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他叫玄樹
」偏偏他不樂意。」
」將自己鎖死在這裡。」
」賭上所有的一切，」
」只為換一個未來。」
這些話語拆開來看，字字分明，少年都聽得明白。
偏偏湊在一起之後，少年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滯澀了，
平鋪直敘的語調里，他仿佛觸碰到無數細思極恐的真相。
但那些念頭稍縱即逝，抓不住，也想不透。
無奈之下只得再次仰起頭，望向那道橫亘天地的背影。
這道身影矗立在未來的時空長路上，
若非青衣人引路，他此生都不可能得見。
背影之大，遮蔽了整個路途的前方。
少年呼吸為之一窒。
確實——
前方的道路被徹底堵死了！
可是這是哪裡？
這是通往未來的路！
難道......未來被人截斷了？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浮現，就被他狠狠掐滅。
怎麼可能？
他確實聽聞過有大神通者能橫渡時光長河，獨斷萬古。
但兩者有著本質區別。
過去已成定局。
即便千難萬險，也只需改寫一個」現實」，便能成就史書中所謂的獨斷萬古。
而眼前之人，卻是堵在未來。
未來變數無窮，結局萬千，誰又能說得清？
怎可能有人僅憑一道背影，就截斷未來？
這太荒謬了，不可能！
搖搖頭，少年按下這個危險的念頭，繼續凝神觀察。
那背影之上纏繞的鐵鏈時刻不停地發出刺耳的撕膜聲，仿佛在抗拒著什麼。
兩條虬結的巨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鐵鏈，像是在與無形的力量角力。
少年本能地想要窺探鐵鏈另一端的光景。
但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家登天術之一的「解密之理」，
在此刻無論如何也用不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靈覺在瘋狂震盪，發出近乎哀求的警告：
不要看！
不能看！
不要做傻事！
意識到這一點，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少年立刻斬滅了所有關於」鐵鏈另一端」的思緒，
連最細微的聯想都不敢留存。
目光收回。
閉目，一個深沉的呼吸。
少年再度睜開雙眼。
明知這般窺探兇險萬分，卻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好奇。
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催促他：
這一幕至關重要，必須爭分奪秒地記下所有能理解的」信息」。
於是，他重新望向那道巍峨背影，
這次將視線聚焦在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上。
背影實在太過龐大，
其上的傷口更是密密麻麻。
每一道傷痕背後，都蟄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敵。
這些大敵留下的氣息，自然也是強橫可怕。
不過已然在少年的接受範圍之內。
這一刻，少年竭儘自己的「認與知」，全力的記錄著這些信息，
能在「玄君」的背上留下傷痕，
即使六師傅說，他們不過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螻蟻，
但少年卻從不敢這麼認為。
這可是玄君的敵人啊！
能在此處留下一絲痕跡，無異於把自己的名字刻上了永恆的豐碑。
隨便挑出一位放在凡塵，都足以成為壓垮時代的山嶽。
而現在，他只要把這些信息記錄下來，
這些跨越時空的見聞，將成為他在自己時代的先機。
往後歲月里，他能看清哪些不起眼的人物會活成傳奇，哪些叱吒風雲之輩不過曇花一現。
想清楚了一切，少年剛要開始實施。
但在他記錄信息的第一個瞬間，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直直的看著那個從脊背到腰腹，幾乎將玄君剖開的巨大傷勢，
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傷口裡竟殘留著......
自己的氣息？
少年瞳孔驟縮，
不對，不對。
肯定有哪裡不對。
這說不通。
他的心中在這一瞬間翻江倒海。
自家事，自家知。
少年不傻，他太清楚自己的宿命了。
他是被時代推出來的天命人，用來對抗天之母。
他的實力或許會很強。
但絕對是最沒有未來的那一個。
怎麼可能活到與玄君交手的未來？
如果說，玄君背上的傷痕若並非都來自未來——
那他剛才所有推斷的邏輯，
在這一刻全部發生了錯亂，被推翻了。
一時之間少年只覺得頭疼欲裂。
又是這個感覺，
又是這個感覺！
這讓他有點懊惱。
自從接觸玄君之後，
任何需要深思的地方，他都無法深入的思考。
這就是「認知」不足！
這個答案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就在剛才，他被那位六師傅調笑，
說他認知不足時，
少年還曾不以為意。
其他師父教他借命改運，教他血屠萬里。
教他看破紅塵騙局，教他藏蹤匿跡，教他至強防禦之法。
唯獨六師父不同，偏要教他」數學」，
執意要拓寬他的」認知」。
之前他確實不以為意，如今才明白這是多麼的重要。
認知不足，他連玄君的背影都看不真切；
認知不足，他連關於玄君的念頭都不敢深思。
更可怕的是，他隱約察覺——
正因為認知的局限，
他對玄君的所有理解，或許都是錯誤的！
就像凡間那句老話：
」凡人一思考，天神就發笑。」
少年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著急。
著急補足自己的「認知」，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兒急不來，只能暫且按捺住性子。
少年抬眼望向身形高大的青衣人，
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
「六師傅，你說的那些，我不太能聽懂。」
無論是六師傅方才提及的改換未來之說，
還是他自己觀察的這些關於玄君細節。
亦或是玄君身上那些與自己有關的傷痕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困惑。
少年並不明白這些知識對自己有何用處，
但是他只是迫切的想了解，
「這個啊，」沉默了一個呼吸之後，青衣人緩緩開口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吧。」
「我儘量說得簡單些，你且當個故事聽聽便是。
「嗯，故事的開頭，是一個遠遊的孤魂，落到了一個喚做修道界的地方。」
這個魂，承載了上一個紀元的破滅氣運，
也帶著上一個紀元留下的一顆大樹種子，
