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新港之戰.七
，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威廉挺直脊背，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無恥之徒，暴怒道：「你是在慫恿帝國的軍人向叛軍屈膝投降嗎？」
他向前一步，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家主：「如果只是放下武器、保全性命，我威廉·斯特林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所謂軍人尊嚴，讓士兵們白白送死！但對方要的是什麼？是要我們在投降之後，親手交出那些忠實執行帝國命令的士兵，任由對方處決！」
威廉猛地抬手，指向窗外火光閃爍的城區：「這種條件，我怎麼可能答應？！還有！諸位是不是忘了，那些正在流血犧牲的士兵，究竟是為誰而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若不是你們各方再三請求、呼籲，甚至施壓，我的軍隊何必急急進駐市區，捲入這場平叛之戰？！現在局勢危殆，你們卻只考慮自己的退路了？」
看著在座神色各異、目光游移的各位超凡者家主，威廉的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威脅道：
「諸位，我奉勸你們，別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那個龍族表子根本就是個極段的亞人民族ZY者！她眼裡容不下任何與人類合作、甚至僅僅是保持中立的亞人勢力，更遑論你們這些曾經……甚至現在仍在享受帝國扶持的家族！」
他略微停頓，繼續重申道：「還有別忘了你們今日的地位、財富、權力，是從何而來。是帝國！若沒有帝國的秩序與扶持，你們什麼都不是！現在帝國需要你們站穩立場，而你們卻在考慮退縮？我把話放在這裡，在此危難之際，誰敢臨陣動搖，敢有二心，我必將據實呈報最高統帥部。屆時，等待你們整個家族的，絕不會是寬恕，而是以叛國罪論處的徹底清算！」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被凍結。不少超凡者家主的臉上都浮現出訕訕之色，有人低頭盯著桌面，有人不自在地調整著坐姿。而在那些低垂的眼帘或閃爍的視線背後，投向威廉的目光里，已經不自覺難摻雜進了冰冷的不滿與怨恨。
時間就這樣在威廉不斷下令加固防線、以及反覆催促援兵的電文中一分一秒流逝。很快，掛鐘的指針無情地指向了克莉絲最後通牒的時限，晚上六點四十五分。
克莉絲抬起頭，瞥了一眼鐘面，隨即收回目光，向著指揮室內的眾人微微一攤手，笑著調侃道：
「看來，我們的敵人選擇了最體面的死法，那就送他們上路吧，傳令全軍，此戰，不要俘虜。」
她頓了頓，讓最後四個字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一、個、不、留。」
命令既下，原本因等待而略顯壓抑的指揮室瞬間被激活，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轟然運轉。
賽巴斯蒂安大步走向通訊陣位，聲音斬釘截鐵地通過通訊器傳向前沿炮兵指揮節點：
「炮擊命令！目標區域，沿北王冠大道軸線，向女皇十字區縱深延伸，覆蓋所有已標定敵軍防禦陣地及疑似集結區域。」
「使用彈種，高爆榴彈與燃燒彈混合。射擊模式，全炮群急促射，持續時間十五分鐘。」
「炮擊結束後，無需等待命令，所有一線突擊部隊按原定計劃，即刻發起總攻！」
「重複，炮擊十五分鐘，覆蓋延伸，隨後總攻開始。此戰！」
他頓了一下，複述了克莉絲的最高指令：「不要俘虜。」
命令一經下達，整個炮兵陣地瞬間沸騰，臨時劃定的炮擊區域內，各炮位炮長嘶啞的吼聲幾乎同時炸響：
「全連，急促射準備！目標方位，北王冠大道至女皇十字區縱深！高爆榴彈與燃燒彈混合裝填！裝彈！」
粗壯的野豬人士兵兩人一組，呼喝著口號，從後方彈藥堆放點將沉重的定裝炮彈抱至炮位旁。熊人裝填手接過黃銅彈殼與藥包組成的炮彈，動作沉穩的將它們推進張開的炮膛，隨即關閉炮閂，發出咔嗒一聲脆響。
「一號炮位——裝填完畢！」
「三號炮位——裝填完畢！」
「五號……」
各炮位的報告聲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此起彼伏。
陣地中央的臨時指揮所前，一名肩章少校銜的混血精靈軍官筆直站立，作為賽巴斯蒂安昔日在帝國學院的同窗，埃爾隆被邀請臨時任命為炮兵長官，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所有準備就緒的炮位。
當時針指向最後時刻，埃爾隆少校猛地揮下手臂，聲音穿透了陣地上所有的嘈雜：
「全炮群——」
他短暫停頓，確保每一門炮的瞄準手都屏住了呼吸。
「放！」
轟轟轟轟轟！！！
