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命運的會面.四
大神七夜一花開攜新作《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入駐！
見克莉絲依舊用那種混雜著詫異與狐疑的眼神盯著自己，老喬爾緩緩重新坐回她面前。
「你不用懷疑這是什麼陷阱。」
他的聲音平靜的像在安撫一個多疑的孩子：
「我不是那個深淵之眼，你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算計的克莉絲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完全能夠吸收並掌控我的神格力量，更不用擔心我會欺騙你，殺死我之後，我的記憶會隨著神格一起被你吸收，你也有能力分辨出這些記憶是否被修改過。」
「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說著，老喬爾挺直了那副原本佝僂的後背，用粗糙的熊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甚至不必感到愧疚。」
「我選中的這具身體，本就會在今天死去，我幫他達成了三個臨終願望，他自願將身軀獻給我，現在，我的能力和神格都鎖定在這副軀體裡。你可以很輕鬆的殺死我，然後奪走它。」
「這足以表明我的誠意了嗎？」
沒想到，這次和命運女神的談話，竟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克莉絲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已經問過的問題：「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神格，卻依舊選擇完成阿爾薩尼斯的計劃？」
「我說了，這是我在賭。」
老喬爾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賭我對你的觀察，賭你一路走來的所作所為，賭你在鳳凰城、在這片土地上，為你的人民所做的一切。」
「我不認為你是個大公無私的人，但我認為，你還有身為人的底線。」
「當然，我也做了一些防範措施。」
「在你殺死我、吸收我神格的過程中，我的神格和殘存的意志，會真實地感受到你的內心，如果你內心執意站在阿爾薩尼斯一邊，我的神格會極力掙脫你的吸收，自動去尋找下一個適合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選。」
他苦笑了一下：
「雖然希望很渺茫，但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說到這兒，老喬爾忽然放鬆下來，用一種異常輕鬆的目光看向克莉絲：
「不用再費盡腦筋去想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抉擇了。」
「陸翰璋，你們世界的一個普通人，都肯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付出生命。」
「我是這個世界誕生的神明。當這個世界瀕臨毀滅時，總該有一位神明承擔起祂該負起的責任，為這個世界犧牲。」
「不然的話，那可就太諷刺，也太可悲了。」
「我已經做好了獻身的覺悟，這是我的選擇。」
他直視著克莉絲的獨眼，目光清澈而坦然：「現在，該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棚戶屋外，克勞迪婭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層冷汗。
她背對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目光不時掃過腕上的手錶，指針已經走過了整整五個小時。
從正午的日頭高照，到月上梢頭。
她不知道裡面那兩位到底在談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把亞人最高統帥帶走失蹤了整整五個小時。
巷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一隊身穿銀灰色作戰服的士兵快速推進，領頭的是個神情冷峻的龍人軍官。他掃了一眼克勞迪婭，又看向她身後那扇緊閉的鐵門，抬手示意部隊原地警戒。
緊接著，更多腳步聲響起。
克勞迪婭抬起頭，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孔，維多利亞夫人站在巷口，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緊緊盯著那扇門。她身後，還有幾道身影隱在暮色里，雖然沒有上前，卻足以讓人感受到那份強大的壓迫感。
到了這種地步，克勞迪婭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她……她在見命運女神。」
話音落下，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很快龍人軍官在維多利亞夫人的命令下，帶人退出了小巷，片刻後，整個街區被悄然封鎖，士兵們背對著那巷口，將所有人隔在外面。
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兩位神祇的會面，不是凡人能夠插手的。
於是，所有人都只能等，等兩人的談話結果。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這片臨時擴建的城區當初根本沒有餘力搭建供電照明系統，只能啟用那些早被淘汰的魔法照明法陣，每晚五點半準時開啟，九點整準時熄滅。
