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阿爾薩尼斯的願望.三
越說越激動的阿爾薩尼斯，看著克莉絲用一臉看傳銷頭子的表情看著自己，乾脆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煽動道：
「想想吧，以我們的能力回去，你完全可以重塑形體，變回你原來的模樣！繼續和你前世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在擔心這個世界的親人、朋友，對嗎？沒關係！他們一樣可以被我們帶去那個世界，蕾芙娜、葉卡捷琳娜、莫爾蒂薇……，你就不想變回男人之後，和她們發生點什麼嗎？」
說完這番極具衝擊力的話，阿爾薩尼斯坐回椅子，姿態放鬆下來。他甚至用手在克莉絲身上虛劃了一下，調侃道：
「當然，如果你已經習慣了做女人，也享受成為女人，我也完全尊重，你完全可以用兩個身份、兩套社交關係，在兩個家庭間自由切換，怎麼安排是你的自由。」
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克莉絲感到大腦幾乎要宕機。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被阿爾薩尼斯描繪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圖景所蠱惑，轉而接著問道：「那麼，我現在還有幾個問題要問。」
「問。我一定知無不言。」阿爾薩尼斯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神色自信。
克莉絲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是你做的嗎？是你讓我變成女人？我的力量也是你給予的？」
她必須弄清楚這些，只有這樣，她才能判斷如果將來選擇不合作，自己還有多少自主與反抗的餘地。
對於這個問題，阿爾薩尼斯沉吟片刻，還是很坦誠地答道：
「目前為止，只有我是在千年前深淵降臨引發的動亂中，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之後包括你在內的三名穿越者，則都是我刻意捕捉引導而來的。」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
「我和你說了，我需要更多屬於我們世界的靈魂作為坐標，才能徹底鎖定主物質界的位置。至於你為什麼會變成女人，呃…，這一點我很抱歉。我只能做到隨機引導一縷靈魂意識來到這個世界，但具體會附身在誰身上、成為什麼身份，並不受我控制，這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所決定的。」
他攤了攤手：
「而你的能力，也是這片世界的意志賜予的，與我無關。我只是為你提供了一個降臨的契機。」
這話讓克莉絲聽得更加糊塗了，她皺眉道：「世界意志賜予我力量，然後讓我去毀滅這個世界？」
「這就要看你怎麼看待這個問題了。」阿爾薩尼斯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你認為這是毀滅，但或許是新生呢？」
他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道：
「就像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世界意志對我的期待是弒神，清理掉那些過度干涉世界運轉的神明，讓這個世界能夠更穩定持久的延續下去。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不是嗎？」
「是你放逐了諸神？」克莉絲錯愕道。
「不是我。」阿爾薩尼斯輕輕搖頭：「準確的說，我只是點燃了導火索，並在其中起到了一些推波助瀾的作用。我幫助這個世界完成了對諸神的放逐，讓整個世界回到正軌，享受了長達千年的穩定與和平。」
「那麼，諸神現在還活著嗎？」克莉絲想起白天所見的亞人父神屍體，追問道。
「一部分還活著，一部分死掉了，一部分被我吃掉了。」
說著，阿爾薩尼斯抬手一揮，他們身下的青翠草地忽然如活物般向外急速蔓延。不過片刻功夫，原本荒蕪的地下城外戈壁已被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茵覆蓋，甚至有幾株細嫩的樹苗破土而出，在風中輕輕搖曳。
「你應該熟悉，這是哪位神祇的力量吧。」阿爾薩尼斯微笑道。
克莉絲盯著他，聲音低了下去：「大地與生命女神……」
她沒想到，一個源自深淵的魔神，竟掌握了象徵生命女神的權柄。
「沒錯。」
阿爾薩尼斯坦然承認：「我的確奪取了她的神格與權柄，並利用她殘存的意識偽裝她的存在，連同其他那些還活著卻各自被困的神祇一起，引導操控教會那群信徒。」
「這才有了之後入侵阿美利吉亞的殖民戰爭，以及對深淵開戰的積極籌備，不過以人類的貪婪本性，我想即使沒有我的引導，他們遲早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我，只是讓這個過程加快了一些。」
