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丑阿森納與動搖的C羅
7月22日，伊瓜因最終決定加盟那不勒斯。
「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傳來一陣大笑。
蘇木走了過去，看到幾名球員正圍著一部手機。
「怎麼了？」
「阿森納等了一個夏天，伊瓜因最後去了那不勒斯！」年輕的維爾貝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溫格這個老傢伙，每年都是這樣。說要買人，結果最後什麼都買不到。」費迪南德搖著頭。
「所以我們呢？這個夏天，我們準備買誰？」聽到有人說溫格壞話，范佩西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休息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大家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嘿，羅賓，放心，俱樂部肯定有計劃。」最後是魯尼打破了沉默。
「我希望如此。如果最後我們和阿森納一樣，只能成為笑話，那就真的完了。」范佩西說完站起身，拿起了訓練包。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向蘇木：「你覺得呢，蘇？你做數據分析的，應該知道俱樂部在談誰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木身上。
蘇木感覺喉嚨有些發緊。
他知道俱樂部在談費萊尼。
但他不能說。
「會有好消息的，轉會窗還沒關。」他最終只能這麼說道。
「希望如此。」范佩西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也陸續散去。
蘇木站在空蕩蕩的休息室里，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他拿出手機，打開Twitter。
@ArsenalFanTV：「Day 45.結果：去了那不勒斯。溫格，你真棒。」
@AFCComedy：「我們花了一個夏天，幫那不勒斯壓價。」
@FootballMemes：「阿森納轉會策略：看上→談判→拖延→失敗→重複。」
評論區內充滿了嘲笑。
但蘇木笑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等這個夏天結束，這些段子裡的「阿森納」，可能就要換成「曼聯」了。
……
八月，抬價聯誕生了。
「蘇，你看這個。」
小托馬斯又舉著手機，衝進了分析室內。
「又怎麼了？」蘇木頭也沒抬。
「Twitter上有個新梗，笑死我了。」
小托馬斯開始念道：「經紀人：我的球員想要加薪。俱樂部：你有什麼籌碼？經紀人：曼聯想買他。俱樂部：給他續約！」
蘇木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住了。
「還有這個，曼聯2013夏窗角色定位：歐洲首席抬價官。我們不買人，我們只是幫別的俱樂部抬價。」小托馬斯哈哈哈的念著。
「夠了！」蘇木冷冷地說。
「哎呀，開個玩笑嘛。」小托馬斯察覺到氣氛不對，訕訕地笑了笑，隨即表示自己要去買杯咖啡。
等他走後，蘇木打開Twitter。
首頁上，#MUFC和#DeadlineDay的話題已經被各種段子刷屏。
@ManUtdMemes：「曼聯轉會新聞生成器：『曼聯接近簽下【隨機插入任何球星名字】。』結果：沒有下文。」
@RedDevilsRevenge:「整個夏天，我們『接近』了：法布雷加斯、蒂亞戈、莫德里奇、伊斯科、貝爾……最後簽下：？？？」
@MUFC_Family：「我們今年最大的成就：幫所有球員漲了薪水。雖然不是我們的球員。」
@TheRedCafe：「抬價聯：歐洲最專業的薪資談判輔助服務，自2013年夏季開始營業。」
蘇木越往下翻，心情越沉重。
這些都不是玩笑，這些都是事實。
他們從衛冕冠軍，變成了全歐洲的笑柄。
而罪魁禍首，就坐在樓上的辦公室里，還在為「費萊尼的戰術作用」做PPT。
蘇木關掉Twitter，深深嘆了口氣。
……
八月中旬，葡萄牙。
阿爾加維海岸，私人俱樂部的露台上。
大西洋的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
C羅坐在遮陽傘下，身穿白色亞麻襯衫，墨鏡架在額頭上。他看著遠處的海平面，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但一口都沒喝。
「克里斯蒂亞諾。」
熟悉的蘇格蘭口音傳來。
C羅轉過頭，看到弗格森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華裔男子。
他站起身，給了弗格森一個擁抱。
「Boss。」
「好久不見，孩子。」弗格森拍了拍他的背，然後指向蘇木。
「這位是蘇木，我的特別助理。」
C羅打量著蘇木，眼神裡帶著好奇。
「很高興見到您！羅納爾多先生。」蘇木伸出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但他的手心全是汗。
這可是他媽的C羅！
還是活的！正值巔峰的C羅！
三人坐下。弗格森開門見山道：「貝爾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C羅的笑容消失了。
