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測試
「瞬移」的失重感過後，周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座充滿了古樸和風的建築群前。
這裡就是咒術師的大本營，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主線任務第一階段已達成：進入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獎勵：2000劇情積分。】
【開啟新階段任務：成為一名咒術師。】
【任務要求：通過校長夜蛾正道的面試，並在一周內掌握基礎的咒力運用。】
看著系統提示，周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計劃，通。
「這裡就是高專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剛才那個陰森森的廢棄醫院好多了？」
五條悟鬆開手，雙手再次插回褲兜，語氣輕快地像是在介紹自己的後花園。
周衍環顧四周。
古老的木質建築群在月光下顯得莊嚴肅穆，通往主殿的石階兩側，掛著一排排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燈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驅散了之前沾染上的血腥與腐臭。
更重要的是，這裡籠罩著一層強大的結界，將外界的喧囂與惡意徹底隔絕。
「還不錯。」
周衍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五條先生，您……您就這麼把他帶回來了？」
一旁的伊地知潔高終於從連續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扶著快要滑落的眼鏡，結結巴巴地問道，「不需要……不需要經過調查和審核嗎？萬一他是詛咒師……」
「安啦安啦，伊地知。」五條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的『六眼』看得清清楚楚，這孩子比你還乾淨，身上連一絲詛咒的氣息都沒有。他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他轉過頭，眼罩下的目光似乎再次穿透了周衍的身體。
「不過，璞玉也需要一個合格的工匠來打磨。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們這裡的『工匠頭子』。」
說著，他便領著周衍，朝著主殿深處一間亮著燈的房間走去。
伊地知潔高看著兩人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只能苦笑著嘆了口氣，轉身去處理後續的報告了。
五條悟這傢伙，做事永遠都這麼隨心所欲。
「吱呀——」
五條悟粗暴地推開一扇障子門，對著裡面大喊：「夜蛾校長！我給你帶了個超級有趣的新生回來哦！」
房間內，一個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看起來像黑道大哥多過像校長的男人，正盤腿坐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毛線團中間，手裡還拿著兩根織針，專心致志地縫製著一個……看起來有點丑萌的獅子玩偶。
正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一級咒術師，夜蛾正道。
聽到五條悟的聲音，夜蛾正道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悟，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門前要先敲門。」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而且，現在不是招生的季節。」
「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五條悟毫不在意地走到夜蛾正道身邊，將周衍往前一推，「你先看看這個孩子再說。」
夜蛾正道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抬起頭，墨鏡後的雙眼審視著周衍。
他沒有像五條悟那樣擁有「六眼」，但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他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來這裡做什麼？」夜蛾正道開門見山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這是他作為校長的面試，也是對每一個心懷鬼胎之人的威懾。
周衍知道，這是自己的第一道考驗。
他沒有被夜蛾正道的氣勢嚇到，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我來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以及……祓除那些會傷害普通人的怪物。」
這個回答，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既解釋了自己力量的來源（天生擁有，但無法控制），又表明了自己保護他人的意願，完美符合咒術師的「入職標準」。
夜蛾正道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這個回答，很標準，甚至標準得有些過頭了。
「是嗎？」他從身旁的毛線堆里，拿起了那個剛剛縫製好的、看起來有點滑稽的獅子玩偶。
他將自己的咒力緩緩注入其中。
「嗡。」
原本死氣沉沉的玩偶，眼睛突然亮起兩點紅光，它猛地從夜蛾正道的手上跳了下來，身體在落地的瞬間膨脹到半人高。
「吼！」
它發出一聲與可愛外表截然不符的咆哮，張開布滿利齒的大嘴，朝著周衍猛地撲了過來！
這是夜蛾正道的術式，咒骸！
也是對周衍實力的最終測試！
「校長！你來真的啊！」
一旁的五條悟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正好，讓我看看這孩子的極限在哪裡。」
面對撲面而來的咒骸，周衍的反應快到了極點。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沉。
「橡膠·火箭！」
他雙臂向後極限拉伸，抓住門框，整個人如同被彈弓射出的石子，以一個詭異的弧線從側面繞開了咒骸的撲擊。
與此同時，他伸長的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如同一條蓄力已久的長鞭，狠狠地抽在了咒骸的側腰上！
「嘭！」
一聲悶響，那隻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獅子咒骸，被這一鞭腿抽得橫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哀鳴，身體都縮小了一圈。
「哦？」
夜蛾正道和五條悟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驚訝的不是周衍的力量，而是他戰鬥時的冷靜與果決。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他沒有絲毫慌亂，第一時間就利用自己的能力特性，找到了最優的應對方式。
這種戰鬥直覺，根本不像一個新人！
「還沒完呢！」
周衍一擊得手，攻勢卻沒有停歇。
他的雙臂再次拉長，如同兩條蟒蛇，瞬間將還沒從牆上爬起來的獅子咒骸捆了個結結實實。
「橡膠·迴轉攻！」
他雙臂發力，將咒骸掄了起來，在房間裡瘋狂地旋轉！
「呼！呼！呼！」
咒骸被轉得頭暈眼花，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房間裡的榻榻米、茶具、毛線團被這股龍捲風吹得漫天飛舞。
五條悟及時地在自己和夜蛾正道面前張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才倖免於難。
「夠了！」
夜蛾正道低喝一聲。
周衍聞聲，立刻鬆開了手臂。
那只可憐的獅子咒骸，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後，「啪嘰」一聲摔在地上，變回了原來那副丑萌的玩偶模樣，一動不動了。
