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真·羅馬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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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真·羅馬假日

  歐洲巡演的征途如同一場席捲大陸的完美風暴。

  從倫敦溫布利球場震耳欲聾的轟鳴開始,空心人樂隊的腳步踏過巴黎的浪漫、柏林的冷峻、馬德里的狂熱————

  所到之處,無一不被名為「空心風暴」的音樂狂潮徹底席捲。

  音樂媒體的報導持續不斷,熱度居高不下。

  英國老牌權威《泰晤士報》更是以罕見的激昂筆調,將樂隊在溫布利的演出譽為「可能是搖滾樂現場史上最偉大的表演之一」。

  樂評人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將這支僅憑兩張專輯就撼動世界的樂隊,與皇后樂隊、

  U2、史密斯飛船等傳奇名字相提並論。

  稱他們「以無可爭議的實力和超越時代的音樂視野,提前預定了搖滾名人堂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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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風暴帶來的最直接效應,就是唱片銷量的再次瘋狂井噴。

  受到空前成功的世界巡演刺激,樂隊此前發行的兩張專輯銷量數字以驚人的速度滾動著。

  首張專輯《Newborn》全球銷量穩穩突破1900萬張,成為樂迷們競相收藏的經典。

  而更具顛覆性和爭議性的第二張專輯《電子牧歌》,則在全球市場狂砍2450萬張的驚人銷量,這個數字還在隨著巡演的推進而持續攀升。

  有權威音樂調研機構甚至給出了一個大膽到令人目的預測:《電子牧歌》的最終銷量極有可能突破3000萬張大關,躋身唱片史上最暢銷搖滾專輯的行列。

  回想當初,《電子牧歌》因其過於多元和超前的風格,在北美地區曾飽受保守派樂評人的批評,被指責為「風格混亂」、「迷失方向」。

  然而,如今僅北美一地的銷量就已突破1000萬張,巨大的商業成功成了最有力的回擊。

  當初那些批評的媒體和樂評人,此刻大多調轉筆鋒,開始煞有介事地分析起這張專輯。

  「為何能精準捕捉時代脈搏」

  「其融合性如何代表未來音樂方向」

  相關的分析,上演了一出無比現實的「銷量即真理」的戲碼。

  當然,總有那麼幾個為了標榜特立獨行或是貪圖黑紅流量的評論員,依舊死鴨子嘴硬,堅持批評立場。

  但這些雜音對於已然封神的空心人樂隊來說,早已無足輕重,他們已在搖滾樂史上,用最耀眼的方式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歐洲巡演的最後一站,註定是浪漫與激情交織的永恆之城羅馬。

  巨大的奧林匹克體育場內,歌聲、掌聲、吶喊聲如同古羅馬軍團出征時的戰鼓,轟鳴不息。

  而在台下貴賓區的角落,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觀眾正全情投入其中。

  莫妮卡·貝魯奇特意從洛杉磯飛來,褪去明星光環,作為一名純粹的樂迷,來現場感受她男人的魅力與力量。

  她看著舞台上那個掌控一切、光芒四射的亞歷克斯·肖恩,深邃的美眸中流轉著自豪與傾慕交織的複雜情感。

  隨著羅馬站圓滿落幕,密集的巡演暫告一段落。

  亞歷克斯和莫妮卡決定抓住這難得的空隙,享受一段純粹的義大利假期。

  亞歷克斯需要放鬆緊繃已久的神經,而莫妮卡則欣然擔任起他的私人導遊,帶他領略她故鄉的絕美風光。

  他們的第一站自然是羅馬本身。

  避開喧鬧的旅行團,兩人清晨時分攜手漫步於古羅馬廣場的斷壁殘垣之間。

  熹微的晨光穿過古老的拱門,拉長了兩人的身影。

  「看那裡,」

  莫妮卡指著巨大的君士坦丁凱旋門,用她帶著迷人義大利口音的英語輕聲解說。

  「它見證了羅馬帝國的輝煌,也目睹了它的衰落。每次站在這裡,都能感覺到歷史的呼吸。」

  亞歷克斯攬著她的腰,聽得入神:「比起倫敦那些規整的歷史,這裡的一切更有一種破碎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就像某些最偉大的搖滾樂,內核總是帶著一點毀滅性的悲傷。」

