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拜姆是誰
說著，赫恩便將懷中的噬謊鏡交給了拉米爾，重新得到了噬謊鏡的拉米爾只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他高舉著鏡子轉來轉去，差點就要忍不住將它捏碎。
「我成功了，我買到它了，它現在是我的了！」
拉米爾興高采烈地說自己馬上去一趟附近的城鎮上將鏡子給拍賣，之後還會再回來。
「我能想像得到它的價值，它絕對是我買過最物超所值的東西——父親，等著我吧，您會為我驕傲的。」
眾目睽睽之下，拉米爾就這樣帶著噬謊鏡坐上馬車走了，所有人都遙遙注視著馬車「噠噠噠噠」離去的身影，無一不為其揮手送別。
揮著揮著，恩德率先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他殺了原本的車夫。」
「所以我在給他一個教訓。」
赫恩目光中的笑意未減，作為拉米爾的父親以及繼母，站在赫恩身後共同目睹著拉米爾離開的他們卻是率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似歡愉，似嘲諷。
「他中計了，他中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真的相信了您，真的相信了我們，這太好笑了——」
眾人圍聚在一起，一同露出幸災樂禍的目光：「啊我們尊敬的導師！您的智慧無人可及。」
赫恩並不奇怪他們的反應。
這座鎮子本就是病態的，在他們稱呼自己為導師的背後，當然還疊加著另一種稱呼。
作為深潛者引路人而存在的【深淵大祭司】。
每當鎮民呼喚一聲導師，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在向深淵示忠。
赫恩無視了眾人的反應，並於此刻在內心中默念著一串數字，當那串數字歸為零時，赫恩忽地抬起了手。
本應該被賣掉的噬謊鏡自行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我回來了！」噬謊鏡激動得不知所以，恨不得直接給赫恩一個大大的擁抱，儘管它根本沒有手能夠擁抱赫恩。
「歡迎回來。」
赫恩在它飛撲過來時直接抓住了它，並交由一旁的恩德保管：「我個人其實並不熱衷於身體接觸，所以這東西就交給莎蕾雅了。」
「這不公平，憑什麼別西卜可以？」
「別西卜是個不得已的例外。」
恩德說著說著，便毫不猶豫地將噬謊鏡摟入懷中，以一塊巨大的黑布將其遮罩。
現在已經遠走高飛的拉米爾大概還不清楚，他究竟在這座鎮子遭遇了多大的騙局。
赫恩固然是對拉米爾講述了噬謊鏡的特質不假，但卻完全未向其提到過半分有關這面收容物的正確收容方案。
於是噬謊鏡便趁著拉米爾不備時用高仿的贗品偷梁換柱，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赫恩的身邊。
「瞧瞧，愚蠢的傢伙！他真的上當了！」
「嘖嘖嘖，有時候你買到的東西不一定會屬於你，那個傢伙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白白地給了我們八百金鎊！
不知道他要是發現了真相，會不會相當生氣呢？」
「貪婪會使得人盲目，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同樣也是我向他上的一節課。」
赫恩手持著金額高達八百金鎊的支票，動作隨性地將其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作為導師，我試著將每個人都去視作我自己的學生，當然，如果學生不能從中獲取任何教訓，那這樣的課程我們也可以多來上幾次。」
一個人身上薅不了多少次羊毛，但赫恩也不介意將一隻羊薅禿。
當赫恩在路上與恩德相遇時，她就向赫恩講述了有關拉米爾的一切事跡。
並且恩德向其表示，赫恩如果缺錢可以從對方身上去薅一些羊毛。
