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條悟
西裝男人的大腦宕機了足足有十幾秒。
他叫伊地知潔高，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名輔助監督
他的工作，就是負責在咒術師祓除咒靈前，放下「帳」，以及處理後續事宜，確保普通人的世界不受影響。
今天他接到的任務，是在這棟廢棄醫院裡放下「帳」，等待指派的二級咒術師前來祓除一個新生的咒靈。
可現在，「帳」才剛放下，咒靈的殘穢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冷靜的少年，和受害者的一句「被他殺死了」。
伊地知潔高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憚。
「你……你究竟是誰？你是哪個咒術師家族的人嗎？還是說是自由咒術師？」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按下了通訊器上的緊急呼叫按鈕。
眼前這個少年，太詭異了。
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這在咒術界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也就是所謂的「猴子」。
要麼……他就是那種萬中無一，以咒力為代價換取極致肉體的「天與咒縛」！
就像那個曾經攪得整個咒術界天翻地覆的怪物，禪院甚爾！
「咒靈？咒術師？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只是個路過的普通人罷了！你給我記好了！」
周衍擦乾淨短刀上的最後一絲黏液，將其收回儲物空間。
他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到快要同手同腳的西裝男人，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茫然」。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剛才有個怪物要吃掉這位同學，所以我把它解決了。」
他指了指身後那個還在發抖的女生，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我剛剛扶老奶奶過了馬路」。
不過周衍的這副模樣，在伊地知潔高看來，更坐實了他「天與咒縛」的身份。
只有那些對咒力一無所知，卻擁有超凡肉體的怪物，才會有如此「純粹」的認知！
「解決了……你管這叫解決了？」伊地知潔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那可是二級咒靈！
憑解骨刃就能輕易切開汽車裝甲的怪物！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二級咒術師，也需要一番苦戰才能祓除！
「好了，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周衍沒有興趣跟這個輔助監督多費口舌，他轉身扶起那個女生，準備離開。
他的目標，是儘快接觸到咒術高專的核心人物，而不是在這裡跟一個「司機」浪費時間。
「等一下！」
伊地知潔高鼓起勇氣攔在了他面前，聲音都在發顫，「你不能走！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向高層匯報！請你務必跟我回一趟高專！」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
一個輕佻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走廊里響起。
「呀嘞呀嘞，伊地知，大晚上的把學生堵在廢棄醫院裡，這可是職場騷擾哦。」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伊地知潔高的身後。
來人身材高挑，一頭惹眼的白髮，臉上蒙著一條黑色的眼罩，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正是現代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
嗯，現在的他還不是後面的2.5條吾，還是很有逼格的人類強者！
「五、五條先生？！」
伊地知潔高像是看到了救星，差點哭出來，「您怎麼來了？！」
「你的緊急呼叫，直接連通到我這裡了嘛。」
五條悟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他繞過伊地知，徑直走到周衍面前。
他微微歪著頭，像是打量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上上下下地看著周衍。
周衍的心頭猛地一凜。
來了！
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皮肉、骨骼，直達靈魂深處。
這就是「六眼」嗎？
「有意思……」
幾秒鐘後，五條悟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幾分興奮。
「伊地知，你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孩子，體內一絲咒力都沒有，完完全全的『零』。但是他的身體構造，卻又古怪到了極點，像是……嗯，一團超高密度的橡膠？這可比真希那孩子的天與咒縛，要有意思多了。」
伊地知潔高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天與咒縛？
那是什麼情況？
「喂，少年。」五條悟的臉突然湊到周衍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你剛才，是怎麼打敗那個咒靈的？能再給我表演一下嗎？」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尖上匯聚起一團肉眼可見的、散發著恐怖波動的藍色咒力。
「就用這個，打我一下試試？」
這哪裡是請求，分明是測試！
周衍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符合他「普通高中生」人設的、有些緊張又有些倔強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不會隨便打人。」
「哦？是嗎？」五條悟嘴角的笑容不減。
下一秒，他指尖那團咒力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細小的藍色光束，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向周衍的眉心！
這是五條家引以為傲的術式反轉，「赫」的微縮版！
威力不大，但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腦袋打穿！
伊地知潔高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
「啵~」
一聲輕微的、像是氣球被戳破的聲音響起。
周衍的額頭，在藍色光束命中的瞬間，詭異地向內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那足以洞穿鋼板的咒力，在接觸到他皮膚的剎那，就被一股奇妙的彈性盡數吸收、偏轉、消弭於無形！
下一秒，凹陷的額頭猛地彈回原狀！
「哇哦！」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喜。
「居然能免疫我的「赫」？雖然只是最基礎的應用……少年，你這身體，簡直是為咒術界量身定做的寶物啊！」
他一把摟住周衍的肩膀，態度親熱得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
「決定了！你，被我錄取了！」
「哈？」周衍裝作一臉懵逼。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學生了！」五條悟對著周衍比了個大拇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來吧，少年，跟我一起去創造一個全新的時代吧！」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拽著周衍，另一隻手拎起還在發懵的伊地知，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那個被救下的女高中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無比的夢。
