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哥，咱家的下水管道是不是炸了！
就在他心中感到一絲失望，準備收功的時候。
他的感知，忽然在遠處，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那是在他家東南方向，大概幾公里外的地方。
在那片靈氣的荒漠之中，竟然有一條由淡青色光點組成的，如同小河般的靈氣帶，正在緩緩地遊動著。
雖然這條小河和昨晚仙俠世界那片海洋比起來，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在這片荒漠之中，它卻是那麼的顯眼，那麼的與眾不同！
那是什麼？
夜余心中一動，立刻嘗試著催動丹田，將自己體內剛剛形成的那個微弱循環，對準了那條靈氣小河的方向，釋放出一絲吸力。
他很謹慎，只想牽引一絲過來，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就在他吸力發出的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條原本還在幾公里外緩緩遊動的靈氣小河，仿佛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
猛地一震，然後整個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
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瘋狂的沖了過來！
夜余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切斷吸力，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那條靈氣小河的速度太快了。
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數公里的距離，撞破了他出租屋的窗戶
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青色巨蟒，狠狠的灌入了他的體內！
「轟——！」
遠超昨晚千百倍的龐大靈氣，在他那脆弱的經脈中，轟然炸開！
龐大的靈氣洪流，根本不是夜余這具凡人之軀能夠承受的。
那感覺就像是消防水管被強行塞進了細弱的吸管里。
狂暴的能量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沿著他剛剛用神念貫通的三十六處穴位瘋狂沖刷。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夜余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的繃緊，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
他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幾欲崩潰。
他感覺自己的經脈正在被寸寸撕裂，然後又被龐大的靈氣強行撐開。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股力量撐爆的時候。
腦海中《養氣法》行功路線，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夜餘下意識的運轉功法。
試圖引導這股失控的洪流。
他體內的那個循環，就像是怒海狂濤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但它又像是一道堅固的河堤，雖然搖搖欲墜，卻始終沒有崩潰。
頑強地將那狂暴的靈氣約束在固定的河道之中。
一遍，兩遍，十遍……
夜余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
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引導那股能量的搏鬥中。
他不知道的是，那條被他吸來靈氣小河，並非無主之物。
而是一頭剛剛在城外被擊殺的妖獸屍體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精華。
這些能量，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是劇毒，因為它太過狂暴，無法吸收。
但對於擁有修仙功法的夜余來說，這卻是精純的養料。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意。
狂暴的洪流似乎被馴服了。
在他體內平穩的流淌，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最終，所有的靈氣都像是倦鳥歸巢。
朝著他小腹的位置匯聚而去。
在他的丹田之中，那片混沌的虛無里，一縷微弱卻凝實的青色氣流，緩緩成型，並開始穩定地旋轉起來。
鍊氣一層！
成了！
幾乎就在這縷靈氣成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舒坦感傳遍全身。
夜余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他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新一輪的異變又開始了。
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又癢又麻。
一股帶著腥臭味的粘稠液體，不受控制的從他全身的毛孔中滲出。
很快就將他包裹成了一個黑色的「泥人」。
易筋洗髓！
夜余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個詞。
這是踏入仙道，靈氣改造凡軀時最典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面而來。
差點讓他把自己熏暈過去。
