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克莉絲這兩天有點兒上火，嘴角甚至冒出了一顆小小的火痘。
無論是之前的綁架事件，還是現在的爆炸襲擊，都是她在幕後一手策劃的。雖然以往她也喜歡耍些小聰明，但大多時候還是習慣一路莽過去就完了，可眼下這件事，卻遠遠超出了她過往的經驗範疇，讓她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對那些新黎明陣線成員的不信任感，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頭。她總覺得自已仿佛在走鋼絲，任何一點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讓她不得不提前帶著全家捲鋪蓋跑路。
幸運的是，整個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甚至順利得有些超出克莉絲的預料。也許是威斯特里克享受和平太久了，也許是這個世界的人們還未經歷過KB襲擊的洗禮，她原本以為難以實施的計劃，執行起來居然異常順利。
那些軍方高層的家眷們，除了象徵性的保鏢外，幾乎沒有任何像樣的防範措施。就連這些保鏢的防範意識也相當薄弱，給了新黎明陣線成員輕鬆實施計劃的機會。
現在的威斯特里克，就像一頭被關在籠中沉睡的雄獅，而新黎明陣線則如同籠外欠嘚兒的猴子，趁著獅子酣睡之際，猴子躥上前咣咣狠狠抽了它兩個響亮的耳光。
獅子被打懵了，也被徹底激怒了。
憤怒的結果無非兩種：其一，威斯特里克無法承受這無孔不入、防不勝防的持續KB襲擊，最終被迫嘗試與新黎明陣線談判；其二，強硬到底，直接處決所有被俘人員，繼而發動全面圍剿，不惜一切代價剿滅新黎明陣線。
無論最終走向哪一種結局，其實都是克莉絲樂於見到的。她真正的意圖，是希望現有的新黎明陣線儘快與過去徹底切割，讓她能夠接手一個乾淨、完全屬於自己的隊伍，只有這樣，她用起來才能放心順手。
可事態能否完全按照她的意願發展，卻遠非她所能掌控。就比如此刻，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雷霆獅鷲近衛師團上將，曾在戰場上親手殺死她祖父的元兇，同時也是多起駭人聽聞亞人大屠殺事件的製造者，人稱猩紅剃刀的卡洛斯·門迪埃塔。
他的孫子切爾正是克莉絲精心挑選的十一個目標之一，這其中多少摻雜著些私人恩怨。
這十一起爆炸案讓整個威斯特里克舉國震動，出身軍方勢力的受害者家屬們強烈要求採取強硬報復行動。作為他們的代表之一，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劊子手卡洛斯，被派往新港配合愛德華公爵，接手下一階段針對新黎明陣線的清剿行動。
在審判聖所大樓的走廊內，一身筆挺戎裝的卡洛斯與正坐在走廊靠椅上的克莉絲不期而遇。本應直奔會議室的卡洛斯，竟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眼前的少女。克莉絲也不甘示弱地仰起頭，毫不迴避地迎上他的視線。
「你認識我？」卡洛斯從克莉絲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挑釁的意味，他手中的皮手套有節奏地拍打著掌心，發出輕微的聲響。
「呵呵，當然認識。」克莉絲皮笑肉不笑道：「卡洛斯上將，我可是拜讀過您的戰爭回憶錄呢。」
「呵呵呵，我也認識你，克莉絲·希爾瓦尼亞，奧萊斯特的孫女。」卡洛斯用握著皮手套的手指向克莉絲，側過身對身旁的副官輕蔑地炫耀道：「當年她的祖父可給我們製造了不少麻煩，是條硬骨頭。」
說到這裡，他忽然轉向克莉絲，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硬到死了以後，我砍了好幾刀才把他的頭砍下來。像你祖父這樣的硬骨頭，我殺了八個，每一個人的頭顱都被我砍下，做成骷髏收藏品。」
見克莉絲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卡洛斯忽然笑了：「可惜啊，我們的親王殿下非要講究什麼騎士精神和貴族榮譽，居然又把你祖父的頭縫上，將遺體送了回去，讓我少了一件最完美的收藏品。」
他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麼：「不過，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和你祖父一樣的味道，那種令人討厭的不肯屈服的味道。」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作為帝國軍人，為了帝國利益，我不希望你走上與帝國對抗的道路。」
隨即，他的語氣又變得戲謔起來：「但作為一名收藏家……我還真有點期待將你的頭顱砍下，擺在我的收藏櫃中，填補我的遺憾。」
