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裂痕初現
2月9日下午四點，曼聯主場對戰富勒姆。
莫耶斯坐在教練席上，看著場上的比分牌：曼聯2-0富勒姆。
上半場范佩西和C羅分別打入一球，比賽看起來已經穩了。他瞥了一眼記分牌，現在的時間是下半場65分鐘。
他轉頭對助理教練說道：「菲爾，準備換人。7號和10號下，換上克萊維利和瓦倫西亞加強防守。」
菲爾·內維爾愣了一下：「現在嗎？可比賽離結束還早……」
「正因為還沒結束，才須要保護他們。」莫耶斯解釋道。
「下周還有足總杯，克里斯蒂亞諾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不能冒險。」
「好吧。」菲爾立刻找到了場邊的第四官員。
第70分鐘，電子牌舉起。
7號C羅下，11號瓦倫西亞上。10號魯尼下，23號克萊維利上。
C羅看到換人牌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他從左路往回跑時，速度很慢，像是在抗議。
路過教練席時，莫耶斯伸出手準備擊掌。
可C羅看都沒看他，接過蘇木遞來的毛巾，直接走向了替補席。沒有擊掌，更沒有眼神交流，甚至連點頭都沒有。
莫耶斯的手僵在空中，尷尬地收了回來。
替補席上，C羅坐下，臉色陰沉。他將毛巾蓋在臉上，一言不發。
魯尼坐在他旁邊，想說什麼，但看到C羅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場上的局勢開始出現變化。
失去了C羅，曼聯的左路進攻立刻啞火。瓦倫西亞可以從右邊鋒踢到右後衛，但臨時頂到左路明顯不適應。中場少了魯尼的串聯，傳球也變得混亂起來。
反觀富勒姆，立刻做出調整，一口氣換上三名前鋒，準備放手一搏。
第75分鐘，富勒姆獲得角球機會。
西德維爾在禁區內搶到第一點，頭球破門！
2-1！
老特拉福德的歡呼聲瞬間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躁。
莫耶斯站了起來，在場邊大喊：「收緊！趕快收緊防線啊！」
但場上的球員明顯有些慌張。沒有了C羅和魯尼，他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踢了。
替補席上，C羅拿下了毛巾，攥緊了拳頭，緊緊盯著場上的局面。
第89分鐘，富勒姆再次獲得反擊機會。
達倫·本特在禁區外得球，轉身擺脫費萊尼，拔腳怒射。
皮球打在克萊維利的肩膀上，折射入網。
2-2！
富勒姆的球員沖向角旗區瘋狂慶祝。
老特拉福德響起了漫天的噓聲。
C羅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2-2。
曼聯球員垂頭喪氣地走下場。范佩西一臉不可置信，維迪奇罕見的踢了一腳GG牌。
客隊更衣室里，死一般的沉默。
球員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人說話。范佩西脫掉球衣，狠狠摔在地上。費迪南德靠著牆，雙手抱頭。
莫耶斯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C羅搶先開口了。
「我們2-0領先的時候，為什麼要換下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得出裡面的怒火。
莫耶斯轉向他解釋道：「按照隊醫的建議，你需要休息，我這是在保護你。而且下周還有足總杯……」
「保護？」
C羅猛地站了起來：「我不需要什麼保護！我才28歲，不是38歲！」
「克里斯蒂亞諾，我理解你想要打滿全場的心情，但你要明白……」
「明白什麼？」C羅打斷了他。
「明白2-0的比分可以被追平？明白沒有我，這支球隊連富勒姆都踢不過？」
「夠了！我是主教練！我有權決定什麼時候換人！」莫耶斯也怒了。
「可是你的決定讓我們丟了兩分！整整兩分！」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仿佛有電火花在跳動。
「好了，好了。都冷靜一點，比賽已經平了，發火也沒有用。」魯尼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韋恩說得對。我們是一個團隊，不要內訌。」隊長維迪奇也站了起來。
C羅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但他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莫耶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緩了緩語氣道：「克里斯蒂亞諾，我知道你想贏球。但足球是團隊運動，我必須考慮整體……」
