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各方反應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四百五十三章 各方反應的精彩世界。
在這一片尷尬凝滯的氣氛中，克莉絲的目光卻落在了希薇婭身旁兩個男孩身上，她蹲下身，視線與兩個孩子平齊，忽然笑了：
「你們的父親，是誰啊？」
其中一個孩子嚇得攥緊了希薇婭的衣角，另一個孩子卻狠狠瞪著她，隨即扭頭望向不遠處，那顆屬於洛倫佐、早已面目全非的頭顱仍滾在草地上，他瞳孔一縮，哇的一聲哭喊出來：
「爸爸！！」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一瞬，克莉絲身後的雷恩長劍已然出鞘，寒光凜冽：
「貝納維德斯家餘孽，該殺！」
希薇婭猛地將兩個孩子死死攬入懷中，驚恐地望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不要殺我的孩子，求求您，別讓他們……」
奧斯頓面色煞白，急忙看向克莉絲，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克莉絲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嗤笑一聲：
「這個迪亞哥，還真是好算計啊。」
以迪亞哥九階超凡者的能力，若真想掩蓋這樁醜聞，早在察覺克莉絲等人氣息時，就可以將希薇婭滅口，甚至毀屍滅跡。可他非但沒有，反而故意留下了他們。
為的，就是想借希薇婭這十五年囚禁的悲慘遭遇，博取一絲同情，為貝納維德斯家，留下一縷血脈。
想到這，克莉絲站起身，看向面色惶急的奧斯頓：
「好好安撫你的女兒，貝納維德斯家的財產分出三，不，五成，歸於她名下，剩餘財產全部充公。」
她轉身，緩步走到卡瑪爾身側，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道：
「卡瑪爾夫人，請您做完該做的事。」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看場中一眼，徑直凌空而起，就在她身形升空的瞬間，下方傳來了希薇婭近乎悽厲的哭喊：「不要！！」
當日稍晚些時候，鳳凰城，馬爾卡托家族莊園。
「父親，克莉絲開出的條件，未免也太苛刻了！」萊昂內聽完父親從新港帶回來的會議內容，只覺得頭皮發麻，雙手撐在寬大的橡木辦公桌上，望著一言不發的維托里奧：「接受這樣的條件，我們今後只怕連艾森伯格那種獅人家族都比不上！」
他向前傾身，聲音里壓著不甘：「難道卡瑪爾大人，就這樣接受了？」
「不接受，還能怎麼辦？」維托里奧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兒子：「混血精靈和龍人兩族，已經全站到了她那邊，現在連血裔雙冠國都派了人來，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傢伙有多恨我們嗎？」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如果我們今天敢說出一句反對的話，大清洗，恐怕當場就會開始。」
萊昂內直到此刻還沒聽出父親話中深意，臉色蒼白頹然坐回椅中，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難道，我們只能接受這樣屈辱的條件了嗎？」
「你還不明白嗎！」維托里奧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裡精明、關鍵時刻卻總是頭腦發昏的兒子，低吼道：「如果只是交錢交地、三十年不得參政，那倒還罷了！可那個克莉絲要的，根本不只是這些！」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沿，身體前傾：「她是想要全面清剿血族，就像今天對貝納維德斯家一樣，一個不留，全族覆滅！」
「什麼？！」萊昂內臉色驟變，下意識搖頭，「這……這怎麼可能？她真敢這麼做？我們三大至高族裔相互扶持千年，若將我們殺光，其他兩族會同意嗎？」
「都到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維托里奧冷笑一聲，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絕望：「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個克莉絲。她今天看似退讓，提那些條件，不過是為了暫時穩住我們，好為她收緊絞索爭取時間，最終將我們一網打盡！」
他鬆開桌沿，緩緩直起身：「而且你想過沒有，我們不死，將來血裔雙冠國那些抵抗派家族回歸時，哪來的利益分給他們？你讓龍人和混血精靈那些留守派，把已經吃進肚子裡的土地，礦場，工廠全吐出來……他們會肯嗎？」
維托里奧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刀，輕輕橫在自己脖頸前，做了個切割的手勢：「這把刀，註定只能落在我們血族頭上，我們不死誰來填這個坑？」