大地在齊射中劇烈震顫，三十二門火炮同時噴吐出熾烈的膛口焰，將整個陣地照得亮如白晝。氣浪裹挾著塵土向四周席捲，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匯成一片死亡的洪流，向著遠處那片人類守軍最後的防線撲去。
炮彈撕裂夜幕，帶著死亡的尖嘯，如流星火雨般向著早已傷痕累累的市區墜落。
數枚高爆榴彈幾乎同時命中女皇十字區邊緣幾棟已被改造為堅固支撐點的大型建築。爆炸的火球從窗戶、屋頂乃至牆體內部猛然膨脹開來，堅固的防禦層在內部爆破的衝擊下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向外崩解、拋飛。
一棟五層高的大樓在連續命中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中段承重結構徹底碎裂，上半截樓體在滾滾煙塵中傾斜坍塌，將下方街道連同裡面可能殘存的一切生命一同掩埋。
燃燒彈緊隨而至，它們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凌空爆開，將黏稠的魔化燃燒劑潑灑而下。整條北王冠大道的街面瞬間化作火海，火焰如同擁有生命般在廢墟甚至屍體上瘋狂蔓延，刺鼻的濃煙混合著皮肉焦糊的氣味沖天而起，形成一道道連接天地的漆黑煙柱，將天空染成骯髒的灰褐色。
爆炸的衝擊波在狹窄的街巷間反覆折射疊加，躲在斷牆後或地下室入口的士兵，即便未被破片直接擊中，也往往被震得內臟破裂、耳鼻滲血，<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集結區域內的亞人士兵們屏息凝神，仰頭望著夜空中那一道道絢麗軌跡不斷划過，聆聽著遠方街區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大地掀翻的爆炸轟鳴，每個人的胸膛都隨著爆炸的節奏起伏。
他們中許多人一生都活在人類陰影之下，那能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如此狂暴的炮火所支援庇護的一天，粗糙的手掌將武器握得發燙，肌肉緊繃如弓弦，只等著那最後的信號。
當最後一輪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遠去，爆炸的餘音還在廢墟間迴蕩，整片前線出現了短暫而詭異的寂靜。
下一秒，死寂被徹底打破！
各個街口、掩體後，基層指揮官們幾乎同時跳出，揮舞著手槍嘶啞的吼聲在硝煙中炸開：
「炮火犁完了！該咱們上了！」
「兄弟們！輪到我們報仇了！」
「宰光那群人類雜種！一個不留，沖啊！！」
充滿血腥氣的咆哮點燃了所有壓抑的怒火。不需要更多動員，早已蓄滿力量的亞人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爆發出震天的戰吼：
「殺光這幫人類狗崽子！！！」
「亞人永不為奴！！！」
他們躍出掩體衝出街道，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前方那片剛剛被炮火徹底洗禮後，仍在燃燒與崩塌的街區廢墟，復仇的洪流終於向著敵人最後的陣地，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街區陣地上殘存的威斯特里克士兵，也都明白到了你死我活的搏命時刻，他們從坍塌的掩體和燃燒的廢墟中掙扎爬起，抓起身邊任何還能擊發的武器，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亞人士兵瘋狂掃射。
可這拼死頑抗的火力，迅速遭到了更兇猛的壓制。
沖在最前方的，是由熊人組成的尖刀連，這些魁梧的身影在廢墟間移動時卻異常迅捷，每個小組的核心都是肩扛能便攜火箭筒的射手。
被巴魯克帶領的布約恩便是其中之一，當側前方一棟半塌建築二層窗口突然噴出機槍火舌、瞬間掃倒兩名衝鋒的狼人士兵時，布約恩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便做出了反應。
「左側！二樓窗口！火箭筒！」
身旁的戰友立刻用火力進行牽制。布約恩則單膝跪地，將沉重的火箭筒穩穩架在肩頭，布滿老繭的手指快速調整著簡易瞄具，對準那個閃爍火光的位置。
砰，嗤！
火箭彈拖曳著醒目的尾焰離膛而去，眨眼間便鑽入那個窗口。
轟隆！
猛烈的爆炸從建築內部傳出，整面外牆被膨脹的火球與氣浪向外推倒，機槍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幹得漂亮，布約恩！」身旁的巴魯克誇讚道。
布約恩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臉上滿是混合著硝煙與興奮的猙獰。他將滾燙的空發射筒隨手向後一遞，一名緊跟其後的野豬人輔兵早已準備就緒，迅速接過空筒，同時將另一具裝填完畢的火箭筒塞到他手中。
「接著上！」