導師耍這種人，簡單得只會像是耍白痴。
「我們可以把噬謊鏡賣了，再讓它回來，等買家找來就再賣了，然後再讓它回來。」
「這樣是不是有些缺德？」
「您會介意做缺德的事情嗎？」恩德看向赫恩，而赫恩也笑了。
「當然——不介意。」
也在那時，他詢問了恩德一個問題。
他詢問對方是否還記得拜姆是誰。
恩德對此只是搖了搖腦袋。
「我不認識什麼拜姆。」
「你從前的主人是誰？」
「我過去的主人一直都是您，我與噬謊鏡本就是為了效忠您而生，現在如此，未來依舊。」
「我的身份是什麼？」
「導師。」
恩德的眼睛透過黑紗直勾勾地看向赫恩，無比認真地回應著他，一詞一頓。
「您是執燈人組織中，擁有無上智慧為人敬仰的【導師】。」
「這樣啊……」赫恩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你現在能否看出我的模因等階是多少？」
「模因九，所以我才會稱呼您為真正的天才，作為導師的您從來都不吝嗇教導世人，您將每個人都視為自己的學生看待，我衷心希望，所有人都會像尊敬真正的教師一般來尊敬您。」
這就是赫恩在當時與恩德對話的全部內容。
「模因的能力果然強大，只是稍微進行了一些演繹，比如試著把一個目標當做自己的學生來看待，我便能感受到自己對於超凡親和度的提高。」
「這就是模因演繹嗎？」
「當前我的等階還是模因九，如果想要晉升，必須儘快選擇下一模因與模因九的身份同時進行演繹……但這樣長此以往疊加，人的精神也很容易出現問題。」
畢竟人的認知有限，假設一個人的初始主模因是【香蕉】，模因八換做了【蘋果】，他便需要在模因八之前既演繹蘋果又要演繹香蕉。
若是模因七又換成了【飛艇】，模因六又想要演繹【地瓜】，除非能夠完美地將這些身份綜合，否則那名超凡者必定會因為認知混亂而被模因病毒折磨致死。
赫恩想到了拜姆，對方的表現已經不僅僅是精分那麼簡單了，但拜姆也很聰明，為了避免認知邏輯都被模因病毒摧殘，他的大部分模因都偏文學性。
除此之外，對方直接選擇用人偶做出了不同模因的分身，並賦予每一個分身名字以及人格，這樣就可以完美規避被污染侵蝕，只是長此以往也容易使得自身心神憔悴，讓本體實力大減。
「我成功了，我買到它了，它現在是我的了！」
拉米爾興高采烈地說自己馬上去一趟附近的城鎮上將鏡子給拍賣，之後還會再回來。
「我能想像得到它的價值，它絕對是我買過最物超所值的東西——父親，等著我吧，您會為我驕傲的。」
眾目睽睽之下，拉米爾就這樣帶著噬謊鏡坐上馬車走了，所有人都遙遙注視著馬車「噠噠噠噠」離去的身影，無一不為其揮手送別。
揮著揮著，恩德率先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他殺了原本的車夫。」
「所以我在給他一個教訓。」
赫恩目光中的笑意未減，作為拉米爾的父親以及繼母，站在赫恩身後共同目睹著拉米爾離開的他們卻是率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似歡愉，似嘲諷。
「他中計了，他中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真的相信了您，真的相信了我們，這太好笑了——」
眾人圍聚在一起，一同露出幸災樂禍的目光：「啊我們尊敬的導師！您的智慧無人可及。」
赫恩並不奇怪他們的反應。
這座鎮子本就是病態的，在他們稱呼自己為導師的背後，當然還疊加著另一種稱呼。
作為深潛者引路人而存在的【深淵大祭司】。
每當鎮民呼喚一聲導師，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在向深淵示忠。
赫恩無視了眾人的反應，並於此刻在內心中默念著一串數字，當那串數字歸為零時，赫恩忽地抬起了手。
本應該被賣掉的噬謊鏡自行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我回來了！」噬謊鏡激動得不知所以，恨不得直接給赫恩一個大大的擁抱，儘管它根本沒有手能夠擁抱赫恩。
