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命運女神
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可樂小說參與討論。
屋內的三個人中，有兩個仍處於蒙圈狀態之中。克莉絲沒想到，薇芮絲的那封電報，招來的竟是克魯貝里昂家族的人。按輩分，自己該稱呼他什麼？幾大家族之間親戚套著親戚，關係實在是太亂了。
一旁的伊凡更是一臉懵然，原本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醒竟見到了以為早已離世多年的摯友。此刻他才從大起大落的情緒中稍稍平復，轉向克莉絲問道：「克莉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克莉絲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解釋。
德克見狀，笑著接過話頭：「看來你的外孫女還沒來得及向你說明。那就由我來說吧，不過這確實是個很長的故事，可以先來點酒和吃的嗎？」
「當然！龍舌蘭還是威士忌？」伊凡連忙招呼德克坐下。
「紅酒吧，」德克緩緩落座，無奈地笑了笑：「我這身子已經不允許再喝烈酒了。」
看著曾經身體健碩的老友如今這般消瘦，伊凡不由得心生感傷。他親自去廚房吩咐準備餐食，特意叮囑要備上最好的紅酒和最精緻的冷盤。
不久後，餐車被伊凡親自推了進來，上面擺滿了各色冷切肉、奶酪和新鮮麵包。
德克有條不紊地享用著美食，伊凡就坐在他身旁，默默地抽著新換的菸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老友。克莉絲也安靜地等待著，直到德克將一杯紅酒飲盡，她上前親自為他續杯。德克這才緩緩開口：
「這一切都要從血月灣海戰說起……」
接下來，克莉絲聽到了一段漫長的往事。血月灣海戰中，威斯特里克皇家海軍出動了二十八艘無畏級戰列艦，在十四位九階超凡者的聯手下圍剿亞人帝國海軍。當時血月灣的四個家族完全被封鎖在灣內，整個海灣在密集的炮火和十四位九階超凡者聯手的魔法轟擊下，化作一片燃燒的鋼鐵煉獄。
德克的父親，時任克魯貝里昂家族族長的馬格努斯，帶領家族發動了數次突圍，卻都以失敗告終。最終全族戰死，父親在龍化狀態下，龍頭被敵軍斬下，作為戰利品收藏。德克自己也身負重傷，墜入冰冷的海水。
「威斯特里克海軍對我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搜捕…」德克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仿佛仍能感受到當年的絕望：「但我被魚人族所救，從水下暗流逃脫。他們把我帶到遙遠的孤島上養傷。」
他握緊酒杯，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魚人缺乏藥物，加上我傷勢過重，幾乎處於半癱瘓狀態。等到我終於能下地行走時，殖民戰爭已經接近尾聲…」
德克的眼中燃起痛苦的火焰：「眼見報仇無望，我心中充滿悲憤，想著就算不能殺光所有仇人，至少也要殺了那個斬下我父親頭顱的海軍中將，九階超凡者弗朗西斯·德里克，為父報仇！」
就在他準備離島進行這場註定有去無回的刺殺時，先知找到了他。
「她告訴我…」德克的聲音微微顫抖：「要為亞人的復國大業忍耐。她說復仇固然重要，但活著見證威斯特里克帝國的覆滅，才是對敵人最好的報復。」
先知的話語打動了他。德克放下了一時的衝動，開始隱姓埋名變換容貌，暗中組建亞人抵抗組織，成為了新黎明陣線最早的奠基人之一。
聽完德克的講述，克莉絲與伊凡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克莉絲特別注意到德克口中提到的魚人。
魚人與人魚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
真正的人魚屬於高階魔法生物，如今已十分稀少；而魚人則與野豬人、蛇人一樣，屬於進化未完全的亞人，因其智商低下，地位甚至比野豬人還要卑微。
魚人之所以冒險救下德克，是因為他的父親馬格努斯曾在血月灣周邊劃出一片專屬區域作為魚人的棲息地。為了報答這份恩情，他們才在最激烈的海戰期間，冒著槍林彈雨潛入血月灣，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德克。而指引他們前去救人的，正是那位先知，這也是德克後來願意聽從她勸說的原因之一。
克莉絲沒想到，這位先知居然四十多年前就已存在，看來她穿越的時間要比自己早得多。
聽到這個名字，德克神情一陣恍惚。
馬庫斯是他的親弟弟，血月灣海戰期間恰好在希爾瓦尼亞家做客，才僥倖逃過一劫。殖民戰爭後，他隨姐夫阿爾卡迪烏斯一同撤往血裔雙冠國。由於自身天賦所限，馬庫斯只完成了七次血脈覺醒。儘管克魯貝里昂家族算是勉強延續了下來，卻早已不復往日榮光，淪為了一個沒落的小家族。
「好啊…能延續下來就好啊。」得知弟弟不僅活著，還有了後代，德克不禁激動地連連點頭，眼中泛起欣慰的淚光。
