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卡米西爾
卡米西爾從容地整了整衣領，微微欠身道：「您這麼認為倒也沒錯，克莉絲小姐。」他直起身子，目光坦然：「既然我已經展現出了我的誠意，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了嗎？至少......」他瞥了眼辦公桌前的椅子：「出於禮節，你是不是該先請我坐下吧？」
「合作？」克莉絲向後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氣譏諷道：「我很好奇，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同意與你們合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不久之前似乎剛策划過對我的刺殺行動吧？」
「呵呵呵......」
卡米西爾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緩步走到辦公桌前自顧自地坐下，交疊起雙腿：「刺殺？克莉絲小姐，得了便宜還賣乖可不是明智之舉。您在那次刺殺中獲得了什麼好處，需要我一一說明嗎？那分明是我的組織獻上的一份厚禮。」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若不是羅薩里奧的魔力灌注，即便您天賦再高能力再強，又哪來足夠的魔力支撐您毫無節制的揮霍？更不用說...如此輕鬆地擊敗四位八階超凡者了。」
卡米西爾這話倒也沒錯，以克莉絲目前的境界，其實不足以與八階超凡者正面抗衡。
這情況和天龍八部中的段譽類似，身懷六脈神劍絕世武學，卻在早期因內力不暢難以躋身頂尖高手之列，而正是白銀城羅薩里奧強行進行的魔力灌注，讓她獲得了接近九階超凡者的魔力儲備，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連續施展那些超凡能力。
可即便如此，克莉絲依然猛地雙手拍向桌面，低吼道：「厚禮？要不是有人提前預警，你知道那次刺殺會奪走我多少親人的性命嗎！」
「唉！」面對怒不可遏的克莉絲，卡米西爾卻只是不以為然地嘆了口氣：「其實那同樣是我們贈予的禮物之一。家人對強者而言，終究只是累贅與束縛。若不是這些拖累，如今的您本該活得更加自在，不是嗎？」他微微前傾身子：「克莉絲小姐，我們是在助您解脫啊。」
「解脫是吧，好，我踏馬現在就讓你徹底解脫！」克莉絲猛地抬手，一道無形的斥力衝擊瞬間爆發。強大的力量將她身前的辦公桌轟得粉碎，可就在衝擊即將命中卡米西爾的剎那，他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虛影，斥力穿透而過，不知被轉移到了何處。
門外，安妮與妮可兩位炎魔領主聽到動靜立即破門而入。眼看自己即將陷入夾擊，卡米西爾迅速起身張開雙臂：「冷靜，克莉絲小姐！就算要發怒也不急於這一時，何不先聽聽我們開出的條件？若是不滿意，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克莉絲死死盯著卡米西爾，猶豫片刻後揮了揮手。兩位炎魔領主領命退出房間，房門重新關上。卡米西爾這才鬆了口氣，苦笑著看向克莉絲：「您還真是和外界傳聞一模一樣，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啊。」
「你確定還要用這些無聊的廢話，來消磨我為數不多的耐心嗎？」克莉絲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視線避開那片坍塌的辦公桌廢墟，語氣冷漠道。
卡米西爾微微欠身，謹慎地斟酌著用詞：「我為組織之前的行動，以及我剛才不得體的言論向您致歉，在充分認識到您與家人之間……深厚的情感紐帶後，我們已經調整了策略，鄭重承諾今後絕不會再對您的家人採取任何不利行動。這個答覆，您還滿意嗎？」
克莉絲依舊沉默地盯著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卡米西爾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除了之前那份見面禮之外，這次我們還準備了充足的石像鬼與食屍鬼，保證您需要多少就有多少，這足以展現我們尋求合作的誠意。」
事已至此，再追問對方是如何得知自己收購石像鬼的消息已經毫無意義。以深淵教派的勢力，查明這些事並非難事。克莉絲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談合作，但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和你們深淵教派之間，究竟有什麼可談的？」
「克莉絲小姐，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我們就不必再互相試探了吧？」卡米西爾直截了當道：「您與威斯特里克帝國之間的合作，恐怕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諧。您當真認為，他們會一直縱容您這樣不受控制地發展壯大嗎？以您目前的處境，想必也很希望有人能牽制住人類帝國，讓他們無暇在您身上投入過多精力與軍力吧。」
「呵呵呵......」