為了方便，這裡姑且就叫他玄樹吧！」
」將自己鎖死在這裡。」
」賭上所有的一切，」
」只為換一個未來。」
這些話語拆開來看，字字分明，少年都聽得明白。
偏偏湊在一起之後，少年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滯澀了，
平鋪直敘的語調里，他仿佛觸碰到無數細思極恐的真相。
但那些念頭稍縱即逝，抓不住，也想不透。
無奈之下只得再次仰起頭，望向那道橫亘天地的背影。
這道身影矗立在未來的時空長路上，
若非青衣人引路，他此生都不可能得見。
背影之大，遮蔽了整個路途的前方。
少年呼吸為之一窒。
確實——
前方的道路被徹底堵死了！
可是這是哪裡？
這是通往未來的路！
難道......未來被人截斷了？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浮現，就被他狠狠掐滅。
怎麼可能？
他確實聽聞過有大神通者能橫渡時光長河，獨斷萬古。
但兩者有著本質區別。
過去已成定局。
即便千難萬險，也只需改寫一個」現實」，便能成就史書中所謂的獨斷萬古。
而眼前之人，卻是堵在未來。
未來變數無窮，結局萬千，誰又能說得清？
怎可能有人僅憑一道背影，就截斷未來？
這太荒謬了，不可能！
搖搖頭，少年按下這個危險的念頭，繼續凝神觀察。
那背影之上纏繞的鐵鏈時刻不停地發出刺耳的撕膜聲，仿佛在抗拒著什麼。
兩條虬結的巨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鐵鏈，像是在與無形的力量角力。
少年本能地想要窺探鐵鏈另一端的光景。
但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家登天術之一的「解密之理」，
在此刻無論如何也用不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靈覺在瘋狂震盪，發出近乎哀求的警告：
不要看！
不能看！
不要做傻事！
意識到這一點，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少年立刻斬滅了所有關於」鐵鏈另一端」的思緒，
連最細微的聯想都不敢留存。
目光收回。
閉目，一個深沉的呼吸。
少年再度睜開雙眼。
明知這般窺探兇險萬分，卻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好奇。
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催促他：
這一幕至關重要，必須爭分奪秒地記下所有能理解的」信息」。
於是，他重新望向那道巍峨背影，
這次將視線聚焦在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上。
背影實在太過龐大，
其上的傷口更是密密麻麻。
每一道傷痕背後，都蟄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敵。
這些大敵留下的氣息，自然也是強橫可怕。
不過已然在少年的接受範圍之內。
這一刻，少年竭儘自己的「認與知」，全力的記錄著這些信息，
能在「玄君」的背上留下傷痕，
即使六師傅說，他們不過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螻蟻，
但少年卻從不敢這麼認為。
這可是玄君的敵人啊！
能在此處留下一絲痕跡，無異於把自己的名字刻上了永恆的豐碑。
隨便挑出一位放在凡塵，都足以成為壓垮時代的山嶽。
而現在，他只要把這些信息記錄下來，
這些跨越時空的見聞，將成為他在自己時代的先機。
往後歲月里，他能看清哪些不起眼的人物會活成傳奇，哪些叱吒風雲之輩不過曇花一現。
想清楚了一切，少年剛要開始實施。
但在他記錄信息的第一個瞬間，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直直的看著那個從脊背到腰腹，幾乎將玄君剖開的巨大傷勢，
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傷口裡竟殘留著......
自己的氣息？
少年瞳孔驟縮，
不對，不對。
肯定有哪裡不對。
這說不通。
他的心中在這一瞬間翻江倒海。
自家事，自家知。
少年不傻，他太清楚自己的宿命了。
他是被時代推出來的天命人，用來對抗天之母。
他的實力或許會很強。
但絕對是最沒有未來的那一個。
怎麼可能活到與玄君交手的未來？
如果說，玄君背上的傷痕若並非都來自未來——
那他剛才所有推斷的邏輯，
在這一刻全部發生了錯亂，被推翻了。
一時之間少年只覺得頭疼欲裂。
又是這個感覺，
又是這個感覺！
這讓他有點懊惱。
自從接觸玄君之後，
任何需要深思的地方，他都無法深入的思考。
這就是「認知」不足！
這個答案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就在剛才，他被那位六師傅調笑，
說他認知不足時，
少年還曾不以為意。
其他師父教他借命改運，教他血屠萬里。
教他看破紅塵騙局，教他藏蹤匿跡，教他至強防禦之法。
唯獨六師父不同，偏要教他」數學」，
執意要拓寬他的」認知」。
之前他確實不以為意，如今才明白這是多麼的重要。
認知不足，他連玄君的背影都看不真切；
認知不足，他連關於玄君的念頭都不敢深思。
更可怕的是，他隱約察覺——
正因為認知的局限，
他對玄君的所有理解，或許都是錯誤的！
就像凡間那句老話：
」凡人一思考，天神就發笑。」
少年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著急。
著急補足自己的「認知」，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兒急不來，只能暫且按捺住性子。
少年抬眼望向身形高大的青衣人，
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
「六師傅，你說的那些，我不太能聽懂。」
無論是六師傅方才提及的改換未來之說，
還是他自己觀察的這些關於玄君細節。
亦或是玄君身上那些與自己有關的傷痕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困惑。
少年並不明白這些知識對自己有何用處，
但是他只是迫切的想了解，
「這個啊，」沉默了一個呼吸之後，青衣人緩緩開口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吧。」
「我儘量說得簡單些，你且當個故事聽聽便是。
「嗯，故事的開頭，是一個遠遊的孤魂，落到了一個喚做修道界的地方。」
這個魂，承載了上一個紀元的破滅氣運，
也帶著上一個紀元留下的一顆大樹種子，
為了方便，這裡姑且就叫他玄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