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泛舟游湖
聽聞瀋河對兩家開戰持消極態度，沈清玄這位家主其實也明白，一旦開戰勝算根本沒有三成。
韓家先是驅虎吞狼，以楊家削弱了沈家的部分實力。
緊接著吞掉元氣大傷的楊家，繼續壯大自身，如今的韓非雨更是尋求築基機會，在他看來兩家開戰，沈家的勝算只有兩成。
而獲取江陵郡林家的庇護，則不需要考慮勝算。
只需要犧牲沈月瑤這位有望築基的沈家修士，為他人作嫁衣裳，以此保全家族血脈的存續。
真是可笑，偌大的沈家到最後還是需要犧牲家族中最有希望築基的沈月瑤，方才能夠對抗韓家。
沈清玄無論是為人父，還是作為沈家的家主，此後恐怕都只能淪為笑柄。
一念至此，他看向瀋河，情不自禁道：「若是你和月瑤的身份互換，我也可以安心把家族交給年輕人了。」
當年沈家老祖做過的事情，無非是他重新去做一遍。
瀋河聞言吃驚道：「家主，你都沒有秘法加持了，可別做想不開的事情，你這樣我真得考慮跑路了。」
沈清玄面色嚴肅道：「沒有那道秘法，我照樣可以換了韓非雨一條命，再不濟也會斷絕他築基的可能，為沈家再爭取十年。」
十年後，也許用不了十年，再過最多五年，沈月瑤躋身築基境，韓家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瀋河仿佛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尤其是這樣重要的事，家主居然會對他單獨來講。
於是他只好安慰道：「家主還是放寬心，那韓非雨沒有築基丹，突破築基境的可能微乎其微，比起和韓家開戰的勝算可要低多了。」
他一個散修，只是姓恰好沈在沈家苟著幫人打工而已，若是沈家真的打算玩兒命，身為枕月閣閣主，他能獨自苟活就怪了。
沈清玄點頭道：「我自然知曉，只是這是最後的手段，同時身為家主和父親，我必須選擇一條道路，容得下月瑤那丫頭的未來，也容得下整個家族的未來。」
瀋河聞言肅然。
儘管家族對修士多有牽絆，但血濃於水的聯繫，讓每個人都在不同程度地為整個家族考慮。
這便是文明得以延續的重要原因，也是修仙界家族勢力遍布的關鍵。
沈清玄擺了擺手道：「和你說這些，莫要對他人再提，只是我身為家主的職責所在，找個外人一吐為快，心中倒也通暢不少。」
瀋河點頭：「明白。」
沈清玄此言自然也表明了他對瀋河的態度，在此刻將他稱呼為「外人」，代表當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出現，瀋河可以通過「外人」的身份置身事外，十年之約不會發生變動，他也沒必要為了沈家赴湯蹈火。
畢竟上次楊家入侵枕月山莊的危機，他能出手堅持到沈月瑤趕回家族，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對得起這些年沈家對他的照拂。
離開家族議事堂。
出門便遇見了等在外面的沈月琳，青衣少女如今眉眼之間少了些許純真，倒是多了幾分愁緒，想來家族領地的事務並不比枕月閣輕鬆多少。
「沈大哥，好久不見。」沈月琳有些疲憊地看著他。
「是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你來找我要符籙了，上次沈家反攻楊家給你那袋符籙，還沒給我靈石吧？」瀋河說道。
「你……掉錢眼兒里了！」沈月琳聞言差點沒氣死，好久不見居然還惦記著這件事，說著她就要拿出靈石交給他，再也不打算跟他繼續往來了。
自古商人重利輕別離。
這個傢伙更是精明中的精明，小氣中的小氣。
「免了，方才不過是玩笑話，只是要問你要一批家族靈田不用的稻草，大約三千斤，還有比較堅韌的鐵靈木我也需要一批，讓工匠加工成人體軀幹的模樣，一共三百副，圖紙我稍後給你，重要關節不能省略，事成之後你幫我把這些年積攢的家族貢獻換了，多退少補，除此之外我會支付你一批符籙作為手續費。」
既然好不容易碰見了，索性把煉製血靈傀的材料一股腦說給她，省的枕月閣修士來回跑。
「我上哪兒給你帶來三千斤的稻草，還有三百副稀奇古怪的鐵靈木關節？一袋低階符籙就想打發我，門兒都沒有！」沈月琳如今接手了家族事務，自然也不是好糊弄的。
