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土著
更讓索洛糾結的是絕地與複製人的關係，許多絕地把複製人當成「可消耗的肉罐頭」，這自然換不來複製人的好感。
有說法稱，「66號指令」下達時，不少複製人是帶著欣喜執行的。
但也有相反的記載，在那些被絕地善待的部隊裡，複製人會抵制指令，悄悄放走認可的絕地。
可《複製人戰爭》劇集又揭示，每個複製人出生時都被植入了生物晶片，無論個人情感如何，都會被迫執行指令。
到底該信哪個？
索洛不知道，或許根本沒有被放走的絕地，或許晶片影響並非絕對。
但做最壞的打算總沒錯，可這難道意味著他也要像其他絕地那樣，把複製人當工具？
索洛做不到，有機會改變未來卻不嘗試，那才是真的愚蠢。
一分鐘默哀結束，索洛朝榮譽衛隊點頭示意。
複製人戰士們小心翼翼地將陣亡同伴的遺體抬下懸浮平台，放入合葬墓穴。
待所有遺體安置妥當，衛隊成員列隊站好，舉槍對準漸暗的綠藍色夜空。
「能指揮你們這樣的士兵，我很自豪！願犧牲的兄弟安息。」索洛話音落下，三聲整齊的槍響劃破天際，驚起叢林裡的飛鳥。
此時天幕上已綴滿了星辰。
隨後是安葬儀式。
複製人用土壤填平墓穴，在上方立起一座三米高的金屬四稜柱紀念碑，基座上放著一頂被擊穿的複製人頭盔，周圍用焊死的爆能槍圍成「花環」。
兩側的小柱子上，固定著拋光金屬板，上面刻滿陣亡者的編號，不僅有第十三軍團的戰士，還有雷納恩部隊的犧牲者，索洛特意讓工程師標註了歸屬。
「現在，我想復興一項古老傳統……源自銀河戰火紛飛的年代！」索洛再次開口，聲音因原力中翻騰的情緒而微微發顫，數萬複製人的注視，在他周圍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風暴，幾乎打亂他的思緒，「我將這些戰旗授予你們，作為第十三軍團英勇的象徵！」
幾十面T形戰旗從懸浮平台上升起，黑色旗面上印著索洛修改過的「瑞文帝國徽章」，中心嵌著羅馬數字「十三」的銘牌。
選擇瑞文的標誌，索洛自己也說不清原因，或許是覺得這枚徽章漂亮又有內涵，或許是知道四千年過去，沒人記得那場古老戰爭的象徵，即便冒險也無妨。
至於顏色，實在是無奈之舉。
基地里只有黑色防水篷布能做旗幟，顏料也只剩紅白兩色，最終只能做成「黑底白徽紅紋」的樣式。
索洛抬手敬了個軍禮，下方成千上萬的複製人立刻同步舉手，沉默的敬意比任何歡呼都更有分量。
「兄弟，你覺得這儀式怎麼樣？」紀念碑旁，一個複製人從刻滿編號的金屬板前轉過身，問身邊的同伴。
「有點奇怪，但將軍的話沒說錯。」
「我覺得挺好，犧牲的兄弟會滿意的。」
「看看接下來吧……我們的命，本就是為戰爭準備的。」
天剛亮，基地就恢復了忙碌。
索洛洗漱完畢，啃了塊壓縮餅乾，就把阿索卡打發去訓練。
隨著新設備和物資陸續運到，基地建設速度明顯加快，昨天他制定的規劃正在一步步落地。
一片四公里見方的區域被清理出來，工人正沿著邊界搭建不低於四米的圍牆和七米高的防禦塔樓，每座塔樓都會裝數十門繳獲的炮管，屋頂還要加火箭發射裝置。
索洛想起自己對二戰戰術的粗淺了解，其實不太看好這種高牆塔樓，但這裡的塑凝土比地球磚塊堅固得多，連布列斯特要塞那樣的磚石建築，都能在懸殊戰力下堅守近一個月。
更何況他沒學過築城學，不敢隨便改動工程師的方案，只能退而求其次，計劃在基地外圍再修一圈築壘地域，挖全剖面戰壕、建永備火力點和土木質火力點，算是折中方案。