「卡洛斯先生的愛好，還真是別致呢。」克莉絲仰起頭，從容不迫地迎上對方的目光：「不過我和您可不一樣，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摘下了一顆像您這樣的腦袋，我絕不會擺在家裡收藏，那未免太噁心了，它更適合丟去餵狗。」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走廊盡頭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愛德華公爵從裡面探出身來，收到下屬匯報的他看著眼前這幕，只覺得一陣頭痛，急忙開口道：「卡洛斯，剛剛收到新情報，所有人都等著你開會呢。」
聽到相交多年的老戰友呼喚，卡洛斯這才收回凝視克莉絲的目光，轉身準備走向辦公室，卻聽身後的克莉絲站起身來說道：「卡洛斯先生，我剛聽聞您孫子的遭遇，真是令人惋惜，還請您節哀。」
「呵呵呵，我孫子多的是。」卡洛斯頭也不回，隨意揚了揚手中的手套：「不過死了一個最不爭氣的罷了，但請放心，克莉絲小姐，即便是這個最不爭氣的孫子，我也保證會有更多的亞人為他的死償命。」說著，他被愛德華公爵迎進了辦公室。
隨手關上辦公室的房門，愛德華公爵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不過是個小姑娘，你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小姑娘？」卡洛斯眉毛微挑，將皮手套重重甩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聲響：「我看她倒像是帝國最大的隱患，這起案件當真與她毫無關係？」
「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指向她。」愛德華公爵走到主位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你我都清楚她對帝國的重要性。」
「要我說，帝國就是對這些至高亞人太過寬容了。」卡洛斯冷哼一聲，自覺地在愛德華的下手位置坐下：「就該把她關進地牢，讓她像那些低等亞人一樣，無償為帝國奉獻一切。」
「她的事自有專人負責，不必我們操心。」愛德華公爵坐下後，適時將話題引回正軌。他環視會議室內的眾人，語氣轉為嚴肅：「將最新情況向卡洛斯上將匯報一下。」
馬爾科聞言立即起身，將手中的文件整齊地攤開在面前，沉聲匯報導：「就在帝國發生連環爆炸案兩個小時後，我們在新港的小巷中再次發現了被釋放的家族護衛，這次他帶來了新黎明陣線給出的明確要求，他們要求交換人質，並提供了詳細的名單。」
說話間，秘書快步上前，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輕輕放在卡洛斯面前。卡洛斯打開文件掃了一眼，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一百三十二個人名。
此前，兩個機構對外宣稱捕獲並擊斃新黎明陣線成員七百餘人，其中有一定發誇大成分，是把外圍低層武裝人員也被計算在內。根據新黎明陣線內部統計，這一百三十二人都是在此次行動中失蹤的重要幹部，其中四十七人是未來得及撤離的各州負責人，其餘則是在亞人軍團中發展的士兵和基層軍官。
卡洛斯手指輕輕敲擊著名單，聽馬爾科繼續匯報：「新黎明陣線要求用被綁架的各家族繼承人，交換名單上的被俘人員。如果我們同意進行交換，就在明天的新港日報上刊登一條漁業求購新聞，並以鱈魚代表活人，鱘魚代表死人。」
卡洛斯眉頭微皺：「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新黎明陣線成員並不清楚名單上的人有多少人被俘或被殺。」馬爾科解釋道：「他們要求我們以斤為單位，有多少活著的被俘人員，就寫明求購多少斤鱈魚，有多少人已死亡，就求購多少斤鱘魚！他們還強調，即使是死者，他們也必須要明確看到死者的屍體。」
「呵呵呵，這幫未開化的亞人，倒是學聰明了。」卡洛斯揚了揚手中的文件：「這名單上還有多少活著的俘虜？」
「八十七人。」馬爾科立即回答：「一部分人在抓捕過程中就已死亡，還有一部分在後續審訊中因監管不當，受不住刑自殺了。」
「他們這是在威脅我們，企圖逼迫我們妥協！」卡洛斯猛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若是這次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把這種卑劣手段當作達成目的的捷徑，往後必將變本加厲，用同樣的方式不斷製造事端！」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我們絕不能向這些使用無恥手段的暴徒做出任何讓步！必須以最強硬的方式予以回擊，這就是帝國皇室與軍方的最終決定！」