  他低頭看向莫妮卡,笑道:「不過,有你在身邊,再沉重的歷史也變得浪漫了。

  莫妮卡莞爾一笑,輕輕靠在他肩上。

  兩人依偎著,在千年古蹟前留下親密剪影,被不遠處一位眼尖的義大利狗仔用長焦鏡頭精準捕捉。

  之後,他們驅車前往托斯卡納艷陽下的田園。

  在錫耶納中世紀古城的小巷裡,兩人像普通情侶一樣分享著一個巨大的Gelato冰淇淋。

  「嘗嘗這個開心果味的,」

  莫妮卡將她手中的冰淇淋勺遞到亞歷克斯嘴邊,眼神狡黠。

  「比洛杉磯那些甜得發膩的美式冰淇淋好吃多了,對吧?」

  亞歷克斯順從地嘗了一口,點點頭,然後故意皺起眉:「嗯————味道是不錯。

  但我覺得,還是不如某位義大利女士「甜」。」

  說完快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留下一點白色的奶漬。

  莫妮卡驚呼一聲,笑著用手帕擦臉,臉上泛起紅暈。

  「亞歷克斯!這裡很多人看著呢!」

  「讓他們看好了,」

  亞歷克斯毫不在意,大笑起來:「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和義大利最美的女神在一起。」

  他們的笑鬧聲迴蕩在古老的廣場上,充滿了熱戀中的甜蜜。

  在佛羅倫斯,他們站在米開朗基羅廣場,俯瞰著夕陽下被染成金紅色的聖母百花大教堂穹頂,整個城市如同鋪開的一幅文藝復興油畫。

  「太美了,」

  亞歷克斯由衷感嘆,從身後環抱住莫妮卡。

  「藝術之城名不虛傳。在這裡,我感覺自己像個粗魯的搖滾小子,有點配不上這裡的氛圍。」

  「別傻了,」

  莫妮卡向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握住他環在自己腰前的手。

  「藝術有很多形式,你的音樂,在這裡的某些人聽來,或許就是現代最有力的吶喊。」

  她轉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你屬於任何地方,亞歷克斯。」

  兩人旁若無人的攜手相伴,遊覽了義大利各個地方的美麗景色和人文景觀。

  然而,這對璧人毫不掩飾的親密出遊,自然成了義大利八卦媒體最熱衷的題材。

  照片很快登上了《Chi》、《Oggi》等暢銷雜誌的版面,標題極盡誇張之能事。

  「莫妮卡與她的英倫國王!」

  「永恆之城的浪漫:貝魯奇征服搖滾巨星!」

  出乎一些人意料的是,大多數義大利民眾和媒體對此事並非感到「氣憤」,反而報以了一種近乎自豪的祝福心態。

  最新一期的《米蘭周刊》就發表了一篇評論,巧妙地寫道:「看!我們的莫妮卡是多麼為國爭光!

  她憑藉無與倫比的魅力,為我們義大利俘獲」了來自英倫三島最具才華、最富魅力的紳士!

  這難道不是一樁美談嗎?」

  文章甚至帶著調侃的意味向英國同行喊話:「感謝你們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年輕人,現在,他是我們義大利的榮譽女婿」了!」

  這種調侃立刻引來了隔壁法國媒體的不滿。

  巴黎的《巴黎競賽畫報》迅速回擊:「女婿」?言之過早了吧!

  別忘了,我們法蘭西的玫瑰蘇菲·瑪索小姐早已在洛杉磯紮根,與亞歷克斯關係親密。

  誰才是真正的「女主人」,恐怕尚無定論!」

  甚至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法國小報鼓動道:「蘇菲一個人可能還不夠,我們美麗的法蘭西女演員們,是時候行動起來了!