話談到這兒，克莉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沉默了許久，才再次開口道：「那麼，你都準備到這一步了，還需要我做什麼？」
「這就是整件事最有趣的部分了。」阿爾薩尼斯以手扶額，笑意盎然道：「我只需要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像一個真正的救世主那樣，去殺戮，去戰鬥，就可以了。」
他身體前傾，細緻地解釋道：「你見過亞人父神的屍體了，也感受到自己的神力被世界驅散了，對嗎？不用擔心，那只是為了接下來的戰鬥所做的一點小鋪墊。」
阿爾薩尼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
「這個世界無法承受眾神之間戰鬥的衝擊，那麼我就為它打造一個合適的擂台，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大規模破壞性禁咒的威力都會被世界規則大幅度壓制，兩個世界的軍隊必須開始一場面對面的，純粹血肉與意志的廝殺。」
他的聲音漸漸沉靜下來：
「他們的生命、他們的靈魂，都將被投入這座巨大的靈魂熔之中，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血色長柱，我稱它們為歸源血楔，通過血族特性構築的這些楔子，兩個世界的能量，將被不斷提煉壓縮。」
阿爾薩尼斯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
「當能量積蓄到極致，兩個世界的屏障會被暫時撐開，屆時，你我便會登上那座由眾神屍骸與億萬靈魂鑄成的終末祭台，和其他還存活的神明，來一場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最終神戰。」
「等到戰鬥激烈到超出兩個世界所能承受的極限，我就會引爆那座祭台，以眾神之力、兩個世界的生命與靈魂為燃料，轟！」
阿爾薩尼斯輕輕吐出一個擬聲詞：
「那堵擋在我們回家之路上的牆，就會被徹底炸穿，到時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發表完這番演講，他還不忘做著最後的補充：
「你大可以放心，這樣的破壞雖然會讓這個世界很多人喪生，但你在乎的家人朋友的安全絕對可以得到保障，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你現在的這些所謂亞人同胞，我們也可以盡力保全，至少活下來一半，是沒有問題的，就讓那些人類多犧牲一些好了。」
聽著對方如此輕描淡說出這些話，克莉絲怔怔的看著他，再度陷入了無語。
算上回歸的血裔雙冠國，全部亞人人口大約在一億兩千萬左右，人類六國的人口，則在五到六億之間，按照阿爾薩尼斯的說法，最後最多只能有一半亞人倖存，這還是他看在自己面子上給出的優待。
也就是說，僅這個世界，就將有數億人要為這個回家的計劃付出生命與靈魂的代價。
阿爾薩尼斯看著她沉默的表情，微微偏頭：
「怎麼？覺得代價太大？可你要知道，即便沒有我的計劃，這個世界也註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走向崩壞，獸人與海族的世界就是前車之鑑。我只不過是讓這個過程，變得更有價值一些罷了。」
明明剛喝完一瓶可樂，克莉絲此刻卻莫名感到一陣乾渴，她不自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你制定的這些計劃，你的那些魔神盟友，都知道嗎？」
「他們不是我的盟友。」
阿爾薩尼斯輕輕搖頭，否認掃：「對於前往一個更加繁華穩定的世界這件事，他們是知道的，我為他們展示了那個世界的一點點信息，他們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阿爾薩尼斯迎上克莉絲的視線，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但要說他們和我是不是同心同德倒也未必，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他們把我當成了通往那個世界的橋樑，隨時準備過河拆橋，而我何嘗不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呢？」
一連串問題問下來，克莉絲算是解開了不少疑惑，最後忍不住好奇道：
「你現在就把整個計劃和盤托出告訴我，你就這麼肯定，我一定會和你合作？」
「不然呢？」
阿爾薩尼斯聳了聳肩，格外自信道：
「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請你告訴我，在這樁交易里，你有任何吃虧的地方嗎？你連心理負擔都不必有。一切惡事，謀劃、引導、殺戮、毀滅，都是由我來做的，甚至在最後，這個世界的人類與亞人，都會將你視為挺身而出英勇奮戰的救世主，而你只需要扮演好那個角色就可以了。」
說完這些，阿爾薩尼斯輕輕呵笑一聲，嘲諷道：「難道說，你聖母心發作，真的在乎那些人的死活。省省吧！就像我說的，沒有我們，這個世界也遲早會走向崩潰。你真的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守護一艘註定要沉沒的破船？再說了，你才來這個世界一年，別跟我說，你對它已經有了多深的感情。」
