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門,打錢,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寬敞的院子中央擺放了二三十具殘缺不全的屍首,空氣中充斥著香燭和淡淡的血腥味。

  十來個披麻戴孝的鏢人親屬正跪在地上哀鳴哭喪。

  兩個道人端坐於蒲團上,面前的法桌上立著靈位,兩側燃著長明燈。

  道人口中誦念往生咒,不時將寫有逝者生辰八字的疏文投入香爐以超度死者。

  對鬼神頗為忌憚的趙升鴻臉色嚴肅,緊緊拽著旁邊任盈盈的溫潤小手,生怕這位無法無天的聖姑大小姐在靈堂上發難。

  這時,穿著一身素衣的林震南步入後院,抬眼看到趙升鴻這個敲詐了自己十萬兩的魔教中人,臉色陡然一變。

  這該死的魔教賊子又上門來打秋風?

  想了想,他擺出一副沉重臉色上前詢問:「多有不便請見諒,畢竟死者為大,不知趙堂主今日上門拜訪所為何事?」

  「還有這位是...?」

  「無需在意,她就是一個新進神教還不懂世事的小丫頭。」

  趙升鴻隨口給任盈盈編了個侍女身份,同樣神色戚然道:

  「昨夜發生的一切我已知曉,福威鏢局慘遭此劫,本堂主感同身受特意來弔唁一番,還請林總鏢頭節哀順變。」

  「逝者已逝,你作為福威鏢局的領頭人,還要養好傷顧好大局啊...」

  聽到趙升鴻談及自己的傷勢,林震南暗自皺眉,這魔教賊子這麼快就得到自己受傷的消息了?

  難不成鏢局裡有內鬼?

  眼下正是福威鏢局遭劫之際,福州附近大小勢力蠢蠢欲動,他就算裝也得裝成毫髮無傷的模樣。

  林震南運足內力讓稍顯蒼白的臉色紅潤起來,中氣十足的拱手道:「不勞趙堂主費心,林某人的傷勢早已恢復。」

  「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我欲宴請趙堂主吃頓酒去去晦氣,不知趙堂主可願賞臉?」

  趙升鴻欣然接受,三人移步中院正堂,八仙桌上早已擺滿素食。

  林震南落座後,率先道歉:「趙堂主見諒,今日府上還有白事,只能用這些清淡素食招待了。」

  趙升鴻擺擺手沒有在意。

  「不礙事。」

  任盈盈大大咧咧的跟著落座,看了眼滿桌的青菜豆腐,小嘴一癟很是不滿,筷子都懶得拿了。

  林震南瞧見趙升鴻的侍女也跟著落座,而且對方也沒有阻止,心中猜測這位侍女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不作多想,他先是端起清酒敬了一杯,才開口試探道:

  「神教事務繁忙,不知趙堂主百忙之中抽空拜訪是為了何事?」

  趙升鴻撇了眼旁邊黛眉緊鎖的任盈盈,還不是這位大小姐非要上門看熱鬧。

  看到某人的眼神,任盈盈小嘴一張,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聞林鏢頭家財萬貫,又因一本破爛劍譜遭劫,本聖姑看不慣正道門派仗勢欺人,特意上門為你們主持公道!」

  好傢夥,聽到這番黑白顛倒的話語,趙升鴻差點沒把嘴裡的清酒噴出來。

  主持公道這種話從魔教聖姑口中說出來,別人能信嗎?

  你怕不是想趁火打劫吧。

  林震南更是滿臉震驚,這侍女自稱聖姑,該不會是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號人物,魔女任盈盈吧?

  一時間酒桌上無人應答。

  斟酌一番,還是林震南打破僵局,姿態放得極低。

  「主持公道這事......」

  猶豫良久,昨夜華山掌門岳不群擺明車馬索要辟邪劍譜,結果自己拿不出劍譜最後不歡而散。

  現在只有魔教能救福威鏢局了。

  林震南下定決心,名聲和錢財哪有鏢局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重要。

  只聽他神情嚴肅,一副決然之態。

  「林某人與青城派之仇不共戴天,在下願散盡家財,用三十萬兩懇請聖姑出手滅青城派滿門!」

  任盈盈神色一愣,沒想到真能榨出這麼多銀子,她還以為林震南能拿出幾萬兩就頂天了。

  倒是小瞧福威鏢局的斂財能力了。

  隨即,她笑臉盈盈的應下此事。


  「林總鏢頭既然如此大方,那我神教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本聖姑擔保,三天時間就能讓你聽到青城派滅門的消息。」

  趙升鴻甚至來不及開口阻止,就被迫擔了個滅門任務。

  談好五萬兩定金,這頓潦草的宴席很快便結束了。

  回福州分壇的路上。

  趙升鴻眼神幽怨的看向任盈盈。

  「你這妖女倒是答應的爽快,可干髒活的怎麼又是我?」

  「而且,你把那五萬兩定金拿走了,我哪來的銀子犒賞下屬?」

  「沒有銀子,福州分壇的教眾怕是不會聽我這個總壇副堂主的話。」

  「大小姐您就饒了我吧,這活就不是人幹的!」

  任盈盈心情很好,沒有在意趙升鴻口頭上的些許逾越,板著俏臉教訓道:

  「沒有銀子你不會自己想辦法?」

  「反正我不管,本聖姑一諾千金,這事你必須得在三天內給我辦好了。」

  此時此刻,趙升鴻除了暗罵一聲小娘皮還能怎麼做?

  他有氣無力道:「諾,屬下明白~」

  入夜。

  害羞的月牙藏在雲層後,蘭花閣後院廂房內燭光黯淡。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受了一整天氣的趙升鴻,打算從床榻上找補回來。

  白天高冷清傲的聖姑,如今被壓在身下連連求饒。

  「看你還敢不敢成天把我當狗使喚?」

  「唔...妾身不敢了...輕點~」

  雲收雨歇後。

  趙升鴻得意的看著懷裡迷迷糊糊的俏美人,心中一動,忽悠道:

  「你把銀票藏哪了?把你所有的銀票交出來,姑娘家家的要這麼多錢幹嘛。」

  任盈盈這會還處於腦瓜空空狀態,聽見銀票二字渾身打了個哆嗦,一手握不住的柔軟還跟著顫了顫。

  她美眸一瞪,斷然拒絕道:

  「哼,不給!!」

  「你這狗男人休想把我的錢騙走!」

  趙升鴻臉色一黑:「喲,你這小娘皮是不是又痒痒了?」

  「敢拒絕老子的好意,信不信我再給你治治?」

  面對狗男人的動槍威脅,任盈盈鼻息間發出一聲嬌哼,硬扛著就是不同意。

  老話都說只有累倒的黃牛沒有耕壞的田,她就不信這狗男人的腰子是鐵打的!

  直到趙升鴻使出九淺一深,臨終寸止等絕技,被玩壞的任盈盈這才「淚流不止」的認輸交出銀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