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沖天海流
諾布聽著凱爾那帶著幾分「少見多怪」意味的評論，心中不置可否。
若是與獵人世界那些光怪陸離、充斥著人性極惡的事件相比，這雷紋島上的父子相殘，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他沒有出言反駁，只是將注意力拉回到迫在眉睫的現實問題上，推了推眼鏡，看向凱爾。
「我們沒有記錄指針，眼下看來，只能選擇一個方向前進。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能遇到其他海賊船，到時候……『借用』一下他們的記錄指針就行。」
凱爾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究竟身處偉大航路的哪條航線？
如果幸運地走上了草帽小子路飛曾走過的那條路線，那就好了！
說不定能遇到那傳說中的沖天海流！
那可是通往空島的捷徑！空島啊，傳說中的黃金鄉香多拉就在那裡！
只要能找到那裡遺留的黃金，自己瞬間就能實現財務自由，尼特羅會長那點「貸款」那就只能說毛毛雨。
越想，凱爾的心頭越是火熱，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光璀璨的黃金都市。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諾布先生，就這麼定了！選個方向，大膽前進！還有，船上的探測雷達不要停，全天候開啟，只要掃描到附近有海賊船的蹤跡，我們就能確定自己的位置了！」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諾布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向了船艙深處的操控室，去調整航行參數。
目送諾布離開，凱爾這才將目光轉向一旁叼著菸斗的莫老五：「對了，拿酷戮和秀托呢？」
「他們啊，」莫老五吐出一口煙圈，指了指船艙下層，「在健身房修煉呢，他們可是卯足了勁。」
一聽到「修煉」二字，凱爾體內那股因惡魔果實而暴漲、尚且有些躁動不安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洩口，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他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適應和掌控這份全新的力量。
「那我也去活動活動筋骨！」話音未落，還沒等莫老五回應，凱爾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消失在了甲板上。
看著凱爾如此急切的模樣，莫老五搖了搖頭，失笑道：「會長，年輕人這股勁頭，真是讓人羨慕啊。」
「嚯嚯嚯，」尼特羅會長捋著鬍鬚，眼中帶著洞察的笑意。
「小傢伙剛剛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身體和念都在急劇成長，就像一把剛剛出爐的利刃，需要一番徹底的『打磨』和『淬火』，才能將鋒芒內斂，掌控由心。」
「一場勢均力敵、全力以赴的戰鬥，是目前最好的磨合劑。」
莫老五聞言，看了看腳下這艘狩獵號，估計根本承受不住。
「我也得抓緊時間修煉了。」尼特羅難得地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臉上露出一絲認真。
「我可不想被這後來者這麼快就超越過去啊。」說著，他竟直接在甲板上盤膝坐下，雙眼微闔，呼吸變得綿長而深遠。
周身那澎湃如海的氣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與船板、與周圍的海風融為了一體，若非肉眼可見，幾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這是……進入了深層冥想？」莫老五心中微驚，會長如此鄭重其事，難道凱爾那小子，在獲得雷電之力後，真的已經具備了與會長一較高下的資格？
……
凱爾如一陣風般來到了位於二層的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非常的寬敞，裡面擺放著各種特製的、重量驚人的健身器材。
此刻，秀托和拿酷戮正在場地中央進行對練，兩人雙臂都覆蓋著堅硬的武裝色霸氣，拳腳碰撞間發出沉悶的響聲，動作迅捷而精準，攻防轉換間頗有章法，顯然都在藉此磨練霸氣的應用與對抗。
凱爾沒有打擾他們，自顧自地走到了槓鈴區，挑選了一個足以讓尋常壯漢望而卻步的重量，開始進行最基礎也是最考驗耐力的力量訓練。
隨著一組組重複的推舉，肌肉纖維在撕裂與修復中循環，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驚人的變化——他的恢復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每當體力逼近極限，肌肉產生酸痛與疲憊時，體內流淌的雷電之力便會如同最精準的理療師，釋放出微弱的生物電流，刺激肌肉組織，加速乳酸代謝與能量再生，連帶著「氣」的恢復速度也大幅提升。
這意味著他的耐力與持續作戰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