  用我們無與倫比的浪漫,徹底征服那個英倫小子!」

  這番隔空喊話可把英國媒體氣壞了。

  倫敦的《每日鏡報》娛樂版憤憤不平地回應:「荒唐!我們英倫玫瑰的優雅與魅力舉世無雙!

  海倫娜·伯翰·卡特、伊莉莎白·赫利————哪個不是風華絕代?

  亞歷克斯·肖恩終究是英國人,他遲早會回到英倫玫瑰的懷抱!

  那些歐陸女神,不過是他輝煌生涯中的美麗過客罷了!」

  而大洋彼岸的美國八卦媒體,還有加拿大的同行們則相對淡定。


  美國八卦媒體只是持續報導著詹妮弗·安妮斯頓在洛杉磯喜劇圈穩步上升的事業,加拿大的同行們則報導仙妮亞·唐恩在納什維爾錄製新專輯的消息。

  他們都意味深長地提及詹妮弗·安妮斯頓,還有仙妮亞·唐恩與亞歷克斯「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聯繫」。

  一種「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的姿態隱約可見。

  這場因亞歷克斯和莫妮卡的義大利之旅而引發的、跨越數國的媒體「玫瑰戰爭」,通過報紙、雜誌和電視娛樂新聞傳播開來,成了娛樂界一樁極具趣味性的談資。

  對於許多秉持傳統觀念或只是遠遠瞥見八卦雜誌標題的人來說,亞歷克斯·肖恩周旋於多位頂級女星之間的生活,簡直堪稱「匪夷所思」甚至「道德敗壞」。

  然而,若深入觀察,便會發現這並非一樁簡單的桃色緋聞,而是一個發生在現代媒體環境下,關於「才子風流」的獨特詮釋。

  縱觀搖滾樂的歷史長河,私生活混亂幾乎是許多傳奇巨星的標配標籤。

  無休止的酗酒、藥物濫用、暴躁易怒的脾氣、酒店房間裡永不停歇的混亂派對————

  這些行為往往被一部分人病詬,卻又被另一部分人病態地崇拜為「搖滾精神」的的一部分。

  但亞歷克斯·肖恩的出現,徹底顛覆了這一固有印象。

  你說他花心?沒錯。

  他與好萊塢的「美國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頓關係親密,又與義大利「永恆女神」莫妮卡·貝魯奇攜手同游羅馬,和「法蘭西玫瑰」蘇菲·瑪索亦是頻頻相約,同鄉村音樂天后仙妮亞·唐恩更是音樂事業上的親密夥伴。

  這些關係並非空穴來風,也都曾暴露在媒體的聚光燈下。

  然而,也僅此而已。

  狗仔們瞪大了眼睛,試圖挖出更勁爆的醜聞,卻一次次徒勞無功。

  沒有夜店裡摟著無名小模特的猥瑣照片,沒有因酗酒或飛葉子而精神恍、在公開場合失態的醜態。

  沒有脾氣失控、毆打記者或粉絲的暴力事件,更沒有那些充斥著性與毒*品的私密派對。

  他的私生活,除了那幾位光彩照人的知名女伴,幾乎乾淨得令人驚訝。

  這就讓批評者們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他們攻擊他「花心」,但很快會發現,公眾對此的反感程度遠低於預期。為什麼?

  因為亞歷克斯提供的價值,遠遠超出了傳統道德準則對「私生活」的審視範圍。

  他主演的電影,部部賣座,從刺激腎上腺素的動作大片到考驗演技的文藝之作,他都能交出完美答卷。

  他製作的音樂專輯,全球銷量數千萬張,定義了新一代的搖滾浪潮。

  他帶領的樂隊世界巡迴演唱會,場場爆滿,一票難求,為無數歌迷帶來了終生難忘的極致體驗。

  他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臉龐、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舞台上爆發出的驚人能量————這一切共同構成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造夢機器」。