憑藉瀋河的家族貢獻，想要搞到這些東西自然不難。
但只給一袋下品中品符籙就想打發如今身為家族領事的三小姐，她可不會放過這個坐地起價的機會。
「再加一百靈石，不能再多了。」瀋河豎起一根手指。
「你……過來。」沈月琳有些目光古怪地看著他。
「啊？」瀋河一臉疑惑地走上前去。
只見沈月琳迅速挽著他的手臂，俏臉上扶起一抹紅暈，呼吸還有些急促，畢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雖然曾經在月落河的遊船畫舫也曾初嘗禁果，但依舊懷念待在他身邊的日子。
「陪我去個地方，免了你的靈石手續費。」沈月琳狡黠一笑。
「還有這好事？」瀋河身體很誠實地與她一同前往，畢竟只要有仙露谷這個無底洞在，靈石對他來說永遠都是不夠用的，如今只好是能省則省。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枕月湖邊。
一如數年前漫天大雪落滿湖面兩人在湖邊談心的氣氛，不同的是今日春光明媚，萬物復甦，水波瀲灩，楊柳拂堤。
正是泛舟游湖的好時候啊！
沈月琳挽著瀋河的手臂，從懷裡拿出一隻靈器小舟放入水中念動口訣，那小舟頓時就化作了正常船隻大小。
「嘻嘻，我從家族寶庫里淘到的好東西，上船吧。」沈月琳在瀋河身邊的時候，仿佛又恢復了活力，成了那個活潑開朗的青衣少女。
「想來是哪位煉器師靈機一動，仿製那真正的二階乃至三階靈器飛舟製作而成，除了不能飛，對一些附庸風雅的低階鍊氣修士倒是十分方便的法寶。」瀋河與她登上了小舟，那小舟乃是靈氣催動，亦不需要船夫搖櫓。
「沈大哥，我好想你。」沈月琳與他坐在船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屬於她一個人的恬靜時光。
「所以幫我準備材料那一百靈石手續費，可以免除了嗎？」瀋河畢竟是含淚出賣了色相，與她來到此處行這等苟且之事，不能白來一趟啊！
「你怎麼不去死啊！」正春心萌動情竇初開的少女頓時間勃然大怒。
韓家先是驅虎吞狼，以楊家削弱了沈家的部分實力。
緊接著吞掉元氣大傷的楊家，繼續壯大自身，如今的韓非雨更是尋求築基機會，在他看來兩家開戰，沈家的勝算只有兩成。
而獲取江陵郡林家的庇護，則不需要考慮勝算。
只需要犧牲沈月瑤這位有望築基的沈家修士，為他人作嫁衣裳，以此保全家族血脈的存續。
真是可笑，偌大的沈家到最後還是需要犧牲家族中最有希望築基的沈月瑤，方才能夠對抗韓家。
沈清玄無論是為人父，還是作為沈家的家主，此後恐怕都只能淪為笑柄。
一念至此，他看向瀋河，情不自禁道：「若是你和月瑤的身份互換，我也可以安心把家族交給年輕人了。」
當年沈家老祖做過的事情，無非是他重新去做一遍。
瀋河聞言吃驚道：「家主，你都沒有秘法加持了，可別做想不開的事情，你這樣我真得考慮跑路了。」
沈清玄面色嚴肅道：「沒有那道秘法，我照樣可以換了韓非雨一條命，再不濟也會斷絕他築基的可能，為沈家再爭取十年。」
十年後，也許用不了十年，再過最多五年，沈月瑤躋身築基境，韓家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瀋河仿佛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尤其是這樣重要的事，家主居然會對他單獨來講。
於是他只好安慰道：「家主還是放寬心，那韓非雨沒有築基丹，突破築基境的可能微乎其微，比起和韓家開戰的勝算可要低多了。」
他一個散修，只是姓恰好沈在沈家苟著幫人打工而已，若是沈家真的打算玩兒命，身為枕月閣閣主，他能獨自苟活就怪了。
沈清玄點頭道：「我自然知曉，只是這是最後的手段，同時身為家主和父親，我必須選擇一條道路，容得下月瑤那丫頭的未來，也容得下整個家族的未來。」
瀋河聞言肅然。
儘管家族對修士多有牽絆，但血濃於水的聯繫，讓每個人都在不同程度地為整個家族考慮。
這便是文明得以延續的重要原因，也是修仙界家族勢力遍布的關鍵。