克莉絲輕笑出聲，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興致，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擺出傾聽的姿態：「現在才算是說到點子上了！那麼，說說看吧，你們能為我做些什麼，又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我們能為您做什麼？」卡米西爾攤開雙手，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那可太多了，您所需的源源不斷的資源、詳盡的情報支持，更不用說在戰爭爆發後，我們將吸引人類帝國的全部注意力，為您爭取寶貴的發展空間。」
他隨即露出坦誠的神色：「至於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推進您原本的計劃。僅此而已。」
「哇哦——」
聽完這番說辭，克莉絲誇張地讚嘆一聲，調侃道：「照這麼說，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要以為你們深淵教派是個捨己為人的慈善組織呢，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套說辭嗎？」
「我已經將那位大人的誠意帶到，信與不信，就是您自己的選擇了。」卡米西爾神色坦然：「我只能說，就我目前所知的信息而言，組織對您確實沒有任何隱瞞和欺騙，至於往後是否需要您付出其他代價...」他頓了頓撇嘴笑道：「那就與我無關了，或許您需要親自去問那位大人。」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誰？」克莉絲眯起眼睛，追問道。
「抱歉，這個信息不在我被允許透露的範圍之內。」卡米西爾堅定地搖頭。
克莉絲不知道當初緘默聖窖究竟丟失了什麼，因此無法將卡米西爾與阿爾薩尼斯聯繫在一起，她凝視著對方良久，最終緩緩開口：「好吧，我暫且相信你說的話，但很抱歉，現在我恐怕不能給你任何承諾。」
「完全理解，在這種重大決策面前，任何人都會格外謹慎。」卡米西爾微微頷首：「為了展現我們組織的誠意，今天我再額外附贈兩條消息，第一件事，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那就是關於熊貓人的下落。」
聽到熊貓人一詞，克莉絲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既然洗劫白樓的事件已被威斯特里克軍方知曉，那深淵教派自然也可能得到了風聲。她緊緊盯著卡米西爾，聽他繼續道：
「熊貓人族長名為竹海，目前被關押在聖教裁判所轄下的教會監獄無赦之所，而他的族人們則作為人質，被囚禁在溫徹斯特南郊，聖林頓莊園附近一處由農場臨時改建的監牢內。」
「無赦之所？」克莉絲還是頭一次聽聞這個名稱，不禁好奇地反問。
「沒錯，正是無赦之所。」卡米西爾耐心解釋道：「它位於溫徹斯特堡西郊的旺茲沃思區，教會七神之塔地下十五米處。是由王室與教會聯合打造的秘密監獄，專門關押那些罪大惡極或實力超群，卻又因種種特殊原因不能立即處決的重犯。「他稍作停頓，補充道：「如果你需要，稍後我會將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詳細告知您。」
克莉絲聽完點了點頭，將這個地名牢記於心，隨即問道：「那麼，第二條消息是什麼？」
「這第二條消息，將在兩日後揭曉。」
卡米西爾神秘地笑了笑：「具體內容恕我暫時不能透露，屆時您自然會知曉。這也將向您證明，我們確實具備與您合作的實力與誠意。」他稍作停頓：「四天後我會再來拜訪，到時您再決定是否需要我手中的這批石像鬼與食屍鬼。」
說完該說的一切，卡米西爾抬手輕撫面頰，頃刻間便恢復了先前那個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形象，他朝克莉絲微微欠身行禮，作勢便要離開。
「等一等！」克莉絲忽然出聲叫住了他：「我還有一個問題。」卡米西爾停下腳步望向她，只聽她緩緩開口：「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深淵教派究竟開出了怎樣的條件，能讓你心甘情願地捨棄所有家人的性命加入他們？能告訴我答案嗎？」
「呃...這是個私人問題，我必須要回答嗎？」卡米西爾沉吟片刻，帶著幾分笑意反問道。
克莉絲撇了撇嘴：「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呵呵呵，其實也沒什麼。」
卡米西爾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所追求的，不過是補全血族缺失的部分，讓我回歸到血族本該有的完整形態。僅此而已。」他見克莉絲似乎不太理解，又補充道：「如果您難以體會，不妨簡單理解為，我在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所以，就為了追求力量，你甘願捨棄所有的家人？」克莉絲倒不是不能理解這種選擇，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卡米西爾坦然一笑：「克莉絲小姐，不是誰都像您這般幸運，天生就受到神明的眷顧。對大多數人而言，追尋力量往往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等到您走到那一步時就會發現，家人親情反而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代價之一，尤其當這些所謂的家人，不過是一些殘缺劣質的後代。」