他也顧不上其他。
跌跌撞撞的沖向了客廳角落那個狹小的衛生間。
「嘩啦啦——」
自來水當頭澆下，沖刷著他身上的污垢。
黑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淌下，露出了下面全新的皮膚。
夜余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那些因為常年搬磚，洗盤子而磨出的厚繭，雖然依舊存在，但摸上去卻不再那麼粗糙堅硬。
反而變得柔軟而充滿韌性。
他關掉水，隨手抓起一條毛巾擦乾身體。
站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依舊是他熟悉的模樣。
但又有些陌生。
臉部的輪廓似乎變得更加分明，少了幾分長期勞累留下的憔悴。
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神采。
尤其是那雙眼睛，變得格外明亮，仿佛能看清空氣中飄浮的每一粒塵埃。
身體的變化更加明顯。
他只是隨意地站著，就能感覺到體內蘊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他試著握了握拳，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
那不是關節僵硬的聲音，而是力量滿溢的證明。
他甚至有種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輕易打穿身後的這堵牆。
這就是鍊氣一層的力量嗎？
夜余心中震撼。
他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8.7的氣血值，想起了武考。
如果說之前的他，面對武考是徹底的絕望。
那現在，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別說只是考前檢測，就算是正式武考。
他現在也敢去闖一闖！
他將注意力沉入丹田。
那縷青色的靈氣正安靜的懸浮在那裡，緩緩旋轉著。
夜余心中一動，嘗試著用神念去調動它。
靈氣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隨著他的念頭，瞬間離開了丹田，順著經脈流向他的右臂。
夜余伸出食指，將那縷靈氣匯聚於指尖。
他的手指並沒有發光，也沒有任何異象，但夜余卻能清晰地感覺到。
指尖那一點之上，蘊含著一股足以洞穿鋼板的恐怖力量。
這就是靈氣……隨念而動，無堅不摧。
這和武者依靠爆發氣血催動的蠻力，有著本質的區別。
夜余收回靈氣，心中的激動久久無法平復。
他靠在衛生間冰冷的牆壁上，開始思考一個關鍵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修煉速度會這麼快？
在那個仙俠世界，周曉曉說過，她光是感受氣感就花了好幾天。
而青玄宗的外門弟子，三年內能突破到鍊氣三層，就算是不錯了。
可自己呢？
從得到功法到突破鍊氣一層，只用了一個晚上！
而且，那條靈氣小河的主動灌體，也太過詭異。
夜余回想著昨晚在仙俠世界，吸收那些靈氣光點時的感受。
那裡的靈氣雖然濃郁如海，但給他的感覺卻有些遲鈍。
像是溫順的綿羊，需要他主動去牽引。
而剛才那條靈氣小河，卻充滿了自主性。
像是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一旦被他微弱的吸力引動，就立刻發了瘋似的沖了過來。
是這個世界的靈氣特性！
夜余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了那本志傳上的記載，幾十萬年前，天淵未封，妖獸橫行。
但那個時代的修士，似乎也格外強大，甚至能將妖獸殺到滅絕。
或許，秘密就在這裡！
這個武道世界的靈氣，雖然因為某種原因變得極其稀薄。
但殘存下來的這些，其自主性或者說「品質」。
遠遠超過了如今那個仙俠世界！
這就像是一瓶存放了幾十萬年的陳年老酒，雖然只剩下最後一口。
但其蘊含的能量和味道，卻遠非新釀的酒水可比。
而妖獸，這種從天淵中湧出的生物，它們本身就是高靈氣的集合體！
它們死後，逸散出的能量，自然也保持了這種特性。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確信，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尚未被開發的，遍地都是絕世寶藏的巨大秘境！
那些讓武者們頭疼不已，避之不及的妖獸，在自己眼裡，全都是一顆顆行走的靈石！
只要他能搞到妖獸的屍體，他的修煉速度，將會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個認知，讓夜余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人生，真的要徹底翻盤了。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砰砰砰」地敲響了。
「哥！你幹嘛呢？什麼味道這麼臭啊？你掉廁所里了？」
妹妹徐媛媛清脆又帶著一絲嫌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將夜余從巨大的狂喜中拉回了現實。
「武考檢測八點開始，你再不出來就遲到了！」
夜余這才猛地驚醒，他看了一眼手機，鬧鐘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按掉了。
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馬上！我馬上就好！」他連忙應了一聲。
他飛快地衝掉身上最後一點污漬，穿上乾淨的衣服。
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清新的肥皂味混合著淡淡的少女體香撲面而來。
與衛生間裡殘留的惡臭形成了鮮明對比。
徐媛媛正站在門口，皺著小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哥，你到底在裡面幹嘛了？也太臭了！我差點以為咱家下水道炸了。」
