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空島
巨大的漩渦如同海洋張開的深淵巨口，狩獵號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沛然莫御的吸力。
海水不再是平緩的流動，而是化作狂暴的激流，瘋狂地拉扯著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
若非狩獵號是裝備了強勁動力系統的特製戰艦，此刻恐怕早已失去控制，被無情地拖入那黑暗的渦心，撕成碎片。
「凱爾，」莫老五緊握著欄杆，穩定住因劇烈顛簸而搖晃的身形，聲音在海浪的咆哮中依然清晰。
「就算這沖天海流真能把我們送上空島，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船要怎麼『站』在這水柱上？如此高速的垂直上升，船體重心一旦不穩，在半空中就會向後傾倒、翻覆，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從高空摔下去！」
凱爾聞言，腦中飛速回憶著路飛他們當時的經歷。
草帽團用的是輕便的木製帆船，並且進行了臨時加固。
對於這足以托起整座島嶼遺蹟的龐大上升海流而言，狩獵號的重量或許不算什麼，但鋼鐵船體的重心問題確實更為突出。
關鍵在於，如何利用風壓保持平衡。
「莫老五先生放心，」凱爾大聲回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壓過風浪。
「這沖天海流是海底火山爆發積蓄的巨大能量瞬間釋放形成的，上升過程中會裹挾著強大的氣流。我們需要足夠大的船帆和穩定翼來捕捉這股風，像風箏一樣，藉助風壓保持船體直立，避免後傾！」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莫老五：「所以，需要藉助您的力量！用您的煙霧，製造出足夠巨大且可控的船帆和兩側平衡翼。」
莫老五聞言，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豪邁與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身旁那巨大的菸斗：
「哈哈，沒問題！交給我吧！」製造實體或許困難，但用變化系能力塑造出兼具韌性與可塑性的煙霧結構，正是他的拿手好戲。
一旁的拿酷戮死死抓著纜繩，看著船隻在這片沸騰的海域中劇烈起伏，時而衝上浪尖，時而跌入波谷，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任何一個判斷失誤，都可能導致船毀人亡。
然而，船上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懼色，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著那逐漸收縮、仿佛在積蓄最後力量的巨大漩渦。
在令人窒息的拉扯與等待中，時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終於，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其旋轉速度開始肉眼可見地減緩，中心的海平面不再凹陷，反而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向上隆起、回填，最終，整個漩渦徹底平息、消失不見。
海面呈現出暴風雨來臨前般的死寂。
「就是現在！諾布先生！」凱爾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道。
早已準備就緒的諾布沒有絲毫猶豫，全力催動狩獵號的動力系統，劃開平靜得異常的海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了方才漩渦的中心區域！
就在狩獵號的船頭堪堪闖入中心點的剎那——轟！！！
仿佛沉睡的海神驟然甦醒，腳下原本平靜的海面猛地向上拱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巨力托著船底，將整艘狩獵號猛地抬升了十幾米！這僅僅是前奏。
緊接著，積蓄了不知多久的龐大地熱與海水壓力轟然爆發，一道直徑上千米的巨型水柱，如同神話中支撐天地的支柱，裹挾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撕裂海面，以無可阻擋之勢直衝雲霄！
他們的船，此刻就站在這道通天水柱的頂端，以一種超越想像的速度，向著蔚藍的天空疾射而去！
然而，上升不到兩百米，預料之中的危機便出現了。
強大的加速度與水流衝擊使得船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整個船身眼看就要因為重心失衡而向後翻倒！
「莫老五先生！」凱爾立刻大喊。