圍牆內部，營房、倉庫、車間、食堂、通訊站、醫院沿牆分布，百米高的主指揮所矗立在中心，布滿天線，被能量護盾籠罩。
指揮所旁是大型起降坪，「定遠號」、未命名的「領事級」巡洋艦，還有清晨抵達的「佩爾塔級」護衛艦，都能輕鬆停泊。
整個基地看似混亂，實則每個複製人都有明確任務，秩序井然。
「早上好，將軍！」工程兵上尉的聲音打斷了索洛的觀察。
「早上從來談不上好。」索洛的回答讓上尉愣了一下。
「我同意。」複製人出乎意料地笑了，隨即正色道，「長官，有兩個消息要匯報……一個好的，一個壞的。」
「先聽壞的。」
「我們沒法重新編程B-2超級戰鬥機器人，它們的防護協議太複雜，還藏了很多隱藏指令，我們沒有對應的破解設備。」
索洛皺了皺眉，B-2的火力比B-1強得多，不能用確實可惜。
「好消息呢？」
「B-1機器人搞定了！它們的系統本就簡單，我們還加了額外防護協議。」上尉遞過數據板，「需要您簽字授權。」
「敵艦的技術圖紙拿到了嗎？」
「拿到了，『DUM』和其他維修機器人的資料庫里有詳細圖紙。」
「走，去指揮所，我有幾個改造想法。」
路上，索洛在數據板上填寫授權信息，「指令優先級」一欄依舊只填了自己的名字。
進入指揮所後，他指著全息投影里的裝備模型，開始闡述計劃：
「第一，升級AT-TE，每台加裝兩套從機器人控制艙拆的偏導護盾發生器，至少護住正面，駕駛員艙室也要加裝甲；
第二，把剩下的護盾發生器裝到飛行摩托上；
第三，把B-1漆成綠色，編成連營，分配到各團，讓指揮官在激戰時有額外兵力掩護士兵，再抽一部分守基地、當艦船反登艦小隊；
第四，修復所有AAT坦克，在外部焊支架，讓它們能運步兵；
第五，拆了MTT的裝載坡道，加十二到十六門爆能炮，能裝火箭發射裝置更好；
最後，所有裝備和機器人都要噴上我們軍團的標誌。」
上尉有些為難的說道，「改造不難，但噴漆可能不行……我們沒有那麼多綠色顏料。」
「那有什麼顏色？」索洛明知故問，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只有紅色和白色，庫存很多。」
「那就漆成白色帶紅紋，至少能和敵方機器人區分開。」索洛無奈妥協，紅白是共和國軍的常用色，可現在沒別的選擇。
其實他手上握著一筆「巨款」，光是繳獲的E-5爆能卡賓槍，打折賣也能換兩億五千萬信用點。
他甚至想過賣掉一部分，買幾艘西納艦隊系統的「掠奪者級」護衛艦，這種船被嚴重低估，戰力相當不錯，比夸特動力船塢現在主推的型號實用多了。
可他不敢這麼做，絕地擁有這樣一筆巨款不符合規矩，參議院知道了更是會來分一杯羹，只能暫時作罷。
為了控制氣態巨行星軌道上的自動化燃料精煉廠，索洛組建了一支百人小隊。
這支小隊包括克隆兵和工程師，配一艘輕型護衛艦、十架戰鬥機，還帶了一個連的B-1機器人當駐軍。
預計不會有麻煩，工廠是全自動的，只需裝幾座防禦炮塔，再把控制系統連到基地指揮中心就行。
艦隊現在急需燃料，索洛必須儘快讓精煉廠運轉起來，而且他的原力預感告訴他，分離主義者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長官，東門有本地土著求見，說要找『最高首領』！」布勒姆指揮官的緊急通訊打斷了索洛的思考。
「哦，我們去看看！」
索洛有些意外，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他。
……
東門廣場上，一支奇特的隊伍正等著他。