「媒體炒得很熱。」
「我問的不是媒體，我問的是你的感受。」
C羅沉默了一會兒，放下咖啡杯。
「他們在把我邊緣化，Boss。弗洛倫蒂諾每次接受採訪，聊的都是貝爾。」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下：「就好像我只是個即將被換下場的老將。」
「你不是！你可是拿了金球獎的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足球運動員！」弗格森斬釘截鐵道。
「但老佛爺不這麼想。他準備花1億歐買貝爾，比我當年的轉會費還高。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眼裡，貝爾比我更值錢。」C羅自嘲一笑。
「那是因為他是個傻逼！」弗格森毫不客氣地說。
C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Boss，我想念你了。在皇馬，沒人敢這麼說弗洛倫蒂諾。」
「那是因為他們怕失業，但我已經退休了，我什麼都不怕。」
三人的氣氛也因此輕鬆了一些。
蘇木抓住機會，打開平板電腦。
「羅納爾多先生，可以讓我說幾句嗎？」
C羅轉過頭，點了點頭。
蘇木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調出一份戰術分析圖。
「我做了一個模型來分析貝爾加盟後，皇馬的戰術體系會如何變化。」
他滑動屏幕，展示出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箭頭。
「貝爾的位置：左邊鋒。貝爾的特點：速度、爆發力、內切、遠射……這些都和您高度重疊。」
「簡單說，你們倆在戰術上是競爭關係，而非互補關係。」
C羅皺起眉頭，身體向前靠了靠，仔細看著屏幕。
「您也是左邊鋒，皇馬買貝爾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您改變踢法，犧牲自己的數據來適應他；要麼他改變踢法，但這不符合俱樂部的投資邏輯。」
「所以……」
「所以沒有意外的話，被犧牲的只能是您……」
C羅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海風吹過，吹起他的衣角。
良久，他睜開眼睛，看向弗格森。
「Boss，我需要時間。貝爾的轉會還沒完成，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會怎麼對我。」
「沒問題，你永遠都是老特拉福德的孩子。」
「我明白。」
離開的路上，蘇木坐在后座，透過車窗看著C羅的背影。
他在在筆記本上寫下：C羅態度進一步動搖，靜待貝爾官宣。
「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傳來一陣大笑。
蘇木走了過去，看到幾名球員正圍著一部手機。
「怎麼了？」
「阿森納等了一個夏天，伊瓜因最後去了那不勒斯！」年輕的維爾貝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溫格這個老傢伙，每年都是這樣。說要買人，結果最後什麼都買不到。」費迪南德搖著頭。
「所以我們呢？這個夏天，我們準備買誰？」聽到有人說溫格壞話，范佩西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休息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大家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嘿，羅賓，放心，俱樂部肯定有計劃。」最後是魯尼打破了沉默。
「我希望如此。如果最後我們和阿森納一樣，只能成為笑話，那就真的完了。」范佩西說完站起身，拿起了訓練包。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向蘇木：「你覺得呢，蘇？你做數據分析的，應該知道俱樂部在談誰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木身上。
蘇木感覺喉嚨有些發緊。
他知道俱樂部在談費萊尼。
但他不能說。
「會有好消息的，轉會窗還沒關。」他最終只能這麼說道。
「希望如此。」范佩西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也陸續散去。
蘇木站在空蕩蕩的休息室里，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他拿出手機，打開Twitter。
@ArsenalFanTV：「Day 45.結果：去了那不勒斯。溫格，你真棒。」
@AFCComedy：「我們花了一個夏天，幫那不勒斯壓價。」
@FootballMemes：「阿森納轉會策略：看上→談判→拖延→失敗→重複。」
評論區內充滿了嘲笑。
但蘇木笑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等這個夏天結束，這些段子裡的「阿森納」，可能就要換成「曼聯」了。
……
八月，抬價聯誕生了。
「蘇，你看這個。」
小托馬斯又舉著手機，衝進了分析室內。
「又怎麼了？」蘇木頭也沒抬。
「Twitter上有個新梗，笑死我了。」
