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找茬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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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酒館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混雜著劣質菸草、酒精與汗臭的熱浪撲面而來。
昏暗的電燈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搖曳，投下晃動的陰影。整個酒館人聲鼎沸，十幾張木桌擠得滿滿當當，每桌都圍著四五個正在喝酒打牌的亞人。兩名身材略顯臃腫的貓女服務員正托著酒盤在桌椅間靈活穿梭，不時與熟客們調侃笑鬧，引來陣陣鬨笑，裡間傳來撞球碰撞的清脆聲響，隱約可見幾個身影在綠呢球桌旁走動。
門軸轉動的聲響引得靠近門口的一個蛇人抬起頭來，當他看清走進來的是兩位姿色出眾的陌生女郎時，豎瞳微縮，立即朝著門口吹了聲輕佻的口哨。這聲哨響像是投入池塘的石子，頓時激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口哨與起鬨聲。
克莉絲快速掃視室內，發現這裡聚集的多是低等亞人，零星幾個狼人混跡其中，但絕大多數都是野豬人與蛇人。在眾多男人審視的目光中，她從容地帶著莫爾蒂薇走向吧檯，在兩張空著的高腳凳上落座。
「兩杯威士忌。」
與新阿爾比恩實施禁酒令不同，威斯特里克的酒水價格親民許多。酒保默不作聲地取出擦得鋥亮的玻璃杯，將琥珀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杯中。
就在這時，兩個蛇人晃悠著湊了過來。年輕的蛇人一屁股坐在克莉絲身旁，而他的同伴則試圖貼近偽裝成貓女的莫爾蒂薇。年長些的蛇人剛伸出細長的手臂想要攬住莫爾蒂薇的腰肢，就被她反手一巴掌狠狠拍開。
「嘶——」年長蛇人誇張地甩著被打紅的手腕，放在嘴邊吹著氣：「好兇的小野貓啊！」他咧開嘴露出尖牙，用帶著嘶嘶聲的語調說道：「我叫西姆，這是我弟弟薩姆。看兩位小姐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呵呵呵，這個地方的亞人還有本地人嗎？」克莉絲輕抿了一口威士忌，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西姆聞言一怔，隨即與弟弟薩姆相視一眼，爆發出一陣粗獷的大笑：「說得太對了！大家都是被拴著鐵鏈漂洋過海運來的。那麼兩位美人，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克蕾雅。」她從容的報出自己孢子分身的名字。身旁的莫爾蒂薇則懶洋洋地接口：「蕾芙娜。」
薩姆殷勤地湊近幾分：「克蕾雅小姐，能問問二位來這種地方是做什麼的嗎？」
「旅遊，散散心。」
旅遊這個詞讓喧鬧的酒館驟然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旅遊？那是穿著絲綢衣裳、坐著豪華汽車的老爺們才玩得起的消遣。像他們這些在碼頭扛包、在暗巷討生活的低等亞人，連溫飽都成問題，哪敢奢望什麼旅遊？
西姆抹著笑出的眼淚，蛇信輕吐：「兩位小姐可真會開玩笑。在這鬼地方旅遊？怕不是迷路了吧？」
「不，我就是特意來這裡的。」克莉絲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在外漂得太久，想家了，聽說這裡有辦法能回老家，就過來看看。」
西姆的豎瞳微微收縮，雙手向後撐在吧檯上，身子前傾：「呵呵呵……來了這裡，再想回去可就不容易了。除非能弄到威斯特里克官方發的互通簽證——」
他嗤笑一聲，蛇信輕吐：「但那玩意兒只發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至高亞人家族，還有他們養的狗，像我們這種低等亞人，連做夢都別想。」
克莉絲唇角微揚：「不容易，不代表完全沒有辦法，不是嗎？」
西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可以混在貨艙里偷渡回去，我確實知道些門路，只不過——」他的話戛然而止，拇指與食指熟練地搓了搓，做了個世界通用的手勢。
克莉絲從容地將酒杯放回吧檯，發出清脆的聲響：「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我們安全送回去，多少錢都好說。」
從踏進酒館那一刻起，莫爾蒂薇就始終保持著沉默，她不清楚克莉絲究竟想要幹什麼，但她很清楚今晚肯定是要動手打架。
按照她的性子，早在那個蛇人伸手搭她腰際時，就該把這傢伙的胳膊擰斷。可此刻她卻選擇了隱忍，因為她實在太愛看克莉絲演戲了。每次看她不動聲色地設下圈套，最後還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收拾殘局，這種手段讓從小因為莽撞打架而總是受罰的莫爾蒂薇感到既痛快又刺激。
另一邊的西姆卻對此渾然不覺，還自以為釣到了兩條肥魚。他殷勤地湊近，咧開嘴笑道：「兩位小姐真是爽快！不知二位老家在哪兒啊？」