他的感知，忽然在遠處，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那是在他家東南方向，大概幾公里外的地方。
在那片靈氣的荒漠之中，竟然有一條由淡青色光點組成的，如同小河般的靈氣帶，正在緩緩地遊動著。
雖然這條小河和昨晚仙俠世界那片海洋比起來，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在這片荒漠之中，它卻是那麼的顯眼，那麼的與眾不同！
那是什麼？
夜余心中一動，立刻嘗試著催動丹田，將自己體內剛剛形成的那個微弱循環，對準了那條靈氣小河的方向，釋放出一絲吸力。
他很謹慎，只想牽引一絲過來，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就在他吸力發出的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條原本還在幾公里外緩緩遊動的靈氣小河，仿佛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
猛地一震，然後整個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
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瘋狂的沖了過來！
夜余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切斷吸力，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那條靈氣小河的速度太快了。
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數公里的距離，撞破了他出租屋的窗戶
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青色巨蟒，狠狠的灌入了他的體內！
「轟——！」
遠超昨晚千百倍的龐大靈氣，在他那脆弱的經脈中，轟然炸開！
龐大的靈氣洪流，根本不是夜余這具凡人之軀能夠承受的。
那感覺就像是消防水管被強行塞進了細弱的吸管里。
狂暴的能量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沿著他剛剛用神念貫通的三十六處穴位瘋狂沖刷。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夜余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的繃緊，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
他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幾欲崩潰。
他感覺自己的經脈正在被寸寸撕裂，然後又被龐大的靈氣強行撐開。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股力量撐爆的時候。
腦海中《養氣法》行功路線，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夜餘下意識的運轉功法。
試圖引導這股失控的洪流。
他體內的那個循環，就像是怒海狂濤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但它又像是一道堅固的河堤，雖然搖搖欲墜，卻始終沒有崩潰。
頑強地將那狂暴的靈氣約束在固定的河道之中。
一遍，兩遍，十遍……
夜余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
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引導那股能量的搏鬥中。
他不知道的是，那條被他吸來靈氣小河，並非無主之物。
而是一頭剛剛在城外被擊殺的妖獸屍體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精華。
這些能量，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是劇毒，因為它太過狂暴，無法吸收。
但對於擁有修仙功法的夜余來說，這卻是精純的養料。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意。
狂暴的洪流似乎被馴服了。
在他體內平穩的流淌，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最終，所有的靈氣都像是倦鳥歸巢。
朝著他小腹的位置匯聚而去。
在他的丹田之中，那片混沌的虛無里，一縷微弱卻凝實的青色氣流，緩緩成型，並開始穩定地旋轉起來。
鍊氣一層！
成了！
幾乎就在這縷靈氣成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舒坦感傳遍全身。
夜余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他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新一輪的異變又開始了。
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又癢又麻。
一股帶著腥臭味的粘稠液體，不受控制的從他全身的毛孔中滲出。
很快就將他包裹成了一個黑色的「泥人」。
易筋洗髓！
夜余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個詞。
這是踏入仙道，靈氣改造凡軀時最典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面而來。
差點讓他把自己熏暈過去。
他也顧不上其他。
跌跌撞撞的沖向了客廳角落那個狹小的衛生間。
「嘩啦啦——」
自來水當頭澆下，沖刷著他身上的污垢。
