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肥豬上門
夜幕下的米爾哥羅德港已化作一片火海，連綿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在黑暗大陸軍團接連不斷的猛攻下，人類聯軍的防線徹底崩潰，從未經歷過如此慘烈戰事的士兵們喪失了所有鬥志，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
相較於那些初來乍到的聯軍士兵，作為港口駐軍的瓦西里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帶著伊萬和幾名戰友邊戰邊退。他們穿過燃燒的營房，最終抵達了位於營地後方的馬廄。
「快！能帶走的都帶上！」瓦西里低聲催促著，眾人迅速行動起來。有人解開戰馬的韁繩，有人匆忙收集著應急的彈藥和口糧。伊萬一邊用繃帶包紮手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一邊緊張地注視著外面混亂的戰場。
「瓦西里，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年輕的嗓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怎麼辦？」老兵猛地轉過頭，被硝煙燻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這裡完了！徹底完了，你明白嗎？！」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從港口方向傳來，強烈的衝擊波震得馬廄頂棚簌簌作響。眾人本能地俯下身子，兩匹剛剛解開韁繩的戰馬受驚嘶鳴，撞開擋路的士兵狂奔而出，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瓦西里狠狠咒罵著，望向爆炸傳來的方向，那應該是某個彈藥庫被引爆了。
他清楚地知道，米爾哥羅德港已經陷落。駐紮在此的五千多名羅斯科維亞戰士，剛剛抵達還未來得及轉運的七千名聯軍士兵，以及負責港口運轉的上萬名工人......經過這場血戰，不知道還能有多少人能夠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可現在瓦西里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他將騎步槍甩到背後，一手緊握韁繩，伏低身子觀察著港口上空的動靜，成群的奇美拉仍在盤旋俯衝，時不時抓起逃竄的士兵，在空中將其撕成碎塊。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伊萬和另外幾名戰友：「聽著，等會兒衝出去後，所有人往港口北面跑。記住，別走大路，專挑小路走。只要進了北面的林子，咱們就安全多了。」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惶恐的面孔：「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誰掉隊了，哪怕是被那些怪物抓走了，都絕對不準回頭，更不准停下來！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明白嗎？」
見眾人紛紛點頭，瓦西里又將視線定格在年紀最輕的伊萬身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緊我！」
幾人利落地翻身上馬，伊萬緊盯著天空，就在這群奇美拉完成俯衝、尚未重新升空的瞬間，瓦西里猛地一甩馬鞭，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馬廄。整支小隊緊隨其後，向著港口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日後。
米爾哥羅德港的慘烈戰役已經過去整整兩天，可遠在威斯特里克的溫徹斯特堡卻依然平靜如常，沒有任何關於這場大戰的消息出現在報紙上，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同樣對此毫不知情的克莉絲，這幾天一直在暗自揣測卡米西爾所說的驚喜究竟是什麼。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收到了維多利亞姑姑傳來的魔法通訊，告知她卡米西爾再次登門拜訪。
通過傳送門迅速返回希爾瓦尼亞莊園後，克莉絲在書房見到了對方，她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卡米西爾先生，我已經等了四天。您所說的那份驚喜，我可到現在都沒看到哦！」
「呵呵呵......」卡米西爾發出低聲輕笑：「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我們早該料到，人類聯軍必然會全力封鎖這場戰役的消息。」他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魔法記錄晶石，輕輕放在書房新換的辦公桌上。
「不過幸好，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他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可是來自戰場的第一手魔法影像資料，相信不會讓您失望。」
「戰場？」
