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失敗的談判
眼看地下城晉升在即，克莉絲心情頗好，連帶著對一向不喜歡的軍情調查處探員也難得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邊走向書房酒櫃，邊語氣輕快道：「詹姆斯先生儘管放心，既然我已經親筆簽收，就算這批魔獸稍後全跑光了，我也絕不會讓您賠償的。」她手指輕撫過酒櫃中的藏品，轉頭問道：「要不要來一杯？我這兒有上好的紅酒。」
詹姆斯微微欠身，禮貌地拒絕：「感謝您的好意，克莉絲小姐，抱歉，我不飲酒。」
「哦？」克莉絲挑眉，語帶調侃地道：「沒想到詹姆斯先生還是位嚴格遵守禁酒令的模範公民呢。」她合上酒櫃，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女僕吩咐道：「那就為詹姆斯先生倒一杯我們公司新推出的飲料吧，要冰鎮的。」
女僕很快端來一杯冒著涼氣的可樂。詹姆斯接過杯子，謹慎地嘗了一口，隨即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味道很特別，確實不錯。」
克莉絲滿意地笑了，順勢發出邀請：「既然如此，不如留下來享用晚餐？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請你品嘗一下鳳凰城的美食。」
詹姆斯放下杯子，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但語氣卻正式了幾分：「感謝您的盛情，克莉絲小姐。不過此次前來，除了負責押送魔獸並與您完成交接之外，我還代表軍情調查處，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況。」
聽到這話，克莉絲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但還是客氣的抬手示意對方入座，語氣平靜道：「坐，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
詹姆斯順勢在克莉絲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欠身表示謝意。客套之後，他神色認真地開口道：「前段時間，軍情調查處配合希爾瓦尼亞家清剿羅薩里奧家族。根據事後的任務報告，我們發現克莉絲小姐所率領的行動人員中，很多人只有五階超凡者實力。」
他稍作停頓，目光坦誠地望向克莉絲，見她神色如常，便繼續解釋道：「按理說，五階超凡者應當無法承受跨大陸超遠距離傳送對身體的負荷。我們軍情處對此十分好奇，不知克莉絲小姐是如何實現這一點的？若有可能，希望您能與我們分享這方面的信息。」
克莉絲早就料到軍情調查處會就此事找上自己。遠距離傳送對生物體造成的巨大負荷，始終是困擾整個魔法界的核心難題之一。
正因如此，人類兩大帝國在面對跨洋軍事行動時，至今仍只能依賴傳統的海運方式投送兵力。這不僅極大延長了部署時間、增加了巨額運輸成本，更使得兵力投送效率低下，後勤保障變得異常複雜與脆弱，嚴重製約了大規模遠征作戰的能力。
前不久，圍剿羅薩里奧家的行動，軍情調查處全程參與，自然清楚克莉絲掌握著跨大陸遠程投送人員的能力。
此刻詹姆斯藉機提出這個問題，實在不足為奇。若是換作從前，克莉絲或許還會費心編造些藉口來遮掩，但現在的她連解釋都懶得敷衍。
她慵懶地將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以手扶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太陽穴，不以為然道：「抱歉，詹姆斯先生，這次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算是我的一個小秘密，並不打算與任何人分享。「
詹姆斯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誠懇中透著急切：「克莉絲小姐，請理解，我們如今是緊密合作的夥伴關係。既然合作，雙方就應當毫無保留地坦誠相待。」
他注意到克莉絲不為所動，不自覺地加快了語速：「希望您能夠配合。當然，只要您願意在這方面提供支持，不論提出什麼要求，儘管開口。威斯特里克軍方只要能夠辦到，一定會全力滿足。」
「什麼都能滿足？那如果我要曾經屬於我們紅龍一族的紅龍之王神器，你們也能滿足嗎？」克莉絲將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十指在胸前交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詹姆斯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了兩下，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他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克莉絲小姐，您這就讓我為難了。紅龍之王神器是皇室珍藏的戰利品，這件事遠遠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他輕輕搖頭，目光卻變得銳利：「您提出這樣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懷疑您的合作誠意。」
「當然有誠意，」克莉絲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做生意嘛！總是要明碼標價。你們想要我的遠程傳送技術，自然要拿出相應的代價。」