就在凱爾於健身房揮汗如雨，適應著暴漲的力量時，幻影海賊團——庫洛洛一行人，已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十天。
他們經歷了狂暴的風雨，穿越了滔天的巨浪，這種與大自然搏鬥的刺激感，讓天性喜好破壞與挑戰的窩金興奮不已。
而更讓他們「聲名遠揚」的，是他們對遭遇的其他海賊團的態度與商船——毫不留情，形成三光政策。
殺光，搶光，燒光。
他們的惡名，正隨著一次次的血腥劫掠，在這片海域悄然傳播開來。
視線轉回凱爾這邊。
他們的狩獵號在海上漫無目的地航行了整整兩天，放眼望去依舊是無邊無際的蔚藍，別說島嶼，連塊像樣的礁石都沒見到。
一種迷失方向的迷茫感，開始如同薄霧般在眾人心頭瀰漫開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船艙內，雷達操控台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屏幕上，一個醒目的紅色信號標記正在閃爍，顯示在距離狩獵號大約兩海里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異常的漩渦！
凱爾第一時間衝到雷達屏幕前，看著那個不斷旋轉、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模擬圖像，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出來。
「諾布先生！」他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把船開近點看看！」
諾布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地警告：「雷達顯示這是極高危險區域！」
「根據數據分析，這很可能是一個大型海底漩渦，或者某種不穩定的海流陷阱。一旦被捲入中心，巨大的壓力和撕扯力足以讓我們的軍艦解體！」
「我們不需要靠得太近，」凱爾目光緊緊盯著屏幕，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感覺這不像普通的漩渦，更像是在醞釀某種……自然奇觀！」
他心中幾乎已經確定，這很可能就是通往空島的鑰匙——沖天海流形成的前兆！
雖然過程極其危險，但這確實是抵達空島的方法之一！
那裡不僅有傳說中的秘境，更有他夢寐以求的巨額黃金！
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迷失了方向，搭乘這「自然電梯」前往空島，無疑是眼下打破僵局的最佳選擇。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遇上草帽海賊團！
想到這裡，凱爾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諾布見凱爾非但不懼，反而越發興奮，還想再勸，但看到凱爾那篤定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信任凱爾的判斷，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關鍵時刻保住性命應該不成問題。
隨著狩獵號謹慎地逼近到距離漩渦邊緣約三百米的位置，那震撼人心的自然偉力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
一個直徑足有數千米的巨大漩渦在海面上緩緩旋轉，中心深不見底，仿佛直通地獄。
海水在漩渦中心劇烈翻騰、壓縮，發出低沉的轟鳴，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遠古巨獸，隨時準備向天空噴吐出它的憤怒。
「沒錯！就是這個！」凱爾激動地指著那恐怖的景象，「諾布，再靠近一些！等會兒看到漩渦中心的海水猛地向上膨脹時，就全力驅動狩獵號，朝著那股上升水流衝過去！」
「凱爾，你確定沒開玩笑？沖……衝過去？」諾布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簡直是瘋子才會做出的決定！
那毀滅性的漩渦，那足以將鋼鐵都撕裂的爆發力，主動衝進去和自殺有什麼區別？
「這是這個世界的自然奇蹟——沖天海流！」凱爾大聲解釋道，「它能把我們直接送到一萬米高空的白海之上的空島！」
「空島？」甲板上聞訊趕來的莫老五、秀托等人異口同聲地發出疑問，臉上滿是困惑。空中的島嶼？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空島存在於被稱為白海和白白海的高空雲層之中，海拔約一萬米，那裡空氣稀薄，環境獨特，常人難以抵達。」凱爾快速解釋道，「而我們眼前的，就是通往那裡的『特快電梯』！」
「你確定嗎？」諾布再次確認，語氣平靜。
「我百分之百確定！」凱爾斬釘截鐵地回答，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
諾布深吸一口氣，看向周圍的同伴：「你們怎麼看？」
莫老五凝視著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凱爾，他猛吸了一口菸斗。