布約恩低吼一聲，將這新的殺器再次扛上肩頭，粗壯的熊腿邁開，踏過還在燃燒的瓦礫，跟隨著洶湧的進攻浪潮，繼續向著敵人最後的核心陣地發起了無可阻擋的衝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威廉挺直脊背，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無恥之徒，暴怒道：「你是在慫恿帝國的軍人向叛軍屈膝投降嗎？」
他向前一步，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家主：「如果只是放下武器、保全性命，我威廉·斯特林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所謂軍人尊嚴，讓士兵們白白送死！但對方要的是什麼？是要我們在投降之後，親手交出那些忠實執行帝國命令的士兵，任由對方處決！」
威廉猛地抬手，指向窗外火光閃爍的城區：「這種條件，我怎麼可能答應？！還有！諸位是不是忘了，那些正在流血犧牲的士兵，究竟是為誰而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若不是你們各方再三請求、呼籲，甚至施壓，我的軍隊何必急急進駐市區，捲入這場平叛之戰？！現在局勢危殆，你們卻只考慮自己的退路了？」
看著在座神色各異、目光游移的各位超凡者家主，威廉的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威脅道：
「諸位，我奉勸你們，別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那個龍族表子根本就是個極段的亞人民族ZY者！她眼裡容不下任何與人類合作、甚至僅僅是保持中立的亞人勢力，更遑論你們這些曾經……甚至現在仍在享受帝國扶持的家族！」
他略微停頓，繼續重申道：「還有別忘了你們今日的地位、財富、權力，是從何而來。是帝國！若沒有帝國的秩序與扶持，你們什麼都不是！現在帝國需要你們站穩立場，而你們卻在考慮退縮？我把話放在這裡，在此危難之際，誰敢臨陣動搖，敢有二心，我必將據實呈報最高統帥部。屆時，等待你們整個家族的，絕不會是寬恕，而是以叛國罪論處的徹底清算！」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被凍結。不少超凡者家主的臉上都浮現出訕訕之色，有人低頭盯著桌面，有人不自在地調整著坐姿。而在那些低垂的眼帘或閃爍的視線背後，投向威廉的目光里，已經不自覺難摻雜進了冰冷的不滿與怨恨。
時間就這樣在威廉不斷下令加固防線、以及反覆催促援兵的電文中一分一秒流逝。很快，掛鐘的指針無情地指向了克莉絲最後通牒的時限，晚上六點四十五分。
克莉絲抬起頭，瞥了一眼鐘面，隨即收回目光，向著指揮室內的眾人微微一攤手，笑著調侃道：
「看來，我們的敵人選擇了最體面的死法，那就送他們上路吧，傳令全軍，此戰，不要俘虜。」
她頓了頓，讓最後四個字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一、個、不、留。」
命令既下，原本因等待而略顯壓抑的指揮室瞬間被激活，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轟然運轉。
賽巴斯蒂安大步走向通訊陣位，聲音斬釘截鐵地通過通訊器傳向前沿炮兵指揮節點：
「炮擊命令！目標區域，沿北王冠大道軸線，向女皇十字區縱深延伸，覆蓋所有已標定敵軍防禦陣地及疑似集結區域。」
「使用彈種，高爆榴彈與燃燒彈混合。射擊模式，全炮群急促射，持續時間十五分鐘。」
「炮擊結束後，無需等待命令，所有一線突擊部隊按原定計劃，即刻發起總攻！」
「重複，炮擊十五分鐘，覆蓋延伸，隨後總攻開始。此戰！」
他頓了一下，複述了克莉絲的最高指令：「不要俘虜。」
命令一經下達，整個炮兵陣地瞬間沸騰，臨時劃定的炮擊區域內，各炮位炮長嘶啞的吼聲幾乎同時炸響：
「全連，急促射準備！目標方位，北王冠大道至女皇十字區縱深！高爆榴彈與燃燒彈混合裝填！裝彈！」
粗壯的野豬人士兵兩人一組，呼喝著口號，從後方彈藥堆放點將沉重的定裝炮彈抱至炮位旁。熊人裝填手接過黃銅彈殼與藥包組成的炮彈，動作沉穩的將它們推進張開的炮膛，隨即關閉炮閂，發出咔嗒一聲脆響。
「一號炮位——裝填完畢！」
「三號炮位——裝填完畢！」
「五號……」
各炮位的報告聲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此起彼伏。
陣地中央的臨時指揮所前，一名肩章少校銜的混血精靈軍官筆直站立，作為賽巴斯蒂安昔日在帝國學院的同窗，埃爾隆被邀請臨時任命為炮兵長官，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所有準備就緒的炮位。
當時針指向最後時刻，埃爾隆少校猛地揮下手臂，聲音穿透了陣地上所有的嘈雜：
「全炮群——」
他短暫停頓，確保每一門炮的瞄準手都屏住了呼吸。
「放！」
轟轟轟轟轟！！！
大地在齊射中劇烈震顫，三十二門火炮同時噴吐出熾烈的膛口焰，將整個陣地照得亮如白晝。氣浪裹挾著塵土向四周席捲，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匯成一片死亡的洪流，向著遠處那片人類守軍最後的防線撲去。