他叫伊地知潔高，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名輔助監督
他的工作，就是負責在咒術師祓除咒靈前，放下「帳」，以及處理後續事宜，確保普通人的世界不受影響。
今天他接到的任務，是在這棟廢棄醫院裡放下「帳」，等待指派的二級咒術師前來祓除一個新生的咒靈。
可現在，「帳」才剛放下，咒靈的殘穢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冷靜的少年，和受害者的一句「被他殺死了」。
伊地知潔高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憚。
「你……你究竟是誰？你是哪個咒術師家族的人嗎？還是說是自由咒術師？」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按下了通訊器上的緊急呼叫按鈕。
眼前這個少年，太詭異了。
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這在咒術界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也就是所謂的「猴子」。
要麼……他就是那種萬中無一，以咒力為代價換取極致肉體的「天與咒縛」！
就像那個曾經攪得整個咒術界天翻地覆的怪物，禪院甚爾！
「咒靈？咒術師？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只是個路過的普通人罷了！你給我記好了！」
周衍擦乾淨短刀上的最後一絲黏液，將其收回儲物空間。
他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到快要同手同腳的西裝男人，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茫然」。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剛才有個怪物要吃掉這位同學，所以我把它解決了。」
他指了指身後那個還在發抖的女生，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我剛剛扶老奶奶過了馬路」。
不過周衍的這副模樣，在伊地知潔高看來，更坐實了他「天與咒縛」的身份。
只有那些對咒力一無所知，卻擁有超凡肉體的怪物，才會有如此「純粹」的認知！
「解決了……你管這叫解決了？」伊地知潔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那可是二級咒靈！
憑解骨刃就能輕易切開汽車裝甲的怪物！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二級咒術師，也需要一番苦戰才能祓除！
「好了，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周衍沒有興趣跟這個輔助監督多費口舌，他轉身扶起那個女生，準備離開。
他的目標，是儘快接觸到咒術高專的核心人物，而不是在這裡跟一個「司機」浪費時間。
「等一下！」
伊地知潔高鼓起勇氣攔在了他面前，聲音都在發顫，「你不能走！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向高層匯報！請你務必跟我回一趟高專！」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
一個輕佻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走廊里響起。
「呀嘞呀嘞，伊地知，大晚上的把學生堵在廢棄醫院裡，這可是職場騷擾哦。」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伊地知潔高的身後。
來人身材高挑，一頭惹眼的白髮，臉上蒙著一條黑色的眼罩，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正是現代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
嗯，現在的他還不是後面的2.5條吾，還是很有逼格的人類強者！
「五、五條先生？！」
伊地知潔高像是看到了救星，差點哭出來，「您怎麼來了？！」
「你的緊急呼叫，直接連通到我這裡了嘛。」
五條悟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他繞過伊地知，徑直走到周衍面前。
他微微歪著頭，像是打量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上上下下地看著周衍。
周衍的心頭猛地一凜。
來了！
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皮肉、骨骼，直達靈魂深處。
這就是「六眼」嗎？
「有意思……」
幾秒鐘後，五條悟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幾分興奮。
「伊地知，你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孩子，體內一絲咒力都沒有，完完全全的『零』。但是他的身體構造，卻又古怪到了極點，像是……嗯，一團超高密度的橡膠？這可比真希那孩子的天與咒縛，要有意思多了。」
伊地知潔高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天與咒縛？
那是什麼情況？
「喂，少年。」五條悟的臉突然湊到周衍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你剛才，是怎麼打敗那個咒靈的？能再給我表演一下嗎？」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尖上匯聚起一團肉眼可見的、散發著恐怖波動的藍色咒力。
「就用這個，打我一下試試？」
這哪裡是請求，分明是測試！
周衍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符合他「普通高中生」人設的、有些緊張又有些倔強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不會隨便打人。」
「哦？是嗎？」五條悟嘴角的笑容不減。
下一秒，他指尖那團咒力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細小的藍色光束，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向周衍的眉心！
這是五條家引以為傲的術式反轉，「赫」的微縮版！
威力不大，但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腦袋打穿！
伊地知潔高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
「啵~」
一聲輕微的、像是氣球被戳破的聲音響起。
周衍的額頭，在藍色光束命中的瞬間，詭異地向內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那足以洞穿鋼板的咒力，在接觸到他皮膚的剎那，就被一股奇妙的彈性盡數吸收、偏轉、消弭於無形！
下一秒，凹陷的額頭猛地彈回原狀！
「哇哦！」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喜。
「居然能免疫我的「赫」？雖然只是最基礎的應用……少年，你這身體，簡直是為咒術界量身定做的寶物啊！」
他一把摟住周衍的肩膀，態度親熱得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
「決定了！你，被我錄取了！」
「哈？」周衍裝作一臉懵逼。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學生了！」五條悟對著周衍比了個大拇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來吧，少年，跟我一起去創造一個全新的時代吧！」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拽著周衍，另一隻手拎起還在發懵的伊地知，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那個被救下的女高中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無比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