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族會（二）
「族長大人，你好大的威風啊！」
宇智波剎那緩緩從神社外的陰影中踱步而出，站在了八代身側，視線定格在富岳身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富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剎那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剎那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我只是想問問族長。」
「這些年宇智波在木葉的地位一降再降，從建村時的榮耀淪落到如今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你這個族長，究竟為我們爭取到了什麼？」
話畢，激進派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這個問題確實戳中了宇智波的痛處。
作為兩大建村家族之一，千手出了兩名火影，加上三代目還是二代目的弟子，也算是一脈相承。
而宇智波呢，原本許諾的火影之位，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宇智波鏡、宇智波止水，這些天才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可最終都落得什麼下場？
剎那的聲音愈發尖銳。
「富岳，你口口聲聲說要與村子和平共處，可結果呢？族人在村子裡處處受排擠，就連我們最優秀的後輩止水，也死得不明不白！」
提到止水，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藥介注意到，就連保守派的一些年輕族人，眼中也露出了憤慨之色。
富岳強壓怒火：「剎那，這些事我們進神社再議。」
「進神社？」剎那的聲音陡然提高，「每次都是這樣！關起門來說些不痛不癢的話，然後繼續對木葉卑躬屈膝！」
「宇智波富岳，你還要我們忍到什麼時候？」
「放肆！」富岳終於忍無可忍，「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不敢。」剎那嘴上這麼說，眼神卻越發銳利，「我只是想知道，族長準備如何扭轉宇智波的頹勢？難道還要繼續相信高層的空頭承諾嗎？」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神社內傳來：
「都住口。」
大長老宇智波宗嚴拄著拐杖，在四長老的攙扶下緩緩走出神社，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剎那身上。
「剎那，在先祖面前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面對大長老，剎那氣勢稍斂，但仍不甘示弱：「大長老，我只是在為宇智波的未來發聲。」
「宇智波的未來，不是靠在這裡爭吵就能決定的。」
大長老轉向富岳：「族長，既然族人都到了，不如就讓大家進神社，好好商議。」
富岳正要點頭，剎那卻突然說道：「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剎那環視眾人，聲音低沉道：「在進神社之前，我想先問族長一個問題，如果木葉真的要對我們動手，你準備如何應對？」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連大長老都微微皺眉，卻沒有阻止。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會用一切手段為保護族人。」
「一切手段？」剎那緊追不捨，「包括與木葉開戰嗎？」
這個問題猶如一柄苦無，精準地刺中了富岳內心最矛盾的所在。
在場的族人們都清楚，他們的族長從來都不是軟弱之人，不然也不會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闖下『凶眼』的威名。
但這僅僅是對外。
對內，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失望。
看似強大的警務部隊，實際上卻被限制在村子的治安事務中，看似榮耀的建村元老，實則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
更不用說九尾之亂後，整個宇智波都被打上了可疑的烙印。
富岳的目光掃過眾人，他看到年輕族人眼中的憤懣，看到長老們臉上的凝重，也看到剎那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富岳不禁心中一沉。
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當，今日的族會恐怕就要演變成一場內亂的導火索。
但他不明白！
以前的剎那雖然同樣激進，但也懂得識時務，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是有什麼東西、或者是誰給了他這樣的底氣？
「剎那長老。」富岳終於開口，「你這是在逼我做出一個可能會讓宇智波萬劫不復的決定。」
「萬劫不復？」剎那冷笑道：「現在這樣苟延殘喘，與萬劫不復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是要我現在就帶著全族走向滅亡嗎？」富岳沉聲道：「你以為幹掉三代目就可以讓宇智波出一個火影嗎？別開玩笑了！」
「你可別忘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留下來的底蘊，現在可都在猿飛日斬手裡！」
「還有猿飛一族！」
「作為火影家族，他們執政數十年，藉助木葉的底蘊發展自身，如今忍者數量一點不比我們宇智波少，你準備怎麼打？」
「再說說我們曾經的盟友，鞍馬一族。」富岳環視著神情各異的族人，語氣愈發沉重。
「以前把宇智波奉為上族，現在呢？自從倒向火影一系，他們靠著商會賺得盆滿缽滿，族裡那個覺醒了血繼的小輩也成了夕日紅的弟子。」
「夕日紅是誰？「
富岳的目光掃過剎那，冷冷道：「是猿飛阿斯瑪的未婚妻，火影的準兒媳！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還需要我多說嗎？」
「還有豬鹿蝶三族，掌管木葉經濟，從戰國時期就與猿飛一族締造了盟約，一直持續至今。你覺得，他們會站在哪一邊？」
「更不用說日向一族！」富岳繼續道：「那群把族人當狗的廢物，巴不得我們和火影一系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的混蛋，你準備怎麼辦？」
「綜上所述！」富岳的聲音在神社前迴蕩，帶著沉痛與決絕，「我們宇智波面臨的敵人，不說是整個木葉，但也差不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我作為族長，絕不能帶著全族走向滅亡。」
這番話讓激進派的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不得不承認，宇智波的處境確實四面楚歌，連一個盟友都找不到。
剎那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富岳列舉的每一個事實都像一記重錘，敲碎了在場許多人的幻想。
現實就是，宇智波一族已經不再是戰國時期那個叱吒風雲、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第一忍族了。