小托馬斯開始念道：「經紀人：我的球員想要加薪。俱樂部：你有什麼籌碼？經紀人：曼聯想買他。俱樂部：給他續約！」
蘇木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住了。
「還有這個，曼聯2013夏窗角色定位：歐洲首席抬價官。我們不買人，我們只是幫別的俱樂部抬價。」小托馬斯哈哈哈的念著。
「夠了！」蘇木冷冷地說。
「哎呀，開個玩笑嘛。」小托馬斯察覺到氣氛不對，訕訕地笑了笑，隨即表示自己要去買杯咖啡。
等他走後，蘇木打開Twitter。
首頁上，#MUFC和#DeadlineDay的話題已經被各種段子刷屏。
@ManUtdMemes：「曼聯轉會新聞生成器：『曼聯接近簽下【隨機插入任何球星名字】。』結果：沒有下文。」
@RedDevilsRevenge:「整個夏天，我們『接近』了：法布雷加斯、蒂亞戈、莫德里奇、伊斯科、貝爾……最後簽下：？？？」
@MUFC_Family：「我們今年最大的成就：幫所有球員漲了薪水。雖然不是我們的球員。」
@TheRedCafe：「抬價聯：歐洲最專業的薪資談判輔助服務，自2013年夏季開始營業。」
蘇木越往下翻，心情越沉重。
這些都不是玩笑，這些都是事實。
他們從衛冕冠軍，變成了全歐洲的笑柄。
而罪魁禍首，就坐在樓上的辦公室里，還在為「費萊尼的戰術作用」做PPT。
蘇木關掉Twitter，深深嘆了口氣。
……
八月中旬，葡萄牙。
阿爾加維海岸，私人俱樂部的露台上。
大西洋的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
C羅坐在遮陽傘下，身穿白色亞麻襯衫，墨鏡架在額頭上。他看著遠處的海平面，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但一口都沒喝。
「克里斯蒂亞諾。」
熟悉的蘇格蘭口音傳來。
C羅轉過頭，看到弗格森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華裔男子。
他站起身，給了弗格森一個擁抱。
「Boss。」
「好久不見，孩子。」弗格森拍了拍他的背，然後指向蘇木。
「這位是蘇木，我的特別助理。」
C羅打量著蘇木，眼神裡帶著好奇。
「很高興見到您！羅納爾多先生。」蘇木伸出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但他的手心全是汗。
這可是他媽的C羅！
還是活的！正值巔峰的C羅！
三人坐下。弗格森開門見山道：「貝爾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C羅的笑容消失了。
「媒體炒得很熱。」
「我問的不是媒體，我問的是你的感受。」
C羅沉默了一會兒，放下咖啡杯。
「他們在把我邊緣化，Boss。弗洛倫蒂諾每次接受採訪，聊的都是貝爾。」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下：「就好像我只是個即將被換下場的老將。」
「你不是！你可是拿了金球獎的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足球運動員！」弗格森斬釘截鐵道。
「但老佛爺不這麼想。他準備花1億歐買貝爾，比我當年的轉會費還高。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眼裡，貝爾比我更值錢。」C羅自嘲一笑。
「那是因為他是個傻逼！」弗格森毫不客氣地說。
C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Boss，我想念你了。在皇馬，沒人敢這麼說弗洛倫蒂諾。」
「那是因為他們怕失業，但我已經退休了，我什麼都不怕。」
三人的氣氛也因此輕鬆了一些。
蘇木抓住機會，打開平板電腦。
「羅納爾多先生，可以讓我說幾句嗎？」
C羅轉過頭，點了點頭。
蘇木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調出一份戰術分析圖。
「我做了一個模型來分析貝爾加盟後，皇馬的戰術體系會如何變化。」
他滑動屏幕，展示出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箭頭。
「貝爾的位置：左邊鋒。貝爾的特點：速度、爆發力、內切、遠射……這些都和您高度重疊。」
「簡單說，你們倆在戰術上是競爭關係，而非互補關係。」
C羅皺起眉頭，身體向前靠了靠，仔細看著屏幕。
「您也是左邊鋒，皇馬買貝爾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您改變踢法，犧牲自己的數據來適應他；要麼他改變踢法，但這不符合俱樂部的投資邏輯。」
「所以……」
「所以沒有意外的話，被犧牲的只能是您……」
C羅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海風吹過，吹起他的衣角。
良久，他睜開眼睛，看向弗格森。
「Boss，我需要時間。貝爾的轉會還沒完成，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會怎麼對我。」
「沒問題，你永遠都是老特拉福德的孩子。」
「我明白。」
離開的路上，蘇木坐在后座，透過車窗看著C羅的背影。
他在在筆記本上寫下：C羅態度進一步動搖，靜待貝爾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