第一眼，索洛還以為是《霍比特人》里的那些哥布林，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土著的面容更端正，只是耳朵和史萊克一模一樣。
隊伍最前面，一個拄著手杖的老者站在中間，身上塗著鮮艷彩繪，插滿羽毛。
不用問，這肯定是首領，而且他手腕上還戴著一個普通通訊器，顯然不是完全的原始人。
「大首領姆班貢戈，向共和國使者致意！」老者用手杖頓了頓地面，聲音洪亮。
索洛想起導師教過的談判技巧，雖然沒和這種「原始部落」打過交道，但禮貌不能少：「我是絕地武士索洛·維克特，歡迎你，大首領。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你們來之前，星球上有『機甲人』。」姆班貢戈解釋道，「以前他們和博蒙戈人交易，最近卻變壞了，停了所有交易！是你們趕走了邪惡的機甲人，所以我們來和你們交易！」
機甲人，也就分離主義的機器人。
「你們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修『田用機甲』（農業機器人），還要『射射槍』，奎魯姆獸太大，皮又硬，矛刺不穿，得用槍打！」
索洛暗自慶幸沒先入為主，這些土著比他想的更懂技術，和他們鬧翻對基地沒好處，他立刻點頭：「可以交易，你們有什麼能換的？」
「我們有奧塔里水果，還有斯洛姆獸的肉！」
給複製人改善伙食是個好主意，但索洛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有顏料嗎？」
「要顏料做什麼？」姆班貢戈疑惑地問。
「我們要踏上征途，需要給戰士的裝備塗標記。」索洛故意說得誇張。
「好事！這個我們可以幫你！」老者立刻點頭答應。
索洛心裡鬆了口氣。
不僅能處理掉這些多餘的物資，還能弄到想要的顏料，這也算是不錯的交易。
有說法稱，「66號指令」下達時，不少複製人是帶著欣喜執行的。
但也有相反的記載，在那些被絕地善待的部隊裡，複製人會抵制指令，悄悄放走認可的絕地。
可《複製人戰爭》劇集又揭示，每個複製人出生時都被植入了生物晶片，無論個人情感如何，都會被迫執行指令。
到底該信哪個？
索洛不知道，或許根本沒有被放走的絕地，或許晶片影響並非絕對。
但做最壞的打算總沒錯，可這難道意味著他也要像其他絕地那樣，把複製人當工具？
索洛做不到，有機會改變未來卻不嘗試，那才是真的愚蠢。
一分鐘默哀結束，索洛朝榮譽衛隊點頭示意。
複製人戰士們小心翼翼地將陣亡同伴的遺體抬下懸浮平台，放入合葬墓穴。
待所有遺體安置妥當，衛隊成員列隊站好，舉槍對準漸暗的綠藍色夜空。
「能指揮你們這樣的士兵，我很自豪！願犧牲的兄弟安息。」索洛話音落下，三聲整齊的槍響劃破天際，驚起叢林裡的飛鳥。
此時天幕上已綴滿了星辰。
隨後是安葬儀式。
複製人用土壤填平墓穴，在上方立起一座三米高的金屬四稜柱紀念碑，基座上放著一頂被擊穿的複製人頭盔，周圍用焊死的爆能槍圍成「花環」。
兩側的小柱子上，固定著拋光金屬板，上面刻滿陣亡者的編號，不僅有第十三軍團的戰士，還有雷納恩部隊的犧牲者，索洛特意讓工程師標註了歸屬。
「現在，我想復興一項古老傳統……源自銀河戰火紛飛的年代！」索洛再次開口，聲音因原力中翻騰的情緒而微微發顫，數萬複製人的注視，在他周圍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風暴，幾乎打亂他的思緒，「我將這些戰旗授予你們，作為第十三軍團英勇的象徵！」