「想想吧，以我們的能力回去，你完全可以重塑形體，變回你原來的模樣！繼續和你前世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在擔心這個世界的親人、朋友，對嗎？沒關係！他們一樣可以被我們帶去那個世界，蕾芙娜、葉卡捷琳娜、莫爾蒂薇……，你就不想變回男人之後，和她們發生點什麼嗎？」
說完這番極具衝擊力的話，阿爾薩尼斯坐回椅子，姿態放鬆下來。他甚至用手在克莉絲身上虛劃了一下，調侃道：
「當然，如果你已經習慣了做女人，也享受成為女人，我也完全尊重，你完全可以用兩個身份、兩套社交關係，在兩個家庭間自由切換，怎麼安排是你的自由。」
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克莉絲感到大腦幾乎要宕機。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被阿爾薩尼斯描繪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圖景所蠱惑，轉而接著問道：「那麼，我現在還有幾個問題要問。」
「問。我一定知無不言。」阿爾薩尼斯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神色自信。
克莉絲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是你做的嗎？是你讓我變成女人？我的力量也是你給予的？」
她必須弄清楚這些，只有這樣，她才能判斷如果將來選擇不合作，自己還有多少自主與反抗的餘地。
對於這個問題，阿爾薩尼斯沉吟片刻，還是很坦誠地答道：
「目前為止，只有我是在千年前深淵降臨引發的動亂中，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之後包括你在內的三名穿越者，則都是我刻意捕捉引導而來的。」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
「我和你說了，我需要更多屬於我們世界的靈魂作為坐標，才能徹底鎖定主物質界的位置。至於你為什麼會變成女人，呃…，這一點我很抱歉。我只能做到隨機引導一縷靈魂意識來到這個世界，但具體會附身在誰身上、成為什麼身份，並不受我控制，這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所決定的。」
他攤了攤手：
「而你的能力，也是這片世界的意志賜予的，與我無關。我只是為你提供了一個降臨的契機。」
這話讓克莉絲聽得更加糊塗了，她皺眉道：「世界意志賜予我力量，然後讓我去毀滅這個世界？」
「這就要看你怎麼看待這個問題了。」阿爾薩尼斯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你認為這是毀滅，但或許是新生呢？」
他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道：
「就像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世界意志對我的期待是弒神，清理掉那些過度干涉世界運轉的神明，讓這個世界能夠更穩定持久的延續下去。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不是嗎？」
「是你放逐了諸神？」克莉絲錯愕道。
「不是我。」阿爾薩尼斯輕輕搖頭：「準確的說，我只是點燃了導火索，並在其中起到了一些推波助瀾的作用。我幫助這個世界完成了對諸神的放逐，讓整個世界回到正軌，享受了長達千年的穩定與和平。」
「那麼，諸神現在還活著嗎？」克莉絲想起白天所見的亞人父神屍體，追問道。
「一部分還活著，一部分死掉了，一部分被我吃掉了。」
說著，阿爾薩尼斯抬手一揮，他們身下的青翠草地忽然如活物般向外急速蔓延。不過片刻功夫，原本荒蕪的地下城外戈壁已被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茵覆蓋，甚至有幾株細嫩的樹苗破土而出，在風中輕輕搖曳。
「你應該熟悉，這是哪位神祇的力量吧。」阿爾薩尼斯微笑道。
克莉絲盯著他，聲音低了下去：「大地與生命女神……」
她沒想到，一個源自深淵的魔神，竟掌握了象徵生命女神的權柄。
「沒錯。」
阿爾薩尼斯坦然承認：「我的確奪取了她的神格與權柄，並利用她殘存的意識偽裝她的存在，連同其他那些還活著卻各自被困的神祇一起，引導操控教會那群信徒。」
「這才有了之後入侵阿美利吉亞的殖民戰爭，以及對深淵開戰的積極籌備，不過以人類的貪婪本性，我想即使沒有我的引導，他們遲早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我，只是讓這個過程加快了一些。」
話談到這兒，克莉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沉默了許久，才再次開口道：「那麼，你都準備到這一步了，還需要我做什麼？」
