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最後的血脈晉升
那一晚，克莉絲見到了命運女神口中的矮人之神與精靈之神。
兩位守護神似乎早就預感她的到來，在她踏入這座大陸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站在那片金色的魔力光暈中，靜靜等待。
從命運女神留給她的記憶中，克莉絲得知，即使是命運女神本人，也無法突破籠罩在這片大陸上空的屏障。她是通過命運嫁接之術，將自己的意識與大陸上的一名精靈相連結，才得以與兩位守護神建立聯繫。
在那之前，命運女神已經向他們全盤托出了阿爾薩尼斯的計劃，以及克莉絲的身份。
只是，她刻意隱去了穿越者這個真相。
她只是告訴他們，克莉絲和阿爾薩尼斯一樣，都是被世界意志選中的人。而阿爾薩尼斯，則計劃毀滅整個世界，前往另一個只有人類沒有魔力的世界。
這個理由，足以讓兩位守護神不得不站到與他對抗的道路上。
有了命運女神之前的這番辛苦鋪墊，克莉絲與兩位神明的談話異常順利。
他們比她想像中更加清醒果斷，對於阿爾薩尼斯的計劃，他們沒有半句質疑，對於她提出的聯手請求，他們也沒有絲毫猶豫。
即便如此，在敲定諸多細節之後，這場談話還是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出兵的數量、作戰的時機、與亞人軍團的協同、以及如何在戰後安置他們的族人。
每一個問題都要談得透徹，細節反覆確認。
當黎明的第一縷天光穿透血色的濃霧、灑落在這座千年庇護大陸上時，克莉絲終於起身告辭。
她在那片金色的大陸上留下了十餘座巨大的傳送門，每一座都足夠容納整支軍團通行。
然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轉眼返回至羅斯科維亞前線。
羅斯科維亞，克里姆洛格勒。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股劫後餘生的緊張氣氛中。
民眾們為擊退獸人深淵聯軍而發自內心地激動，可他們沒有時間慶祝。
因為守護這座城市的羅斯科維亞小伙子們，已經開始整軍備發。
街頭巷尾，到處是列隊行進的士兵、裝載物資的馬車、來回奔走的傳令兵。一面面嶄新的軍旗從窗口垂下，風吹過時獵獵作響。
民眾們自發行動起來。
每個街道都在緊急統計倖存人口，登記可用的多餘勞動力。能動的，都被徵調進了後勤部隊，有的負責往前線轉運彈藥和糧食，有的連夜趕製可以攜帶的乾糧，有的被派去臨時搭建的醫療站照顧傷員。
沒有人抱怨，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
而在那些臨時的集合點、軍營門口、建築殘骸陰影下，還有許多家庭正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父親拍拍兒子的肩膀，年輕的妻子紅著眼眶替丈夫整理衣領，幾歲的孩子抱著父親的腿不肯鬆手，那些士兵沉默著一遍遍撫摸家人的頭髮，然後轉身，匯入那些正在向城外開拔的隊列。
此刻，前線指揮室，一座簡樸的軍用帳篷內，克莉絲獨自靜坐。
她雙眼微閉，呼吸平穩到近乎停滯，但若有若無的威壓，卻如潮水般從她身上緩緩溢出，壓得帳篷內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她的神識正在掃視整個世界。
是的，整個世界。
昨晚，她利用銀龍之王的神器，徹底吸收了命運女神的神格，完成了最後一步的血脈晉升。
從那具蒼老的熊人體內剝離出的，是一位真神全部的力量與權柄。而她，將其盡數納為己有。
如今，她終於補全了那殘缺已久的境界，真正踏入了真神之列。
神識所及，不再局限於一片大陸，而是這顆星球上每一寸土地，深淵與獸人聯軍的動向，一切盡收眼底。
她在閉眼探尋敵軍蹤跡的同時，也在靜靜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體驗過的恐怖力量。
那是真正屬於神的偉力。
龍族至高位格已然覺醒。她的真名不再僅僅是克莉絲，而是，終焉之翼·焦土女皇·歸零者·拉格納克莉絲。
她執掌的權柄，是毀滅與紀元更迭。
四大基礎力，斥力、引力、重力、電磁力，此刻已盡歸其掌控，她所施展的龍域不再有任何範圍限制，只要神力足夠，便可肆意擴展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所謂的禁咒冷卻時間也不復存在。
所謂的禁咒冷卻時間也不復存在。
準確的說，從今往後，她隨手發出的每一次攻擊，都將具有禁咒級的威力。而那些真正能夠對神明造成傷害的，是凌駕于禁咒之上的神罰之力，她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它。
除此之外，在徹底吸收命運女神所執掌的黑夜與命運權柄、並參悟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後，克莉絲終於覺醒了兩個專屬於她自己的能力。
其一，黑洞吞噬。
這不是對引力的簡單運用，而是將重力操控推至極限後的質變，她可以在任意坐標製造出一個真正的奇點。