詹姆斯緩緩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克莉絲小姐，我希望您能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僅僅是交易。軍方給予幾個龍人家族的特權、以及對希爾瓦尼亞家的支持，這些都不是無條件的，作為帝國的一員，歡迎來到奇幻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您有責任和義務為女皇陛下的遠征計劃貢獻力量。」
克莉絲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著扶手：「如果我說不呢？」
詹姆斯的眼神微微一沉，聲音依然保持著禮貌：「那我建議您再慎重考慮一下。希爾瓦尼亞家現在同時面對白銀城和鳳凰城的壓力，如果沒有軍方的支持，恐怕會處境艱難。」
「這是在威脅我？」克莉絲的目光驟然冷冽。
「當然不是，」詹姆斯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我相信克莉絲小姐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面對詹姆斯帶著暗示的威脅，克莉絲臉上忽然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原本在扶手上敲擊的指尖倏地停住，隨即朝著對面的詹姆斯輕輕一指。
下一秒，一道精準控制的斥力衝擊驟然發出。詹姆斯完全沒料到克莉絲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他被這股力量正中胸口，連人帶椅猛地倒飛出去，轟然撞碎身後書房的房門，重重跌落在走廊外的地板上。
他狼狽地從滿地木屑中掙紮起身，看著克莉絲從容地從書桌後踱步而出，終於忍不住憤怒地質問：「你瘋了嗎？！竟敢公然襲擊帝國軍情調查處高級探員！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罪行嗎？！」
可克莉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她每向前一步，周身散發的龍威便增強一分。
在詹姆斯眼中，儘管對方並未龍化，他卻感覺自己正面對著一頭擇人而噬的遠古巨龍，仿佛下一刻那灼熱的龍息就會將他化為灰燼，這種恐怖的壓迫感讓他心悸到幾乎無法呼吸。
緊接著，他對上了克莉絲的雙眼，那對瞳孔猶如深淵般吞噬著他的意識。在絕對的恐懼之下，他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告訴我，」同時施展龍威震懾與深淵之眼、已然擊潰對方精神防禦的克莉絲，冷冷地注視著跪倒在地、嘴角淌著口水、目光渙散的詹姆斯：「軍情調查處派你來，除了打聽遠程傳送技術，還有什麼目的？」
「龍骨……不知道……龍……」受過嚴格反審訊訓練的詹姆斯，潛意識仍在頑強抵抗著心理震懾與幻象的侵蝕，回答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見他意識抵抗頑強，克莉絲再度增強了精神壓迫的力度。最終，詹姆斯再也堅持不住，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軍方……還希望……談龍蛋孵化的……合作……」
斜依在破碎的門框旁，居高臨下地盯著著跪倒在走廊的詹姆斯，克莉絲聲音冰冷地追問：「軍方從哪裡得知龍蛋孵化之事？是金龍家族透露的？」
詹姆斯雙眼失焦，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正承受著無形的重壓。他斷斷續續地回答：「不是金龍家族...是軍方通過各方情報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但我們確實準備以這個為藉口，想從您這裡套出確切消息...」
克莉絲緩步向前，皮靴踩過地面的碎木屑：「威斯特里克帝國也收藏了龍骨和龍蛋？」她繼續追問，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一枚不知何時出現在指間的金克朗。
「是的...」詹姆斯的聲音機械而呆板：「國家各個考古博物館收藏有完整龍骨二十四具...皇家學院及民間也有各系龍蛋三百餘枚...這些都是歷代考古研究的成果...」
克莉絲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金幣在她指間停頓：「軍方還交代了什麼任務？」
「繼續對您進行調查...評估蕾芙娜小姐對帝國的忠誠度...若確定忠誠就將她招募進軍情調查處...」詹姆斯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還要發展您身邊親密接觸者作為線人...」
克莉絲微微眯起眼睛，指尖的金幣旋即攥緊：「還有其他指示嗎？」
「沒...沒有了...」詹姆斯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見再問不出更多情報，克莉絲輕輕一揮手，解除了精神控制。詹姆斯頓時<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深水中掙扎而出。
良久，詹姆斯才從一片混沌的腦海中逐漸清醒。當他意識到自己方才吐露了多少機密時，憤怒、恥辱與恨意頓時湧上心頭。他猛地從地上站起，對著始終倚在門框邊、好整以暇笑望著他的克莉絲怒吼道：