此刻，被清空的小巷裡，一盞盞魔法照明法陣逐一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狹窄的空間裡搖曳。
克勞迪婭站在門口，手心裡全是汗，她盯著手錶，又盯著那扇門，心裡開始糾結，要不要敲門進去問一問情況？
就在這時，身後那扇簡易的鐵門，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搬了十幾把椅子守在巷口，等了幾個小時的人群，瞬間齊齊起身，所有人呼啦一下朝巷內湧來。
照明法陣昏黃的光芒里，已經恢復了原本樣貌的克莉絲，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所有人望著她，一時間沒人敢上前搭話，整條小巷安靜得只剩下魔法陣輕微的嗡鳴聲。
深深吸了一口小巷裡並不怎麼美妙的空氣，好歹也待了六個小時，克莉絲倒也適應了這裡的味道。
她做了個擴胸運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抬眼看向圍攏到自己身前十幾米、卻不敢再進一步的人群。
忽的，她笑了。
「都守在這裡幹什麼？我沒事，大戰在即，各位還是要回去各司其職吧。」
見克莉絲確實沒什麼問題，而她話里話外又擺明了不想透露這次談話的內容，人群中那些非克莉絲親友的下屬們，便識趣地紛紛行禮，悄然退散。
巷子裡很快空了大半。
只有維多利亞夫人走上前來，目光在克莉絲臉上細細打量了一遍，輕聲問道：
「還好吧？」
話音剛落，克莉絲的母親伊格尼絲也穿過人群走了過來，她沒有像維多利亞那樣含蓄，直接開口問道：「你剛剛是在和命運女神談話？事情重要嗎？」
克莉絲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沒什麼重要的，就是一次關於未來戰局走向的談話。」
她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立刻轉移話題，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鐵皮屋：「裡面有位老熊人的遺體，把他帶回去整理遺容，換上最奢華的服飾，暫時封存起來，等戰後，我會親自為他舉辦最高規格的葬禮。」
維多利亞夫人與伊格尼絲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那扇簡陋的鐵門。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那是命運女神的遺體。
但她們不敢多問，兩人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會照辦。
克莉絲環視四周，又補了一句：
「現在亞人方面戰事沒那麼緊張了，垃圾收取從每日一次，提升到早晚各一次吧。」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命令，維多利亞夫人應承了下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我要儘快趕回羅斯科維亞前線。那裡還有一場戰爭等著我去指揮。」克莉絲乾脆答道。
話音剛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伸手摘下那隻遮了許久的眼罩，隨手丟給維多利亞夫人：「這個東西，今後用不著了。」
說完，她眨了眨那隻一直被遮掩的左眼，迅速適應著外界的光線。
維多利亞夫人接過眼罩，目光落在她的左眼上，瞬間愣住了，那道曾經猙獰緊閉了許久的眼眶疤痕已經徹底消失。
左眼恢復如初。
只是那隻眼眶裡的眼球，卻不再是右眼那樣的金色，而是一種燦若銀月的銀白色，在照明法陣的微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你的眼睛……恢復了！」
她和伊格尼絲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這次，克莉絲沒有回答，她只是衝著二人俏皮地眨了眨那隻新生的銀白色眼睛，輕聲道：「我還有要事要辦，鳳凰城就拜託給你們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便化作一道虛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混沌之海。
克莉絲的身影懸停於高空之上。下方，是無邊無際的血色濃霧翻湧不息，而濃霧之下，那座精靈與矮人構建了千年的庇護大陸，正靜靜蟄伏於封印之中。
她抬起一隻手，平伸向前，重力龍域，展開。
無形的領域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瞬間籠罩了整片大陸上空的封印法陣。
克莉絲五指緩緩收攏。
重力，開始施加。
起初，封印法陣只是微微震顫，表面泛起層層漣漪。覆蓋其上的偽裝法陣最先支撐不住，像被撕碎的畫布一樣片片剝落，露出下方真正那層堅不可摧守護了整座大陸千年的屏障。
克莉絲面無表情，五指繼續收攏。
重力持續增強。
防護法陣開始劇烈激盪。一道道裂紋如蛛網般在光幕表面蔓延，破碎的邊緣迸發出刺目的魔力光芒。整座法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克莉絲沒有絲毫停頓。
她猛地攥緊拳頭。
轟！
防護法陣，全面崩塌。
那一瞬間，破碎的光芒如同璀璨的煙火，在血色濃霧中炸裂開來。遮蔽了千年的屏障終於消散，一座宛如大陸般龐大的島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