C羅冷笑一聲：「整體？你說的整體難不成是2-0然後被追平？」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背包，頭也不回的向浴室走去。
更衣室里又恢復了沉默。
莫耶斯看著C羅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
當晚十點，卡靈頓基地。
蘇木的分析室里，燈還亮著。
C羅、魯尼、范佩西坐在沙發上，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范佩西率先發話：「今天的換人太離譜了。2-0而已，為什麼要同時換下兩個進攻核心?」
C羅靠在沙發上，語氣里滿是嘲諷：「大衛說是為了保護我。可結果呢？保出個2-2來。」
魯尼嘆了口氣：「他可能真的是好意……」
C羅看向魯尼，氣的笑出了聲來：「好意？韋恩，那你覺得今天的換人合理嗎?」
這下換魯尼沉默了。
蘇木坐在電腦前，沒有說話，只是在平板上操作著什麼。
「蘇，你怎麼看?」C羅看向蘇木的方向問道。
蘇木抬了抬頭：「你們想聽真話嗎？」
「當然。」
蘇木打開投影儀，將平板上的內容投射到牆壁上。
屏幕上顯示著詳細的數據對比。
蘇木指著上面的數據道：「你們看這邊。克里斯在場時，我們完全掌控比賽。他下場後，所有數據都斷崖式下跌。」
「所以今天的丟分，和換人有直接關係？」范佩西問道。
「按照數據顯示來說，是的。」蘇木攤了攤手。
「當然，最終決策權在主教練。我只是個提供數據分析的。」
C羅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沒說話。
「蘇，這些數據能給我一份嗎？」魯尼突然發問。
蘇木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想要做什麼？」
魯尼撓了撓他那不久前才成功二次植髮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我想自己研究研究，然後提高一下自己的戰術理解能力。」
蘇木笑了笑，開始操作平板：「我發到你的郵件。」
他當然知道魯尼要這份數據幹什麼。球員們會私下傳閱和討論，最終這些數據會「不小心」的被媒體看到。
不過這對蘇木來說並沒有什麼。他現在巴不得莫耶斯能夠早點下課呢。
「謝了。另外，不早了，我準備先走了。」魯尼站起來準備離開。
「那我也走。」范佩西也站了起來。
「克里斯，你呢？」魯尼又看向一旁的C羅。
「你們先走，我還想和蘇木聊聊。」C羅答道。
魯尼點了點頭，便和范佩西一起離開了。
莫耶斯坐在教練席上，看著場上的比分牌：曼聯2-0富勒姆。
上半場范佩西和C羅分別打入一球，比賽看起來已經穩了。他瞥了一眼記分牌，現在的時間是下半場65分鐘。
他轉頭對助理教練說道：「菲爾，準備換人。7號和10號下，換上克萊維利和瓦倫西亞加強防守。」
菲爾·內維爾愣了一下：「現在嗎？可比賽離結束還早……」
「正因為還沒結束，才須要保護他們。」莫耶斯解釋道。
「下周還有足總杯，克里斯蒂亞諾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不能冒險。」
「好吧。」菲爾立刻找到了場邊的第四官員。
第70分鐘，電子牌舉起。
7號C羅下，11號瓦倫西亞上。10號魯尼下，23號克萊維利上。
C羅看到換人牌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他從左路往回跑時，速度很慢，像是在抗議。
路過教練席時，莫耶斯伸出手準備擊掌。
可C羅看都沒看他，接過蘇木遞來的毛巾，直接走向了替補席。沒有擊掌，更沒有眼神交流，甚至連點頭都沒有。
莫耶斯的手僵在空中，尷尬地收了回來。
替補席上，C羅坐下，臉色陰沉。他將毛巾蓋在臉上，一言不發。
魯尼坐在他旁邊，想說什麼，但看到C羅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場上的局勢開始出現變化。
失去了C羅，曼聯的左路進攻立刻啞火。瓦倫西亞可以從右邊鋒踢到右後衛，但臨時頂到左路明顯不適應。中場少了魯尼的串聯，傳球也變得混亂起來。
反觀富勒姆，立刻做出調整，一口氣換上三名前鋒，準備放手一搏。
第75分鐘，富勒姆獲得角球機會。
西德維爾在禁區內搶到第一點，頭球破門！
2-1！
老特拉福德的歡呼聲瞬間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躁。
莫耶斯站了起來，在場邊大喊：「收緊！趕快收緊防線啊！」
但場上的球員明顯有些慌張。沒有了C羅和魯尼，他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踢了。
替補席上，C羅拿下了毛巾，攥緊了拳頭，緊緊盯著場上的局面。
第89分鐘，富勒姆再次獲得反擊機會。
達倫·本特在禁區外得球，轉身擺脫費萊尼，拔腳怒射。
皮球打在克萊維利的肩膀上，折射入網。
2-2！
富勒姆的球員沖向角旗區瘋狂慶祝。