他的聲音突然充滿自信：「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能繁衍出新的後代，而且是更加完美的後代，諾克圖恩家族，必將以更強大的姿態重新崛起。」
「合作？」克莉絲向後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氣譏諷道：「我很好奇，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同意與你們合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不久之前似乎剛策划過對我的刺殺行動吧？」
「呵呵呵......」
卡米西爾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緩步走到辦公桌前自顧自地坐下，交疊起雙腿：「刺殺？克莉絲小姐，得了便宜還賣乖可不是明智之舉。您在那次刺殺中獲得了什麼好處，需要我一一說明嗎？那分明是我的組織獻上的一份厚禮。」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若不是羅薩里奧的魔力灌注，即便您天賦再高能力再強，又哪來足夠的魔力支撐您毫無節制的揮霍？更不用說...如此輕鬆地擊敗四位八階超凡者了。」
卡米西爾這話倒也沒錯，以克莉絲目前的境界，其實不足以與八階超凡者正面抗衡。
這情況和天龍八部中的段譽類似，身懷六脈神劍絕世武學，卻在早期因內力不暢難以躋身頂尖高手之列，而正是白銀城羅薩里奧強行進行的魔力灌注，讓她獲得了接近九階超凡者的魔力儲備，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連續施展那些超凡能力。
可即便如此，克莉絲依然猛地雙手拍向桌面，低吼道：「厚禮？要不是有人提前預警，你知道那次刺殺會奪走我多少親人的性命嗎！」
「唉！」面對怒不可遏的克莉絲，卡米西爾卻只是不以為然地嘆了口氣：「其實那同樣是我們贈予的禮物之一。家人對強者而言，終究只是累贅與束縛。若不是這些拖累，如今的您本該活得更加自在，不是嗎？」他微微前傾身子：「克莉絲小姐，我們是在助您解脫啊。」
「解脫是吧，好，我踏馬現在就讓你徹底解脫！」克莉絲猛地抬手，一道無形的斥力衝擊瞬間爆發。強大的力量將她身前的辦公桌轟得粉碎，可就在衝擊即將命中卡米西爾的剎那，他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虛影，斥力穿透而過，不知被轉移到了何處。
門外，安妮與妮可兩位炎魔領主聽到動靜立即破門而入。眼看自己即將陷入夾擊，卡米西爾迅速起身張開雙臂：「冷靜，克莉絲小姐！就算要發怒也不急於這一時，何不先聽聽我們開出的條件？若是不滿意，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克莉絲死死盯著卡米西爾，猶豫片刻後揮了揮手。兩位炎魔領主領命退出房間，房門重新關上。卡米西爾這才鬆了口氣，苦笑著看向克莉絲：「您還真是和外界傳聞一模一樣，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啊。」
「你確定還要用這些無聊的廢話，來消磨我為數不多的耐心嗎？」克莉絲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視線避開那片坍塌的辦公桌廢墟，語氣冷漠道。
卡米西爾微微欠身，謹慎地斟酌著用詞：「我為組織之前的行動，以及我剛才不得體的言論向您致歉，在充分認識到您與家人之間……深厚的情感紐帶後，我們已經調整了策略，鄭重承諾今後絕不會再對您的家人採取任何不利行動。這個答覆，您還滿意嗎？」
克莉絲依舊沉默地盯著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卡米西爾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除了之前那份見面禮之外，這次我們還準備了充足的石像鬼與食屍鬼，保證您需要多少就有多少，這足以展現我們尋求合作的誠意。」
事已至此，再追問對方是如何得知自己收購石像鬼的消息已經毫無意義。以深淵教派的勢力，查明這些事並非難事。克莉絲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談合作，但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和你們深淵教派之間，究竟有什麼可談的？」
「克莉絲小姐，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我們就不必再互相試探了吧？」卡米西爾直截了當道：「您與威斯特里克帝國之間的合作，恐怕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諧。您當真認為，他們會一直縱容您這樣不受控制地發展壯大嗎？以您目前的處境，想必也很希望有人能牽制住人類帝國，讓他們無暇在您身上投入過多精力與軍力吧。」
「呵呵呵......」
克莉絲輕笑出聲，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興致，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擺出傾聽的姿態：「現在才算是說到點子上了！那麼，說說看吧，你們能為我做些什麼，又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我們能為您做什麼？」卡米西爾攤開雙手，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那可太多了，您所需的源源不斷的資源、詳盡的情報支持，更不用說在戰爭爆發後，我們將吸引人類帝國的全部注意力，為您爭取寶貴的發展空間。」