見兩人敘完舊，克莉絲總算找到機會開口。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道：「德克先生，你們口中的這位先知…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不是人，」德克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就是命運與黑夜女神本尊。」
一句話再次讓房間陷入死寂。克莉絲雖然猜到這位穿越者老鄉的能力可能與命運相關，但萬萬沒想到她竟是女神本人。她追問道：「等等，您是說她就是命運與黑夜女神，而不是神眷者？」
「呵呵呵，小克莉絲，我看過你的戰鬥。論戰鬥力，或許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
德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這點識人的能力我還是有的。我分得清真神和准神的區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那麼容易就被說服，放下血海深仇，隱姓埋名忍耐這麼多年？」
克莉絲後退兩步，癱靠在辦公桌上。
我擦！自己這位穿越者老鄉夠牛的啊，都混上神格了！可既然都成神了，幹嘛還東躲西藏的呢？被其他幾個神追殺了？這是準備拉上自己做幫手？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聽到亞人復國運動竟是受到命運女神親自指引的伊凡，同樣激動不已：「德克，你是說…是命運女神親自指引我們完成復國？」
德克堅定地點點頭。
「可是七神不是人類的神嗎？她為什麼要幫助亞人？」一時腦子沒轉過彎的克莉絲下意識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伊凡與德克都笑了。伊凡靠回沙發中，笑著解釋道：
「我的小克莉絲，神就是神。不管你是否信仰祂，祂都存在並擁有超乎想像的偉力。當然，每個神祇都會更偏愛自己的信徒，但這種偏愛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就像當年的百族之戰與眾神之戰，眾神就經常改變立場，支持不同的種族。神明的想法…總是難以揣測。」
「哦……」
克莉絲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接著眉毛微挑，又問道：「可是，不是說諸神都被放逐了嗎？命運女神能以真身降臨，難道說……諸神準備回歸這個世界了？」
對於這個問題，伊凡也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側身看向自己的老友。德克點點頭道：「確實有這樣的徵兆，但最終能否真正回歸，我也不清楚。因為先知對這方面的事情諱莫如深。而且女神也並非真身降臨，而是以一股意識附身在凡人身上，為我們指點迷津。因此祂的形態總是在不斷變化。」
聽到這裡，克莉絲嘴角微翹，她大概想明白了。
估計自己這位老鄉現在就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困在某個空間夾縫裡出不來，正等著自己去救駕呢。
可如果眾神都回歸了…那龍神會不會也回來？等龍神回歸，發現他的龍子龍孫都被自己教得滿口地道東北話，開口就是你瞅啥，瞅你咋地的街溜子龍，會不會氣得直接掐死自己啊？
正當克莉絲想像著這幅畫面，越想越覺得好笑時，德克將目光投向她，開口說道：「克莉絲，你的事我早有耳聞。先知也曾告訴我，你將是引領亞人走向復興的關鍵人物。因此，我一直等待著那封電報，只要信號一到，我便立刻動身前來見你，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那封電報，是發往肯塔瓦基州首府喬治敦市的一家麵包房的。電報一經收到，麵包房便會在門口掛出一塊牌子，上面用藍色字體寫著「今日白麵包、貝果特惠」。住在附近的德克一看到這塊牌子，便知道時機已到，該與克莉絲會面了，這一切都是先知早已安排好的約定。
「我準備怎麼做？」
克莉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邊緣，略作遲疑後反問道：「是不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會執行？比如說，如果我決定徹底放棄那些被俘的組織成員……你們也會照做嗎？」
「我準備怎麼做？」
克莉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邊緣，略作遲疑後反問道：「是不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會執行？比如說，如果我決定徹底放棄那些被俘的組織成員……你們也會照做嗎？」
德克凝視著克莉絲，試圖分辨她這番話是出於認真還是玩笑。良久，他沉重而決絕地點了點頭：「是的。從薇芮絲找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這個組織的新領袖了，即便你下一秒就決定解散組織，我也會遵從。只不過，我不會放棄這份事業。我會繼續向人類帝國發起復仇，屬於我自己的復仇。」