黑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淌下，露出了下面全新的皮膚。
夜余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那些因為常年搬磚，洗盤子而磨出的厚繭，雖然依舊存在，但摸上去卻不再那麼粗糙堅硬。
反而變得柔軟而充滿韌性。
他關掉水，隨手抓起一條毛巾擦乾身體。
站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依舊是他熟悉的模樣。
但又有些陌生。
臉部的輪廓似乎變得更加分明，少了幾分長期勞累留下的憔悴。
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神采。
尤其是那雙眼睛，變得格外明亮，仿佛能看清空氣中飄浮的每一粒塵埃。
身體的變化更加明顯。
他只是隨意地站著，就能感覺到體內蘊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他試著握了握拳，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
那不是關節僵硬的聲音，而是力量滿溢的證明。
他甚至有種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輕易打穿身後的這堵牆。
這就是鍊氣一層的力量嗎？
夜余心中震撼。
他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8.7的氣血值，想起了武考。
如果說之前的他，面對武考是徹底的絕望。
那現在，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別說只是考前檢測，就算是正式武考。
他現在也敢去闖一闖！
他將注意力沉入丹田。
那縷青色的靈氣正安靜的懸浮在那裡，緩緩旋轉著。
夜余心中一動，嘗試著用神念去調動它。
靈氣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隨著他的念頭，瞬間離開了丹田，順著經脈流向他的右臂。
夜余伸出食指，將那縷靈氣匯聚於指尖。
他的手指並沒有發光，也沒有任何異象，但夜余卻能清晰地感覺到。
指尖那一點之上，蘊含著一股足以洞穿鋼板的恐怖力量。
這就是靈氣……隨念而動，無堅不摧。
這和武者依靠爆發氣血催動的蠻力，有著本質的區別。
夜余收回靈氣，心中的激動久久無法平復。
他靠在衛生間冰冷的牆壁上，開始思考一個關鍵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修煉速度會這麼快？
在那個仙俠世界，周曉曉說過，她光是感受氣感就花了好幾天。
而青玄宗的外門弟子，三年內能突破到鍊氣三層，就算是不錯了。
可自己呢？
從得到功法到突破鍊氣一層，只用了一個晚上！
而且，那條靈氣小河的主動灌體，也太過詭異。
夜余回想著昨晚在仙俠世界，吸收那些靈氣光點時的感受。
那裡的靈氣雖然濃郁如海，但給他的感覺卻有些遲鈍。
像是溫順的綿羊，需要他主動去牽引。
而剛才那條靈氣小河，卻充滿了自主性。
像是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一旦被他微弱的吸力引動，就立刻發了瘋似的沖了過來。
是這個世界的靈氣特性！
夜余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了那本志傳上的記載，幾十萬年前，天淵未封，妖獸橫行。
但那個時代的修士，似乎也格外強大，甚至能將妖獸殺到滅絕。
或許，秘密就在這裡！
這個武道世界的靈氣，雖然因為某種原因變得極其稀薄。
但殘存下來的這些，其自主性或者說「品質」。
遠遠超過了如今那個仙俠世界！
這就像是一瓶存放了幾十萬年的陳年老酒，雖然只剩下最後一口。
但其蘊含的能量和味道，卻遠非新釀的酒水可比。
而妖獸，這種從天淵中湧出的生物，它們本身就是高靈氣的集合體！
它們死後，逸散出的能量，自然也保持了這種特性。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確信，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尚未被開發的，遍地都是絕世寶藏的巨大秘境！
那些讓武者們頭疼不已，避之不及的妖獸，在自己眼裡，全都是一顆顆行走的靈石！
只要他能搞到妖獸的屍體，他的修煉速度，將會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個認知，讓夜余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人生，真的要徹底翻盤了。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砰砰砰」地敲響了。
「哥！你幹嘛呢？什麼味道這麼臭啊？你掉廁所里了？」
妹妹徐媛媛清脆又帶著一絲嫌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將夜余從巨大的狂喜中拉回了現實。
「武考檢測八點開始，你再不出來就遲到了！」
夜余這才猛地驚醒，他看了一眼手機，鬧鐘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按掉了。
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馬上！我馬上就好！」他連忙應了一聲。
他飛快地衝掉身上最後一點污漬，穿上乾淨的衣服。
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清新的肥皂味混合著淡淡的少女體香撲面而來。
與衛生間裡殘留的惡臭形成了鮮明對比。
徐媛媛正站在門口，皺著小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哥，你到底在裡面幹嘛了？也太臭了！我差點以為咱家下水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