「克莉絲！你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嗎？公然襲擊帝國軍情調查處探員，還用卑鄙魔法手段竊取情報，你和你的整個家族，都要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邊走向書房酒櫃，邊語氣輕快道：「詹姆斯先生儘管放心，既然我已經親筆簽收，就算這批魔獸稍後全跑光了，我也絕不會讓您賠償的。」她手指輕撫過酒櫃中的藏品，轉頭問道：「要不要來一杯？我這兒有上好的紅酒。」
詹姆斯微微欠身，禮貌地拒絕：「感謝您的好意，克莉絲小姐，抱歉，我不飲酒。」
「哦？」克莉絲挑眉，語帶調侃地道：「沒想到詹姆斯先生還是位嚴格遵守禁酒令的模範公民呢。」她合上酒櫃，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女僕吩咐道：「那就為詹姆斯先生倒一杯我們公司新推出的飲料吧，要冰鎮的。」
女僕很快端來一杯冒著涼氣的可樂。詹姆斯接過杯子，謹慎地嘗了一口，隨即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味道很特別，確實不錯。」
克莉絲滿意地笑了，順勢發出邀請：「既然如此，不如留下來享用晚餐？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請你品嘗一下鳳凰城的美食。」
詹姆斯放下杯子，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但語氣卻正式了幾分：「感謝您的盛情，克莉絲小姐。不過此次前來，除了負責押送魔獸並與您完成交接之外，我還代表軍情調查處，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況。」
聽到這話，克莉絲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但還是客氣的抬手示意對方入座，語氣平靜道：「坐，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
詹姆斯順勢在克莉絲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欠身表示謝意。客套之後，他神色認真地開口道：「前段時間，軍情調查處配合希爾瓦尼亞家清剿羅薩里奧家族。根據事後的任務報告，我們發現克莉絲小姐所率領的行動人員中，很多人只有五階超凡者實力。」
他稍作停頓，目光坦誠地望向克莉絲，見她神色如常，便繼續解釋道：「按理說，五階超凡者應當無法承受跨大陸超遠距離傳送對身體的負荷。我們軍情處對此十分好奇，不知克莉絲小姐是如何實現這一點的？若有可能，希望您能與我們分享這方面的信息。」
克莉絲早就料到軍情調查處會就此事找上自己。遠距離傳送對生物體造成的巨大負荷，始終是困擾整個魔法界的核心難題之一。
正因如此，人類兩大帝國在面對跨洋軍事行動時，至今仍只能依賴傳統的海運方式投送兵力。這不僅極大延長了部署時間、增加了巨額運輸成本，更使得兵力投送效率低下，後勤保障變得異常複雜與脆弱，嚴重製約了大規模遠征作戰的能力。
前不久，圍剿羅薩里奧家的行動，軍情調查處全程參與，自然清楚克莉絲掌握著跨大陸遠程投送人員的能力。
此刻詹姆斯藉機提出這個問題，實在不足為奇。若是換作從前，克莉絲或許還會費心編造些藉口來遮掩，但現在的她連解釋都懶得敷衍。
她慵懶地將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以手扶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太陽穴，不以為然道：「抱歉，詹姆斯先生，這次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算是我的一個小秘密，並不打算與任何人分享。「
詹姆斯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誠懇中透著急切：「克莉絲小姐，請理解，我們如今是緊密合作的夥伴關係。既然合作，雙方就應當毫無保留地坦誠相待。」
他注意到克莉絲不為所動，不自覺地加快了語速：「希望您能夠配合。當然，只要您願意在這方面提供支持，不論提出什麼要求，儘管開口。威斯特里克軍方只要能夠辦到，一定會全力滿足。」
「什麼都能滿足？那如果我要曾經屬於我們紅龍一族的紅龍之王神器，你們也能滿足嗎？」克莉絲將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十指在胸前交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詹姆斯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了兩下，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他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克莉絲小姐，您這就讓我為難了。紅龍之王神器是皇室珍藏的戰利品，這件事遠遠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他輕輕搖頭，目光卻變得銳利：「您提出這樣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懷疑您的合作誠意。」
「當然有誠意，」克莉絲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做生意嘛！總是要明碼標價。你們想要我的遠程傳送技術，自然要拿出相應的代價。」
