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拒絕的夏窗，只有費萊尼
六月初，全世界都在狂歡。
「蘇！蘇！快看！」
實習生小托馬斯衝進分析室，舉著手機：「巴薩官宣內馬爾了！5700萬！諾坎普現在有五萬人！」
屏幕上，那個莫西幹頭的巴西少年正舉著11號球衣，笑容燦爛得刺眼。
蘇木瞥了一眼，繼續敲打著鍵盤：「嗯，看到了。」
「你就這反應？這可是內馬爾！桑巴足球的未來！巴薩要起飛了！」小托馬斯瞪大了雙眼。
「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買不到。」蘇木頭也不抬。
「也是……」
「話說回來，咱們今年夏天準備簽誰啊？蒂亞戈不是已經談崩了嗎？」小托馬斯撓了撓頭。
蘇木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
蒂亞戈。
那個本該屬於曼聯的巴薩中場天才，最終選擇了拜仁和瓜迪奧拉。
理由很簡單：他不相信莫耶斯。
「會有的，現在離夏窗關閉還早呢。」蘇木敷衍道。
「希望如此吧。」小托馬斯聳聳肩，轉身離開了。
蘇木停下手裡的工作，打開Twitter。
首頁全是關於內馬爾的消息。
@FCBarcelona:「Welcome to the family，@neymarjr! The future is here!」
點讚：187萬。
轉發：94萬。
評論：56萬。
熱評第一：「梅西+內馬爾=統治十年！」
蘇木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條關於曼聯的推文：
@ManUtdMemes：「巴薩買內馬爾，皇馬追貝爾，曼城買費爾南迪尼奧……曼聯：『密切關注轉會市場動態』（小丑笑）」
點讚：2.3萬。
蘇木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澀。
他關掉Twitter，給弗格森發了條簡訊：
「爵爺，C羅那邊可以開始接觸了。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
七月，阿森納成了全網的笑話。
「Day 15，等待伊瓜因。」
「Day 22，等待伊瓜因。」
「Day 30，等待伊瓜因。」
蘇木每天打開Twitter，都能看到阿森納球迷的哀嚎。
Sky Sports的轉會專欄每天都在更新：「阿森納接近簽下伊瓜因」、「溫格親赴馬德里談判」、「48小時內官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整一個月，伊瓜因的轉會就像薛丁格的貓，既存在又不存在。
網友們也開始玩起了梗。
有人製作了「溫格的Warchest」表情包：溫格拉開外套，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寫著「信任我」的紙條。
有人做了倒計時海報：「阿森納與伊瓜因之間的距離：∞」
還有人惡搞了《權力的遊戲》的台詞：「冬天來了，但伊瓜因沒來。」
曼聯球迷一邊嘲笑阿森納，一邊心裡發虛。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蘇木坐在分析室里，看著滿屏幕的段子，忍不住笑出聲。
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等這個夏天結束，被嘲笑的可能就是曼聯了。
……
七月下旬，弗格森的書房內。
「克里斯蒂亞諾。」
「Boss。」
弗格森坐在書桌後，手裡握著那部加密衛星電話，蘇木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安靜地聽著。
「我看新聞了。格策去了拜仁，蒂亞戈也去了。豪門們都在準備新賽季。」
「是啊。」C羅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還聽說，皇馬在追貝爾。他們很積極，準備打破世界紀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木看著弗格森，老爵爺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克里斯蒂亞諾，當一家俱樂部準備花比你更多的錢，去買另一個邊鋒的時候，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
「這意味著，他們在找你的替代者。」
C羅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來，明顯沉重了。
「Boss，我在這裡拼了四年，拿到了一座聯賽冠軍，一座國王杯，我打破了俱樂部的所有進球記錄……」
「但我看得出來你不快樂。從電視上你進球後的表情，我能看出來。你在那裡是超級球星，但不是家人，他們只是把你當做商品。」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克里斯蒂亞諾，老特拉福德的7號球衣，還掛在你的衣櫃裡。從來沒有被別人穿過，它一直在等你。」