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這裡就是咒術師的大本營，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主線任務第一階段已達成：進入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獎勵：2000劇情積分。】
【開啟新階段任務：成為一名咒術師。】
【任務要求：通過校長夜蛾正道的面試，並在一周內掌握基礎的咒力運用。】
看著系統提示，周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計劃，通。
「這裡就是高專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剛才那個陰森森的廢棄醫院好多了？」
五條悟鬆開手，雙手再次插回褲兜，語氣輕快地像是在介紹自己的後花園。
周衍環顧四周。
古老的木質建築群在月光下顯得莊嚴肅穆，通往主殿的石階兩側，掛著一排排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燈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驅散了之前沾染上的血腥與腐臭。
更重要的是，這裡籠罩著一層強大的結界，將外界的喧囂與惡意徹底隔絕。
「還不錯。」
周衍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五條先生，您……您就這麼把他帶回來了？」
一旁的伊地知潔高終於從連續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扶著快要滑落的眼鏡，結結巴巴地問道，「不需要……不需要經過調查和審核嗎？萬一他是詛咒師……」
「安啦安啦，伊地知。」五條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的『六眼』看得清清楚楚，這孩子比你還乾淨，身上連一絲詛咒的氣息都沒有。他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他轉過頭，眼罩下的目光似乎再次穿透了周衍的身體。
「不過，璞玉也需要一個合格的工匠來打磨。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們這裡的『工匠頭子』。」
說著，他便領著周衍，朝著主殿深處一間亮著燈的房間走去。
伊地知潔高看著兩人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只能苦笑著嘆了口氣，轉身去處理後續的報告了。
五條悟這傢伙，做事永遠都這麼隨心所欲。
「吱呀——」
五條悟粗暴地推開一扇障子門，對著裡面大喊：「夜蛾校長！我給你帶了個超級有趣的新生回來哦！」
房間內，一個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看起來像黑道大哥多過像校長的男人，正盤腿坐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毛線團中間，手裡還拿著兩根織針，專心致志地縫製著一個……看起來有點丑萌的獅子玩偶。
正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一級咒術師，夜蛾正道。
聽到五條悟的聲音，夜蛾正道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悟，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門前要先敲門。」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而且，現在不是招生的季節。」
「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五條悟毫不在意地走到夜蛾正道身邊，將周衍往前一推，「你先看看這個孩子再說。」
夜蛾正道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抬起頭，墨鏡後的雙眼審視著周衍。
他沒有像五條悟那樣擁有「六眼」，但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他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來這裡做什麼？」夜蛾正道開門見山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這是他作為校長的面試，也是對每一個心懷鬼胎之人的威懾。
周衍知道，這是自己的第一道考驗。
他沒有被夜蛾正道的氣勢嚇到，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我來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以及……祓除那些會傷害普通人的怪物。」
這個回答，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既解釋了自己力量的來源（天生擁有，但無法控制），又表明了自己保護他人的意願，完美符合咒術師的「入職標準」。
夜蛾正道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這個回答，很標準，甚至標準得有些過頭了。
「是嗎？」他從身旁的毛線堆里，拿起了那個剛剛縫製好的、看起來有點滑稽的獅子玩偶。
他將自己的咒力緩緩注入其中。
「嗡。」
原本死氣沉沉的玩偶，眼睛突然亮起兩點紅光，它猛地從夜蛾正道的手上跳了下來，身體在落地的瞬間膨脹到半人高。
「吼！」
它發出一聲與可愛外表截然不符的咆哮，張開布滿利齒的大嘴，朝著周衍猛地撲了過來！
這是夜蛾正道的術式，咒骸！
也是對周衍實力的最終測試！
「校長！你來真的啊！」
一旁的五條悟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正好，讓我看看這孩子的極限在哪裡。」
面對撲面而來的咒骸，周衍的反應快到了極點。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沉。
「橡膠·火箭！」
他雙臂向後極限拉伸，抓住門框，整個人如同被彈弓射出的石子，以一個詭異的弧線從側面繞開了咒骸的撲擊。
與此同時，他伸長的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如同一條蓄力已久的長鞭，狠狠地抽在了咒骸的側腰上！
「嘭！」
一聲悶響，那隻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獅子咒骸，被這一鞭腿抽得橫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哀鳴，身體都縮小了一圈。
「哦？」
夜蛾正道和五條悟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驚訝的不是周衍的力量，而是他戰鬥時的冷靜與果決。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他沒有絲毫慌亂，第一時間就利用自己的能力特性，找到了最優的應對方式。
這種戰鬥直覺，根本不像一個新人！
「還沒完呢！」
周衍一擊得手，攻勢卻沒有停歇。
他的雙臂再次拉長，如同兩條蟒蛇，瞬間將還沒從牆上爬起來的獅子咒骸捆了個結結實實。
「橡膠·迴轉攻！」
他雙臂發力，將咒骸掄了起來，在房間裡瘋狂地旋轉！
「呼！呼！呼！」
咒骸被轉得頭暈眼花，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房間裡的榻榻米、茶具、毛線團被這股龍捲風吹得漫天飛舞。
五條悟及時地在自己和夜蛾正道面前張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才倖免於難。
「夠了！」
夜蛾正道低喝一聲。
周衍聞聲，立刻鬆開了手臂。
那只可憐的獅子咒骸，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後，「啪嘰」一聲摔在地上，變回了原來那副丑萌的玩偶模樣，一動不動了。
整個房間，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