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新港之戰.六
獨家！七夜一花開專訪及《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創作幕後，僅限。
按照輩分，面前這兩人都與自己外公伊凡同輩，雷諾更是伊凡多年的好友。念及這點情分，她也沒太為難對方，主動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從搬來座椅。
「請坐。」她語氣平和，待二人略顯拘謹地落座後，才繼續開口道：「兩位也看到了，眼下是戰時，一切只能從簡，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她身體微微前傾，坦然道：「不知二位此時前來，是為了什麼事？如果不是需要立刻決斷的軍務……」她頓了頓，目光瞥了一眼仍在忙碌的伊凡：「或許可等戰事停止後，與我外公詳談。」
一見面就碰了個軟釘子，雷諾與阿爾里克臉上都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阿爾里克輕咳一聲，用眼神示意雷諾開口。雷諾只得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
「克莉絲大人，實不相瞞……我們此番前來，是受新港聖教裁判所的皮埃爾閣下，以及威斯特里克第113師師長威廉·斯特林將軍的委託，希望能與您……談一談。」
克莉絲聽完沒有說話，恰在此時，她的貼身侍女娜瑪莉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在為兩位客人奉上熱咖啡後，她照例為克莉絲遞上了一杯冰鎮可樂。克莉絲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冰涼的氣泡讓她微微眯了下眼，隨即揚起下巴，示意雷諾繼續。
見她這副不置可否的姿態，雷諾只得斟酌著詞句，試探道：「克莉絲大人，戰鬥持續至今，雙方都已付出慘重傷亡，整座城市更是遭受了……毀滅性的破壞。我們認為，這場衝突或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亞人勇士的熱血，不該白白灑在這片廢墟上。」
一旁的阿爾里克立刻接過話頭，勸說道：「正是如此！人類方面表示願意立即停火談判。只要您承諾停止軍事行動不再追擊，他們甚至可以主動撤出市區，讓出新港的控制權。這對雙方都有利，我們避免了更多無謂的死傷，而您……也能兵不血刃地接管一座相對完整的新港。」
兩人說完，目光緊緊落在克莉絲臉上，等待著她的反應。
「呵呵……」
克莉絲髮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將杯中剩餘的可樂一飲而盡，揚手將杯子丟到桌面上，整個人向後靠進椅背，方才還算客氣的笑臉瞬間褪去，面若寒霜。
「白天手上剛沾滿亞人平民的血，晚上倒想起愛好和平了。」她毫不掩飾的嘲諷道：「早幹什麼去了？」
雷諾與阿爾里克呼吸微窒，氣氛陡然繃緊。
克莉絲卻沒看他們，目光窗外落在遠處仍在燃燒的街區：「想和我談？行啊，條件由我開，那麼，是不是什麼條件都可以啊？」
雷諾已經察覺到她的不滿，但仍做著最後的努力：「您可以提……無論是否合適，大家總可以……」
「好。」
克莉絲根本不讓他把話說完，手在空中一揮，截斷了所有迴轉的餘地。
「那我就提一個條件。」她一字一頓道：「白天所有參與街面行動、手上沾了血的第113步兵師官兵，一個不留，全部就地處決，如果他們答應這個條件，我可以給剩下的人一個投降的機會。」
她刻意停頓，著重表示道：「記住，不是讓他們體面地撤退，是給他們一個投降的機會，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雷諾與阿爾里克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威斯特里克方面絕不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阿爾里克侷促地摸了摸鼻尖，試圖再做勸說：
「克莉絲大人，這個條件……恐怕對方難以接受，是否……」
「難辦？」
克莉絲的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他的話。
「那就不要辦了！」
話音未落，她搭在桌沿的雙手猛地向上一掀！
嘩啦！
整張桌子應聲翻倒，桌上尚未動過的熱咖啡連同杯碟盡數潑向對面二人！滾燙的液體濺了他們一身，瓷杯碎裂在地，兩人被這毫無預兆的暴怒驚得狼狽跳起，衣服上已是污漬斑斑。
他們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克莉絲已伸手指向窗外那片被炮火映紅的夜空，怒吼道：
「看看外面！我麾下的亞人戰士此刻還在每條街道上流血拼命！而你們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雜種——」她猛地轉回頭，眼中如有實質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們燒穿：「居然敢大搖大擺走進我的指揮部，替那些人類狗崽子求情？讓我放他們體面地離開？！」