屋內的三個人中，有兩個仍處於蒙圈狀態之中。克莉絲沒想到，薇芮絲的那封電報，招來的竟是克魯貝里昂家族的人。按輩分，自己該稱呼他什麼？幾大家族之間親戚套著親戚，關係實在是太亂了。
一旁的伊凡更是一臉懵然，原本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醒竟見到了以為早已離世多年的摯友。此刻他才從大起大落的情緒中稍稍平復，轉向克莉絲問道：「克莉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克莉絲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解釋。
德克見狀，笑著接過話頭：「看來你的外孫女還沒來得及向你說明。那就由我來說吧，不過這確實是個很長的故事，可以先來點酒和吃的嗎？」
「當然！龍舌蘭還是威士忌？」伊凡連忙招呼德克坐下。
「紅酒吧，」德克緩緩落座，無奈地笑了笑：「我這身子已經不允許再喝烈酒了。」
看著曾經身體健碩的老友如今這般消瘦，伊凡不由得心生感傷。他親自去廚房吩咐準備餐食，特意叮囑要備上最好的紅酒和最精緻的冷盤。
不久後，餐車被伊凡親自推了進來，上面擺滿了各色冷切肉、奶酪和新鮮麵包。
德克有條不紊地享用著美食，伊凡就坐在他身旁，默默地抽著新換的菸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老友。克莉絲也安靜地等待著，直到德克將一杯紅酒飲盡，她上前親自為他續杯。德克這才緩緩開口：
「這一切都要從血月灣海戰說起……」
接下來，克莉絲聽到了一段漫長的往事。血月灣海戰中，威斯特里克皇家海軍出動了二十八艘無畏級戰列艦，在十四位九階超凡者的聯手下圍剿亞人帝國海軍。當時血月灣的四個家族完全被封鎖在灣內，整個海灣在密集的炮火和十四位九階超凡者聯手的魔法轟擊下，化作一片燃燒的鋼鐵煉獄。
德克的父親，時任克魯貝里昂家族族長的馬格努斯，帶領家族發動了數次突圍，卻都以失敗告終。最終全族戰死，父親在龍化狀態下，龍頭被敵軍斬下，作為戰利品收藏。德克自己也身負重傷，墜入冰冷的海水。
「威斯特里克海軍對我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搜捕…」德克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仿佛仍能感受到當年的絕望：「但我被魚人族所救，從水下暗流逃脫。他們把我帶到遙遠的孤島上養傷。」
他握緊酒杯，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魚人缺乏藥物，加上我傷勢過重，幾乎處於半癱瘓狀態。等到我終於能下地行走時，殖民戰爭已經接近尾聲…」
德克的眼中燃起痛苦的火焰：「眼見報仇無望，我心中充滿悲憤，想著就算不能殺光所有仇人，至少也要殺了那個斬下我父親頭顱的海軍中將，九階超凡者弗朗西斯·德里克，為父報仇！」
就在他準備離島進行這場註定有去無回的刺殺時，先知找到了他。
「她告訴我…」德克的聲音微微顫抖：「要為亞人的復國大業忍耐。她說復仇固然重要，但活著見證威斯特里克帝國的覆滅，才是對敵人最好的報復。」
先知的話語打動了他。德克放下了一時的衝動，開始隱姓埋名變換容貌，暗中組建亞人抵抗組織，成為了新黎明陣線最早的奠基人之一。
聽完德克的講述，克莉絲與伊凡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克莉絲特別注意到德克口中提到的魚人。
魚人與人魚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
真正的人魚屬於高階魔法生物，如今已十分稀少；而魚人則與野豬人、蛇人一樣，屬於進化未完全的亞人，因其智商低下，地位甚至比野豬人還要卑微。
魚人之所以冒險救下德克，是因為他的父親馬格努斯曾在血月灣周邊劃出一片專屬區域作為魚人的棲息地。為了報答這份恩情，他們才在最激烈的海戰期間，冒著槍林彈雨潛入血月灣，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德克。而指引他們前去救人的，正是那位先知，這也是德克後來願意聽從她勸說的原因之一。
克莉絲沒想到，這位先知居然四十多年前就已存在，看來她穿越的時間要比自己早得多。
聽到這個名字，德克神情一陣恍惚。
馬庫斯是他的親弟弟，血月灣海戰期間恰好在希爾瓦尼亞家做客，才僥倖逃過一劫。殖民戰爭後，他隨姐夫阿爾卡迪烏斯一同撤往血裔雙冠國。由於自身天賦所限，馬庫斯只完成了七次血脈覺醒。儘管克魯貝里昂家族算是勉強延續了下來，卻早已不復往日榮光，淪為了一個沒落的小家族。
「好啊…能延續下來就好啊。」得知弟弟不僅活著，還有了後代，德克不禁激動地連連點頭，眼中泛起欣慰的淚光。
見兩人敘完舊，克莉絲總算找到機會開口。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道：「德克先生，你們口中的這位先知…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不是人，」德克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就是命運與黑夜女神本尊。」