「Boss……」C羅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不急，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但記住，回家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掛斷電話後，弗格森長長地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怎麼樣？」蘇木問道。
弗格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蘇木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寫下：C羅態度初步動搖，需要持續跟進。
「不過，我們得給他點信心。蘇，俱樂部這個夏天的操作怎麼樣？」
蘇木苦笑：「有些糟糕。」
「有多糟？」
「蒂亞戈拒絕了我們，莫德里奇拒絕了我們，法布雷加斯拒絕了我們……」蘇木掰著手指頭數著。
「現在唯一在談的，是費萊尼……」
「費萊尼？大衛的前隊長？」弗格森皺起了眉頭。
「是的。而且我們錯過了違約金條款的截止日期。本來2350萬就能買，現在埃弗頓要價2750萬。」
「什麼？就因為管理層的失誤，就需要多付400萬？」格森瞪大了雙眼。
「是的，爵爺。」
「Fuck！」
弗格森罕見的爆出了粗口。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滿頭銀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群蠢貨！我留給他們的是一支冠軍之師！現在他們在幹什麼？多付400萬買費萊尼？有這些錢，都能買三個你推薦的年輕人了！」弗格森怒道。
「爵爺，冷靜……」
「我冷靜不了！」
弗格森轉過身，盯著蘇木：「如果克里斯蒂亞諾問起曼聯的引援情況，我該怎麼告訴他？說我們花了一個夏天，最後只買了一個費萊尼？！」
蘇木沉默了。
他知道弗格森是對的。
C羅也在等待，等待著曼聯證明自己還有競爭力，還值得他回來。
但現在這情況……
「我們得想想辦法，至少撐到冬窗。如果這個賽季徹底崩了，克里斯蒂亞諾不會回來的。」弗格森重新坐下，揉著太陽穴。
「我明白，但莫耶斯……」
弗格森揮了揮手，打斷了他：「我知道大衛是個好教練，但他不適合曼聯。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在你來到這裡之前，一切已經確定好了。我們只能盡力補救。」
他看著蘇木，眼神變得深邃：「孩子，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你可要做好準備。」
「我一直都準備著，爵爺。」
「蘇！蘇！快看！」
實習生小托馬斯衝進分析室，舉著手機：「巴薩官宣內馬爾了！5700萬！諾坎普現在有五萬人！」
屏幕上，那個莫西幹頭的巴西少年正舉著11號球衣，笑容燦爛得刺眼。
蘇木瞥了一眼，繼續敲打著鍵盤：「嗯，看到了。」
「你就這反應？這可是內馬爾！桑巴足球的未來！巴薩要起飛了！」小托馬斯瞪大了雙眼。
「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買不到。」蘇木頭也不抬。
「也是……」
「話說回來，咱們今年夏天準備簽誰啊？蒂亞戈不是已經談崩了嗎？」小托馬斯撓了撓頭。
蘇木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
蒂亞戈。
那個本該屬於曼聯的巴薩中場天才，最終選擇了拜仁和瓜迪奧拉。
理由很簡單：他不相信莫耶斯。
「會有的，現在離夏窗關閉還早呢。」蘇木敷衍道。
「希望如此吧。」小托馬斯聳聳肩，轉身離開了。
蘇木停下手裡的工作，打開Twitter。
首頁全是關於內馬爾的消息。
@FCBarcelona:「Welcome to the family，@neymarjr! The future is here!」
點讚：187萬。
轉發：94萬。
評論：56萬。
熱評第一：「梅西+內馬爾=統治十年！」
蘇木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條關於曼聯的推文：
@ManUtdMemes：「巴薩買內馬爾，皇馬追貝爾，曼城買費爾南迪尼奧……曼聯：『密切關注轉會市場動態』（小丑笑）」
點讚：2.3萬。
蘇木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澀。
他關掉Twitter，給弗格森發了條簡訊：
「爵爺，C羅那邊可以開始接觸了。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
七月，阿森納成了全網的笑話。
「Day 15，等待伊瓜因。」
「Day 22，等待伊瓜因。」
「Day 30，等待伊瓜因。」
蘇木每天打開Twitter，都能看到阿森納球迷的哀嚎。
Sky Sports的轉會專欄每天都在更新：「阿森納接近簽下伊瓜因」、「溫格親赴馬德里談判」、「48小時內官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整一個月，伊瓜因的轉會就像薛丁格的貓，既存在又不存在。
網友們也開始玩起了梗。