克莉絲的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整個指揮部瞬間陷入死寂。原本嘈雜的匯報聲爭論聲戛然而止，只剩下遠處隱約的炮火聲和通訊器里偶爾傳來的簡短戰報。
房間內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雷諾等人，眼神裡帶出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雷諾背脊發涼，立刻意識到氣氛不對，他強自鎮定，抬高聲音辯解道：「克莉絲大人，請您冷靜！我們此行，完全是為了您和全體亞人的長遠利益著想！您遲早是要接管這座城市的，既然能夠獲得一座相對完整的城市，又何必非要將其化為廢墟呢？新港今日的繁榮，是我們所有亞人數十年來辛苦經營的結果！」
說著，他側過身，目光投向指揮桌旁的伊凡，語氣帶上了懇切：「這其中，也傾注了您外公伊凡的無數心血。我想，他絕不希望看到自己參與建設的城市，最終在戰火中血流成河滿目瘡痍。」
「為了亞人的利益？雷諾先生，您這話說得可真好聽啊。」
克莉絲呵呵一笑：「首先，我要告訴你，新港的繁榮，是人類的繁榮，是你們這些依附於人類、享受著特權的至高家族的繁榮！從來不是亞人的繁榮！真正的亞人，至今還蜷縮在西郊那片骯髒的貧民區里，為這份你們口中的繁榮，被敲骨吸髓榨乾血肉！」
她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依次點向雷諾等人：「其次，不想看到這座城市血流成河？那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今天上午，威斯特里克的士兵在街道上屠戮亞人市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去他們的指揮部抗議一下？展現你們的仁義之心呢？」
她冷笑一聲，譏諷道：「省省吧，別在我面前演這副慈悲嘴臉。我太了解你們了，能讓你們這群慣於左右搖擺、見風使舵的縮頭烏龜硬著頭皮跑到我這裡來，只可能有兩種原因，要麼，人類許給了你們無法拒絕的天大好處，要麼，他們給了你們無法承受的滅頂壓力，說吧，是哪一種？」
不等對方開口，克莉絲的指尖在他們面前輕輕晃了晃：
「別想著騙我，這種事，戰後想要查證非常簡單，你們應該很清楚，欺騙我的後果。」
沒想到克莉絲竟如此不顧身份當眾撕破臉皮，將他們心底那點算計全都攤在所有人面前。
雷諾與阿爾里克只覺臉上如同被火燎過，惱羞成怒之下，幾乎要當場發作。可一抬眼，觸及克莉絲冰冷的目光，以及室內其他幾名目光不善的九階超凡者，那點被羞辱激起的怒火，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偃旗息鼓。
兩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指尖微顫，卻連一句反駁的話也擠不出來。
看著他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克莉絲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既然不想說，那就不必說了，看在二位與我外公多年相交的份上，今日我也不為難你們。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帶回去，告訴他們，若真想少流血，就接受我的條件。」
她抬眼，瞥向牆上的掛鍾：「你們最好快一點，現在是晚上六點十五分，三十分鐘後，晚上六點四十五分整，我軍將發起全面總攻。」
目光重新落回兩人臉上，她沉聲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並將所有參與今日屠殺的官兵交由我方處置，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出路，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被當眾下了逐客令，雷諾與阿爾里克等人再無顏面久留，只得表示會將原話帶到，便匆匆告辭離去。
十分鐘後，鋼鐵王冠大廈會議室內。
「什麼？！要我無條件投降，還要交出我的部下任由他們處置？！」威廉少將聽完雷諾轉述的條件，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拳砸在桌面上：「這絕不可能！這根本不是談判，這是羞辱，是屠殺！」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可一些在場的人類超凡者家主臉上，已經露出難以掩飾的動搖。
馬爾蒂諾家族的家主，薩爾瓦托雷·馬爾蒂諾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將軍……或許，這至少是一個能讓部分人活下來的辦法。保留有生力量，才能為將來的反攻，留下火種。」
他話音剛落，威廉冰冷如刀的目光便刺了過去。薩爾瓦托雷面色微白，卻沒有退縮，繼續道：「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與城郊的炮兵陣地徹底失去了聯繫。從目前情況判斷，那些火炮恐怕……已經落入對方手中了。」