萊昂內胸口劇烈起伏，盯著父親，嘴唇幾度開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維托里奧緩緩坐回到椅子裡，目光投向窗外加沉的夜色，感慨道：「若是放在兩個月前，不，哪怕只是半個月前，我也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還有幾分稚氣的丫頭，能有這樣的狠心。」
他頓了頓，細數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海淹羅賽港，血洗斯托克頓市，為了在新港造勢，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在巷戰中一批批倒下，卻等到最後才出手，那些人命，在她眼裡只是籌碼。」
他收回目光，看向面色蒼白的兒子：「再看看今天。那場煽動起全體亞人的演講，還有處置貝納維德斯家，她當著那個母親希薇婭的面，下令誅殺她兩個孩子，眼睛都沒眨一下。」
維托里奧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沉：
「冷酷，嗜血，殘暴，她骨子裡那股屬於龍族、近乎天性的掠奪與毀滅欲，已經徹底甦醒。她越來越不像個人，越來越像一頭真正的龍，那個傳說中暴虐無度的萬龍之母！」
他輕輕搖頭，苦笑道：
「連不相干的平民和忠於她的士兵，她都能隨手犧牲，我們這些在她眼裡早就形同罪人的血族，你覺得殺了我們，她心裡，會有哪怕一絲猶豫嗎？」
聽完父親這番話，萊昂內只覺得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不自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那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卡瑪爾大人，她知道克莉絲的真實意圖嗎？」
「卡瑪爾大人怎麼會想不到？」維托里奧冷哼一聲：「克莉絲需要時間縮緊包圍圈，將我們一網打盡，我們同樣需要時間，收斂財物布置退路準備撤離，卡瑪爾大人今日在會議上忍下那等羞辱，就是為了替我們再爭取一點喘息的機會。」
說到這，他轉而嘲諷道：「至於其他人，能否看透這層，就難說了，居然還真有人相信，那個克莉絲的懲罰會到此為止，天真得可笑。」
萊昂內急忙向前探身：「那父親，我們是否需要聯絡其他家族，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大家共同進退，比如莫爾坦家…」
「你是蠢貨嗎！」
維托里奧猛地打斷他，眼中寒光乍現：「為什麼要通知其他家族？有他們在前面吸引視線、拖延克莉絲的腳步，我們才更容易脫身！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教訓完兒子，維托里奧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脊背，恢復了一家之主的冷硬：
「你現在立刻去辦幾件事，第一，召集所有附庸家臣，當眾宣布，馬爾卡托家從今日起，與他們解除主僕關係。今後本族不再招募任何附庸家族，他們都自由了。」
「第二，迅速變賣家族能出手的產業，不動產優先，能折現多少就折多少。」
「第三，打開家族糧倉和銀庫，拿出積存的糧食和流動資金，希爾瓦尼亞領地上不是還養著好幾萬剛解救出來的亞人奴隸嗎？去！大張旗鼓地去，帶上糧食和錢，親自去慰問！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馬爾卡托家是真心悔過、誠心贖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囑咐道：「而我們則要暗中做好撤離的一切準備，物資、路線、接應的人，一樣都不能少，明白了嗎？」
「明白了！」萊昂內用力點頭，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維托里奧一聲喝住：「等等。」
他坐在椅中，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心道：「去把你的兩個弟弟和他們的家人，全都接回莊園。」
萊昂內聞言一愣，下意識反問道：「父親，這麼做會不會太顯眼了？萬一讓希爾瓦尼亞家那邊察覺……」
「我讓你去，你就去！」維托里奧聲音陡然一沉：「我自有安排。」
「……是。」萊昂內不敢爭辯，只得訕訕低頭，匆匆退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就在維托里奧為家族存亡暗中籌劃之際，威斯特里克，溫徹斯特堡，皇宮深處。
女皇賽巴斯蒂安娜端坐於一把通體鎏金、椅背篆刻著七位正神聖徽的王座之上，臉色蒼白如紙。
數日前，黑水莊園那場血戰，她雖借舉國信仰之力將七魔神分神盡數斬滅，卻也付出了慘烈代價，麾下六位神眷者折損過半，而她自身亦被魔神的詛咒與侵蝕之力深深侵入。
若不及時淨化，那股來自深淵的腐化將逐漸扭曲她的意志、侵蝕她的軀殼，直至將她拖入不可逆轉的墮落深淵。
為此，她不得不長久坐在這具七神聖座之上，這把與異界七位正神連接的古老神器，能緩緩驅散她體內的魔性侵蝕，滌盪詛咒，可淨化過程需要整整兩個月，期間她每天僅能離開王座不超過一個小時。