隨即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豪邁與挑戰意味的笑容：「既然我們的船長如此確信，那我們這些做船員的，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若是與獵人世界那些光怪陸離、充斥著人性極惡的事件相比，這雷紋島上的父子相殘，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他沒有出言反駁，只是將注意力拉回到迫在眉睫的現實問題上，推了推眼鏡，看向凱爾。
「我們沒有記錄指針，眼下看來，只能選擇一個方向前進。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能遇到其他海賊船，到時候……『借用』一下他們的記錄指針就行。」
凱爾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究竟身處偉大航路的哪條航線？
如果幸運地走上了草帽小子路飛曾走過的那條路線，那就好了！
說不定能遇到那傳說中的沖天海流！
那可是通往空島的捷徑！空島啊，傳說中的黃金鄉香多拉就在那裡！
只要能找到那裡遺留的黃金，自己瞬間就能實現財務自由，尼特羅會長那點「貸款」那就只能說毛毛雨。
越想，凱爾的心頭越是火熱，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光璀璨的黃金都市。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諾布先生，就這麼定了！選個方向，大膽前進！還有，船上的探測雷達不要停，全天候開啟，只要掃描到附近有海賊船的蹤跡，我們就能確定自己的位置了！」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諾布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向了船艙深處的操控室，去調整航行參數。
目送諾布離開，凱爾這才將目光轉向一旁叼著菸斗的莫老五：「對了，拿酷戮和秀托呢？」
「他們啊，」莫老五吐出一口煙圈，指了指船艙下層，「在健身房修煉呢，他們可是卯足了勁。」
一聽到「修煉」二字，凱爾體內那股因惡魔果實而暴漲、尚且有些躁動不安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洩口，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他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適應和掌控這份全新的力量。
「那我也去活動活動筋骨！」話音未落，還沒等莫老五回應，凱爾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消失在了甲板上。
看著凱爾如此急切的模樣，莫老五搖了搖頭，失笑道：「會長，年輕人這股勁頭，真是讓人羨慕啊。」
「嚯嚯嚯，」尼特羅會長捋著鬍鬚，眼中帶著洞察的笑意。
「小傢伙剛剛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身體和念都在急劇成長，就像一把剛剛出爐的利刃，需要一番徹底的『打磨』和『淬火』，才能將鋒芒內斂，掌控由心。」
「一場勢均力敵、全力以赴的戰鬥，是目前最好的磨合劑。」
莫老五聞言，看了看腳下這艘狩獵號，估計根本承受不住。
「我也得抓緊時間修煉了。」尼特羅難得地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臉上露出一絲認真。
「我可不想被這後來者這麼快就超越過去啊。」說著，他竟直接在甲板上盤膝坐下，雙眼微闔，呼吸變得綿長而深遠。
周身那澎湃如海的氣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與船板、與周圍的海風融為了一體，若非肉眼可見，幾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這是……進入了深層冥想？」莫老五心中微驚，會長如此鄭重其事，難道凱爾那小子，在獲得雷電之力後，真的已經具備了與會長一較高下的資格？
……
凱爾如一陣風般來到了位於二層的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非常的寬敞，裡面擺放著各種特製的、重量驚人的健身器材。
此刻，秀托和拿酷戮正在場地中央進行對練，兩人雙臂都覆蓋著堅硬的武裝色霸氣，拳腳碰撞間發出沉悶的響聲，動作迅捷而精準，攻防轉換間頗有章法，顯然都在藉此磨練霸氣的應用與對抗。
凱爾沒有打擾他們，自顧自地走到了槓鈴區，挑選了一個足以讓尋常壯漢望而卻步的重量，開始進行最基礎也是最考驗耐力的力量訓練。
隨著一組組重複的推舉，肌肉纖維在撕裂與修復中循環，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驚人的變化——他的恢復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每當體力逼近極限，肌肉產生酸痛與疲憊時，體內流淌的雷電之力便會如同最精準的理療師，釋放出微弱的生物電流，刺激肌肉組織，加速乳酸代謝與能量再生，連帶著「氣」的恢復速度也大幅提升。
這意味著他的耐力與持續作戰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
就在凱爾於健身房揮汗如雨，適應著暴漲的力量時，幻影海賊團——庫洛洛一行人，已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十天。