在那個點上，引力強度被無限放大，直至突破物理法則的臨界值。光線被扭曲，空間被撕裂，物質結構在亞原子層面崩塌瓦解，最終形成一個小型卻密度無限高的引力深淵。
任何處於影響範圍內的存在，無論血肉之軀、鋼鐵造物，抑或神明本體，都會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壓縮、吞噬，直至徹底湮滅於那片永恆的黑暗之中。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歸零技能。
其二，湮滅。
如果說黑洞吞噬是作用於物質層面的終極毀滅，那麼湮滅所觸及的，是存在本身。
它剝離了攻擊對象與這個世界的所有因果聯繫，從物理構成到靈魂印記，從時間線上的軌跡到命運長河中的坐標，一切皆被切斷、抹除、歸零。
被湮滅命中的目標，不會留下屍體，不會留下殘骸，不會留下任何可供復活或追溯的痕跡。
它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連記憶，都會隨著因果的斷裂而逐漸模糊。
這是命運權柄與毀滅權柄融合後的極致體現，讓某個存在，從這個世界的歷史中徹底刪除。
如果是以前的克莉絲，在獲得這樣強大的力量後，一定會得意忘形，興奮到徹夜難眠。
可現在，她感受到的，卻是一絲從未有過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因為她感受到了世界意志。
以前總聽人說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可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更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然而，當克莉絲真正踏入真神之境的那一刻，她終於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它是無形的。
你找不出它的確切所在，無法用神識定位，無法用邏輯推演。但你就是能感受到，它在那裡。在每一個角落，又在每一個瞬間。
它默默注視著你，不帶一絲情感，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你將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直到這一刻，克莉絲才真正明白。
這股世界意志無法凝結實體，無法親自展現力量。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注入到一個又一個被它選中的人體內。
這些人獲得力量後，有的成了救世主，有的成了毀滅者，而無論他們變成什麼樣子做出什麼事情，又並不完全在世界意志的掌控之中。
它就像一個笨拙的旁觀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選中的程序開始運行，然後祈禱它不會出錯。
可一旦出了錯，事情開始脫離它預期的軌道，它就只能再塑造一個補丁，讓一切重新回到正軌。
克莉絲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所謂的世界意志，本質上就是一個並不高明的程式設計師。它笨拙地製造著一個又一個補丁，想要修補這個早已千瘡百孔、瀕臨崩潰的世界。
而它之前選中的那個補丁阿爾薩尼斯，直接搞出了一個大bug，一個變成了病毒，想要毀滅整個系統的bug。
至於她自己，克莉絲睜開雙眼，目光穿過帳篷的帆布，望向那片血色的天空。
她就是世界意志臨時抓來的殺毒軟體。
至於這個殺毒軟體最後會不會完成任務，還是選擇和病毒一起把整個系統炸掉，那就看她怎麼選了。
話雖如此，但克莉絲很清楚，她能感受到世界意志的存在，阿爾薩尼斯同樣也能。
而在對這股意志的感知逐漸清晰之後，她終於明白了另一層真相。
世界意志無法左右被它賜予力量之人的選擇，它不會強制你做什麼，也不會阻止你做什麼。
但它會回應。
當你做出符合它期望的事情時，你會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加持，是真實的力量增幅，你的權柄會更穩固，你的攻擊會更順暢，你與這個世界的共鳴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反之，當你做出違背它意願的事情時……
阻力，便會悄然降臨。
不是說你會失去自己的力量，而只是單純的不順，你的力量運轉會滯澀，你的感知會出現盲區，你與世界之間的那根紐帶，會變得若即若離。
克莉絲忽然明白了，當年阿爾薩尼斯之所以能夠成功放逐諸神、幾乎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神系，絕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的強大。
更重要的原因是，那時的他，正走在世界意志期望的道路上。
他被世界選中，他得到了世界的全力加持，他的每一步都在與世界共鳴。
