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尼克的推理！
黛博拉想了想，說道：「處女是青澀的，害羞的，大概意思是，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找到了處女時的情緒體驗。」
尼克手扶著方向盤，看了黛博拉一眼，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女人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痛。」
「Yep，痛。如果是以後呢？」
「嗨皮。」黛博拉攤了攤手，道：「當然也說不定，如果遇到『小』南人的話。」
尼克說道：「yep，嗨皮。所以宛如楚女的意思是指一個久經人事的女人遇到了一個罕見的大男人，她跟這個『大』南人…you know…感到痛。我覺得麥當娜可能是抖M。」
黛博拉聽後哭笑不得：「bullshit，我不相信。」
「你可以去問她是不是。」
「Come on，那可是麥當娜，我哪有機會問她。」
「OK，如果哪一天我有機會的話，我幫你問一問『宛如楚女』是不是這個意思。」
……送了黛博拉回家後，尼克也回到家，他坐在沙發上跟卡莉一起看了會電視，一股困意襲來，他打了個哈欠，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熄燈睡覺……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尼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摸到了床頭柜上嗡嗡震動的手機，也不看是誰打的，按下接聽鍵：「凌晨打電話，你最好有個讓我不追殺你的理由。」
卡羅琳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恐慌：「i'm so sorry，我也不想打擾你休息，我只是太害怕了。」
「怎麼了？」
卡羅琳坐在床頭，蜷縮著身子，對著手機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我夢見我的眼睛和嘴巴都被針線縫起來了，就像閣樓里的傀儡娃娃。
太真實了，太真實了，那種感覺不像是做夢，好像真實發生了一樣。
驚醒的時候，我發現維奧萊特剛剛進來過。」
（卡羅琳的噩夢，插圖）
尼克扶了扶額：「jesus christ.」
「還有晚上的時候，我按照巫醫店老闆告訴我的胡毒方法讓本開口說話，它真的靈驗了，本竟然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說得很艱難。」
「他說了什麼？」
「他說：卡羅琳，help me，help me，帶我離開這裡。然後維奧萊特發現了情況在外面敲門，本好像很害怕她，反應很激烈。」
「你說你做的夢很真實？」
「是的，非常清晰，身臨其境，像眼睛看見的。」
尼克皺眉思索，夢境裡的畫面應該是模糊的才對啊？
這個夢不對勁。
不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更像是什麼神秘力量乾的。
「你說維奧萊特闖入了你的房間？」
「是的，我從鏡子裡看見她匆匆地帶上了我房間的門。」
（卡羅琳從噩夢中驚醒後，維奧萊特趕緊關門，但被卡羅琳用小鏡子看見了。插圖）
尼克坐直身體，想了想沉聲道：「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偷聽，務必小心點，找個武器藏在後背防身。」
過了幾分鐘後，卡羅琳說道：「沒有人。」
尼克沉聲道：「你做噩夢就是這個老太婆乾的，她是個巫婆。」
「What…」卡羅琳面露恐懼，沉聲道：「可是…可是我不相信胡毒，它也能起作用嗎？」
尼克沉聲道：「其一，你確定信則有，不信則無這條法則真的成立嗎？會不會是個謠言？其二，就算成立，你確定你不相信嗎？當你用胡毒術幫助本開了口的時候，你確定你二十多年來的常識沒有被打破嗎？」
卡羅琳被說得啞口無言。
尼克繼續道：「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你能發現她？」
「什麼意思？」
「先別掛電話，讓我想想。」
兩分鐘後…尼克開口道：「看看你的房子裡有沒有多了什麼奇怪的胡毒材料，仔細找找。快！」
卡羅琳為了不打草驚蛇，選擇打開手電筒尋找。
當手電筒的燈光照射到床沿底下的時候，她看見那裡灑著一條紅磚粉。巫醫店老闆曾經告訴她：當你灑下一條紅磚粉的時候，想要傷害你的人就過不去。
（卡羅琳發現了床沿底下有條紅磚粉，插圖）
卡羅琳趕緊趴在地上推床。
（推床，插圖）
順著卡羅琳的床被推動，床底下的東西顯露出來，那是一個奇怪的圓形符號。
（一個刻在地板上的大圓形裡面刻著奇怪的符號，插圖）
「Jesus.」
卡羅琳認識這個，這是魔法陣。
卡羅琳在閣樓里見過「至尊庇護符咒」，那個符咒的底盤就是一個魔法陣，然後在魔法陣上面添加石灰、硫磺、鮮血，毛髮，就可以對施法者起到「超級保護」的作用。當然，這只是書上這麼說的，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魔法陣明顯跟那個「至尊庇護符咒」的魔法陣不同。
卡羅琳也不是傻子，到這一步她也明白了一些。
原來是那個老巫婆趁著自己熟睡之際鑽進了自己的床底下利用這個魔法陣做了法，讓她做了噩夢。
她立刻把剛剛的發現告訴了尼克。
尼克聽到並不意外，只是感到非常困惑。
這老巫婆為啥要這麼做啊？
讓卡羅琳做噩夢的意義何在？
總不能是閒得蛋疼故意嚇唬卡羅琳吧？
卡羅琳壓力很大，眼睛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感覺，低聲道：「尼克，我害怕…我該怎麼辦……」
「你先別說話。」