他們經歷了狂暴的風雨，穿越了滔天的巨浪，這種與大自然搏鬥的刺激感，讓天性喜好破壞與挑戰的窩金興奮不已。
而更讓他們「聲名遠揚」的，是他們對遭遇的其他海賊團的態度與商船——毫不留情，形成三光政策。
殺光，搶光，燒光。
他們的惡名，正隨著一次次的血腥劫掠，在這片海域悄然傳播開來。
視線轉回凱爾這邊。
他們的狩獵號在海上漫無目的地航行了整整兩天，放眼望去依舊是無邊無際的蔚藍，別說島嶼，連塊像樣的礁石都沒見到。
一種迷失方向的迷茫感，開始如同薄霧般在眾人心頭瀰漫開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船艙內，雷達操控台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屏幕上，一個醒目的紅色信號標記正在閃爍，顯示在距離狩獵號大約兩海里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異常的漩渦！
凱爾第一時間衝到雷達屏幕前，看著那個不斷旋轉、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模擬圖像，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出來。
「諾布先生！」他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把船開近點看看！」
諾布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地警告：「雷達顯示這是極高危險區域！」
「根據數據分析，這很可能是一個大型海底漩渦，或者某種不穩定的海流陷阱。一旦被捲入中心，巨大的壓力和撕扯力足以讓我們的軍艦解體！」
「我們不需要靠得太近，」凱爾目光緊緊盯著屏幕，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感覺這不像普通的漩渦，更像是在醞釀某種……自然奇觀！」
他心中幾乎已經確定，這很可能就是通往空島的鑰匙——沖天海流形成的前兆！
雖然過程極其危險，但這確實是抵達空島的方法之一！
那裡不僅有傳說中的秘境，更有他夢寐以求的巨額黃金！
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迷失了方向，搭乘這「自然電梯」前往空島，無疑是眼下打破僵局的最佳選擇。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遇上草帽海賊團！
想到這裡，凱爾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諾布見凱爾非但不懼，反而越發興奮，還想再勸，但看到凱爾那篤定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信任凱爾的判斷，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關鍵時刻保住性命應該不成問題。
隨著狩獵號謹慎地逼近到距離漩渦邊緣約三百米的位置，那震撼人心的自然偉力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
一個直徑足有數千米的巨大漩渦在海面上緩緩旋轉，中心深不見底，仿佛直通地獄。
海水在漩渦中心劇烈翻騰、壓縮，發出低沉的轟鳴，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遠古巨獸，隨時準備向天空噴吐出它的憤怒。
「沒錯！就是這個！」凱爾激動地指著那恐怖的景象，「諾布，再靠近一些！等會兒看到漩渦中心的海水猛地向上膨脹時，就全力驅動狩獵號，朝著那股上升水流衝過去！」
「凱爾，你確定沒開玩笑？沖……衝過去？」諾布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簡直是瘋子才會做出的決定！
那毀滅性的漩渦，那足以將鋼鐵都撕裂的爆發力，主動衝進去和自殺有什麼區別？
「這是這個世界的自然奇蹟——沖天海流！」凱爾大聲解釋道，「它能把我們直接送到一萬米高空的白海之上的空島！」
「空島？」甲板上聞訊趕來的莫老五、秀托等人異口同聲地發出疑問，臉上滿是困惑。空中的島嶼？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空島存在於被稱為白海和白白海的高空雲層之中，海拔約一萬米，那裡空氣稀薄，環境獨特，常人難以抵達。」凱爾快速解釋道，「而我們眼前的，就是通往那裡的『特快電梯』！」
「你確定嗎？」諾布再次確認，語氣平靜。
「我百分之百確定！」凱爾斬釘截鐵地回答，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
諾布深吸一口氣，看向周圍的同伴：「你們怎麼看？」
莫老五凝視著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凱爾，他猛吸了一口菸斗。
隨即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豪邁與挑戰意味的笑容：「既然我們的船長如此確信，那我們這些做船員的，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