可現在呢？
現在他要做的，是毀滅這個世界。
兩位守護神似乎早就預感她的到來，在她踏入這座大陸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站在那片金色的魔力光暈中，靜靜等待。
從命運女神留給她的記憶中，克莉絲得知，即使是命運女神本人，也無法突破籠罩在這片大陸上空的屏障。她是通過命運嫁接之術，將自己的意識與大陸上的一名精靈相連結，才得以與兩位守護神建立聯繫。
在那之前，命運女神已經向他們全盤托出了阿爾薩尼斯的計劃，以及克莉絲的身份。
只是，她刻意隱去了穿越者這個真相。
她只是告訴他們，克莉絲和阿爾薩尼斯一樣，都是被世界意志選中的人。而阿爾薩尼斯，則計劃毀滅整個世界，前往另一個只有人類沒有魔力的世界。
這個理由，足以讓兩位守護神不得不站到與他對抗的道路上。
有了命運女神之前的這番辛苦鋪墊，克莉絲與兩位神明的談話異常順利。
他們比她想像中更加清醒果斷，對於阿爾薩尼斯的計劃，他們沒有半句質疑，對於她提出的聯手請求，他們也沒有絲毫猶豫。
即便如此，在敲定諸多細節之後，這場談話還是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出兵的數量、作戰的時機、與亞人軍團的協同、以及如何在戰後安置他們的族人。
每一個問題都要談得透徹，細節反覆確認。
當黎明的第一縷天光穿透血色的濃霧、灑落在這座千年庇護大陸上時，克莉絲終於起身告辭。
她在那片金色的大陸上留下了十餘座巨大的傳送門，每一座都足夠容納整支軍團通行。
然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轉眼返回至羅斯科維亞前線。
羅斯科維亞，克里姆洛格勒。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股劫後餘生的緊張氣氛中。
民眾們為擊退獸人深淵聯軍而發自內心地激動，可他們沒有時間慶祝。
因為守護這座城市的羅斯科維亞小伙子們，已經開始整軍備發。
街頭巷尾，到處是列隊行進的士兵、裝載物資的馬車、來回奔走的傳令兵。一面面嶄新的軍旗從窗口垂下，風吹過時獵獵作響。
民眾們自發行動起來。
每個街道都在緊急統計倖存人口，登記可用的多餘勞動力。能動的，都被徵調進了後勤部隊，有的負責往前線轉運彈藥和糧食，有的連夜趕製可以攜帶的乾糧，有的被派去臨時搭建的醫療站照顧傷員。
沒有人抱怨，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
而在那些臨時的集合點、軍營門口、建築殘骸陰影下，還有許多家庭正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父親拍拍兒子的肩膀，年輕的妻子紅著眼眶替丈夫整理衣領，幾歲的孩子抱著父親的腿不肯鬆手，那些士兵沉默著一遍遍撫摸家人的頭髮，然後轉身，匯入那些正在向城外開拔的隊列。
此刻，前線指揮室，一座簡樸的軍用帳篷內，克莉絲獨自靜坐。
她雙眼微閉，呼吸平穩到近乎停滯，但若有若無的威壓，卻如潮水般從她身上緩緩溢出，壓得帳篷內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她的神識正在掃視整個世界。
是的，整個世界。
昨晚，她利用銀龍之王的神器，徹底吸收了命運女神的神格，完成了最後一步的血脈晉升。
從那具蒼老的熊人體內剝離出的，是一位真神全部的力量與權柄。而她，將其盡數納為己有。
如今，她終於補全了那殘缺已久的境界，真正踏入了真神之列。
神識所及，不再局限於一片大陸，而是這顆星球上每一寸土地，深淵與獸人聯軍的動向，一切盡收眼底。
她在閉眼探尋敵軍蹤跡的同時，也在靜靜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體驗過的恐怖力量。
那是真正屬於神的偉力。
龍族至高位格已然覺醒。她的真名不再僅僅是克莉絲，而是，終焉之翼·焦土女皇·歸零者·拉格納克莉絲。
她執掌的權柄，是毀滅與紀元更迭。
四大基礎力，斥力、引力、重力、電磁力，此刻已盡歸其掌控，她所施展的龍域不再有任何範圍限制，只要神力足夠，便可肆意擴展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所謂的禁咒冷卻時間也不復存在。
所謂的禁咒冷卻時間也不復存在。
準確的說，從今往後，她隨手發出的每一次攻擊，都將具有禁咒級的威力。而那些真正能夠對神明造成傷害的，是凌駕于禁咒之上的神罰之力，她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它。
除此之外，在徹底吸收命運女神所執掌的黑夜與命運權柄、並參悟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後，克莉絲終於覺醒了兩個專屬於她自己的能力。
其一，黑洞吞噬。
這不是對引力的簡單運用，而是將重力操控推至極限後的質變，她可以在任意坐標製造出一個真正的奇點。
在那個點上，引力強度被無限放大，直至突破物理法則的臨界值。光線被扭曲，空間被撕裂，物質結構在亞原子層面崩塌瓦解，最終形成一個小型卻密度無限高的引力深淵。