在這一片尷尬凝滯的氣氛中，克莉絲的目光卻落在了希薇婭身旁兩個男孩身上，她蹲下身，視線與兩個孩子平齊，忽然笑了：
「你們的父親，是誰啊？」
其中一個孩子嚇得攥緊了希薇婭的衣角，另一個孩子卻狠狠瞪著她，隨即扭頭望向不遠處，那顆屬於洛倫佐、早已面目全非的頭顱仍滾在草地上，他瞳孔一縮，哇的一聲哭喊出來：
「爸爸！！」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一瞬，克莉絲身後的雷恩長劍已然出鞘，寒光凜冽：
「貝納維德斯家餘孽，該殺！」
希薇婭猛地將兩個孩子死死攬入懷中，驚恐地望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不要殺我的孩子，求求您，別讓他們……」
奧斯頓面色煞白，急忙看向克莉絲，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克莉絲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嗤笑一聲：
「這個迪亞哥，還真是好算計啊。」
以迪亞哥九階超凡者的能力，若真想掩蓋這樁醜聞，早在察覺克莉絲等人氣息時，就可以將希薇婭滅口，甚至毀屍滅跡。可他非但沒有，反而故意留下了他們。
為的，就是想借希薇婭這十五年囚禁的悲慘遭遇，博取一絲同情，為貝納維德斯家，留下一縷血脈。
想到這，克莉絲站起身，看向面色惶急的奧斯頓：
「好好安撫你的女兒，貝納維德斯家的財產分出三，不，五成，歸於她名下，剩餘財產全部充公。」
她轉身，緩步走到卡瑪爾身側，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道：
「卡瑪爾夫人，請您做完該做的事。」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看場中一眼，徑直凌空而起，就在她身形升空的瞬間，下方傳來了希薇婭近乎悽厲的哭喊：「不要！！」
當日稍晚些時候，鳳凰城，馬爾卡托家族莊園。
「父親，克莉絲開出的條件，未免也太苛刻了！」萊昂內聽完父親從新港帶回來的會議內容，只覺得頭皮發麻，雙手撐在寬大的橡木辦公桌上，望著一言不發的維托里奧：「接受這樣的條件，我們今後只怕連艾森伯格那種獅人家族都比不上！」
他向前傾身，聲音里壓著不甘：「難道卡瑪爾大人，就這樣接受了？」
「不接受，還能怎麼辦？」維托里奧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兒子：「混血精靈和龍人兩族，已經全站到了她那邊，現在連血裔雙冠國都派了人來，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傢伙有多恨我們嗎？」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如果我們今天敢說出一句反對的話，大清洗，恐怕當場就會開始。」
萊昂內直到此刻還沒聽出父親話中深意，臉色蒼白頹然坐回椅中，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難道，我們只能接受這樣屈辱的條件了嗎？」
「你還不明白嗎！」維托里奧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裡精明、關鍵時刻卻總是頭腦發昏的兒子，低吼道：「如果只是交錢交地、三十年不得參政，那倒還罷了！可那個克莉絲要的，根本不只是這些！」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沿，身體前傾：「她是想要全面清剿血族，就像今天對貝納維德斯家一樣，一個不留，全族覆滅！」
「什麼？！」萊昂內臉色驟變，下意識搖頭，「這……這怎麼可能？她真敢這麼做？我們三大至高族裔相互扶持千年，若將我們殺光，其他兩族會同意嗎？」
「都到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維托里奧冷笑一聲，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絕望：「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個克莉絲。她今天看似退讓，提那些條件，不過是為了暫時穩住我們，好為她收緊絞索爭取時間，最終將我們一網打盡！」
他鬆開桌沿，緩緩直起身：「而且你想過沒有，我們不死，將來血裔雙冠國那些抵抗派家族回歸時，哪來的利益分給他們？你讓龍人和混血精靈那些留守派，把已經吃進肚子裡的土地，礦場，工廠全吐出來……他們會肯嗎？」
維托里奧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刀，輕輕橫在自己脖頸前，做了個切割的手勢：「這把刀，註定只能落在我們血族頭上，我們不死誰來填這個坑？」