他環視一周，無奈道：「失去了重火力支援，我們在這座孤城裡，還能堅持多久？每一分鐘，都在消耗我們最後的兵力和士氣。」
按照輩分，面前這兩人都與自己外公伊凡同輩，雷諾更是伊凡多年的好友。念及這點情分，她也沒太為難對方，主動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從搬來座椅。
「請坐。」她語氣平和，待二人略顯拘謹地落座後，才繼續開口道：「兩位也看到了，眼下是戰時，一切只能從簡，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她身體微微前傾，坦然道：「不知二位此時前來，是為了什麼事？如果不是需要立刻決斷的軍務……」她頓了頓，目光瞥了一眼仍在忙碌的伊凡：「或許可等戰事停止後，與我外公詳談。」
一見面就碰了個軟釘子，雷諾與阿爾里克臉上都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阿爾里克輕咳一聲，用眼神示意雷諾開口。雷諾只得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
「克莉絲大人，實不相瞞……我們此番前來，是受新港聖教裁判所的皮埃爾閣下，以及威斯特里克第113師師長威廉·斯特林將軍的委託，希望能與您……談一談。」
克莉絲聽完沒有說話，恰在此時，她的貼身侍女娜瑪莉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在為兩位客人奉上熱咖啡後，她照例為克莉絲遞上了一杯冰鎮可樂。克莉絲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冰涼的氣泡讓她微微眯了下眼，隨即揚起下巴，示意雷諾繼續。
見她這副不置可否的姿態，雷諾只得斟酌著詞句，試探道：「克莉絲大人，戰鬥持續至今，雙方都已付出慘重傷亡，整座城市更是遭受了……毀滅性的破壞。我們認為，這場衝突或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亞人勇士的熱血，不該白白灑在這片廢墟上。」
一旁的阿爾里克立刻接過話頭，勸說道：「正是如此！人類方面表示願意立即停火談判。只要您承諾停止軍事行動不再追擊，他們甚至可以主動撤出市區，讓出新港的控制權。這對雙方都有利，我們避免了更多無謂的死傷，而您……也能兵不血刃地接管一座相對完整的新港。」
兩人說完，目光緊緊落在克莉絲臉上，等待著她的反應。
「呵呵……」
克莉絲髮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將杯中剩餘的可樂一飲而盡，揚手將杯子丟到桌面上，整個人向後靠進椅背，方才還算客氣的笑臉瞬間褪去，面若寒霜。
「白天手上剛沾滿亞人平民的血，晚上倒想起愛好和平了。」她毫不掩飾的嘲諷道：「早幹什麼去了？」
雷諾與阿爾里克呼吸微窒，氣氛陡然繃緊。
克莉絲卻沒看他們，目光窗外落在遠處仍在燃燒的街區：「想和我談？行啊，條件由我開，那麼，是不是什麼條件都可以啊？」
雷諾已經察覺到她的不滿，但仍做著最後的努力：「您可以提……無論是否合適，大家總可以……」
「好。」
克莉絲根本不讓他把話說完，手在空中一揮，截斷了所有迴轉的餘地。
「那我就提一個條件。」她一字一頓道：「白天所有參與街面行動、手上沾了血的第113步兵師官兵，一個不留，全部就地處決，如果他們答應這個條件，我可以給剩下的人一個投降的機會。」
她刻意停頓，著重表示道：「記住，不是讓他們體面地撤退，是給他們一個投降的機會，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雷諾與阿爾里克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威斯特里克方面絕不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阿爾里克侷促地摸了摸鼻尖，試圖再做勸說：
「克莉絲大人，這個條件……恐怕對方難以接受，是否……」
「難辦？」
克莉絲的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他的話。
「那就不要辦了！」
話音未落，她搭在桌沿的雙手猛地向上一掀！
嘩啦！
整張桌子應聲翻倒，桌上尚未動過的熱咖啡連同杯碟盡數潑向對面二人！滾燙的液體濺了他們一身，瓷杯碎裂在地，兩人被這毫無預兆的暴怒驚得狼狽跳起，衣服上已是污漬斑斑。
他們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克莉絲已伸手指向窗外那片被炮火映紅的夜空，怒吼道：
「看看外面！我麾下的亞人戰士此刻還在每條街道上流血拼命！而你們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雜種——」她猛地轉回頭，眼中如有實質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們燒穿：「居然敢大搖大擺走進我的指揮部，替那些人類狗崽子求情？讓我放他們體面地離開？！」
克莉絲的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整個指揮部瞬間陷入死寂。原本嘈雜的匯報聲爭論聲戛然而止，只剩下遠處隱約的炮火聲和通訊器里偶爾傳來的簡短戰報。
