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亞人聚集區
克莉絲將這個發現低聲告訴了身旁的莫爾蒂薇。誰知對方只是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她對雅絲蒂爾這個人的唯一興趣，就是想辦法再次當面嘲諷挑釁這位精靈公主。
至於是不是有人跟蹤她？關自己屁事。
克莉絲轉念一想，覺得確實有理。那輛車上坐著的，多半是聖教裁判所或軍情調查處的人員，奉命暗中監視她們這批初來乍到的「客人」。這麼一想，她便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轉頭將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問題上，該帶莫爾蒂薇去哪裡找個合適的消遣？
站在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廊下，克莉絲環顧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身旁的莫爾蒂薇已經等得不耐煩，正用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大理石柱基。
「到底要去哪兒？站在這兒發呆就是你所謂的找樂子？」她忍不住出聲吐槽。
就在這時，克莉絲注意到酒店門口頻繁進出著幾輛造型統一的方盒子轎車。這些黑色轎車款式相同，車頂都裝著黃銅標識牌。她仔細觀察了幾組上下車的乘客與司機的互動方式，遞錢、找零、禮貌道別，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計程車。
她快步走向一輛正停在門廊下等候的同類轎車，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車內正在抽菸的司機透過玻璃看到是兩位年輕女士，連忙掐滅菸頭，搖下車窗，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請問這輛車出租嗎？」克莉絲俯身問道。
「是的，女士。不過很抱歉，這輛車已經被預訂了，我正在等客人。」司機彬彬有禮地回答，同時從儲物格里取出一張米白色的名片遞出：「這是我們公司的叫車電話，您只需要撥通這個號碼，最多二十分鐘內就會有車來接您。」
克莉絲接過名片，只見上面用燙金字體印著「伯明倫城市汽車公司」的字樣，下方是一串電話號碼。
她向司機點頭致謝，隨後快步返回酒店大堂，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撥通了電話。接線員清脆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她詳細詢問了租車價格，發現這個世界的計程車行業尚處於起步階段。
收費不按里程而是按時間計算：半小時服務收費一金克朗，之後每小時兩金克朗。若選擇包車，則有優惠：半天六金克朗，全天十二金克朗。
「我要租半天車。」克莉絲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到十分鐘，一輛嶄新的黑色計程車便停在了酒店門口。兩人坐進略顯侷促的後排座位，隔著面前的透明玻璃隔板，能看到司機正透過可滑動的小窗朝她們微笑。這是位約莫四十歲、留著整齊鬍鬚的男士，胸前名牌上寫著約翰。
「女士們打算去哪兒？」約翰熱情地問道。
克莉絲攤開手，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們剛來到這座城市。您有什麼推薦的好去處嗎？」
約翰頓時打開了話匣子：「要是想找樂子，我建議去銀幕奇觀電影院，那兒正在上映一部很精彩的冒險片；或者翡翠歌劇院，今晚有著名的女高音獻唱，年輕人最喜歡去夢幻樂園，那裡的摩天輪能俯瞰全城景色，要是喜歡跳舞，星光舞廳的爵士樂隊也不錯…..」
聽著這一連串推薦，莫爾蒂薇只是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車窗邊緣。
注意到她的反應，克莉絲忽然彎起唇角，向前傾身問道：「約翰先生，不如換個問法，這座城市裡，什麼地方最混亂、最危險？」
約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透過後視鏡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兩位看似乖巧的少女，愣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地開口：「兩位小姐......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克莉絲沒有多作解釋，而是直接在車費外多了加了四枚金克朗，透過隔板小窗遞到司機手中。「別問我們去做什麼！」她的語氣平靜：「您只要帶路就好，之後發生任何事，都與您無關，更不需要您負責。」
約翰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金幣，猶豫片刻，最終咧嘴一笑，將錢悉數收進錢包。在他眼裡，這不過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尋求刺激的富家千金。既然她們自己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多管閒事？