萊昂內胸口劇烈起伏，盯著父親，嘴唇幾度開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維托里奧緩緩坐回到椅子裡，目光投向窗外加沉的夜色，感慨道：「若是放在兩個月前，不，哪怕只是半個月前，我也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還有幾分稚氣的丫頭，能有這樣的狠心。」
他頓了頓，細數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海淹羅賽港，血洗斯托克頓市，為了在新港造勢，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在巷戰中一批批倒下，卻等到最後才出手，那些人命，在她眼裡只是籌碼。」
他收回目光，看向面色蒼白的兒子：「再看看今天。那場煽動起全體亞人的演講，還有處置貝納維德斯家，她當著那個母親希薇婭的面，下令誅殺她兩個孩子，眼睛都沒眨一下。」
維托里奧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沉：
「冷酷，嗜血，殘暴，她骨子裡那股屬於龍族、近乎天性的掠奪與毀滅欲，已經徹底甦醒。她越來越不像個人，越來越像一頭真正的龍，那個傳說中暴虐無度的萬龍之母！」
他輕輕搖頭，苦笑道：
「連不相干的平民和忠於她的士兵，她都能隨手犧牲，我們這些在她眼裡早就形同罪人的血族，你覺得殺了我們，她心裡，會有哪怕一絲猶豫嗎？」
聽完父親這番話，萊昂內只覺得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不自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那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卡瑪爾大人，她知道克莉絲的真實意圖嗎？」
「卡瑪爾大人怎麼會想不到？」維托里奧冷哼一聲：「克莉絲需要時間縮緊包圍圈，將我們一網打盡，我們同樣需要時間，收斂財物布置退路準備撤離，卡瑪爾大人今日在會議上忍下那等羞辱，就是為了替我們再爭取一點喘息的機會。」
說到這，他轉而嘲諷道：「至於其他人，能否看透這層，就難說了，居然還真有人相信，那個克莉絲的懲罰會到此為止，天真得可笑。」
萊昂內急忙向前探身：「那父親，我們是否需要聯絡其他家族，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大家共同進退，比如莫爾坦家…」
「你是蠢貨嗎！」
維托里奧猛地打斷他，眼中寒光乍現：「為什麼要通知其他家族？有他們在前面吸引視線、拖延克莉絲的腳步，我們才更容易脫身！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教訓完兒子，維托里奧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脊背，恢復了一家之主的冷硬：
「你現在立刻去辦幾件事，第一，召集所有附庸家臣，當眾宣布，馬爾卡托家從今日起，與他們解除主僕關係。今後本族不再招募任何附庸家族，他們都自由了。」
「第二，迅速變賣家族能出手的產業，不動產優先，能折現多少就折多少。」
「第三，打開家族糧倉和銀庫，拿出積存的糧食和流動資金，希爾瓦尼亞領地上不是還養著好幾萬剛解救出來的亞人奴隸嗎？去！大張旗鼓地去，帶上糧食和錢，親自去慰問！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馬爾卡托家是真心悔過、誠心贖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囑咐道：「而我們則要暗中做好撤離的一切準備，物資、路線、接應的人，一樣都不能少，明白了嗎？」
「明白了！」萊昂內用力點頭，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維托里奧一聲喝住：「等等。」
他坐在椅中，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心道：「去把你的兩個弟弟和他們的家人，全都接回莊園。」
萊昂內聞言一愣，下意識反問道：「父親，這麼做會不會太顯眼了？萬一讓希爾瓦尼亞家那邊察覺……」
「我讓你去，你就去！」維托里奧聲音陡然一沉：「我自有安排。」
「……是。」萊昂內不敢爭辯，只得訕訕低頭，匆匆退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就在維托里奧為家族存亡暗中籌劃之際，威斯特里克，溫徹斯特堡，皇宮深處。
女皇賽巴斯蒂安娜端坐於一把通體鎏金、椅背篆刻著七位正神聖徽的王座之上，臉色蒼白如紙。
數日前，黑水莊園那場血戰，她雖借舉國信仰之力將七魔神分神盡數斬滅，卻也付出了慘烈代價，麾下六位神眷者折損過半，而她自身亦被魔神的詛咒與侵蝕之力深深侵入。
若不及時淨化，那股來自深淵的腐化將逐漸扭曲她的意志、侵蝕她的軀殼，直至將她拖入不可逆轉的墮落深淵。
為此，她不得不長久坐在這具七神聖座之上，這把與異界七位正神連接的古老神器，能緩緩驅散她體內的魔性侵蝕，滌盪詛咒，可淨化過程需要整整兩個月，期間她每天僅能離開王座不超過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