宇智波剎那緩緩從神社外的陰影中踱步而出，站在了八代身側，視線定格在富岳身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富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剎那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剎那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我只是想問問族長。」
「這些年宇智波在木葉的地位一降再降，從建村時的榮耀淪落到如今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你這個族長，究竟為我們爭取到了什麼？」
話畢，激進派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這個問題確實戳中了宇智波的痛處。
作為兩大建村家族之一，千手出了兩名火影，加上三代目還是二代目的弟子，也算是一脈相承。
而宇智波呢，原本許諾的火影之位，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宇智波鏡、宇智波止水，這些天才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可最終都落得什麼下場？
剎那的聲音愈發尖銳。
「富岳，你口口聲聲說要與村子和平共處，可結果呢？族人在村子裡處處受排擠，就連我們最優秀的後輩止水，也死得不明不白！」
提到止水，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藥介注意到，就連保守派的一些年輕族人，眼中也露出了憤慨之色。
富岳強壓怒火：「剎那，這些事我們進神社再議。」
「進神社？」剎那的聲音陡然提高，「每次都是這樣！關起門來說些不痛不癢的話，然後繼續對木葉卑躬屈膝！」
「宇智波富岳，你還要我們忍到什麼時候？」
「放肆！」富岳終於忍無可忍，「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不敢。」剎那嘴上這麼說，眼神卻越發銳利，「我只是想知道，族長準備如何扭轉宇智波的頹勢？難道還要繼續相信高層的空頭承諾嗎？」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神社內傳來：
「都住口。」
大長老宇智波宗嚴拄著拐杖，在四長老的攙扶下緩緩走出神社，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剎那身上。
「剎那，在先祖面前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面對大長老，剎那氣勢稍斂，但仍不甘示弱：「大長老，我只是在為宇智波的未來發聲。」
「宇智波的未來，不是靠在這裡爭吵就能決定的。」
大長老轉向富岳：「族長，既然族人都到了，不如就讓大家進神社，好好商議。」
富岳正要點頭，剎那卻突然說道：「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剎那環視眾人，聲音低沉道：「在進神社之前，我想先問族長一個問題，如果木葉真的要對我們動手，你準備如何應對？」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連大長老都微微皺眉，卻沒有阻止。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會用一切手段為保護族人。」
「一切手段？」剎那緊追不捨，「包括與木葉開戰嗎？」
這個問題猶如一柄苦無，精準地刺中了富岳內心最矛盾的所在。
在場的族人們都清楚，他們的族長從來都不是軟弱之人，不然也不會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闖下『凶眼』的威名。
但這僅僅是對外。
對內，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失望。
看似強大的警務部隊，實際上卻被限制在村子的治安事務中，看似榮耀的建村元老，實則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
更不用說九尾之亂後，整個宇智波都被打上了可疑的烙印。
富岳的目光掃過眾人，他看到年輕族人眼中的憤懣，看到長老們臉上的凝重，也看到剎那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富岳不禁心中一沉。
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當，今日的族會恐怕就要演變成一場內亂的導火索。
但他不明白！
以前的剎那雖然同樣激進，但也懂得識時務，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是有什麼東西、或者是誰給了他這樣的底氣？
「剎那長老。」富岳終於開口，「你這是在逼我做出一個可能會讓宇智波萬劫不復的決定。」
「萬劫不復？」剎那冷笑道：「現在這樣苟延殘喘，與萬劫不復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是要我現在就帶著全族走向滅亡嗎？」富岳沉聲道：「你以為幹掉三代目就可以讓宇智波出一個火影嗎？別開玩笑了！」
「你可別忘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留下來的底蘊，現在可都在猿飛日斬手裡！」
「還有猿飛一族！」
「作為火影家族，他們執政數十年，藉助木葉的底蘊發展自身，如今忍者數量一點不比我們宇智波少，你準備怎麼打？」
「再說說我們曾經的盟友，鞍馬一族。」富岳環視著神情各異的族人，語氣愈發沉重。
「以前把宇智波奉為上族，現在呢？自從倒向火影一系，他們靠著商會賺得盆滿缽滿，族裡那個覺醒了血繼的小輩也成了夕日紅的弟子。」
「夕日紅是誰？「
富岳的目光掃過剎那，冷冷道：「是猿飛阿斯瑪的未婚妻，火影的準兒媳！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還需要我多說嗎？」
「還有豬鹿蝶三族，掌管木葉經濟，從戰國時期就與猿飛一族締造了盟約，一直持續至今。你覺得，他們會站在哪一邊？」
「更不用說日向一族！」富岳繼續道：「那群把族人當狗的廢物，巴不得我們和火影一系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的混蛋，你準備怎麼辦？」
「綜上所述！」富岳的聲音在神社前迴蕩，帶著沉痛與決絕，「我們宇智波面臨的敵人，不說是整個木葉，但也差不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我作為族長，絕不能帶著全族走向滅亡。」
這番話讓激進派的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不得不承認，宇智波的處境確實四面楚歌，連一個盟友都找不到。
剎那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富岳列舉的每一個事實都像一記重錘，敲碎了在場許多人的幻想。
現實就是，宇智波一族已經不再是戰國時期那個叱吒風雲、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第一忍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