「要說伯明倫最亂最危險的地方，」他靠進駕駛座思索著：「那得數碼頭東區的亞人街，還有城外的乾草場。這兩處都是亞人聚集區。」說到這裡，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提醒：「說真的，兩位小姐，那些地方確實不太平，雖然那些未開化的卑賤亞人通常不敢對咱們人類下手......」
他望了望窗外漸暗的天色，委婉地勸道：「可到了晚上，那裡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聽到卑賤亞人這個稱呼，莫爾蒂薇的眉毛頓時挑了起來，正要發作，卻被克莉絲輕輕按住了手腕。「正好！」克莉絲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們就是想找點刺激。這兩個地方哪個更近些？」
見勸阻無效，約翰也懶得再費唇舌，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回答：「碼頭東區。」
「那就去碼頭東區。」
汽車緩緩行駛在漸次亮起路燈的街道上。由於司機先前那番言論，莫爾蒂薇始終冷著臉望向窗外，對沿途掠過的城市夜景投去沉默的注視。倒是克莉絲顯得饒有興致，主動與司機攀談起來，詢問起剛才提到的兩個亞人聚集區的具體情況。
約翰一邊熟練地轉動方向盤，一邊嘮叨道：「碼頭區的亞人街可是最老牌的亞人窩了。當年殖民戰爭結束後，大批亞人奴隸被運到威斯特里克，就是在這個碼頭靠的岸。」他嗤笑一聲：「雖說現在明面上禁止奴隸買賣了，可這港口每隔幾天照樣會有新貨到港。久而久之，那裡就聚集起了一大片亞人區。」
他單手比劃著名：「那邊的亞人大多在碼頭干裝卸工，暗地裡還搞違禁品買賣。好幾個亞人黑幫在那裡爭地盤，整天打打殺殺，亂得很。」
談到乾草場時，他的語氣稍緩：「那個地方相對安分點，主要是在城裡或周邊農場打工的亞人聚居區。雖然治安好些，但他們特別排斥人類，所以我們平時根本不去那兒。」
聽出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歧視，克莉絲故作好奇地問：「您和亞人接觸得多嗎？」
「當然！」約翰頓時來了精神：「我家就雇了個野豬人女傭。」
他露出嫌惡的表情，「您簡直想像不到，渾身都是粗硬的毛髮，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膻味。那張厚嘴唇包不住外翻的獠牙，看著就倒胃口。」他搖頭咂嘴：「腦子也不靈光，做事笨手笨腳。要不是圖她工錢便宜，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克莉絲順著他的話附和：「那倒是，聽說最好的女傭還得是狐人、兔人和貓人。」
「可不是嘛！」約翰一拍方向盤：「但那些緊俏貨色貴得很，現在只有那些富商和體面人家才雇得起。像我這樣的，可沒這個福分。」
就在兩人說話間，街道兩旁的景致開始悄然變化。
原本整齊的磚石建築逐漸被歪斜的木屋和鐵皮棚戶取代，牆面布滿了斑駁的污漬與裂痕。平整的柏油路變成了坑窪不平的土石路，垃圾在街角堆積成山，散發出陣陣腐臭。路燈稀疏而立，燈泡時明時滅，在昏黃與黑暗間交替閃爍。
越往深處行駛，人類的身影越發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樣的亞人面孔：頂著犄角的牛頭人蹲在路邊擦拭刀具，幾個狼人聚在巷口低聲交談，還有佝僂著背的野豬人正拖拽著沉重的貨箱。
當這輛豪華計程車駛入街道時，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來，有警惕，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幾個靠在牆邊的蛇人直起身子，交頭接耳地打量著這輛格格不入的車輛。
約翰頓時噤聲，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連車速都放慢了許多。他緊張地瞥向後視鏡，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隨著不斷深入街區，約翰忍不住再次向身後的克莉絲勸說道：「兩位小姐，我們就在這兒轉一圈然後離開吧。說真的，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克莉絲的目光掠過街邊破敗的店鋪，忽然被一塊歪斜的木製招牌吸引，科羅拉多酒館，沒想到在這個遙遠的異國他鄉竟能看到故鄉的名字，她不禁微微一笑，伸手輕拍車窗：「就停這裡吧。」
約翰無奈地將車靠在路邊。就在兩人準備下車時，他急忙補充道：「按理說我該在這裡等你們，畢竟你們包了半天的車...可這地方實在不適合停車。要不我們約個時間，我到時候再來接你們？」
克莉絲已經推門下車，瀟灑地揮了揮手：「不必了，我們自己能回去。」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約翰只得搖搖頭，迅速調轉車頭駛離了這條令他坐立不安的街道。
走下車廂，空氣中混雜著劣質酒精、腐爛垃圾與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這熟悉的不安氛圍反而讓萎靡了一路的莫爾蒂薇精神一振，眼中重新亮起興奮的光芒。
兩人快步拐進一條陰暗的街角，克莉絲指尖流轉過一抹微光，在兩人肩頭輕輕一撫，人物美化MOD再次生效，她們的形貌悄然轉變，化作一位狐人與貓人少女。