克莉絲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飲盡杯中殘酒，隨後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門口的方向。
西姆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隨即恍然大悟：「科羅拉多？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老鄉！我說什麼都得請兩位喝一杯。」
說著，他見兩人的酒杯已空，便順勢接過酒保手中的酒瓶。在倒酒時，他故意用袖口遮掩杯口，指尖輕彈，兩粒無色藥丸悄無聲息地落入杯中液體。他不動聲色地晃了晃酒杯，待藥丸完全溶解，這才滿臉堆笑地將酒杯推到克莉絲與莫爾蒂薇面前。
他這拙劣的把戲，怎麼可能逃過克莉絲與莫爾蒂薇的眼睛。莫爾蒂薇盯著推到面前的酒杯，歪頭向克莉絲投去一個探尋的眼神，那表情分明在問：是現在掀桌子，還是要我喝了這杯酒繼續陪你演下去？
雖然知道杯中不過是些低劣的下作<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對龍族強橫的體質根本不會起效，但克莉絲仍不願讓這玩意兒入口，說白了，她今天就是帶莫爾蒂薇隨便尋個地方找茬打架，好讓這丫頭消消火。只見她纖指輕抬端起酒杯，將其舉至昏黃的燈泡下緩緩旋轉，盯著酒液在玻璃杯內壁上盪開細微的渦流。
「這酒…似乎不太清澈呢。」她意有所指道。
西姆臉色一僵，隨即擠出幾聲乾笑：「克蕾雅小姐說笑了，我們這種小地方的酒，哪比得上外面的精品？有點沉澱…也是正常的。」
周圍不少酒客早已看慣這兄弟二人的下作手段，此時都發出低低的竊笑。薩姆立刻凶相畢露，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那些笑聲就像被掐住脖子般戛然而止。
「酒，今晚我們已經喝得盡興了。」克莉絲不緊不慢地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張便簽，用隨身鋼筆流暢地寫下了剛才計程車公司的聯繫方式。她將紙條對摺，輕輕壓在杯底，隨後將酒杯緩緩推至西姆面前：「這杯酒，還是留給西姆先生自己享用吧。若是您聯繫好了船，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西姆盯著被推回到自己面前的酒杯，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低頭嗤笑一聲，再抬起頭時，那雙蛇瞳中已儘是凶光。
「呵呵...腦子倒是不笨。」他冷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叼在唇間。打火機咔嚓一聲燃起火苗，他深深吸了一口，隨即俯身湊近莫爾蒂薇，將辛辣的煙霧直直噴在她臉上：「別裝模作樣了。說吧，是從哪家跑出來的？」
莫爾蒂薇被煙霧籠罩，不悅地蹙起眉頭，卻依然沉默。
西姆後退兩步，張開夾著香菸的手臂，對著滿堂酒客誇張地比劃著名：「各位都瞧瞧這身打扮！嘖嘖...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十幾枚金克朗吧？」他重新逼近吧檯，壓低聲音譏諷道：「平時沒少陪你們的主人尚床吧？」
酒館裡頓時爆發出陣陣猥瑣的鬨笑。見兩人依舊沉默，西姆以為她們被自己震懾住了，得意地將那杯摻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酒潑在地上，又給自己重新斟滿一杯。
「像你們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他晃著酒杯，語氣輕蔑：「被賣給富商貴族當女僕，仗著有幾分姿色勾搭上主人少爺，找機會卷了筆錢財就想跑路回老家...我說得沒錯吧？」
見似乎已經完全拿捏住了克莉絲二人，西姆得意地吸了口煙，將酒杯在吧檯上重重一頓：「我現在只要給警局打個電話，你們立馬就會被抓回去。到時候會是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他陰森地笑著，話鋒一轉：「不過嘛...看在都是科羅拉多州老鄉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們，把捲來的錢交出八成，然後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半年。到時候把我們伺候開心了，說不定我會發發善心，送你們回老家。」
說著，他目光在莫爾蒂薇身上來回掃視，伸手就要攬向她的腰肢。莫爾蒂薇低頭長長嘆了口氣，無語道：「我現在可以揍他了嗎？」
「我從一開始就沒攔著你啊。」克莉絲好整以暇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高檔威士忌和一隻岩石杯，從容地斟酒後打了個響指，一塊晶瑩的冰塊應聲凝結，落入杯中。
當看到克莉絲使用儲物戒指的瞬間，西姆瞳孔猛地收縮，能使用這種儲物魔法道具的人非富即貴，而且至少是個超凡者！就在他暗叫不妙，意識到今天可能踢到鐵板時，伸出的手臂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坐在原位的莫爾蒂薇甚至連動都沒動，僅僅憑藉魔力就將他的手臂擰成了詭異的麻花狀！