幾十面T形戰旗從懸浮平台上升起，黑色旗面上印著索洛修改過的「瑞文帝國徽章」，中心嵌著羅馬數字「十三」的銘牌。
選擇瑞文的標誌，索洛自己也說不清原因，或許是覺得這枚徽章漂亮又有內涵，或許是知道四千年過去，沒人記得那場古老戰爭的象徵，即便冒險也無妨。
至於顏色，實在是無奈之舉。
基地里只有黑色防水篷布能做旗幟，顏料也只剩紅白兩色，最終只能做成「黑底白徽紅紋」的樣式。
索洛抬手敬了個軍禮，下方成千上萬的複製人立刻同步舉手，沉默的敬意比任何歡呼都更有分量。
「兄弟，你覺得這儀式怎麼樣？」紀念碑旁，一個複製人從刻滿編號的金屬板前轉過身，問身邊的同伴。
「有點奇怪，但將軍的話沒說錯。」
「我覺得挺好，犧牲的兄弟會滿意的。」
「看看接下來吧……我們的命，本就是為戰爭準備的。」
天剛亮，基地就恢復了忙碌。
索洛洗漱完畢，啃了塊壓縮餅乾，就把阿索卡打發去訓練。
隨著新設備和物資陸續運到，基地建設速度明顯加快，昨天他制定的規劃正在一步步落地。
一片四公里見方的區域被清理出來，工人正沿著邊界搭建不低於四米的圍牆和七米高的防禦塔樓，每座塔樓都會裝數十門繳獲的炮管，屋頂還要加火箭發射裝置。
索洛想起自己對二戰戰術的粗淺了解，其實不太看好這種高牆塔樓，但這裡的塑凝土比地球磚塊堅固得多，連布列斯特要塞那樣的磚石建築，都能在懸殊戰力下堅守近一個月。
更何況他沒學過築城學，不敢隨便改動工程師的方案，只能退而求其次，計劃在基地外圍再修一圈築壘地域，挖全剖面戰壕、建永備火力點和土木質火力點，算是折中方案。
圍牆內部，營房、倉庫、車間、食堂、通訊站、醫院沿牆分布，百米高的主指揮所矗立在中心，布滿天線，被能量護盾籠罩。
指揮所旁是大型起降坪，「定遠號」、未命名的「領事級」巡洋艦，還有清晨抵達的「佩爾塔級」護衛艦，都能輕鬆停泊。
整個基地看似混亂，實則每個複製人都有明確任務，秩序井然。
「早上好，將軍！」工程兵上尉的聲音打斷了索洛的觀察。
「早上從來談不上好。」索洛的回答讓上尉愣了一下。
「我同意。」複製人出乎意料地笑了，隨即正色道，「長官，有兩個消息要匯報……一個好的，一個壞的。」
「先聽壞的。」
「我們沒法重新編程B-2超級戰鬥機器人，它們的防護協議太複雜，還藏了很多隱藏指令，我們沒有對應的破解設備。」
索洛皺了皺眉，B-2的火力比B-1強得多，不能用確實可惜。
「好消息呢？」
「B-1機器人搞定了！它們的系統本就簡單，我們還加了額外防護協議。」上尉遞過數據板，「需要您簽字授權。」
「敵艦的技術圖紙拿到了嗎？」
「拿到了，『DUM』和其他維修機器人的資料庫里有詳細圖紙。」
「走，去指揮所，我有幾個改造想法。」
路上，索洛在數據板上填寫授權信息，「指令優先級」一欄依舊只填了自己的名字。
進入指揮所後，他指著全息投影里的裝備模型，開始闡述計劃：
「第一，升級AT-TE，每台加裝兩套從機器人控制艙拆的偏導護盾發生器，至少護住正面，駕駛員艙室也要加裝甲；
第二，把剩下的護盾發生器裝到飛行摩托上；
第三，把B-1漆成綠色，編成連營，分配到各團，讓指揮官在激戰時有額外兵力掩護士兵，再抽一部分守基地、當艦船反登艦小隊；
第四，修復所有AAT坦克，在外部焊支架，讓它們能運步兵；
第五，拆了MTT的裝載坡道，加十二到十六門爆能炮，能裝火箭發射裝置更好；
最後，所有裝備和機器人都要噴上我們軍團的標誌。」
上尉有些為難的說道，「改造不難，但噴漆可能不行……我們沒有那麼多綠色顏料。」