克莉絲眉頭微微蹙起。黑暗大陸與人類聯軍已經開戰了？自己竟然對此一無所知，聞言她立即揮手布下一道隔音法陣，並向那枚魔法記錄晶石中注入魔力。關於米爾哥羅德港之戰的完整影像隨即在牆壁上展開。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裡，克莉絲仿佛在觀看一部史詩級的戰爭大片。當她看到矮人大軍徹底擊潰人類聯軍，並開始屠殺港口無辜的碼頭工人和隨軍家屬時，她終於無法繼續觀看下去，抬手關閉了影像。
「這是什麼地方？」她努力克制內心的震撼問道。
「米爾哥羅德港。」卡米西爾這次顯得比上回輕鬆得多，自顧自坐到了克莉絲對面：「聽說過這個地方嗎？」
克莉絲點了點頭。在集訓營的軍事課程上，她曾聽教官提及這個地名，那是聯軍進攻黑暗大陸的重要前沿補給基地。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消化這個令人震撼的事實，隨後繼續追問：「這個港口已經徹底淪陷了？人類聯軍沒有組織反擊嗎？我記得最近的巨鯨島基地距離那裡只有兩天的海程。」
「我們在人類組織反擊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戰略性撤離。當然，也沒忘記給他們留下一些小禮物。」卡米西爾從容地靠在椅背上：「如果您把剛才的影像看完，就能親眼目睹那份驚喜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從內襯口袋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輕輕推到克莉絲面前：「哦，對了，我們還拍到了這個。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
克莉絲接過信封，拆開後發現裡面是一疊照片。當她將照片倒在桌面上攤開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扭曲變形的屍體，有的是被肢解後又拼湊在一起，有的則保持著相對完整的形態。所有屍體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慘白，肢體以詭異的角度蜷曲著，巨大的骨骼甚至刺穿了皮膚。
起初克莉絲並未看出這些屍體除了慘狀和異常巨大的體型外，還有什麼特別之處，只當是深淵魔族的某種惡趣味。但隨著她翻閱的照片越來越多，漸漸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儘管這些屍體已經嚴重變形，但她還是從某些身體特徵上辨認出了它們生前的身份，他們是亞人！
「這些屍體是從哪裡來的？」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卡米西爾。
「這些是在我們清理戰場時發現的。」卡米西爾凝視著克莉絲，饒有興趣道：「想必您聽說過機甲巨神兵吧？」
克莉絲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在新港女皇節的郵輪上，軍方展示的諸多新式武器中，壓軸登場的正是這些鋼鐵巨人。
當時母親伊格尼絲曾向她透露，這是聖溫徹斯特與聖格尼絲兩所魔法學院的鍊金師們共同研發的成果，通過定期注射聖血藥劑，能讓普通人的身體在短期內急劇生長，最終變成耐力驚人且絕對服從的巨型戰鬥傀儡，再為其裝備外骨骼機甲投入戰場。
伊格尼絲當時說，人類使用的是死刑犯進行試驗。但此刻，看著桌上這些慘不忍睹的照片，克莉絲算是明白了真相。
「威斯特里克帝國對外宣稱，這些機甲巨神兵是用死刑犯改造而成的。」卡米西爾用手指輕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中帶著諷刺，「但只要稍稍動動腦子想一想就會明白，這世上哪來那麼多死刑犯，恰好能滿足一場大規模戰爭的需求？這些人類表面上與我們締結盟約，背地裡卻把我們的亞人同胞當作實驗品，當作可以隨意消耗的戰爭工具。」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克莉絲小姐，您能容忍這樣的暴行繼續發生嗎？」
克莉絲猛地一拍桌面，冷聲反駁：「我們亞人？說得好聽，現在的你，還能算得上是亞人嗎？」
「呵呵呵...」
卡米西爾不怒反笑：「克莉絲小姐，您可以不信任我，甚至認定我們是在利用您。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您比誰都清楚，人類在利用完亞人之後，遲早會調轉槍口進行清洗，您也不甘心永遠做他們手中的棋子，不是嗎？」
這番話讓克莉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卡米西爾說得沒錯，其實不論他出不出現，自己與人類決裂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但這並不意味著她願意與深淵魔族同流合污，人類固然虛偽，但這些深淵魔族更是不是好東西。
人類圖財，他們圖命！
歸根結底，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在未來的亂局中掌握主動權。想到這裡，克莉絲終於開口：「好吧，我同意與你們合作。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做出任何承諾，更不會配合你們的行動。我只會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這就足夠了。」卡米西爾向前傾身，伸出手來：「那位大人派我前來，正是為了達成這樣的合作。」
他的手懸在半空許久，見克莉絲絲毫沒有要握手的意思。卡米西爾只得尷尬地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那麼...您需要多少食屍鬼和石像鬼？希望在什麼時候交付？」