  他為公眾提供了太多他們渴望的東西:極致的娛樂、頂級的審美體驗、一個活生生的成功傳奇以及無窮無盡的談資。

  當一個人能持續不斷地提供如此高濃度的情緒價值時,公眾對他的容忍度會不自覺地提高,審視的標準也會變得微妙的不同。

  人們看待他,更像是在看待一個文藝復興時期的貴族藝術贊助人,或是黃金時代好萊塢的明星。

  他們的才華與成就如此耀眼,以至於他們的風流韻事不再是需要被譴責的污點。

  這些事情反而成了為其傳奇色彩增添魅力的註腳,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逸聞趣事」

  ,而非道德批判的靶子。

  說到底,亞歷克斯的「花心」,並非濫用權力欺凌弱者,而是建立在獨立自主的基礎上。

  這更像是一種「強者之間的風流遊戲」,在很多人看來,這甚至帶點「公平」的意味。

  因此,一種詭異卻合理的現象出現了:小報記者們追逐他的緋聞,是因為公眾愛看這些光鮮亮麗的名人故事,而非出於真正的道德憤怒。

  他的粉絲們或許會為自己支持的「CP」而爭論,但極少有人會因為他的感情生活而徹底否定他這個人。

  相反,他這種遊刃有餘、片葉不沾身的形象,甚至隱隱滿足了許多人對「人生贏家」的想像。


  亞歷克斯並非沒有爭議,但他巧妙地將自己所有的爭議,都牢牢鎖定在「才華橫溢下的風流倜儻」這個相對無害且頗具浪漫色彩的敘事框架內。

  他用無可指摘的專業態度、持續輸出的頂級作品和乾淨利落的個人作風,為自己贏得了這份特殊的「豁免權」。

  在這個故事裡,他不是墮落的癮君子或暴戾的混蛋,他是一個現代的、成功的、並且極其懂得如何經營公眾形象的「風流才子」。

  而這個世界,尤其是娛樂世界,對才子或者天才,總是格外寬容。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亞歷克斯就此擁有了絕對的「免死金牌」。

  恰恰相反,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今將他推向神壇、令他風頭無兩的這些光環,比如才華、魅力、以及那被媒體津津樂道的風流韻事。

  在未來某個時刻,都可能被輿論反轉,成為反噬他的鋒利武器。

  娛樂圈的風向,從來都是變幻莫測。

  但亞歷克斯會因此束手束腳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畢竟我們英國人雖然無法和法國人比,但也是講浪漫的。除了吃飯睡覺,生存的第三大要義就是美女。

  讓亞歷克斯不交女朋友?除非泰晤士河倒流。

  當然,帶英腐國其實也有很多喜歡男的,不過亞歷克斯不再此列。

  享受當下,創造傳奇,至於未來的風波,來了再說。

  與莫妮卡·貝魯奇浪漫的「羅馬假日」時光結束後,空心人樂隊再次踏上征途。

  巨大的貨機載著人員和設備,跨越重洋,從歐洲大陸飛抵陽光熾烈的澳洲。

  雪梨站的演唱會再次印證了樂隊全球化的吸引力,歌迷的熱情與歐美別無二致。

  隨後,樂隊轉戰東南亞,來到了花園城市新加坡。

  在新加坡室內體育館外,亞歷克斯看到了令他頗感意外的一幕。

  除了大量的本地歌迷和來自馬來西亞、印尼等鄰近國家的粉絲外,還有不少明顯是遠道而來的觀眾。

  他們手中舉著精心製作的繁體中文標語牌,上面寫著「港島歌迷支持空心人!」「灣島粉絲愛亞歷克斯!」等字樣,顯得格外醒目。

  原本,樂隊的巡演計劃中是包含了港島這一站的。

  作為亞洲重要的娛樂和金融中心,以及巨大的唱片市場,港島本是必爭之地。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港島樂壇的歌神學友張正如火如荼地舉行著他的《學友世界巡迴演唱會》,紅磡體育館的檔期早已被提前鎖定。