任何處於影響範圍內的存在，無論血肉之軀、鋼鐵造物，抑或神明本體，都會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壓縮、吞噬，直至徹底湮滅於那片永恆的黑暗之中。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歸零技能。
其二，湮滅。
如果說黑洞吞噬是作用於物質層面的終極毀滅，那麼湮滅所觸及的，是存在本身。
它剝離了攻擊對象與這個世界的所有因果聯繫，從物理構成到靈魂印記，從時間線上的軌跡到命運長河中的坐標，一切皆被切斷、抹除、歸零。
被湮滅命中的目標，不會留下屍體，不會留下殘骸，不會留下任何可供復活或追溯的痕跡。
它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連記憶，都會隨著因果的斷裂而逐漸模糊。
這是命運權柄與毀滅權柄融合後的極致體現，讓某個存在，從這個世界的歷史中徹底刪除。
如果是以前的克莉絲，在獲得這樣強大的力量後，一定會得意忘形，興奮到徹夜難眠。
可現在，她感受到的，卻是一絲從未有過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因為她感受到了世界意志。
以前總聽人說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可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更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然而，當克莉絲真正踏入真神之境的那一刻，她終於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它是無形的。
你找不出它的確切所在，無法用神識定位，無法用邏輯推演。但你就是能感受到，它在那裡。在每一個角落，又在每一個瞬間。
它默默注視著你，不帶一絲情感，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你將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直到這一刻，克莉絲才真正明白。
這股世界意志無法凝結實體，無法親自展現力量。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注入到一個又一個被它選中的人體內。
這些人獲得力量後，有的成了救世主，有的成了毀滅者，而無論他們變成什麼樣子做出什麼事情，又並不完全在世界意志的掌控之中。
它就像一個笨拙的旁觀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選中的程序開始運行，然後祈禱它不會出錯。
可一旦出了錯，事情開始脫離它預期的軌道，它就只能再塑造一個補丁，讓一切重新回到正軌。
克莉絲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所謂的世界意志，本質上就是一個並不高明的程式設計師。它笨拙地製造著一個又一個補丁，想要修補這個早已千瘡百孔、瀕臨崩潰的世界。
而它之前選中的那個補丁阿爾薩尼斯，直接搞出了一個大bug，一個變成了病毒，想要毀滅整個系統的bug。
至於她自己，克莉絲睜開雙眼，目光穿過帳篷的帆布，望向那片血色的天空。
她就是世界意志臨時抓來的殺毒軟體。
至於這個殺毒軟體最後會不會完成任務，還是選擇和病毒一起把整個系統炸掉，那就看她怎麼選了。
話雖如此，但克莉絲很清楚，她能感受到世界意志的存在，阿爾薩尼斯同樣也能。
而在對這股意志的感知逐漸清晰之後，她終於明白了另一層真相。
世界意志無法左右被它賜予力量之人的選擇，它不會強制你做什麼，也不會阻止你做什麼。
但它會回應。
當你做出符合它期望的事情時，你會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加持，是真實的力量增幅，你的權柄會更穩固，你的攻擊會更順暢，你與這個世界的共鳴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反之，當你做出違背它意願的事情時……
阻力，便會悄然降臨。
不是說你會失去自己的力量，而只是單純的不順，你的力量運轉會滯澀，你的感知會出現盲區，你與世界之間的那根紐帶，會變得若即若離。
克莉絲忽然明白了，當年阿爾薩尼斯之所以能夠成功放逐諸神、幾乎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神系，絕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的強大。
更重要的原因是，那時的他，正走在世界意志期望的道路上。
他被世界選中，他得到了世界的全力加持，他的每一步都在與世界共鳴。
可現在呢？
現在他要做的，是毀滅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