互相對視確認偽裝無誤後，克莉絲伸手推開了那間掛著科羅拉多招牌的酒館大門。
至於是不是有人跟蹤她？關自己屁事。
克莉絲轉念一想，覺得確實有理。那輛車上坐著的，多半是聖教裁判所或軍情調查處的人員，奉命暗中監視她們這批初來乍到的「客人」。這麼一想，她便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轉頭將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問題上，該帶莫爾蒂薇去哪裡找個合適的消遣？
站在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廊下，克莉絲環顧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身旁的莫爾蒂薇已經等得不耐煩，正用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大理石柱基。
「到底要去哪兒？站在這兒發呆就是你所謂的找樂子？」她忍不住出聲吐槽。
就在這時，克莉絲注意到酒店門口頻繁進出著幾輛造型統一的方盒子轎車。這些黑色轎車款式相同，車頂都裝著黃銅標識牌。她仔細觀察了幾組上下車的乘客與司機的互動方式，遞錢、找零、禮貌道別，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計程車。
她快步走向一輛正停在門廊下等候的同類轎車，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車內正在抽菸的司機透過玻璃看到是兩位年輕女士，連忙掐滅菸頭，搖下車窗，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請問這輛車出租嗎？」克莉絲俯身問道。
「是的，女士。不過很抱歉，這輛車已經被預訂了，我正在等客人。」司機彬彬有禮地回答，同時從儲物格里取出一張米白色的名片遞出：「這是我們公司的叫車電話，您只需要撥通這個號碼，最多二十分鐘內就會有車來接您。」
克莉絲接過名片，只見上面用燙金字體印著「伯明倫城市汽車公司」的字樣，下方是一串電話號碼。
她向司機點頭致謝，隨後快步返回酒店大堂，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撥通了電話。接線員清脆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她詳細詢問了租車價格，發現這個世界的計程車行業尚處於起步階段。
收費不按里程而是按時間計算：半小時服務收費一金克朗，之後每小時兩金克朗。若選擇包車，則有優惠：半天六金克朗，全天十二金克朗。
「我要租半天車。」克莉絲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到十分鐘，一輛嶄新的黑色計程車便停在了酒店門口。兩人坐進略顯侷促的後排座位，隔著面前的透明玻璃隔板，能看到司機正透過可滑動的小窗朝她們微笑。這是位約莫四十歲、留著整齊鬍鬚的男士，胸前名牌上寫著約翰。
「女士們打算去哪兒？」約翰熱情地問道。
克莉絲攤開手，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們剛來到這座城市。您有什麼推薦的好去處嗎？」
約翰頓時打開了話匣子：「要是想找樂子，我建議去銀幕奇觀電影院，那兒正在上映一部很精彩的冒險片；或者翡翠歌劇院，今晚有著名的女高音獻唱，年輕人最喜歡去夢幻樂園，那裡的摩天輪能俯瞰全城景色，要是喜歡跳舞，星光舞廳的爵士樂隊也不錯…..」
聽著這一連串推薦，莫爾蒂薇只是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車窗邊緣。
注意到她的反應，克莉絲忽然彎起唇角，向前傾身問道：「約翰先生，不如換個問法，這座城市裡，什麼地方最混亂、最危險？」
約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透過後視鏡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兩位看似乖巧的少女，愣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地開口：「兩位小姐......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克莉絲沒有多作解釋，而是直接在車費外多了加了四枚金克朗，透過隔板小窗遞到司機手中。「別問我們去做什麼！」她的語氣平靜：「您只要帶路就好，之後發生任何事，都與您無關，更不需要您負責。」
約翰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金幣，猶豫片刻，最終咧嘴一笑，將錢悉數收進錢包。在他眼裡，這不過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尋求刺激的富家千金。既然她們自己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多管閒事？