「五千隻。」克莉絲面不改色地說道：「兩個種類各五千隻。」原本升級只需要五十隻，克莉絲直接提升了整整一百倍，送上門的肥豬，不宰白不宰。
相較於那些初來乍到的聯軍士兵，作為港口駐軍的瓦西里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帶著伊萬和幾名戰友邊戰邊退。他們穿過燃燒的營房，最終抵達了位於營地後方的馬廄。
「快！能帶走的都帶上！」瓦西里低聲催促著，眾人迅速行動起來。有人解開戰馬的韁繩，有人匆忙收集著應急的彈藥和口糧。伊萬一邊用繃帶包紮手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一邊緊張地注視著外面混亂的戰場。
「瓦西里，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年輕的嗓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怎麼辦？」老兵猛地轉過頭，被硝煙燻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這裡完了！徹底完了，你明白嗎？！」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從港口方向傳來，強烈的衝擊波震得馬廄頂棚簌簌作響。眾人本能地俯下身子，兩匹剛剛解開韁繩的戰馬受驚嘶鳴，撞開擋路的士兵狂奔而出，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瓦西里狠狠咒罵著，望向爆炸傳來的方向，那應該是某個彈藥庫被引爆了。
他清楚地知道，米爾哥羅德港已經陷落。駐紮在此的五千多名羅斯科維亞戰士，剛剛抵達還未來得及轉運的七千名聯軍士兵，以及負責港口運轉的上萬名工人......經過這場血戰，不知道還能有多少人能夠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可現在瓦西里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他將騎步槍甩到背後，一手緊握韁繩，伏低身子觀察著港口上空的動靜，成群的奇美拉仍在盤旋俯衝，時不時抓起逃竄的士兵，在空中將其撕成碎塊。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伊萬和另外幾名戰友：「聽著，等會兒衝出去後，所有人往港口北面跑。記住，別走大路，專挑小路走。只要進了北面的林子，咱們就安全多了。」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惶恐的面孔：「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誰掉隊了，哪怕是被那些怪物抓走了，都絕對不準回頭，更不准停下來！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明白嗎？」
見眾人紛紛點頭，瓦西里又將視線定格在年紀最輕的伊萬身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緊我！」
幾人利落地翻身上馬，伊萬緊盯著天空，就在這群奇美拉完成俯衝、尚未重新升空的瞬間，瓦西里猛地一甩馬鞭，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馬廄。整支小隊緊隨其後，向著港口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日後。
米爾哥羅德港的慘烈戰役已經過去整整兩天，可遠在威斯特里克的溫徹斯特堡卻依然平靜如常，沒有任何關於這場大戰的消息出現在報紙上，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同樣對此毫不知情的克莉絲，這幾天一直在暗自揣測卡米西爾所說的驚喜究竟是什麼。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收到了維多利亞姑姑傳來的魔法通訊，告知她卡米西爾再次登門拜訪。
通過傳送門迅速返回希爾瓦尼亞莊園後，克莉絲在書房見到了對方，她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卡米西爾先生，我已經等了四天。您所說的那份驚喜，我可到現在都沒看到哦！」
「呵呵呵......」卡米西爾發出低聲輕笑：「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我們早該料到，人類聯軍必然會全力封鎖這場戰役的消息。」他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魔法記錄晶石，輕輕放在書房新換的辦公桌上。
「不過幸好，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他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可是來自戰場的第一手魔法影像資料，相信不會讓您失望。」
「戰場？」
克莉絲眉頭微微蹙起。黑暗大陸與人類聯軍已經開戰了？自己竟然對此一無所知，聞言她立即揮手布下一道隔音法陣，並向那枚魔法記錄晶石中注入魔力。關於米爾哥羅德港之戰的完整影像隨即在牆壁上展開。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裡，克莉絲仿佛在觀看一部史詩級的戰爭大片。當她看到矮人大軍徹底擊潰人類聯軍，並開始屠殺港口無辜的碼頭工人和隨軍家屬時，她終於無法繼續觀看下去，抬手關閉了影像。