無論是之前的綁架事件，還是現在的爆炸襲擊，都是她在幕後一手策劃的。雖然以往她也喜歡耍些小聰明，但大多時候還是習慣一路莽過去就完了，可眼下這件事，卻遠遠超出了她過往的經驗範疇，讓她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對那些新黎明陣線成員的不信任感，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頭。她總覺得自已仿佛在走鋼絲，任何一點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讓她不得不提前帶著全家捲鋪蓋跑路。
幸運的是，整個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甚至順利得有些超出克莉絲的預料。也許是威斯特里克享受和平太久了，也許是這個世界的人們還未經歷過KB襲擊的洗禮，她原本以為難以實施的計劃，執行起來居然異常順利。
那些軍方高層的家眷們，除了象徵性的保鏢外，幾乎沒有任何像樣的防範措施。就連這些保鏢的防範意識也相當薄弱，給了新黎明陣線成員輕鬆實施計劃的機會。
現在的威斯特里克，就像一頭被關在籠中沉睡的雄獅，而新黎明陣線則如同籠外欠嘚兒的猴子，趁著獅子酣睡之際，猴子躥上前咣咣狠狠抽了它兩個響亮的耳光。
獅子被打懵了，也被徹底激怒了。
憤怒的結果無非兩種：其一，威斯特里克無法承受這無孔不入、防不勝防的持續KB襲擊，最終被迫嘗試與新黎明陣線談判；其二，強硬到底，直接處決所有被俘人員，繼而發動全面圍剿，不惜一切代價剿滅新黎明陣線。
無論最終走向哪一種結局，其實都是克莉絲樂於見到的。她真正的意圖，是希望現有的新黎明陣線儘快與過去徹底切割，讓她能夠接手一個乾淨、完全屬於自己的隊伍，只有這樣，她用起來才能放心順手。
可事態能否完全按照她的意願發展，卻遠非她所能掌控。就比如此刻，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雷霆獅鷲近衛師團上將，曾在戰場上親手殺死她祖父的元兇，同時也是多起駭人聽聞亞人大屠殺事件的製造者，人稱猩紅剃刀的卡洛斯·門迪埃塔。
他的孫子切爾正是克莉絲精心挑選的十一個目標之一，這其中多少摻雜著些私人恩怨。
這十一起爆炸案讓整個威斯特里克舉國震動，出身軍方勢力的受害者家屬們強烈要求採取強硬報復行動。作為他們的代表之一，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劊子手卡洛斯，被派往新港配合愛德華公爵，接手下一階段針對新黎明陣線的清剿行動。
在審判聖所大樓的走廊內，一身筆挺戎裝的卡洛斯與正坐在走廊靠椅上的克莉絲不期而遇。本應直奔會議室的卡洛斯，竟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眼前的少女。克莉絲也不甘示弱地仰起頭，毫不迴避地迎上他的視線。
「你認識我？」卡洛斯從克莉絲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挑釁的意味，他手中的皮手套有節奏地拍打著掌心，發出輕微的聲響。
「呵呵，當然認識。」克莉絲皮笑肉不笑道：「卡洛斯上將，我可是拜讀過您的戰爭回憶錄呢。」
「呵呵呵，我也認識你，克莉絲·希爾瓦尼亞，奧萊斯特的孫女。」卡洛斯用握著皮手套的手指向克莉絲，側過身對身旁的副官輕蔑地炫耀道：「當年她的祖父可給我們製造了不少麻煩，是條硬骨頭。」
說到這裡，他忽然轉向克莉絲，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硬到死了以後，我砍了好幾刀才把他的頭砍下來。像你祖父這樣的硬骨頭，我殺了八個，每一個人的頭顱都被我砍下，做成骷髏收藏品。」
見克莉絲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卡洛斯忽然笑了：「可惜啊，我們的親王殿下非要講究什麼騎士精神和貴族榮譽，居然又把你祖父的頭縫上，將遺體送了回去，讓我少了一件最完美的收藏品。」
他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麼：「不過，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和你祖父一樣的味道，那種令人討厭的不肯屈服的味道。」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作為帝國軍人，為了帝國利益，我不希望你走上與帝國對抗的道路。」
隨即，他的語氣又變得戲謔起來：「但作為一名收藏家……我還真有點期待將你的頭顱砍下，擺在我的收藏櫃中，填補我的遺憾。」