有人製作了「溫格的Warchest」表情包：溫格拉開外套，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寫著「信任我」的紙條。
有人做了倒計時海報：「阿森納與伊瓜因之間的距離：∞」
還有人惡搞了《權力的遊戲》的台詞：「冬天來了，但伊瓜因沒來。」
曼聯球迷一邊嘲笑阿森納，一邊心裡發虛。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蘇木坐在分析室里，看著滿屏幕的段子，忍不住笑出聲。
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等這個夏天結束，被嘲笑的可能就是曼聯了。
……
七月下旬，弗格森的書房內。
「克里斯蒂亞諾。」
「Boss。」
弗格森坐在書桌後，手裡握著那部加密衛星電話，蘇木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安靜地聽著。
「我看新聞了。格策去了拜仁，蒂亞戈也去了。豪門們都在準備新賽季。」
「是啊。」C羅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還聽說，皇馬在追貝爾。他們很積極，準備打破世界紀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木看著弗格森，老爵爺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克里斯蒂亞諾，當一家俱樂部準備花比你更多的錢，去買另一個邊鋒的時候，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
「這意味著，他們在找你的替代者。」
C羅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來，明顯沉重了。
「Boss，我在這裡拼了四年，拿到了一座聯賽冠軍，一座國王杯，我打破了俱樂部的所有進球記錄……」
「但我看得出來你不快樂。從電視上你進球後的表情，我能看出來。你在那裡是超級球星，但不是家人，他們只是把你當做商品。」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克里斯蒂亞諾，老特拉福德的7號球衣，還掛在你的衣櫃裡。從來沒有被別人穿過，它一直在等你。」
「Boss……」C羅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不急，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但記住，回家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掛斷電話後，弗格森長長地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怎麼樣？」蘇木問道。
弗格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蘇木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寫下：C羅態度初步動搖，需要持續跟進。
「不過，我們得給他點信心。蘇，俱樂部這個夏天的操作怎麼樣？」
蘇木苦笑：「有些糟糕。」
「有多糟？」
「蒂亞戈拒絕了我們，莫德里奇拒絕了我們，法布雷加斯拒絕了我們……」蘇木掰著手指頭數著。
「現在唯一在談的，是費萊尼……」
「費萊尼？大衛的前隊長？」弗格森皺起了眉頭。
「是的。而且我們錯過了違約金條款的截止日期。本來2350萬就能買，現在埃弗頓要價2750萬。」
「什麼？就因為管理層的失誤，就需要多付400萬？」格森瞪大了雙眼。
「是的，爵爺。」
「Fuck！」
弗格森罕見的爆出了粗口。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滿頭銀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群蠢貨！我留給他們的是一支冠軍之師！現在他們在幹什麼？多付400萬買費萊尼？有這些錢，都能買三個你推薦的年輕人了！」弗格森怒道。
「爵爺，冷靜……」
「我冷靜不了！」
弗格森轉過身，盯著蘇木：「如果克里斯蒂亞諾問起曼聯的引援情況，我該怎麼告訴他？說我們花了一個夏天，最後只買了一個費萊尼？！」
蘇木沉默了。
他知道弗格森是對的。
C羅也在等待，等待著曼聯證明自己還有競爭力，還值得他回來。
但現在這情況……
「我們得想想辦法，至少撐到冬窗。如果這個賽季徹底崩了，克里斯蒂亞諾不會回來的。」弗格森重新坐下，揉著太陽穴。
「我明白，但莫耶斯……」
弗格森揮了揮手，打斷了他：「我知道大衛是個好教練，但他不適合曼聯。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在你來到這裡之前，一切已經確定好了。我們只能盡力補救。」
他看著蘇木，眼神變得深邃：「孩子，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你可要做好準備。」
「我一直都準備著，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