督部分帳目。」
亞歷克斯說：「但這需要信任，你信我，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信，我可以找別人。」
浮標又動了。
這次是萊奧納多的魚竿，他迅速收線，一條更大的海鱸魚出水。
魚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長度至少有四十厘米。
「夠大了吧？」萊奧納多把魚放進桶里。
「夠了。」
亞歷克斯說：「晚上可以烤來吃。」
釣魚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兩人收拾漁具時，伊萬卡從別墅方向走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福克斯的合約草案發過來了。」
她把文件夾遞給亞歷克斯：「另外迪士尼的羅伯特·艾格想約你下周吃個飯」
「他怎麼說的？」
「沒具體說，只說是能改變遊戲規則的合作」。
亞歷克斯翻開文件夾掃了幾眼，合約條款很標準，福克斯負責亞歷克斯新電影的全球發行。
燈塔影業保留百分之六十的投資份額和相應周邊開發權。
「告訴福克斯，周邊開發權要明確寫入附件三，包括但不限於DVD、原聲帶、授權商品和可能的電子遊戲改編。」
「明白。」
伊萬卡離開後，萊奧納多問：「你為什麼不跟迪士尼合作？他們渠道更廣。」
「因為迪士尼有太多原則」。」
亞歷克斯收起漁具：「我的新電影有很多暴力場面，迪士尼連法克都要限制，拍不出來我想要的效果。」
「那羅伯特·艾格找你談什麼？」
「可能是別的項目。」
亞歷克斯說：「或者他想試探我有沒有興趣和迪士尼長期合作。」
回到別墅，莫妮卡·貝魯奇正在準備晚餐，懷孕也不能阻擋他。
伊萬卡坐在客廳沙發上重新審閱合約草案，見到亞歷克斯回來，她抬起頭。
「我還是不太理解。」
她說：「既然發行渠道這麼重要，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做？燈塔影業現在不缺錢。」
莫妮卡從廚房端出一壺紅茶，給伊萬卡倒了一杯。
「親愛的，你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莫妮卡坐到伊萬卡旁邊：「看看夢工廠。」
「什麼意思？」
亞歷克斯放下漁具，坐到單人沙發上。
「史匹柏就是抱著你這樣的想法。」
他說：「1994年他創立夢工廠，目標是打破七大製片廠的壟斷。他有錢，有人脈，有頂級導演和製片人。
結果呢？」
伊萬卡想了想：「夢工廠現在————確實不算巨頭。」
「因為發行渠道不是有錢就能建的。」
亞歷克斯說：「你需要和北美四千多家影院談判排片，需要和海外幾十個國家的發行商建立合作關係。
需要搞定DVD生產鏈和零售渠道，需要有自己的電視銷售團隊去和電視台談播放權。
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專門的人才和長期積累的關係。」
他端起莫妮卡遞來的茶杯。
「更重要的是，現有的巨頭不會允許新的玩家入場，夢工廠推出第一部電影時，六大製片廠聯手在排片上擠壓他們。
影院經理收到暗示，如果給夢工廠的電影太多場次，就會失去其他大片的優先放映權。」
「這不合法吧？」
「不需要違法。」
亞歷克斯說：「只需要商業考量，影院經理會算帳，得罪一家新公司，還是得罪六家老牌公司？
答案很明顯。」
伊萬卡沉默了幾秒。
「所以發行渠道是護城河。」
「是最深的護城河。」
亞歷克斯說：「製作公司可以起起落落，但掌握髮行渠道的公司永遠站在食物鏈頂端。
華納、迪士尼、福克斯這些公司，經歷過多少次高層變動、戰略調整？
但只要發行渠道還在，他們就不會倒。」
「那我們永遠只能依賴他們？」
「現階段是的。」
亞歷克斯說：「但依賴不等於被動，我們有《魔戒》和《哈利波特》這樣的超級IP，有持續的優質內容產出能力。
這些是談判籌碼。
福克斯為什麼願意給我們這麼優厚的條件？因為他們需要我們的內容來填滿他們的發行渠道。」
他放下茶杯。
「好萊塢比華爾街複雜的地方在於，這裡明面上賣的是藝術和娛樂，實際上交易的是渠道和內容。
渠道方永遠想吃掉內容方，內容方則想儘可能多地保留價值。
我們現在的策略很清楚，用內容換渠道，同時積累自己的資本和IP庫。等到時機成熟，」
他沒有說完，但伊萬卡聽懂了。
晚餐是烤海鱸魚和蔬菜沙拉，還有小羊排，配上一瓶波爾多酒莊出品的紅酒。
吃飯時萊奧納多接到經紀人的電話，提醒他明天要回《紐約黑幫》片場補拍幾個鏡頭。
「馬丁說至少要拍三天。」
萊奧納多掛掉電話：「之後忙完《雙塔奇兵》的宣傳，然後我就沒事了，直到你的新電影開機。」
「劇本月底前給你。」亞歷克斯說道。
「我真的要飾演一個變態反派？」
「至少要看起來像那麼回事。」
亞歷克斯笑道：「恭喜你，萊奧，你會在電影裡被我親自打死。」
萊奧納多瞪了亞歷克斯一眼，繼續消滅面前的晚餐。
晚餐後，萊奧納多告辭，亞歷克斯則回到書房回郵件。
其中一封來自彼得·傑克遜，附件是《雙塔奇兵》的最新預告片數據。
電視播放次數以及超過一百萬次，IMDB上的「想看」標籤達到二百二十萬，破了該網站的歷史記錄。
另一封郵件是華納的傑夫·羅賓諾夫發來的，詢問《雙塔奇兵》的首映禮安排。
亞歷克斯回覆：按計劃推進，我會出席首映禮。
第三封郵件來自史蒂夫·賈伯斯。
內容很簡短：「六月WWDC的演講主題確定了：數字娛樂的下一站。你需要準備十五分鐘。
他回覆：收到，演講內容三天內發你。有什麼地方需要改動，我們再商量。
關掉電腦時已經晚上十點，別墅外傳來海浪聲，規律的潮汐聲像某種巨大的心跳。
亞歷克斯走到窗前，遠處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碼頭上的幾盞燈在風中搖晃。
渠道、內容、IP、發行，這些詞在腦海里盤旋。
他想起下午伊萬卡的問題：為什麼不自己做發行？
答案其實很簡單：時機未到。
2002年的好萊塢，七大製片廠仍然牢牢控制著從製作到放映的整條產業鏈，但網際網路正在改變一切。
iTunes已經證明了數字娛樂媒體的可行性，寬帶普及率每提高一個百分點，傳統渠道的控制力就減弱一分。
他不需要在現在挑戰巨頭，他只需要等時代自己把巨頭的城牆衝垮。
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是積累足夠多的彈藥，IP、資金、技術、人才。
等到城牆出現第一道裂縫時，他手裡要有足夠多的炸藥。
況且米高梅聯美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幾年米高梅聯美會進入破產清算環節。
到時候他可以接手米高梅，《007》和一大批經典電影版權也會落入他的手中，發行渠道問題也能得到一定的解決。
他手裡還有漫威影業，雖然這家公司現在並不引人注目。未來還可以參與瓜分夢工廠，盧卡斯影業、甚至福克斯影業。
作為穿越者的優勢就是爽，雖然沒有系統很快的幫助亞歷克斯達成目標。
但只要他把握好每一個節點和目標，就能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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