「交給我！」莫老五沉聲應道，他早已站在船頭甲板，巋然不動。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那巨大的菸斗中瞬間湧出濃密如實質的白色煙霧！
煙霧仿佛擁有生命，迅速分為三股，一股在船體中央向上延伸、展開，化作一面巨大無比的三角形主帆；另外兩股則沿著船舷兩側蔓延，形成了如同鳥類翅膀般寬闊而穩定的平衡翼！
就在船體傾斜角度達到危險臨界點的瞬間，上升氣流猛烈地灌入了煙霧形成的巨帆之中！「呼——！」
無形的風壓給予了船體一個向前的、強大的拉力，硬生生將即將後仰的船身拉回了垂直軌道！
兩側的煙霧平衡翼在莫老五精妙的操控下微微調整角度，不斷抵消著紊亂氣流帶來的晃動，讓狩獵號的上升軌跡變得異常穩定。
「成功了！」秀托忍不住喊道。
所有人感受著這違背常理的、乘坐水柱飛向天空的極致體驗，強烈的失重感與速度感交織，腎上腺素急劇分泌，臉上都難以抑制地露出了混合著緊張與極度興奮的神色。
這是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冒險！
凱爾感受著耳邊呼嘯的狂風與腳下奔騰的海流，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體內的雷電之力似乎也受到感染，在經脈中歡快地流淌。
也就在這時，來自上方、先前被海流捲起的各種殘骸——斷裂的桅杆、破碎的船板，甚至是一艘半解體的海賊船骨架，如同隕石般朝著他們砸落下來！
「小心！」拿酷戮驚呼。
凱爾眼神一凝，踏步上前，周身「堅」瞬間覆蓋，強大的氣主要集中在右臂，耀眼的銀白色電弧瘋狂匯聚於他的掌心，發出刺耳的「噼啪」聲，高度壓縮的能量球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他瞄準那艘最大的、正對著他們砸來的海賊船殘骸，平靜地吐出兩個字：「雷彈。」
「咻——！」
一道凝練至極、纏繞著狂暴電弧的能量光束應聲射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命中目標！
那堅固的船體在融合了念氣穿透與雷電毀滅特性的攻擊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接觸的瞬間就被撕裂、貫穿，隨即引發劇烈的爆炸，化作無數燃燒著電弧的碎片，四散紛飛，從狩獵號兩側掠過，未能傷及分毫。
「好強的威力！」莫老五看著那瞬間被摧毀的巨大殘骸，眼中難掩震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擊中蘊含的恐怖能量，「這是將『硬』的技巧與惡魔果實能力完美融合的產物？」
凱爾散去手上的電弧，解釋道：「差不多。這是將幾乎所有的『顯現氣量』高度壓縮於一點，再混合雷電能量瞬間釋放的招式。基礎是『硬』的理念，但雷電的加持讓其破壞力呈幾何級數增長。」
莫老五點頭分析道：「典型的極致攻擊思路。將所有氣凝聚於一點打出，犧牲了全身防禦，換取瞬間的極致破壞。」
「而且你並非放出系，正常情況下，這種攻擊距離越遠，威力衰減會非常嚴重。」
「沒錯，」凱爾贊同道，「但雷電本身具有極佳的傳導性與破壞力，它極大地提升了『放出』攻擊的基礎威力。即使我不是放出系，憑藉雷電特性，在百米範圍內，依然能保持相當可觀的殺傷倍數，衰減速度慢了很多。」
「嚯嚯嚯，小傢伙們，討論可以先放一放了，」
一直閉目感受著上升過程的尼特羅忽然睜開眼睛，饒有興致地指著上方，「看樣子，我們快要到『終點』了。」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水柱的頂端，一片巨大、厚重、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的漆黑雲層，如同天幕般籠罩在上方，那便是上升海流的盡頭。
凱爾知道，那並非普通的烏雲，而是由名為「積帝雲」的特殊雲層構成的、能夠承載物體的「雲海」——白海的入口！
他們需要藉助這最後的衝力，一舉衝破這層屏障！
隨著尼特羅的話音，上升海流的速度似乎達到了頂峰，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那片漆黑的雲層！
「抓緊了！」凱爾大聲提醒。
「轟隆——！」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劇烈一震，船體瞬間衝破了那看似厚重實則具有彈性的雲層，視野先是一黑，隨即豁然開朗！
他們脫離了海流，在慣性作用下向上拋飛了十幾米，達到了弧線的頂點，隨後便開始向下墜落！
「莫老五先生！」
「早就準備好了！」
就在船體下落的瞬間，原本構成船帆和平衡翼的濃密煙霧迅速收攏、變形，如同一個巨大的緩衝墊，精準地墊在了船底下方！
「噗！」
狩獵號穩穩地「落」在了一片廣袤無垠、如同棉花糖般潔白的「雲海」之上——這就是空島所在的雲海，白海。
船體微微下沉，隨即被奇妙的浮力托住，輕輕搖晃著。
身後，那被沖天海流沖開的大洞正在緩緩彌合，最終恢復成一片平靜的、望不到邊際的白色雲原。
凱爾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傳來微微的壓迫感，這裡的空氣果然比下方稀薄了許多，帶著一股清冷而獨特的味道。