他隨即露出坦誠的神色：「至於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推進您原本的計劃。僅此而已。」
「哇哦——」
聽完這番說辭，克莉絲誇張地讚嘆一聲，調侃道：「照這麼說，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要以為你們深淵教派是個捨己為人的慈善組織呢，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套說辭嗎？」
「我已經將那位大人的誠意帶到，信與不信，就是您自己的選擇了。」卡米西爾神色坦然：「我只能說，就我目前所知的信息而言，組織對您確實沒有任何隱瞞和欺騙，至於往後是否需要您付出其他代價...」他頓了頓撇嘴笑道：「那就與我無關了，或許您需要親自去問那位大人。」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誰？」克莉絲眯起眼睛，追問道。
「抱歉，這個信息不在我被允許透露的範圍之內。」卡米西爾堅定地搖頭。
克莉絲不知道當初緘默聖窖究竟丟失了什麼，因此無法將卡米西爾與阿爾薩尼斯聯繫在一起，她凝視著對方良久，最終緩緩開口：「好吧，我暫且相信你說的話，但很抱歉，現在我恐怕不能給你任何承諾。」
「完全理解，在這種重大決策面前，任何人都會格外謹慎。」卡米西爾微微頷首：「為了展現我們組織的誠意，今天我再額外附贈兩條消息，第一件事，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那就是關於熊貓人的下落。」
聽到熊貓人一詞，克莉絲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既然洗劫白樓的事件已被威斯特里克軍方知曉，那深淵教派自然也可能得到了風聲。她緊緊盯著卡米西爾，聽他繼續道：
「熊貓人族長名為竹海，目前被關押在聖教裁判所轄下的教會監獄無赦之所，而他的族人們則作為人質，被囚禁在溫徹斯特南郊，聖林頓莊園附近一處由農場臨時改建的監牢內。」
「無赦之所？」克莉絲還是頭一次聽聞這個名稱，不禁好奇地反問。
「沒錯，正是無赦之所。」卡米西爾耐心解釋道：「它位於溫徹斯特堡西郊的旺茲沃思區，教會七神之塔地下十五米處。是由王室與教會聯合打造的秘密監獄，專門關押那些罪大惡極或實力超群，卻又因種種特殊原因不能立即處決的重犯。「他稍作停頓，補充道：「如果你需要，稍後我會將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詳細告知您。」
克莉絲聽完點了點頭，將這個地名牢記於心，隨即問道：「那麼，第二條消息是什麼？」
「這第二條消息，將在兩日後揭曉。」
卡米西爾神秘地笑了笑：「具體內容恕我暫時不能透露，屆時您自然會知曉。這也將向您證明，我們確實具備與您合作的實力與誠意。」他稍作停頓：「四天後我會再來拜訪，到時您再決定是否需要我手中的這批石像鬼與食屍鬼。」
說完該說的一切，卡米西爾抬手輕撫面頰，頃刻間便恢復了先前那個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形象，他朝克莉絲微微欠身行禮，作勢便要離開。
「等一等！」克莉絲忽然出聲叫住了他：「我還有一個問題。」卡米西爾停下腳步望向她，只聽她緩緩開口：「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深淵教派究竟開出了怎樣的條件，能讓你心甘情願地捨棄所有家人的性命加入他們？能告訴我答案嗎？」
「呃...這是個私人問題，我必須要回答嗎？」卡米西爾沉吟片刻，帶著幾分笑意反問道。
克莉絲撇了撇嘴：「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呵呵呵，其實也沒什麼。」
卡米西爾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所追求的，不過是補全血族缺失的部分，讓我回歸到血族本該有的完整形態。僅此而已。」他見克莉絲似乎不太理解，又補充道：「如果您難以體會，不妨簡單理解為，我在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所以，就為了追求力量，你甘願捨棄所有的家人？」克莉絲倒不是不能理解這種選擇，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卡米西爾坦然一笑：「克莉絲小姐，不是誰都像您這般幸運，天生就受到神明的眷顧。對大多數人而言，追尋力量往往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等到您走到那一步時就會發現，家人親情反而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代價之一，尤其當這些所謂的家人，不過是一些殘缺劣質的後代。」
他的聲音突然充滿自信：「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能繁衍出新的後代，而且是更加完美的後代，諾克圖恩家族，必將以更強大的姿態重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