緊接著，蓬勃的金色魔力從破碎的防護罩內沖天而起，那金色的光柱直貫天際，甚至沖淡了籠罩整片混沌之海的血色濃霧，在翻湧的血色中撕開一道璀璨的缺口。
見克莉絲依舊用那種混雜著詫異與狐疑的眼神盯著自己，老喬爾緩緩重新坐回她面前。
「你不用懷疑這是什麼陷阱。」
他的聲音平靜的像在安撫一個多疑的孩子：
「我不是那個深淵之眼，你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算計的克莉絲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完全能夠吸收並掌控我的神格力量，更不用擔心我會欺騙你，殺死我之後，我的記憶會隨著神格一起被你吸收，你也有能力分辨出這些記憶是否被修改過。」
「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說著，老喬爾挺直了那副原本佝僂的後背，用粗糙的熊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甚至不必感到愧疚。」
「我選中的這具身體，本就會在今天死去，我幫他達成了三個臨終願望，他自願將身軀獻給我，現在，我的能力和神格都鎖定在這副軀體裡。你可以很輕鬆的殺死我，然後奪走它。」
「這足以表明我的誠意了嗎？」
沒想到，這次和命運女神的談話，竟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克莉絲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已經問過的問題：「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神格，卻依舊選擇完成阿爾薩尼斯的計劃？」
「我說了，這是我在賭。」
老喬爾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賭我對你的觀察，賭你一路走來的所作所為，賭你在鳳凰城、在這片土地上，為你的人民所做的一切。」
「我不認為你是個大公無私的人，但我認為，你還有身為人的底線。」
「當然，我也做了一些防範措施。」
「在你殺死我、吸收我神格的過程中，我的神格和殘存的意志，會真實地感受到你的內心，如果你內心執意站在阿爾薩尼斯一邊，我的神格會極力掙脫你的吸收，自動去尋找下一個適合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選。」
他苦笑了一下：
「雖然希望很渺茫，但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說到這兒，老喬爾忽然放鬆下來，用一種異常輕鬆的目光看向克莉絲：
「不用再費盡腦筋去想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抉擇了。」
「陸翰璋，你們世界的一個普通人，都肯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付出生命。」
「我是這個世界誕生的神明。當這個世界瀕臨毀滅時，總該有一位神明承擔起祂該負起的責任，為這個世界犧牲。」
「不然的話，那可就太諷刺，也太可悲了。」
「我已經做好了獻身的覺悟，這是我的選擇。」
他直視著克莉絲的獨眼，目光清澈而坦然：「現在，該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棚戶屋外，克勞迪婭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層冷汗。
她背對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目光不時掃過腕上的手錶，指針已經走過了整整五個小時。
從正午的日頭高照，到月上梢頭。
她不知道裡面那兩位到底在談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把亞人最高統帥帶走失蹤了整整五個小時。
巷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一隊身穿銀灰色作戰服的士兵快速推進，領頭的是個神情冷峻的龍人軍官。他掃了一眼克勞迪婭，又看向她身後那扇緊閉的鐵門，抬手示意部隊原地警戒。
緊接著，更多腳步聲響起。
克勞迪婭抬起頭，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孔，維多利亞夫人站在巷口，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緊緊盯著那扇門。她身後，還有幾道身影隱在暮色里，雖然沒有上前，卻足以讓人感受到那份強大的壓迫感。
到了這種地步，克勞迪婭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她……她在見命運女神。」
話音落下，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很快龍人軍官在維多利亞夫人的命令下，帶人退出了小巷，片刻後，整個街區被悄然封鎖，士兵們背對著那巷口，將所有人隔在外面。
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兩位神祇的會面，不是凡人能夠插手的。
於是，所有人都只能等，等兩人的談話結果。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這片臨時擴建的城區當初根本沒有餘力搭建供電照明系統，只能啟用那些早被淘汰的魔法照明法陣，每晚五點半準時開啟，九點整準時熄滅。
此刻，被清空的小巷裡，一盞盞魔法照明法陣逐一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狹窄的空間裡搖曳。