隨著酒館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混雜著劣質菸草、酒精與汗臭的熱浪撲面而來。
昏暗的電燈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搖曳，投下晃動的陰影。整個酒館人聲鼎沸，十幾張木桌擠得滿滿當當，每桌都圍著四五個正在喝酒打牌的亞人。兩名身材略顯臃腫的貓女服務員正托著酒盤在桌椅間靈活穿梭，不時與熟客們調侃笑鬧，引來陣陣鬨笑，裡間傳來撞球碰撞的清脆聲響，隱約可見幾個身影在綠呢球桌旁走動。
門軸轉動的聲響引得靠近門口的一個蛇人抬起頭來，當他看清走進來的是兩位姿色出眾的陌生女郎時，豎瞳微縮，立即朝著門口吹了聲輕佻的口哨。這聲哨響像是投入池塘的石子，頓時激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口哨與起鬨聲。
克莉絲快速掃視室內，發現這裡聚集的多是低等亞人，零星幾個狼人混跡其中，但絕大多數都是野豬人與蛇人。在眾多男人審視的目光中，她從容地帶著莫爾蒂薇走向吧檯，在兩張空著的高腳凳上落座。
「兩杯威士忌。」
與新阿爾比恩實施禁酒令不同，威斯特里克的酒水價格親民許多。酒保默不作聲地取出擦得鋥亮的玻璃杯，將琥珀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杯中。
就在這時，兩個蛇人晃悠著湊了過來。年輕的蛇人一屁股坐在克莉絲身旁，而他的同伴則試圖貼近偽裝成貓女的莫爾蒂薇。年長些的蛇人剛伸出細長的手臂想要攬住莫爾蒂薇的腰肢，就被她反手一巴掌狠狠拍開。
「嘶——」年長蛇人誇張地甩著被打紅的手腕，放在嘴邊吹著氣：「好兇的小野貓啊！」他咧開嘴露出尖牙，用帶著嘶嘶聲的語調說道：「我叫西姆，這是我弟弟薩姆。看兩位小姐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呵呵呵，這個地方的亞人還有本地人嗎？」克莉絲輕抿了一口威士忌，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西姆聞言一怔，隨即與弟弟薩姆相視一眼，爆發出一陣粗獷的大笑：「說得太對了！大家都是被拴著鐵鏈漂洋過海運來的。那麼兩位美人，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克蕾雅。」她從容的報出自己孢子分身的名字。身旁的莫爾蒂薇則懶洋洋地接口：「蕾芙娜。」
薩姆殷勤地湊近幾分：「克蕾雅小姐，能問問二位來這種地方是做什麼的嗎？」
「旅遊，散散心。」
旅遊這個詞讓喧鬧的酒館驟然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旅遊？那是穿著絲綢衣裳、坐著豪華汽車的老爺們才玩得起的消遣。像他們這些在碼頭扛包、在暗巷討生活的低等亞人，連溫飽都成問題，哪敢奢望什麼旅遊？
西姆抹著笑出的眼淚，蛇信輕吐：「兩位小姐可真會開玩笑。在這鬼地方旅遊？怕不是迷路了吧？」
「不，我就是特意來這裡的。」克莉絲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在外漂得太久，想家了，聽說這裡有辦法能回老家，就過來看看。」
西姆的豎瞳微微收縮，雙手向後撐在吧檯上，身子前傾：「呵呵呵……來了這裡，再想回去可就不容易了。除非能弄到威斯特里克官方發的互通簽證——」
他嗤笑一聲，蛇信輕吐：「但那玩意兒只發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至高亞人家族，還有他們養的狗，像我們這種低等亞人，連做夢都別想。」
克莉絲唇角微揚：「不容易，不代表完全沒有辦法，不是嗎？」
西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可以混在貨艙里偷渡回去，我確實知道些門路，只不過——」他的話戛然而止，拇指與食指熟練地搓了搓，做了個世界通用的手勢。
克莉絲從容地將酒杯放回吧檯，發出清脆的聲響：「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我們安全送回去，多少錢都好說。」
從踏進酒館那一刻起，莫爾蒂薇就始終保持著沉默，她不清楚克莉絲究竟想要幹什麼，但她很清楚今晚肯定是要動手打架。
按照她的性子，早在那個蛇人伸手搭她腰際時，就該把這傢伙的胳膊擰斷。可此刻她卻選擇了隱忍，因為她實在太愛看克莉絲演戲了。每次看她不動聲色地設下圈套，最後還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收拾殘局，這種手段讓從小因為莽撞打架而總是受罰的莫爾蒂薇感到既痛快又刺激。
另一邊的西姆卻對此渾然不覺，還自以為釣到了兩條肥魚。他殷勤地湊近，咧開嘴笑道：「兩位小姐真是爽快！不知二位老家在哪兒啊？」
克莉絲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飲盡杯中殘酒，隨後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門口的方向。