  面對這座傳奇場館的檔期衝突,空心人樂隊也只能望而興嘆,無奈錯過了這次登陸港島的機會。

  這讓亞歷克斯內心不免有些許的遺憾。

  前世作為武行和影迷,他沒少看過那些經典的港片,還常在B站上看那些「港風美人黃金時代」、「驚艷了歲月的港島女星」之類的混剪視頻。

  之琳關、嘉欣李、祖賢王、淑貞邱、敏張、楚紅鐘、姿黎、茵朱————一個個風華絕代的名字背後,是無數經典的銀幕瞬間。

  亞歷克斯知道,如今九十年代中期,正是其中許多人顏值與氣質的巔峰時期。

  若能藉此行親眼得見,也算是了卻一樁前世的念想。

  不過全球巡演的日程緊密如同精密咬合的齒輪,不容絲毫錯位。

  錯過便是錯過了,亞歷克斯也只能將這份小小的遺憾埋在心裡,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新加坡站的演出中。

  新加坡站的演出同樣大獲成功。

  演出結束後,樂隊接受了新加坡最具影響力的報紙之一《聯合早報》的獨家專訪,記者的問題大多圍繞著樂隊首次亞洲之行的感受展開。

  樂隊其他成員談論的多是對當地美食和獨特城市風貌的印象,回答得中規中矩。

  輪到亞歷克斯時,他的回答則顯得更有準備,也更具深意。

  他並沒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巧妙地談起了自己對亞洲文化,特別是動作電影的興趣。

  「這是一次非常美妙的經歷,亞洲歌迷的熱情超乎想像。」

  他微笑著開場,隨即話鋒一轉,「說到對亞洲的印象,其實年初我在紐約拍攝間隙,曾去電影院看過一部電影,叫做《紅番區》。


  我對這部電影印象極其深刻。」

  記者顯然有些驚喜,追問道:「您居然知道傑克·成的電影?」

  「當然知道,」

  亞歷克斯肯定地點點頭,語氣真誠:「我看了《紅番區》,被他那種不要命的、同時又充滿幽默感的動作風格徹底震撼了。

  之後我又想辦法找了一些他過往的電影來看,比如《警察故事》系列。

  我發現他在動作喜劇領域的成就絕對是開創性的、無與倫比的。

  我本人非常喜歡他,他是一位真正的動作演員。」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重磅、也更易於在華人世界引發共鳴的消息。

  「其實,我自己本身也練習過功夫,並且教我功夫的那位師傅,據說和傳奇巨星布魯斯·李還是同門師兄弟。

  所以,我對這種東方的動作美學有著天然的親切感。

  坦白說,我能夠在《生死時速》或者其他電影裡完成那些看起來還不錯的動作場面,和我早年學習的這些功夫底子是分不開的。」

  亞歷克斯這番話,七分真,三分「包裝」。

  他前世在武校苦練和做武替的經驗是實打實的,動作戲的功底就來源於此。

  但和布魯斯·李師出同門?這純屬為了增加故事傳奇性和親和力而精心設計的「背景板」。

  他總不能對媒體說,自己是靠著看錄像帶自學成才的萬中無一練武奇才吧?

  一個清晰、神秘又能與東方文化巨頭扯上關係的師承故事,顯然是最佳選擇,還能蹭布魯斯·李的熱度。

  亞洲市場未來無比的龐大,更別提以後更龐大的中國大陸市場。就算不考慮身體裡的靈魂,賺錢總是沒錯的。

  早一點布局,到時候他的歌曲和電影也會更順利的進入到那片龐大的市場。

  況且,這事也不難,順手而為。

  果然,這篇專訪一經刊出,立刻在東南亞華人世界引起了巨大反響。

  布魯斯·李和傑克·成,前者無疑是華人世界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名片,享有極高的聲譽和崇拜度的人物,後者也是如今最受歡迎的電影明星之一。

  如今,一位正當紅、才華橫溢的西方搖滾巨星兼電影明星,公開表達了對這兩位巨星的欣賞,甚至自稱與布魯斯·李有「同門之誼」。

  這種文化上的認同感和親近感,瞬間拉近了他與無數華人粉絲的距離。

  報導被迅速轉載,亞歷克斯在東南亞的人氣再次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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