「卡洛斯先生的愛好，還真是別致呢。」克莉絲仰起頭，從容不迫地迎上對方的目光：「不過我和您可不一樣，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摘下了一顆像您這樣的腦袋，我絕不會擺在家裡收藏，那未免太噁心了，它更適合丟去餵狗。」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走廊盡頭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愛德華公爵從裡面探出身來，收到下屬匯報的他看著眼前這幕，只覺得一陣頭痛，急忙開口道：「卡洛斯，剛剛收到新情報，所有人都等著你開會呢。」
聽到相交多年的老戰友呼喚，卡洛斯這才收回凝視克莉絲的目光，轉身準備走向辦公室，卻聽身後的克莉絲站起身來說道：「卡洛斯先生，我剛聽聞您孫子的遭遇，真是令人惋惜，還請您節哀。」
「呵呵呵，我孫子多的是。」卡洛斯頭也不回，隨意揚了揚手中的手套：「不過死了一個最不爭氣的罷了，但請放心，克莉絲小姐，即便是這個最不爭氣的孫子，我也保證會有更多的亞人為他的死償命。」說著，他被愛德華公爵迎進了辦公室。
隨手關上辦公室的房門，愛德華公爵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不過是個小姑娘，你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小姑娘？」卡洛斯眉毛微挑，將皮手套重重甩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聲響：「我看她倒像是帝國最大的隱患，這起案件當真與她毫無關係？」
「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指向她。」愛德華公爵走到主位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你我都清楚她對帝國的重要性。」
「要我說，帝國就是對這些至高亞人太過寬容了。」卡洛斯冷哼一聲，自覺地在愛德華的下手位置坐下：「就該把她關進地牢，讓她像那些低等亞人一樣，無償為帝國奉獻一切。」
「她的事自有專人負責，不必我們操心。」愛德華公爵坐下後，適時將話題引回正軌。他環視會議室內的眾人，語氣轉為嚴肅：「將最新情況向卡洛斯上將匯報一下。」
馬爾科聞言立即起身，將手中的文件整齊地攤開在面前，沉聲匯報導：「就在帝國發生連環爆炸案兩個小時後，我們在新港的小巷中再次發現了被釋放的家族護衛，這次他帶來了新黎明陣線給出的明確要求，他們要求交換人質，並提供了詳細的名單。」
說話間，秘書快步上前，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輕輕放在卡洛斯面前。卡洛斯打開文件掃了一眼，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一百三十二個人名。
此前，兩個機構對外宣稱捕獲並擊斃新黎明陣線成員七百餘人，其中有一定發誇大成分，是把外圍低層武裝人員也被計算在內。根據新黎明陣線內部統計，這一百三十二人都是在此次行動中失蹤的重要幹部，其中四十七人是未來得及撤離的各州負責人，其餘則是在亞人軍團中發展的士兵和基層軍官。
卡洛斯手指輕輕敲擊著名單，聽馬爾科繼續匯報：「新黎明陣線要求用被綁架的各家族繼承人，交換名單上的被俘人員。如果我們同意進行交換，就在明天的新港日報上刊登一條漁業求購新聞，並以鱈魚代表活人，鱘魚代表死人。」
卡洛斯眉頭微皺：「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新黎明陣線成員並不清楚名單上的人有多少人被俘或被殺。」馬爾科解釋道：「他們要求我們以斤為單位，有多少活著的被俘人員，就寫明求購多少斤鱈魚，有多少人已死亡，就求購多少斤鱘魚！他們還強調，即使是死者，他們也必須要明確看到死者的屍體。」
「呵呵呵，這幫未開化的亞人，倒是學聰明了。」卡洛斯揚了揚手中的文件：「這名單上還有多少活著的俘虜？」
「八十七人。」馬爾科立即回答：「一部分人在抓捕過程中就已死亡，還有一部分在後續審訊中因監管不當，受不住刑自殺了。」
「他們這是在威脅我們，企圖逼迫我們妥協！」卡洛斯猛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若是這次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把這種卑劣手段當作達成目的的捷徑，往後必將變本加厲，用同樣的方式不斷製造事端！」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我們絕不能向這些使用無恥手段的暴徒做出任何讓步！必須以最強硬的方式予以回擊，這就是帝國皇室與軍方的最終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