炮彈撕裂夜幕，帶著死亡的尖嘯，如流星火雨般向著早已傷痕累累的市區墜落。
數枚高爆榴彈幾乎同時命中女皇十字區邊緣幾棟已被改造為堅固支撐點的大型建築。爆炸的火球從窗戶、屋頂乃至牆體內部猛然膨脹開來，堅固的防禦層在內部爆破的衝擊下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向外崩解、拋飛。
一棟五層高的大樓在連續命中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中段承重結構徹底碎裂，上半截樓體在滾滾煙塵中傾斜坍塌，將下方街道連同裡面可能殘存的一切生命一同掩埋。
燃燒彈緊隨而至，它們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凌空爆開，將黏稠的魔化燃燒劑潑灑而下。整條北王冠大道的街面瞬間化作火海，火焰如同擁有生命般在廢墟甚至屍體上瘋狂蔓延，刺鼻的濃煙混合著皮肉焦糊的氣味沖天而起，形成一道道連接天地的漆黑煙柱，將天空染成骯髒的灰褐色。
爆炸的衝擊波在狹窄的街巷間反覆折射疊加，躲在斷牆後或地下室入口的士兵，即便未被破片直接擊中，也往往被震得內臟破裂、耳鼻滲血，<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集結區域內的亞人士兵們屏息凝神，仰頭望著夜空中那一道道絢麗軌跡不斷划過，聆聽著遠方街區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大地掀翻的爆炸轟鳴，每個人的胸膛都隨著爆炸的節奏起伏。
他們中許多人一生都活在人類陰影之下，那能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如此狂暴的炮火所支援庇護的一天，粗糙的手掌將武器握得發燙，肌肉緊繃如弓弦，只等著那最後的信號。
當最後一輪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遠去，爆炸的餘音還在廢墟間迴蕩，整片前線出現了短暫而詭異的寂靜。
下一秒，死寂被徹底打破！
各個街口、掩體後，基層指揮官們幾乎同時跳出，揮舞著手槍嘶啞的吼聲在硝煙中炸開：
「炮火犁完了！該咱們上了！」
「兄弟們！輪到我們報仇了！」
「宰光那群人類雜種！一個不留，沖啊！！」
充滿血腥氣的咆哮點燃了所有壓抑的怒火。不需要更多動員，早已蓄滿力量的亞人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爆發出震天的戰吼：
「殺光這幫人類狗崽子！！！」
「亞人永不為奴！！！」
他們躍出掩體衝出街道，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前方那片剛剛被炮火徹底洗禮後，仍在燃燒與崩塌的街區廢墟，復仇的洪流終於向著敵人最後的陣地，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街區陣地上殘存的威斯特里克士兵，也都明白到了你死我活的搏命時刻，他們從坍塌的掩體和燃燒的廢墟中掙扎爬起，抓起身邊任何還能擊發的武器，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亞人士兵瘋狂掃射。
可這拼死頑抗的火力，迅速遭到了更兇猛的壓制。
沖在最前方的，是由熊人組成的尖刀連，這些魁梧的身影在廢墟間移動時卻異常迅捷，每個小組的核心都是肩扛能便攜火箭筒的射手。
被巴魯克帶領的布約恩便是其中之一，當側前方一棟半塌建築二層窗口突然噴出機槍火舌、瞬間掃倒兩名衝鋒的狼人士兵時，布約恩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便做出了反應。
「左側！二樓窗口！火箭筒！」
身旁的戰友立刻用火力進行牽制。布約恩則單膝跪地，將沉重的火箭筒穩穩架在肩頭，布滿老繭的手指快速調整著簡易瞄具，對準那個閃爍火光的位置。
砰，嗤！
火箭彈拖曳著醒目的尾焰離膛而去，眨眼間便鑽入那個窗口。
轟隆！
猛烈的爆炸從建築內部傳出，整面外牆被膨脹的火球與氣浪向外推倒，機槍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幹得漂亮，布約恩！」身旁的巴魯克誇讚道。
布約恩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臉上滿是混合著硝煙與興奮的猙獰。他將滾燙的空發射筒隨手向後一遞，一名緊跟其後的野豬人輔兵早已準備就緒，迅速接過空筒，同時將另一具裝填完畢的火箭筒塞到他手中。
「接著上！」
布約恩低吼一聲，將這新的殺器再次扛上肩頭，粗壯的熊腿邁開，踏過還在燃燒的瓦礫，跟隨著洶湧的進攻浪潮，繼續向著敵人最後的核心陣地發起了無可阻擋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