「歡迎回來。」
赫恩在它飛撲過來時直接抓住了它，並交由一旁的恩德保管：「我個人其實並不熱衷於身體接觸，所以這東西就交給莎蕾雅了。」
「這不公平，憑什麼別西卜可以？」
「別西卜是個不得已的例外。」
恩德說著說著，便毫不猶豫地將噬謊鏡摟入懷中，以一塊巨大的黑布將其遮罩。
現在已經遠走高飛的拉米爾大概還不清楚，他究竟在這座鎮子遭遇了多大的騙局。
赫恩固然是對拉米爾講述了噬謊鏡的特質不假，但卻完全未向其提到過半分有關這面收容物的正確收容方案。
於是噬謊鏡便趁著拉米爾不備時用高仿的贗品偷梁換柱，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赫恩的身邊。
「瞧瞧，愚蠢的傢伙！他真的上當了！」
「嘖嘖嘖，有時候你買到的東西不一定會屬於你，那個傢伙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白白地給了我們八百金鎊！
不知道他要是發現了真相，會不會相當生氣呢？」
「貪婪會使得人盲目，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同樣也是我向他上的一節課。」
赫恩手持著金額高達八百金鎊的支票，動作隨性地將其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作為導師，我試著將每個人都去視作我自己的學生，當然，如果學生不能從中獲取任何教訓，那這樣的課程我們也可以多來上幾次。」
一個人身上薅不了多少次羊毛，但赫恩也不介意將一隻羊薅禿。
當赫恩在路上與恩德相遇時，她就向赫恩講述了有關拉米爾的一切事跡。
並且恩德向其表示，赫恩如果缺錢可以從對方身上去薅一些羊毛。
導師耍這種人，簡單得只會像是耍白痴。
「我們可以把噬謊鏡賣了，再讓它回來，等買家找來就再賣了，然後再讓它回來。」
「這樣是不是有些缺德？」
「您會介意做缺德的事情嗎？」恩德看向赫恩，而赫恩也笑了。
「當然——不介意。」
也在那時，他詢問了恩德一個問題。
他詢問對方是否還記得拜姆是誰。
恩德對此只是搖了搖腦袋。
「我不認識什麼拜姆。」
「你從前的主人是誰？」
「我過去的主人一直都是您，我與噬謊鏡本就是為了效忠您而生，現在如此，未來依舊。」
「我的身份是什麼？」
「導師。」
恩德的眼睛透過黑紗直勾勾地看向赫恩，無比認真地回應著他，一詞一頓。
「您是執燈人組織中，擁有無上智慧為人敬仰的【導師】。」
「這樣啊……」赫恩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你現在能否看出我的模因等階是多少？」
「模因九，所以我才會稱呼您為真正的天才，作為導師的您從來都不吝嗇教導世人，您將每個人都視為自己的學生看待，我衷心希望，所有人都會像尊敬真正的教師一般來尊敬您。」
這就是赫恩在當時與恩德對話的全部內容。
「模因的能力果然強大，只是稍微進行了一些演繹，比如試著把一個目標當做自己的學生來看待，我便能感受到自己對於超凡親和度的提高。」
「這就是模因演繹嗎？」
「當前我的等階還是模因九，如果想要晉升，必須儘快選擇下一模因與模因九的身份同時進行演繹……但這樣長此以往疊加，人的精神也很容易出現問題。」
畢竟人的認知有限，假設一個人的初始主模因是【香蕉】，模因八換做了【蘋果】，他便需要在模因八之前既演繹蘋果又要演繹香蕉。
若是模因七又換成了【飛艇】，模因六又想要演繹【地瓜】，除非能夠完美地將這些身份綜合，否則那名超凡者必定會因為認知混亂而被模因病毒折磨致死。
赫恩想到了拜姆，對方的表現已經不僅僅是精分那麼簡單了，但拜姆也很聰明，為了避免認知邏輯都被模因病毒摧殘，他的大部分模因都偏文學性。
除此之外，對方直接選擇用人偶做出了不同模因的分身，並賦予每一個分身名字以及人格，這樣就可以完美規避被污染侵蝕，只是長此以往也容易使得自身心神憔悴，讓本體實力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