沈清玄擺了擺手道：「和你說這些，莫要對他人再提，只是我身為家主的職責所在，找個外人一吐為快，心中倒也通暢不少。」
瀋河點頭：「明白。」
沈清玄此言自然也表明了他對瀋河的態度，在此刻將他稱呼為「外人」，代表當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出現，瀋河可以通過「外人」的身份置身事外，十年之約不會發生變動，他也沒必要為了沈家赴湯蹈火。
畢竟上次楊家入侵枕月山莊的危機，他能出手堅持到沈月瑤趕回家族，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對得起這些年沈家對他的照拂。
離開家族議事堂。
出門便遇見了等在外面的沈月琳，青衣少女如今眉眼之間少了些許純真，倒是多了幾分愁緒，想來家族領地的事務並不比枕月閣輕鬆多少。
「沈大哥，好久不見。」沈月琳有些疲憊地看著他。
「是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你來找我要符籙了，上次沈家反攻楊家給你那袋符籙，還沒給我靈石吧？」瀋河說道。
「你……掉錢眼兒里了！」沈月琳聞言差點沒氣死，好久不見居然還惦記著這件事，說著她就要拿出靈石交給他，再也不打算跟他繼續往來了。
自古商人重利輕別離。
這個傢伙更是精明中的精明，小氣中的小氣。
「免了，方才不過是玩笑話，只是要問你要一批家族靈田不用的稻草，大約三千斤，還有比較堅韌的鐵靈木我也需要一批，讓工匠加工成人體軀幹的模樣，一共三百副，圖紙我稍後給你，重要關節不能省略，事成之後你幫我把這些年積攢的家族貢獻換了，多退少補，除此之外我會支付你一批符籙作為手續費。」
既然好不容易碰見了，索性把煉製血靈傀的材料一股腦說給她，省的枕月閣修士來回跑。
「我上哪兒給你帶來三千斤的稻草，還有三百副稀奇古怪的鐵靈木關節？一袋低階符籙就想打發我，門兒都沒有！」沈月琳如今接手了家族事務，自然也不是好糊弄的。
憑藉瀋河的家族貢獻，想要搞到這些東西自然不難。
但只給一袋下品中品符籙就想打發如今身為家族領事的三小姐，她可不會放過這個坐地起價的機會。
「再加一百靈石，不能再多了。」瀋河豎起一根手指。
「你……過來。」沈月琳有些目光古怪地看著他。
「啊？」瀋河一臉疑惑地走上前去。
只見沈月琳迅速挽著他的手臂，俏臉上扶起一抹紅暈，呼吸還有些急促，畢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雖然曾經在月落河的遊船畫舫也曾初嘗禁果，但依舊懷念待在他身邊的日子。
「陪我去個地方，免了你的靈石手續費。」沈月琳狡黠一笑。
「還有這好事？」瀋河身體很誠實地與她一同前往，畢竟只要有仙露谷這個無底洞在，靈石對他來說永遠都是不夠用的，如今只好是能省則省。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枕月湖邊。
一如數年前漫天大雪落滿湖面兩人在湖邊談心的氣氛，不同的是今日春光明媚，萬物復甦，水波瀲灩，楊柳拂堤。
正是泛舟游湖的好時候啊！
沈月琳挽著瀋河的手臂，從懷裡拿出一隻靈器小舟放入水中念動口訣，那小舟頓時就化作了正常船隻大小。
「嘻嘻，我從家族寶庫里淘到的好東西，上船吧。」沈月琳在瀋河身邊的時候，仿佛又恢復了活力，成了那個活潑開朗的青衣少女。
「想來是哪位煉器師靈機一動，仿製那真正的二階乃至三階靈器飛舟製作而成，除了不能飛，對一些附庸風雅的低階鍊氣修士倒是十分方便的法寶。」瀋河與她登上了小舟，那小舟乃是靈氣催動，亦不需要船夫搖櫓。
「沈大哥，我好想你。」沈月琳與他坐在船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屬於她一個人的恬靜時光。
「所以幫我準備材料那一百靈石手續費，可以免除了嗎？」瀋河畢竟是含淚出賣了色相，與她來到此處行這等苟且之事，不能白來一趟啊！
「你怎麼不去死啊！」正春心萌動情竇初開的少女頓時間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