老特拉福德響起了漫天的噓聲。
C羅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2-2。
曼聯球員垂頭喪氣地走下場。范佩西一臉不可置信，維迪奇罕見的踢了一腳GG牌。
客隊更衣室里，死一般的沉默。
球員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人說話。范佩西脫掉球衣，狠狠摔在地上。費迪南德靠著牆，雙手抱頭。
莫耶斯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C羅搶先開口了。
「我們2-0領先的時候，為什麼要換下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得出裡面的怒火。
莫耶斯轉向他解釋道：「按照隊醫的建議，你需要休息，我這是在保護你。而且下周還有足總杯……」
「保護？」
C羅猛地站了起來：「我不需要什麼保護！我才28歲，不是38歲！」
「克里斯蒂亞諾，我理解你想要打滿全場的心情，但你要明白……」
「明白什麼？」C羅打斷了他。
「明白2-0的比分可以被追平？明白沒有我，這支球隊連富勒姆都踢不過？」
「夠了！我是主教練！我有權決定什麼時候換人！」莫耶斯也怒了。
「可是你的決定讓我們丟了兩分！整整兩分！」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仿佛有電火花在跳動。
「好了，好了。都冷靜一點，比賽已經平了，發火也沒有用。」魯尼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韋恩說得對。我們是一個團隊，不要內訌。」隊長維迪奇也站了起來。
C羅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但他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莫耶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緩了緩語氣道：「克里斯蒂亞諾，我知道你想贏球。但足球是團隊運動，我必須考慮整體……」
C羅冷笑一聲：「整體？你說的整體難不成是2-0然後被追平？」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背包，頭也不回的向浴室走去。
更衣室里又恢復了沉默。
莫耶斯看著C羅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
當晚十點，卡靈頓基地。
蘇木的分析室里，燈還亮著。
C羅、魯尼、范佩西坐在沙發上，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范佩西率先發話：「今天的換人太離譜了。2-0而已，為什麼要同時換下兩個進攻核心?」
C羅靠在沙發上，語氣里滿是嘲諷：「大衛說是為了保護我。可結果呢？保出個2-2來。」
魯尼嘆了口氣：「他可能真的是好意……」
C羅看向魯尼，氣的笑出了聲來：「好意？韋恩，那你覺得今天的換人合理嗎?」
這下換魯尼沉默了。
蘇木坐在電腦前，沒有說話，只是在平板上操作著什麼。
「蘇，你怎麼看?」C羅看向蘇木的方向問道。
蘇木抬了抬頭：「你們想聽真話嗎？」
「當然。」
蘇木打開投影儀，將平板上的內容投射到牆壁上。
屏幕上顯示著詳細的數據對比。
蘇木指著上面的數據道：「你們看這邊。克里斯在場時，我們完全掌控比賽。他下場後，所有數據都斷崖式下跌。」
「所以今天的丟分，和換人有直接關係？」范佩西問道。
「按照數據顯示來說，是的。」蘇木攤了攤手。
「當然，最終決策權在主教練。我只是個提供數據分析的。」
C羅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沒說話。
「蘇，這些數據能給我一份嗎？」魯尼突然發問。
蘇木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想要做什麼？」
魯尼撓了撓他那不久前才成功二次植髮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我想自己研究研究，然後提高一下自己的戰術理解能力。」
蘇木笑了笑，開始操作平板：「我發到你的郵件。」
他當然知道魯尼要這份數據幹什麼。球員們會私下傳閱和討論，最終這些數據會「不小心」的被媒體看到。
不過這對蘇木來說並沒有什麼。他現在巴不得莫耶斯能夠早點下課呢。
「謝了。另外，不早了，我準備先走了。」魯尼站起來準備離開。
「那我也走。」范佩西也站了起來。
「克里斯，你呢？」魯尼又看向一旁的C羅。
「你們先走，我還想和蘇木聊聊。」C羅答道。
魯尼點了點頭，便和范佩西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