海水不再是平緩的流動，而是化作狂暴的激流，瘋狂地拉扯著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
若非狩獵號是裝備了強勁動力系統的特製戰艦，此刻恐怕早已失去控制，被無情地拖入那黑暗的渦心，撕成碎片。
「凱爾，」莫老五緊握著欄杆，穩定住因劇烈顛簸而搖晃的身形，聲音在海浪的咆哮中依然清晰。
「就算這沖天海流真能把我們送上空島，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船要怎麼『站』在這水柱上？如此高速的垂直上升，船體重心一旦不穩，在半空中就會向後傾倒、翻覆，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從高空摔下去！」
凱爾聞言，腦中飛速回憶著路飛他們當時的經歷。
草帽團用的是輕便的木製帆船，並且進行了臨時加固。
對於這足以托起整座島嶼遺蹟的龐大上升海流而言，狩獵號的重量或許不算什麼，但鋼鐵船體的重心問題確實更為突出。
關鍵在於，如何利用風壓保持平衡。
「莫老五先生放心，」凱爾大聲回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壓過風浪。
「這沖天海流是海底火山爆發積蓄的巨大能量瞬間釋放形成的，上升過程中會裹挾著強大的氣流。我們需要足夠大的船帆和穩定翼來捕捉這股風，像風箏一樣，藉助風壓保持船體直立，避免後傾！」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莫老五：「所以，需要藉助您的力量！用您的煙霧，製造出足夠巨大且可控的船帆和兩側平衡翼。」
莫老五聞言，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豪邁與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身旁那巨大的菸斗：
「哈哈，沒問題！交給我吧！」製造實體或許困難，但用變化系能力塑造出兼具韌性與可塑性的煙霧結構，正是他的拿手好戲。
一旁的拿酷戮死死抓著纜繩，看著船隻在這片沸騰的海域中劇烈起伏，時而衝上浪尖，時而跌入波谷，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任何一個判斷失誤，都可能導致船毀人亡。
然而，船上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懼色，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著那逐漸收縮、仿佛在積蓄最後力量的巨大漩渦。
在令人窒息的拉扯與等待中，時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終於，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其旋轉速度開始肉眼可見地減緩，中心的海平面不再凹陷，反而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向上隆起、回填，最終，整個漩渦徹底平息、消失不見。
海面呈現出暴風雨來臨前般的死寂。
「就是現在！諾布先生！」凱爾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道。
早已準備就緒的諾布沒有絲毫猶豫，全力催動狩獵號的動力系統，劃開平靜得異常的海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了方才漩渦的中心區域！
就在狩獵號的船頭堪堪闖入中心點的剎那——轟！！！
仿佛沉睡的海神驟然甦醒，腳下原本平靜的海面猛地向上拱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巨力托著船底，將整艘狩獵號猛地抬升了十幾米！這僅僅是前奏。
緊接著，積蓄了不知多久的龐大地熱與海水壓力轟然爆發，一道直徑上千米的巨型水柱，如同神話中支撐天地的支柱，裹挾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撕裂海面，以無可阻擋之勢直衝雲霄！
他們的船，此刻就站在這道通天水柱的頂端，以一種超越想像的速度，向著蔚藍的天空疾射而去！
然而，上升不到兩百米，預料之中的危機便出現了。
強大的加速度與水流衝擊使得船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整個船身眼看就要因為重心失衡而向後翻倒！
「莫老五先生！」凱爾立刻大喊。
「交給我！」莫老五沉聲應道，他早已站在船頭甲板，巋然不動。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那巨大的菸斗中瞬間湧出濃密如實質的白色煙霧！