西姆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隨即恍然大悟：「科羅拉多？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老鄉！我說什麼都得請兩位喝一杯。」
說著，他見兩人的酒杯已空，便順勢接過酒保手中的酒瓶。在倒酒時，他故意用袖口遮掩杯口，指尖輕彈，兩粒無色藥丸悄無聲息地落入杯中液體。他不動聲色地晃了晃酒杯，待藥丸完全溶解，這才滿臉堆笑地將酒杯推到克莉絲與莫爾蒂薇面前。
他這拙劣的把戲，怎麼可能逃過克莉絲與莫爾蒂薇的眼睛。莫爾蒂薇盯著推到面前的酒杯，歪頭向克莉絲投去一個探尋的眼神，那表情分明在問：是現在掀桌子，還是要我喝了這杯酒繼續陪你演下去？
雖然知道杯中不過是些低劣的下作<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對龍族強橫的體質根本不會起效，但克莉絲仍不願讓這玩意兒入口，說白了，她今天就是帶莫爾蒂薇隨便尋個地方找茬打架，好讓這丫頭消消火。只見她纖指輕抬端起酒杯，將其舉至昏黃的燈泡下緩緩旋轉，盯著酒液在玻璃杯內壁上盪開細微的渦流。
「這酒…似乎不太清澈呢。」她意有所指道。
西姆臉色一僵，隨即擠出幾聲乾笑：「克蕾雅小姐說笑了，我們這種小地方的酒，哪比得上外面的精品？有點沉澱…也是正常的。」
周圍不少酒客早已看慣這兄弟二人的下作手段，此時都發出低低的竊笑。薩姆立刻凶相畢露，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那些笑聲就像被掐住脖子般戛然而止。
「酒，今晚我們已經喝得盡興了。」克莉絲不緊不慢地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張便簽，用隨身鋼筆流暢地寫下了剛才計程車公司的聯繫方式。她將紙條對摺，輕輕壓在杯底，隨後將酒杯緩緩推至西姆面前：「這杯酒，還是留給西姆先生自己享用吧。若是您聯繫好了船，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西姆盯著被推回到自己面前的酒杯，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低頭嗤笑一聲，再抬起頭時，那雙蛇瞳中已儘是凶光。
「呵呵...腦子倒是不笨。」他冷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叼在唇間。打火機咔嚓一聲燃起火苗，他深深吸了一口，隨即俯身湊近莫爾蒂薇，將辛辣的煙霧直直噴在她臉上：「別裝模作樣了。說吧，是從哪家跑出來的？」
莫爾蒂薇被煙霧籠罩，不悅地蹙起眉頭，卻依然沉默。
西姆後退兩步，張開夾著香菸的手臂，對著滿堂酒客誇張地比劃著名：「各位都瞧瞧這身打扮！嘖嘖...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十幾枚金克朗吧？」他重新逼近吧檯，壓低聲音譏諷道：「平時沒少陪你們的主人尚床吧？」
酒館裡頓時爆發出陣陣猥瑣的鬨笑。見兩人依舊沉默，西姆以為她們被自己震懾住了，得意地將那杯摻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酒潑在地上，又給自己重新斟滿一杯。
「像你們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他晃著酒杯，語氣輕蔑：「被賣給富商貴族當女僕，仗著有幾分姿色勾搭上主人少爺，找機會卷了筆錢財就想跑路回老家...我說得沒錯吧？」
見似乎已經完全拿捏住了克莉絲二人，西姆得意地吸了口煙，將酒杯在吧檯上重重一頓：「我現在只要給警局打個電話，你們立馬就會被抓回去。到時候會是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他陰森地笑著，話鋒一轉：「不過嘛...看在都是科羅拉多州老鄉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們，把捲來的錢交出八成，然後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半年。到時候把我們伺候開心了，說不定我會發發善心，送你們回老家。」
說著，他目光在莫爾蒂薇身上來回掃視，伸手就要攬向她的腰肢。莫爾蒂薇低頭長長嘆了口氣，無語道：「我現在可以揍他了嗎？」
「我從一開始就沒攔著你啊。」克莉絲好整以暇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高檔威士忌和一隻岩石杯，從容地斟酒後打了個響指，一塊晶瑩的冰塊應聲凝結，落入杯中。
當看到克莉絲使用儲物戒指的瞬間，西姆瞳孔猛地收縮，能使用這種儲物魔法道具的人非富即貴，而且至少是個超凡者！就在他暗叫不妙，意識到今天可能踢到鐵板時，伸出的手臂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坐在原位的莫爾蒂薇甚至連動都沒動，僅僅憑藉魔力就將他的手臂擰成了詭異的麻花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