克勞迪婭站在門口，手心裡全是汗，她盯著手錶，又盯著那扇門，心裡開始糾結，要不要敲門進去問一問情況？
就在這時，身後那扇簡易的鐵門，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搬了十幾把椅子守在巷口，等了幾個小時的人群，瞬間齊齊起身，所有人呼啦一下朝巷內湧來。
照明法陣昏黃的光芒里，已經恢復了原本樣貌的克莉絲，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所有人望著她，一時間沒人敢上前搭話，整條小巷安靜得只剩下魔法陣輕微的嗡鳴聲。
深深吸了一口小巷裡並不怎麼美妙的空氣，好歹也待了六個小時，克莉絲倒也適應了這裡的味道。
她做了個擴胸運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抬眼看向圍攏到自己身前十幾米、卻不敢再進一步的人群。
忽的，她笑了。
「都守在這裡幹什麼？我沒事，大戰在即，各位還是要回去各司其職吧。」
見克莉絲確實沒什麼問題，而她話里話外又擺明了不想透露這次談話的內容，人群中那些非克莉絲親友的下屬們，便識趣地紛紛行禮，悄然退散。
巷子裡很快空了大半。
只有維多利亞夫人走上前來，目光在克莉絲臉上細細打量了一遍，輕聲問道：
「還好吧？」
話音剛落，克莉絲的母親伊格尼絲也穿過人群走了過來，她沒有像維多利亞那樣含蓄，直接開口問道：「你剛剛是在和命運女神談話？事情重要嗎？」
克莉絲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沒什麼重要的，就是一次關於未來戰局走向的談話。」
她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立刻轉移話題，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鐵皮屋：「裡面有位老熊人的遺體，把他帶回去整理遺容，換上最奢華的服飾，暫時封存起來，等戰後，我會親自為他舉辦最高規格的葬禮。」
維多利亞夫人與伊格尼絲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那扇簡陋的鐵門。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那是命運女神的遺體。
但她們不敢多問，兩人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會照辦。
克莉絲環視四周，又補了一句：
「現在亞人方面戰事沒那麼緊張了，垃圾收取從每日一次，提升到早晚各一次吧。」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命令，維多利亞夫人應承了下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我要儘快趕回羅斯科維亞前線。那裡還有一場戰爭等著我去指揮。」克莉絲乾脆答道。
話音剛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伸手摘下那隻遮了許久的眼罩，隨手丟給維多利亞夫人：「這個東西，今後用不著了。」
說完，她眨了眨那隻一直被遮掩的左眼，迅速適應著外界的光線。
維多利亞夫人接過眼罩，目光落在她的左眼上，瞬間愣住了，那道曾經猙獰緊閉了許久的眼眶疤痕已經徹底消失。
左眼恢復如初。
只是那隻眼眶裡的眼球，卻不再是右眼那樣的金色，而是一種燦若銀月的銀白色，在照明法陣的微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你的眼睛……恢復了！」
她和伊格尼絲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這次，克莉絲沒有回答，她只是衝著二人俏皮地眨了眨那隻新生的銀白色眼睛，輕聲道：「我還有要事要辦，鳳凰城就拜託給你們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便化作一道虛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混沌之海。
克莉絲的身影懸停於高空之上。下方，是無邊無際的血色濃霧翻湧不息，而濃霧之下，那座精靈與矮人構建了千年的庇護大陸，正靜靜蟄伏於封印之中。
她抬起一隻手，平伸向前，重力龍域，展開。
無形的領域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瞬間籠罩了整片大陸上空的封印法陣。
克莉絲五指緩緩收攏。
重力，開始施加。
起初，封印法陣只是微微震顫，表面泛起層層漣漪。覆蓋其上的偽裝法陣最先支撐不住，像被撕碎的畫布一樣片片剝落，露出下方真正那層堅不可摧守護了整座大陸千年的屏障。
克莉絲面無表情，五指繼續收攏。
重力持續增強。
防護法陣開始劇烈激盪。一道道裂紋如蛛網般在光幕表面蔓延，破碎的邊緣迸發出刺目的魔力光芒。整座法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克莉絲沒有絲毫停頓。
她猛地攥緊拳頭。
轟！
防護法陣，全面崩塌。
那一瞬間，破碎的光芒如同璀璨的煙火，在血色濃霧中炸裂開來。遮蔽了千年的屏障終於消散，一座宛如大陸般龐大的島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
緊接著，蓬勃的金色魔力從破碎的防護罩內沖天而起，那金色的光柱直貫天際，甚至沖淡了籠罩整片混沌之海的血色濃霧，在翻湧的血色中撕開一道璀璨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