煙霧仿佛擁有生命，迅速分為三股，一股在船體中央向上延伸、展開，化作一面巨大無比的三角形主帆；另外兩股則沿著船舷兩側蔓延，形成了如同鳥類翅膀般寬闊而穩定的平衡翼！
就在船體傾斜角度達到危險臨界點的瞬間，上升氣流猛烈地灌入了煙霧形成的巨帆之中！「呼——！」
無形的風壓給予了船體一個向前的、強大的拉力，硬生生將即將後仰的船身拉回了垂直軌道！
兩側的煙霧平衡翼在莫老五精妙的操控下微微調整角度，不斷抵消著紊亂氣流帶來的晃動，讓狩獵號的上升軌跡變得異常穩定。
「成功了！」秀托忍不住喊道。
所有人感受著這違背常理的、乘坐水柱飛向天空的極致體驗，強烈的失重感與速度感交織，腎上腺素急劇分泌，臉上都難以抑制地露出了混合著緊張與極度興奮的神色。
這是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冒險！
凱爾感受著耳邊呼嘯的狂風與腳下奔騰的海流，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體內的雷電之力似乎也受到感染，在經脈中歡快地流淌。
也就在這時，來自上方、先前被海流捲起的各種殘骸——斷裂的桅杆、破碎的船板，甚至是一艘半解體的海賊船骨架，如同隕石般朝著他們砸落下來！
「小心！」拿酷戮驚呼。
凱爾眼神一凝，踏步上前，周身「堅」瞬間覆蓋，強大的氣主要集中在右臂，耀眼的銀白色電弧瘋狂匯聚於他的掌心，發出刺耳的「噼啪」聲，高度壓縮的能量球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他瞄準那艘最大的、正對著他們砸來的海賊船殘骸，平靜地吐出兩個字：「雷彈。」
「咻——！」
一道凝練至極、纏繞著狂暴電弧的能量光束應聲射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命中目標！
那堅固的船體在融合了念氣穿透與雷電毀滅特性的攻擊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接觸的瞬間就被撕裂、貫穿，隨即引發劇烈的爆炸，化作無數燃燒著電弧的碎片，四散紛飛，從狩獵號兩側掠過，未能傷及分毫。
「好強的威力！」莫老五看著那瞬間被摧毀的巨大殘骸，眼中難掩震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擊中蘊含的恐怖能量，「這是將『硬』的技巧與惡魔果實能力完美融合的產物？」
凱爾散去手上的電弧，解釋道：「差不多。這是將幾乎所有的『顯現氣量』高度壓縮於一點，再混合雷電能量瞬間釋放的招式。基礎是『硬』的理念，但雷電的加持讓其破壞力呈幾何級數增長。」
莫老五點頭分析道：「典型的極致攻擊思路。將所有氣凝聚於一點打出，犧牲了全身防禦，換取瞬間的極致破壞。」
「而且你並非放出系，正常情況下，這種攻擊距離越遠，威力衰減會非常嚴重。」
「沒錯，」凱爾贊同道，「但雷電本身具有極佳的傳導性與破壞力，它極大地提升了『放出』攻擊的基礎威力。即使我不是放出系，憑藉雷電特性，在百米範圍內，依然能保持相當可觀的殺傷倍數，衰減速度慢了很多。」
「嚯嚯嚯，小傢伙們，討論可以先放一放了，」
一直閉目感受著上升過程的尼特羅忽然睜開眼睛，饒有興致地指著上方，「看樣子，我們快要到『終點』了。」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水柱的頂端，一片巨大、厚重、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的漆黑雲層，如同天幕般籠罩在上方，那便是上升海流的盡頭。
凱爾知道，那並非普通的烏雲，而是由名為「積帝雲」的特殊雲層構成的、能夠承載物體的「雲海」——白海的入口！
他們需要藉助這最後的衝力，一舉衝破這層屏障！
隨著尼特羅的話音，上升海流的速度似乎達到了頂峰，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那片漆黑的雲層！
「抓緊了！」凱爾大聲提醒。
「轟隆——！」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劇烈一震，船體瞬間衝破了那看似厚重實則具有彈性的雲層，視野先是一黑，隨即豁然開朗！
他們脫離了海流，在慣性作用下向上拋飛了十幾米，達到了弧線的頂點，隨後便開始向下墜落！
「莫老五先生！」
「早就準備好了！」
就在船體下落的瞬間，原本構成船帆和平衡翼的濃密煙霧迅速收攏、變形，如同一個巨大的緩衝墊，精準地墊在了船底下方！
「噗！」
狩獵號穩穩地「落」在了一片廣袤無垠、如同棉花糖般潔白的「雲海」之上——這就是空島所在的雲海，白海。
船體微微下沉，隨即被奇妙的浮力托住，輕輕搖晃著。
身後，那被沖天海流沖開的大洞正在緩緩彌合，最終恢復成一片平靜的、望不到邊際的白色雲原。
凱爾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傳來微微的壓迫感，這裡的空氣果然比下方稀薄了許多，帶著一股清冷而獨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