房間內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雷諾等人，眼神裡帶出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雷諾背脊發涼，立刻意識到氣氛不對，他強自鎮定，抬高聲音辯解道：「克莉絲大人，請您冷靜！我們此行，完全是為了您和全體亞人的長遠利益著想！您遲早是要接管這座城市的，既然能夠獲得一座相對完整的城市，又何必非要將其化為廢墟呢？新港今日的繁榮，是我們所有亞人數十年來辛苦經營的結果！」
說著，他側過身，目光投向指揮桌旁的伊凡，語氣帶上了懇切：「這其中，也傾注了您外公伊凡的無數心血。我想，他絕不希望看到自己參與建設的城市，最終在戰火中血流成河滿目瘡痍。」
「為了亞人的利益？雷諾先生，您這話說得可真好聽啊。」
克莉絲呵呵一笑：「首先，我要告訴你，新港的繁榮，是人類的繁榮，是你們這些依附於人類、享受著特權的至高家族的繁榮！從來不是亞人的繁榮！真正的亞人，至今還蜷縮在西郊那片骯髒的貧民區里，為這份你們口中的繁榮，被敲骨吸髓榨乾血肉！」
她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依次點向雷諾等人：「其次，不想看到這座城市血流成河？那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今天上午，威斯特里克的士兵在街道上屠戮亞人市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去他們的指揮部抗議一下？展現你們的仁義之心呢？」
她冷笑一聲，譏諷道：「省省吧，別在我面前演這副慈悲嘴臉。我太了解你們了，能讓你們這群慣於左右搖擺、見風使舵的縮頭烏龜硬著頭皮跑到我這裡來，只可能有兩種原因，要麼，人類許給了你們無法拒絕的天大好處，要麼，他們給了你們無法承受的滅頂壓力，說吧，是哪一種？」
不等對方開口，克莉絲的指尖在他們面前輕輕晃了晃：
「別想著騙我，這種事，戰後想要查證非常簡單，你們應該很清楚，欺騙我的後果。」
沒想到克莉絲竟如此不顧身份當眾撕破臉皮，將他們心底那點算計全都攤在所有人面前。
雷諾與阿爾里克只覺臉上如同被火燎過，惱羞成怒之下，幾乎要當場發作。可一抬眼，觸及克莉絲冰冷的目光，以及室內其他幾名目光不善的九階超凡者，那點被羞辱激起的怒火，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偃旗息鼓。
兩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指尖微顫，卻連一句反駁的話也擠不出來。
看著他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克莉絲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既然不想說，那就不必說了，看在二位與我外公多年相交的份上，今日我也不為難你們。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帶回去，告訴他們，若真想少流血，就接受我的條件。」
她抬眼，瞥向牆上的掛鍾：「你們最好快一點，現在是晚上六點十五分，三十分鐘後，晚上六點四十五分整，我軍將發起全面總攻。」
目光重新落回兩人臉上，她沉聲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並將所有參與今日屠殺的官兵交由我方處置，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出路，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被當眾下了逐客令，雷諾與阿爾里克等人再無顏面久留，只得表示會將原話帶到，便匆匆告辭離去。
十分鐘後，鋼鐵王冠大廈會議室內。
「什麼？！要我無條件投降，還要交出我的部下任由他們處置？！」威廉少將聽完雷諾轉述的條件，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拳砸在桌面上：「這絕不可能！這根本不是談判，這是羞辱，是屠殺！」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可一些在場的人類超凡者家主臉上，已經露出難以掩飾的動搖。
馬爾蒂諾家族的家主，薩爾瓦托雷·馬爾蒂諾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將軍……或許，這至少是一個能讓部分人活下來的辦法。保留有生力量，才能為將來的反攻，留下火種。」
他話音剛落，威廉冰冷如刀的目光便刺了過去。薩爾瓦托雷面色微白，卻沒有退縮，繼續道：「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與城郊的炮兵陣地徹底失去了聯繫。從目前情況判斷，那些火炮恐怕……已經落入對方手中了。」
他環視一周，無奈道：「失去了重火力支援，我們在這座孤城裡，還能堅持多久？每一分鐘，都在消耗我們最後的兵力和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