詹姆斯緩緩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克莉絲小姐，我希望您能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僅僅是交易。軍方給予幾個龍人家族的特權、以及對希爾瓦尼亞家的支持，這些都不是無條件的，作為帝國的一員，歡迎來到奇幻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您有責任和義務為女皇陛下的遠征計劃貢獻力量。」
克莉絲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著扶手：「如果我說不呢？」
詹姆斯的眼神微微一沉，聲音依然保持著禮貌：「那我建議您再慎重考慮一下。希爾瓦尼亞家現在同時面對白銀城和鳳凰城的壓力，如果沒有軍方的支持，恐怕會處境艱難。」
「這是在威脅我？」克莉絲的目光驟然冷冽。
「當然不是，」詹姆斯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我相信克莉絲小姐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面對詹姆斯帶著暗示的威脅，克莉絲臉上忽然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原本在扶手上敲擊的指尖倏地停住，隨即朝著對面的詹姆斯輕輕一指。
下一秒，一道精準控制的斥力衝擊驟然發出。詹姆斯完全沒料到克莉絲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他被這股力量正中胸口，連人帶椅猛地倒飛出去，轟然撞碎身後書房的房門，重重跌落在走廊外的地板上。
他狼狽地從滿地木屑中掙紮起身，看著克莉絲從容地從書桌後踱步而出，終於忍不住憤怒地質問：「你瘋了嗎？！竟敢公然襲擊帝國軍情調查處高級探員！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罪行嗎？！」
可克莉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她每向前一步，周身散發的龍威便增強一分。
在詹姆斯眼中，儘管對方並未龍化，他卻感覺自己正面對著一頭擇人而噬的遠古巨龍，仿佛下一刻那灼熱的龍息就會將他化為灰燼，這種恐怖的壓迫感讓他心悸到幾乎無法呼吸。
緊接著，他對上了克莉絲的雙眼，那對瞳孔猶如深淵般吞噬著他的意識。在絕對的恐懼之下，他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告訴我，」同時施展龍威震懾與深淵之眼、已然擊潰對方精神防禦的克莉絲，冷冷地注視著跪倒在地、嘴角淌著口水、目光渙散的詹姆斯：「軍情調查處派你來，除了打聽遠程傳送技術，還有什麼目的？」
「龍骨……不知道……龍……」受過嚴格反審訊訓練的詹姆斯，潛意識仍在頑強抵抗著心理震懾與幻象的侵蝕，回答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見他意識抵抗頑強，克莉絲再度增強了精神壓迫的力度。最終，詹姆斯再也堅持不住，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軍方……還希望……談龍蛋孵化的……合作……」
斜依在破碎的門框旁，居高臨下地盯著著跪倒在走廊的詹姆斯，克莉絲聲音冰冷地追問：「軍方從哪裡得知龍蛋孵化之事？是金龍家族透露的？」
詹姆斯雙眼失焦，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正承受著無形的重壓。他斷斷續續地回答：「不是金龍家族...是軍方通過各方情報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但我們確實準備以這個為藉口，想從您這裡套出確切消息...」
克莉絲緩步向前，皮靴踩過地面的碎木屑：「威斯特里克帝國也收藏了龍骨和龍蛋？」她繼續追問，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一枚不知何時出現在指間的金克朗。
「是的...」詹姆斯的聲音機械而呆板：「國家各個考古博物館收藏有完整龍骨二十四具...皇家學院及民間也有各系龍蛋三百餘枚...這些都是歷代考古研究的成果...」
克莉絲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金幣在她指間停頓：「軍方還交代了什麼任務？」
「繼續對您進行調查...評估蕾芙娜小姐對帝國的忠誠度...若確定忠誠就將她招募進軍情調查處...」詹姆斯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還要發展您身邊親密接觸者作為線人...」
克莉絲微微眯起眼睛，指尖的金幣旋即攥緊：「還有其他指示嗎？」
「沒...沒有了...」詹姆斯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見再問不出更多情報，克莉絲輕輕一揮手，解除了精神控制。詹姆斯頓時<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深水中掙扎而出。
良久，詹姆斯才從一片混沌的腦海中逐漸清醒。當他意識到自己方才吐露了多少機密時，憤怒、恥辱與恨意頓時湧上心頭。他猛地從地上站起，對著始終倚在門框邊、好整以暇笑望著他的克莉絲怒吼道：
「克莉絲！你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嗎？公然襲擊帝國軍情調查處探員，還用卑鄙魔法手段竊取情報，你和你的整個家族，都要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