「要說伯明倫最亂最危險的地方，」他靠進駕駛座思索著：「那得數碼頭東區的亞人街，還有城外的乾草場。這兩處都是亞人聚集區。」說到這裡，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提醒：「說真的，兩位小姐，那些地方確實不太平，雖然那些未開化的卑賤亞人通常不敢對咱們人類下手......」
他望了望窗外漸暗的天色，委婉地勸道：「可到了晚上，那裡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聽到卑賤亞人這個稱呼，莫爾蒂薇的眉毛頓時挑了起來，正要發作，卻被克莉絲輕輕按住了手腕。「正好！」克莉絲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們就是想找點刺激。這兩個地方哪個更近些？」
見勸阻無效，約翰也懶得再費唇舌，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回答：「碼頭東區。」
「那就去碼頭東區。」
汽車緩緩行駛在漸次亮起路燈的街道上。由於司機先前那番言論，莫爾蒂薇始終冷著臉望向窗外，對沿途掠過的城市夜景投去沉默的注視。倒是克莉絲顯得饒有興致，主動與司機攀談起來，詢問起剛才提到的兩個亞人聚集區的具體情況。
約翰一邊熟練地轉動方向盤，一邊嘮叨道：「碼頭區的亞人街可是最老牌的亞人窩了。當年殖民戰爭結束後，大批亞人奴隸被運到威斯特里克，就是在這個碼頭靠的岸。」他嗤笑一聲：「雖說現在明面上禁止奴隸買賣了，可這港口每隔幾天照樣會有新貨到港。久而久之，那裡就聚集起了一大片亞人區。」
他單手比劃著名：「那邊的亞人大多在碼頭干裝卸工，暗地裡還搞違禁品買賣。好幾個亞人黑幫在那裡爭地盤，整天打打殺殺，亂得很。」
談到乾草場時，他的語氣稍緩：「那個地方相對安分點，主要是在城裡或周邊農場打工的亞人聚居區。雖然治安好些，但他們特別排斥人類，所以我們平時根本不去那兒。」
聽出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歧視，克莉絲故作好奇地問：「您和亞人接觸得多嗎？」
「當然！」約翰頓時來了精神：「我家就雇了個野豬人女傭。」
他露出嫌惡的表情，「您簡直想像不到，渾身都是粗硬的毛髮，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膻味。那張厚嘴唇包不住外翻的獠牙，看著就倒胃口。」他搖頭咂嘴：「腦子也不靈光，做事笨手笨腳。要不是圖她工錢便宜，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克莉絲順著他的話附和：「那倒是，聽說最好的女傭還得是狐人、兔人和貓人。」
「可不是嘛！」約翰一拍方向盤：「但那些緊俏貨色貴得很，現在只有那些富商和體面人家才雇得起。像我這樣的，可沒這個福分。」
就在兩人說話間，街道兩旁的景致開始悄然變化。
原本整齊的磚石建築逐漸被歪斜的木屋和鐵皮棚戶取代，牆面布滿了斑駁的污漬與裂痕。平整的柏油路變成了坑窪不平的土石路，垃圾在街角堆積成山，散發出陣陣腐臭。路燈稀疏而立，燈泡時明時滅，在昏黃與黑暗間交替閃爍。
越往深處行駛，人類的身影越發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樣的亞人面孔：頂著犄角的牛頭人蹲在路邊擦拭刀具，幾個狼人聚在巷口低聲交談，還有佝僂著背的野豬人正拖拽著沉重的貨箱。
當這輛豪華計程車駛入街道時，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來，有警惕，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幾個靠在牆邊的蛇人直起身子，交頭接耳地打量著這輛格格不入的車輛。
約翰頓時噤聲，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連車速都放慢了許多。他緊張地瞥向後視鏡，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隨著不斷深入街區，約翰忍不住再次向身後的克莉絲勸說道：「兩位小姐，我們就在這兒轉一圈然後離開吧。說真的，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克莉絲的目光掠過街邊破敗的店鋪，忽然被一塊歪斜的木製招牌吸引，科羅拉多酒館，沒想到在這個遙遠的異國他鄉竟能看到故鄉的名字，她不禁微微一笑，伸手輕拍車窗：「就停這裡吧。」
約翰無奈地將車靠在路邊。就在兩人準備下車時，他急忙補充道：「按理說我該在這裡等你們，畢竟你們包了半天的車...可這地方實在不適合停車。要不我們約個時間，我到時候再來接你們？」
克莉絲已經推門下車，瀟灑地揮了揮手：「不必了，我們自己能回去。」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約翰只得搖搖頭，迅速調轉車頭駛離了這條令他坐立不安的街道。
走下車廂，空氣中混雜著劣質酒精、腐爛垃圾與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這熟悉的不安氛圍反而讓萎靡了一路的莫爾蒂薇精神一振，眼中重新亮起興奮的光芒。
兩人快步拐進一條陰暗的街角，克莉絲指尖流轉過一抹微光，在兩人肩頭輕輕一撫，人物美化MOD再次生效，她們的形貌悄然轉變，化作一位狐人與貓人少女。
互相對視確認偽裝無誤後，克莉絲伸手推開了那間掛著科羅拉多招牌的酒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