「這就是整件事最有趣的部分了。」阿爾薩尼斯以手扶額，笑意盎然道：「我只需要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像一個真正的救世主那樣，去殺戮，去戰鬥，就可以了。」
他身體前傾，細緻地解釋道：「你見過亞人父神的屍體了，也感受到自己的神力被世界驅散了，對嗎？不用擔心，那只是為了接下來的戰鬥所做的一點小鋪墊。」
阿爾薩尼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
「這個世界無法承受眾神之間戰鬥的衝擊，那麼我就為它打造一個合適的擂台，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大規模破壞性禁咒的威力都會被世界規則大幅度壓制，兩個世界的軍隊必須開始一場面對面的，純粹血肉與意志的廝殺。」
他的聲音漸漸沉靜下來：
「他們的生命、他們的靈魂，都將被投入這座巨大的靈魂熔之中，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血色長柱，我稱它們為歸源血楔，通過血族特性構築的這些楔子，兩個世界的能量，將被不斷提煉壓縮。」
阿爾薩尼斯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
「當能量積蓄到極致，兩個世界的屏障會被暫時撐開，屆時，你我便會登上那座由眾神屍骸與億萬靈魂鑄成的終末祭台，和其他還存活的神明，來一場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最終神戰。」
「等到戰鬥激烈到超出兩個世界所能承受的極限，我就會引爆那座祭台，以眾神之力、兩個世界的生命與靈魂為燃料，轟！」
阿爾薩尼斯輕輕吐出一個擬聲詞：
「那堵擋在我們回家之路上的牆，就會被徹底炸穿，到時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發表完這番演講，他還不忘做著最後的補充：
「你大可以放心，這樣的破壞雖然會讓這個世界很多人喪生，但你在乎的家人朋友的安全絕對可以得到保障，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你現在的這些所謂亞人同胞，我們也可以盡力保全，至少活下來一半，是沒有問題的，就讓那些人類多犧牲一些好了。」
聽著對方如此輕描淡說出這些話，克莉絲怔怔的看著他，再度陷入了無語。
算上回歸的血裔雙冠國，全部亞人人口大約在一億兩千萬左右，人類六國的人口，則在五到六億之間，按照阿爾薩尼斯的說法，最後最多只能有一半亞人倖存，這還是他看在自己面子上給出的優待。
也就是說，僅這個世界，就將有數億人要為這個回家的計劃付出生命與靈魂的代價。
阿爾薩尼斯看著她沉默的表情，微微偏頭：
「怎麼？覺得代價太大？可你要知道，即便沒有我的計劃，這個世界也註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走向崩壞，獸人與海族的世界就是前車之鑑。我只不過是讓這個過程，變得更有價值一些罷了。」
明明剛喝完一瓶可樂，克莉絲此刻卻莫名感到一陣乾渴，她不自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你制定的這些計劃，你的那些魔神盟友，都知道嗎？」
「他們不是我的盟友。」
阿爾薩尼斯輕輕搖頭，否認掃：「對於前往一個更加繁華穩定的世界這件事，他們是知道的，我為他們展示了那個世界的一點點信息，他們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阿爾薩尼斯迎上克莉絲的視線，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但要說他們和我是不是同心同德倒也未必，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他們把我當成了通往那個世界的橋樑，隨時準備過河拆橋，而我何嘗不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呢？」
一連串問題問下來，克莉絲算是解開了不少疑惑，最後忍不住好奇道：
「你現在就把整個計劃和盤托出告訴我，你就這麼肯定，我一定會和你合作？」
「不然呢？」
阿爾薩尼斯聳了聳肩，格外自信道：
「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請你告訴我，在這樁交易里，你有任何吃虧的地方嗎？你連心理負擔都不必有。一切惡事，謀劃、引導、殺戮、毀滅，都是由我來做的，甚至在最後，這個世界的人類與亞人，都會將你視為挺身而出英勇奮戰的救世主，而你只需要扮演好那個角色就可以了。」
說完這些，阿爾薩尼斯輕輕呵笑一聲，嘲諷道：「難道說，你聖母心發作，真的在乎那些人的死活。省省吧！就像我說的，沒有我們，這個世界也遲早會走向崩潰。你真的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守護一艘註定要沉沒的破船？再說了，你才來這個世界一年，別跟我說，你對它已經有了多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