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纏綿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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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襯著朦朧燭光能依稀看到床榻紗帳內的兩道身影重合在一起。

  「哼...輕點...」

  佳人含糊不清的抗拒,在趙升鴻眼裡卻仿若最火熱的邀請。

  曼妙婉轉的歌聲徹夜未停。

  直到紅日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這場盤蛇大戰才以生性好強的聖姑大小姐潰敗而結束。

  穀雨時分,午後下起了毛毛細雨。

  房間裡的悶熱驅散大半。

  忙碌了一整晚的趙升鴻睜開眼睛,輕車熟路地摩挲懷裡睡美人的柔軟,他不禁有些心虛。

  這妖女壞了自己清白,爽完之後該不會翻臉不認人吧?

  「嗯吶~」

  任盈盈被某隻不安分的爪子弄醒,風情萬種的剮了這狗男人一眼。

  「呆子,還不拿開你的手?」

  趙升鴻尷尬的賠了個笑臉,收回爪子隨口找了個話題。

  「額,今日天氣不錯哈,要不咱們今天出去逛逛這福州府?」

  魔教出身,性格灑脫不羈的任盈盈一把掀開鳳被,毫不在意被某人看光身子。

  「記住,以後你就是本聖姑的人了!」

  畢竟昨晚都負距離交流過,就沒必要再羞怯作嬌了。

  薄衣紗裙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任盈盈喚來丫鬟換了身新羅裙。

  看到趙升鴻還賴在床榻上,她一邊系好青荷肚兜,一邊不滿的催促:

  「還沒看夠?還不起來陪我出門遊玩?」

  趙升鴻被任盈盈的豪邁給弄得有些懷疑人生。

  他覺著非常不對勁,一切怎麼都反過來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壞了清白躲在被窩裡哭的俏娘子。

  而任盈盈才是占了便宜的大男人?

  唔......

  也罷,反正自己不虧。

  再多愁善感下去就真變成小姑娘了。

  趙升鴻跟著起身在俏丫鬟的幫助下穿好衣裳,最後看一眼染了朵紅梅的床單,心情複雜的轉身離開。

  在蘭花閣的雅間吃過午飯後,穿著一身平常衣裳的趙升鴻,陪著任盈盈走出福州分壇。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城南的街道到處都是熙熙囔囔的人群。

  運貨的牛車馬車從趙升鴻兩人身旁絡繹不絕的經過。

  攤販的吆喝聲和客商的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副煙火氣十足的鬧市景象。

  「這個髮簪賣相不錯,給銀子吧。」

  任盈盈停在路邊一處賣首飾的雜貨攤,理所當然的讓趙升鴻付錢。

  攤主是一個穿著黑色對襟短衫的胖子,只見他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奸商笑容浮現,對停在攤前的任盈盈說道:

  「這簪子鑲的是江南碧珠,配這位姑娘的淡綠羅裙正合適,今兒開張,算您便宜五百文,客人給二兩銀子就成。」

  趙升鴻把準備從袖口掏銀子的手停住,開口就罵:「滾你娘的!就這破爛髮簪你敢賣二兩銀子?你把老子當冤大頭宰呢!」

  見趙升鴻腰間佩劍,人還長得高高壯壯,雖然樣貌看著像小白臉,但胖子攤主還是很有眼色立馬改口。

  「誒呀,瞧我這腦子,又記岔了。」

  「兩位客人先別急,今兒個算我賠罪,這簪子只賣你們半價,給一兩銀子就成!」

  看著攤主那笑眯眯的狡猾眼神,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趙升鴻很想拔劍把這該死的奸商幹掉。

  不過旁邊的任盈盈卻推了自己一把,嘟起薄唇作出一副給我買嘛的撒嬌姿態。

  趙升鴻被性情大變的任盈盈嚇得一激靈,果斷掏錢買下簪子。

  「行行行,今天算我倒霉吃這個虧。」

  咳咳,絕不是因為腰間被扭的軟肉太他娘疼了。

  繁華熱鬧的街上,還能看見不入流武人為了幾口吃食當街表演胸口碎大石和噴火絕技。

  好奇觀看的人群圍了一層層,還不停高聲喝彩。

  看多後世繁華人間的趙升鴻,對這類戲演絲毫不感興趣。


  倒是任盈盈似乎特別喜歡湊熱鬧,拉著趙升鴻就要擠進人群。

  「噴火有啥好瞧的,都是不入流的微末把戲......」

  腰間又被掐了一把,趙升鴻趕緊改口,「好好好,看,馬上看!」

  撥開人群,任盈盈背靠趙升鴻懷裡,注意力都放在表演噴火的武人身上。

  直到腰間被某人占便宜的小動作被發現,她才回過神來白了某人一眼。

  「老實點,別亂動。」

  半炷香後。

  或許是看膩了,又可能是某人越來越過分的動作讓任盈盈擔心擦槍走火。

  臉皮薄的任盈盈腿根子還有些軟,紅著臉踉踉蹌蹌的拽著某人走出人群,兩人繼續逛了一陣。

  夕陽西下,晚霞將重重疊疊的綿雲映照得赤紅如血。

  「時辰不早了,該回去了。」趙升鴻好心提議道。

  心思難以捉摸的任盈盈,突發奇想說要去福威鏢局看看。

  趙升鴻納悶道:「昨夜福威鏢局大戰,這會估計連血腥味都沒散去,難不成你想看林震南的笑話?」

  任盈盈黛眉一皺,板起小臉說道:「廢話真多,爽利點照做就是。」

  被身份地位雙重壓制,趙升鴻暗自發狠,白天你把老子當下人使喚,晚上非得把你抱起來使勁蹬!

  「是,屬下這就領路。」

  幽怨得像個小媳婦的趙升鴻,蠻不情願的領著任盈盈來到西門大街福威鏢局。

  正門兩座石獅染了一片暗紅色的斑駁血跡,朱紅大門被刀劍毀壞嚴重,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倒塌。

  院牆懸著幾盞白紙燈籠,到處都是繡著「奠」字的白幡。

  幾個高高壯壯,身著素衣負責看門的趟子手攔住兩人,語氣低沉道:

  「貴人止步,府上正辦著白事不方便招待賓客,而且最近福威鏢局也不接鏢,兩位請回吧。」

  任盈盈面無表情,還有膽大包天到敢攔自己的白痴?

  她給了趙升鴻一個眼神。

  負責干髒活的趙升鴻,搖搖頭上前摧動內力,乾淨利落的三掌拍出。

  搞定攔路的嘍囉後,兩人走進福威鏢局,前院幾個僕從正忙活著白事的物什。

  見來了兩個陌生人,他們好奇的看了幾眼就沒管了。

  畢竟正門有人看守,僕從還誤以為是來收屍的親屬。

  昨夜鏢局死傷這麼多人,今天來過許多哭哭啼啼的親屬。

  趙升鴻和任盈盈光明正大的跨過門檻來到搭了幾個靈棚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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