「那有什麼顏色？」索洛明知故問，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只有紅色和白色，庫存很多。」
「那就漆成白色帶紅紋，至少能和敵方機器人區分開。」索洛無奈妥協，紅白是共和國軍的常用色，可現在沒別的選擇。
其實他手上握著一筆「巨款」，光是繳獲的E-5爆能卡賓槍，打折賣也能換兩億五千萬信用點。
他甚至想過賣掉一部分，買幾艘西納艦隊系統的「掠奪者級」護衛艦，這種船被嚴重低估，戰力相當不錯，比夸特動力船塢現在主推的型號實用多了。
可他不敢這麼做，絕地擁有這樣一筆巨款不符合規矩，參議院知道了更是會來分一杯羹，只能暫時作罷。
為了控制氣態巨行星軌道上的自動化燃料精煉廠，索洛組建了一支百人小隊。
這支小隊包括克隆兵和工程師，配一艘輕型護衛艦、十架戰鬥機，還帶了一個連的B-1機器人當駐軍。
預計不會有麻煩，工廠是全自動的，只需裝幾座防禦炮塔，再把控制系統連到基地指揮中心就行。
艦隊現在急需燃料，索洛必須儘快讓精煉廠運轉起來，而且他的原力預感告訴他，分離主義者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長官，東門有本地土著求見，說要找『最高首領』！」布勒姆指揮官的緊急通訊打斷了索洛的思考。
「哦，我們去看看！」
索洛有些意外，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他。
……
東門廣場上，一支奇特的隊伍正等著他。
第一眼，索洛還以為是《霍比特人》里的那些哥布林，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土著的面容更端正，只是耳朵和史萊克一模一樣。
隊伍最前面，一個拄著手杖的老者站在中間，身上塗著鮮艷彩繪，插滿羽毛。
不用問，這肯定是首領，而且他手腕上還戴著一個普通通訊器，顯然不是完全的原始人。
「大首領姆班貢戈，向共和國使者致意！」老者用手杖頓了頓地面，聲音洪亮。
索洛想起導師教過的談判技巧，雖然沒和這種「原始部落」打過交道，但禮貌不能少：「我是絕地武士索洛·維克特，歡迎你，大首領。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你們來之前，星球上有『機甲人』。」姆班貢戈解釋道，「以前他們和博蒙戈人交易，最近卻變壞了，停了所有交易！是你們趕走了邪惡的機甲人，所以我們來和你們交易！」
機甲人，也就分離主義的機器人。
「你們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修『田用機甲』（農業機器人），還要『射射槍』，奎魯姆獸太大，皮又硬，矛刺不穿，得用槍打！」
索洛暗自慶幸沒先入為主，這些土著比他想的更懂技術，和他們鬧翻對基地沒好處，他立刻點頭：「可以交易，你們有什麼能換的？」
「我們有奧塔里水果，還有斯洛姆獸的肉！」
給複製人改善伙食是個好主意，但索洛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有顏料嗎？」
「要顏料做什麼？」姆班貢戈疑惑地問。
「我們要踏上征途，需要給戰士的裝備塗標記。」索洛故意說得誇張。
「好事！這個我們可以幫你！」老者立刻點頭答應。
索洛心裡鬆了口氣。
不僅能處理掉這些多餘的物資，還能弄到想要的顏料，這也算是不錯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