一句話再次讓房間陷入死寂。克莉絲雖然猜到這位穿越者老鄉的能力可能與命運相關，但萬萬沒想到她竟是女神本人。她追問道：「等等，您是說她就是命運與黑夜女神，而不是神眷者？」
「呵呵呵，小克莉絲，我看過你的戰鬥。論戰鬥力，或許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
德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這點識人的能力我還是有的。我分得清真神和准神的區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那麼容易就被說服，放下血海深仇，隱姓埋名忍耐這麼多年？」
克莉絲後退兩步，癱靠在辦公桌上。
我擦！自己這位穿越者老鄉夠牛的啊，都混上神格了！可既然都成神了，幹嘛還東躲西藏的呢？被其他幾個神追殺了？這是準備拉上自己做幫手？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聽到亞人復國運動竟是受到命運女神親自指引的伊凡，同樣激動不已：「德克，你是說…是命運女神親自指引我們完成復國？」
德克堅定地點點頭。
「可是七神不是人類的神嗎？她為什麼要幫助亞人？」一時腦子沒轉過彎的克莉絲下意識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伊凡與德克都笑了。伊凡靠回沙發中，笑著解釋道：
「我的小克莉絲，神就是神。不管你是否信仰祂，祂都存在並擁有超乎想像的偉力。當然，每個神祇都會更偏愛自己的信徒，但這種偏愛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就像當年的百族之戰與眾神之戰，眾神就經常改變立場，支持不同的種族。神明的想法…總是難以揣測。」
「哦……」
克莉絲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接著眉毛微挑，又問道：「可是，不是說諸神都被放逐了嗎？命運女神能以真身降臨，難道說……諸神準備回歸這個世界了？」
對於這個問題，伊凡也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側身看向自己的老友。德克點點頭道：「確實有這樣的徵兆，但最終能否真正回歸，我也不清楚。因為先知對這方面的事情諱莫如深。而且女神也並非真身降臨，而是以一股意識附身在凡人身上，為我們指點迷津。因此祂的形態總是在不斷變化。」
聽到這裡，克莉絲嘴角微翹，她大概想明白了。
估計自己這位老鄉現在就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困在某個空間夾縫裡出不來，正等著自己去救駕呢。
可如果眾神都回歸了…那龍神會不會也回來？等龍神回歸，發現他的龍子龍孫都被自己教得滿口地道東北話，開口就是你瞅啥，瞅你咋地的街溜子龍，會不會氣得直接掐死自己啊？
正當克莉絲想像著這幅畫面，越想越覺得好笑時，德克將目光投向她，開口說道：「克莉絲，你的事我早有耳聞。先知也曾告訴我，你將是引領亞人走向復興的關鍵人物。因此，我一直等待著那封電報，只要信號一到，我便立刻動身前來見你，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那封電報，是發往肯塔瓦基州首府喬治敦市的一家麵包房的。電報一經收到，麵包房便會在門口掛出一塊牌子，上面用藍色字體寫著「今日白麵包、貝果特惠」。住在附近的德克一看到這塊牌子，便知道時機已到，該與克莉絲會面了，這一切都是先知早已安排好的約定。
「我準備怎麼做？」
克莉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邊緣，略作遲疑後反問道：「是不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會執行？比如說，如果我決定徹底放棄那些被俘的組織成員……你們也會照做嗎？」
「我準備怎麼做？」
克莉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邊緣，略作遲疑後反問道：「是不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會執行？比如說，如果我決定徹底放棄那些被俘的組織成員……你們也會照做嗎？」
德克凝視著克莉絲，試圖分辨她這番話是出於認真還是玩笑。良久，他沉重而決絕地點了點頭：「是的。從薇芮絲找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這個組織的新領袖了，即便你下一秒就決定解散組織，我也會遵從。只不過，我不會放棄這份事業。我會繼續向人類帝國發起復仇，屬於我自己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