「這是什麼地方？」她努力克制內心的震撼問道。
「米爾哥羅德港。」卡米西爾這次顯得比上回輕鬆得多，自顧自坐到了克莉絲對面：「聽說過這個地方嗎？」
克莉絲點了點頭。在集訓營的軍事課程上，她曾聽教官提及這個地名，那是聯軍進攻黑暗大陸的重要前沿補給基地。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消化這個令人震撼的事實，隨後繼續追問：「這個港口已經徹底淪陷了？人類聯軍沒有組織反擊嗎？我記得最近的巨鯨島基地距離那裡只有兩天的海程。」
「我們在人類組織反擊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戰略性撤離。當然，也沒忘記給他們留下一些小禮物。」卡米西爾從容地靠在椅背上：「如果您把剛才的影像看完，就能親眼目睹那份驚喜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從內襯口袋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輕輕推到克莉絲面前：「哦，對了，我們還拍到了這個。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
克莉絲接過信封，拆開後發現裡面是一疊照片。當她將照片倒在桌面上攤開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扭曲變形的屍體，有的是被肢解後又拼湊在一起，有的則保持著相對完整的形態。所有屍體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慘白，肢體以詭異的角度蜷曲著，巨大的骨骼甚至刺穿了皮膚。
起初克莉絲並未看出這些屍體除了慘狀和異常巨大的體型外，還有什麼特別之處，只當是深淵魔族的某種惡趣味。但隨著她翻閱的照片越來越多，漸漸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儘管這些屍體已經嚴重變形，但她還是從某些身體特徵上辨認出了它們生前的身份，他們是亞人！
「這些屍體是從哪裡來的？」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卡米西爾。
「這些是在我們清理戰場時發現的。」卡米西爾凝視著克莉絲，饒有興趣道：「想必您聽說過機甲巨神兵吧？」
克莉絲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在新港女皇節的郵輪上，軍方展示的諸多新式武器中，壓軸登場的正是這些鋼鐵巨人。
當時母親伊格尼絲曾向她透露，這是聖溫徹斯特與聖格尼絲兩所魔法學院的鍊金師們共同研發的成果，通過定期注射聖血藥劑，能讓普通人的身體在短期內急劇生長，最終變成耐力驚人且絕對服從的巨型戰鬥傀儡，再為其裝備外骨骼機甲投入戰場。
伊格尼絲當時說，人類使用的是死刑犯進行試驗。但此刻，看著桌上這些慘不忍睹的照片，克莉絲算是明白了真相。
「威斯特里克帝國對外宣稱，這些機甲巨神兵是用死刑犯改造而成的。」卡米西爾用手指輕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中帶著諷刺，「但只要稍稍動動腦子想一想就會明白，這世上哪來那麼多死刑犯，恰好能滿足一場大規模戰爭的需求？這些人類表面上與我們締結盟約，背地裡卻把我們的亞人同胞當作實驗品，當作可以隨意消耗的戰爭工具。」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克莉絲小姐，您能容忍這樣的暴行繼續發生嗎？」
克莉絲猛地一拍桌面，冷聲反駁：「我們亞人？說得好聽，現在的你，還能算得上是亞人嗎？」
「呵呵呵...」
卡米西爾不怒反笑：「克莉絲小姐，您可以不信任我，甚至認定我們是在利用您。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您比誰都清楚，人類在利用完亞人之後，遲早會調轉槍口進行清洗，您也不甘心永遠做他們手中的棋子，不是嗎？」
這番話讓克莉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卡米西爾說得沒錯，其實不論他出不出現，自己與人類決裂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但這並不意味著她願意與深淵魔族同流合污，人類固然虛偽，但這些深淵魔族更是不是好東西。
人類圖財，他們圖命！
歸根結底，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在未來的亂局中掌握主動權。想到這裡，克莉絲終於開口：「好吧，我同意與你們合作。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做出任何承諾，更不會配合你們的行動。我只會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這就足夠了。」卡米西爾向前傾身，伸出手來：「那位大人派我前來，正是為了達成這樣的合作。」
他的手懸在半空許久，見克莉絲絲毫沒有要握手的意思。卡米西爾只得尷尬地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那麼...您需要多少食屍鬼和石像鬼？希望在什麼時候交付？」
「五千隻。」克莉絲面不改色地說道：「兩個種類各五千隻。」原本升級只需要五十隻，克莉絲直接提升了整整一百倍，送上門的肥豬，不宰白不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