Fuck！motherfuxk！為什麼老巫婆要給卡羅琳下這種噩夢巫術啊？！
尼克在內心吶喊，他想不通為什麼，但他知道這個問題必須想通！
這個問題很關鍵。
「卡羅琳，你別掛電話，我抽根煙。」
尼克長舒了一口氣，打開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煙，點了一根，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Motherfuxker，我特麼才不抽菸。
尼克皺著眉將煙丟在地上，踩滅。
他知道抽菸是因為現在壓力太大，有點控制不住，但這不能幫助自己思考，反而影響自己思考！
……
……
「尼克，你還在嗎？」
「哈嘍？」
「哈嘍？」
「尼克…」
「尼克，你睡著了嗎？我現在需要你…」
「尼克…」
「你睡覺的位置，她是不是門縫要開的很大，才能從外面看見你？」
「what？」
「你睡覺的位置，她是不是門縫要開的很大，才能從外面看見你？」
「是的，開到門完全敞開狀態的將近一半，可以看見床。」
尼克沉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維奧萊特給你下了噩夢胡毒，是為了觀察你相不相信胡毒？她給你下好胡毒儀式後，出了你的房間，打開房門偷窺著你的反應。
如果你一直平靜地睡著，證明你不相信胡毒。
你從夢中驚醒，她馬上關門。但你在驚醒後的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尼克鄭重地說：「卡羅琳，你必須儘快逃離那裡，否則你會被維奧萊特害死的。
按你朋友所說，胡毒這玩意，信則有，不信則無。那個老巫婆已經知道你相信胡毒了，她下一步可能要採取行動了。
她會用胡毒的方式奪走你的東西……比如，比如你的健康，你的財產…你的…你的青春，對，你的青春。
胡毒既然那麼神奇，可以讓你做噩夢，那麼有沒有一種胡毒可以奪走你的青春？
維奧萊特是個老太婆，她最可能想要的是你的青春。」
說著說著，尼克突然想到《逃出絕命鎮》這部電影，頓時有了靈感，立刻說道：「維奧萊特和本是幾十年的老夫老妻，本為什麼要那麼害怕她？
如果維奧萊特要對本做什麼壞事，她早就做了，做完之後就殺了他，或者直接殺了他，至於拖到現在麼？本只是一個中風的老頭，沒有人會覺得他的死有問題。
所以維奧萊特還給本請個護工？jesus christ…這不合理啊。
唯一的解釋是，維奧萊特的獵物不是本，是你。
本害怕維奧萊特的原因，是因為本已經遇害了。至於為什麼還留著本的性命，那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也許本不是本，他是個年輕人，相信了胡毒，被他們用胡毒的方式換到了老人的身體裡；而本則住在年輕人的身體裡，jesus…他中了風，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天天要面對謀害自己的仇人，真是可怕的折磨……
我想他是一個誘餌，誘惑你過來，閣樓也是一個誘餌，誘惑你接觸胡毒，引導你慢慢相信胡毒。現在到收網階段了。」
「What……」
卡羅琳被嚇得呆滯了好一會兒，有一種細思極恐的可怕懼意，竟覺得尼克的猜測完全說得通，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性。
至少邏輯是通順的。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本看見鏡子後會很驚恐，並不是鏡子裡有什麼「髒東西」嚇到了他，而是他看見自己的容貌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了一個老頭。
她無比緊張地說道：「我現在開車走嗎？」
「趕緊跑。」尼克覺得能跑趕緊跑。
這老巫婆可能要收網了，說不定現在在通知自己的幫手過來謀害卡羅琳呢。
「好。」
「一定要小心。」
「好。」
……
……
第二天，
維奧萊特在後花園給花花草草澆好水後，進入房子裡，喊道：「孩子，你會熬醬汁嗎？」
「孩子。」
「孩子？孩子？卡羅琳，卡羅琳！」
「卡羅琳！」
喊了半天沒人應答，她面露凝重，預感不妙，快步走過去用萬能鑰匙打開卡羅琳住的房間，四下搜尋，卻找不到卡羅琳的任何物件和行李箱。
「What hell……」
她快步走到前門，發現那輛紅色小甲殼蟲已經被開走了。
「You little bitch.」維奧萊特面色變得極其陰沉，她撥通一個號碼，怒斥道：「賈斯汀，你這個笨蛋，我早說過昨天下午就可以下手的，當時她已經相信胡毒了，你非要拖，現在她察覺到不對勁，已經跑了。」
-------
紐奧良市，一處民宅。
吉爾給卡羅琳倒了一杯水：「謝天謝地，你這個犟種終於離開那裡了。」
吉爾是個黑人女性，是卡羅琳的朋友，「胡毒」這種巫術就是在她們非洲老家的原始部落帶過來的，她勸過卡羅琳兩次，讓她離開那裡，但卡羅琳不聽勸。
這次不知為啥卡羅琳想通了，離開了那裡，連工資都沒要。
卡羅琳臉上帶著憂慮：「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本，我擔心維奧萊特要對他不利。」
吉爾說道：「那又怎麼樣？他本來就中風了，離死不遠了，ok？」
卡羅琳語氣失落：「可是我不關心就沒人關心了。」
吉爾勸道：「你爸爸已經死了，你就是照顧多少臨終老人，你都挽回不了他的命運。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戴老人，但是我並不這麼認為，我認為你只是把你對你爸爸的感情寄托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當作你爸。
我知道你爸爸的過世對你打擊很大，但他不是你爸，他只是個跟你非親非故的老人，這個不是，上一個，上上一個都不是。okay？」
卡羅琳面露痛苦，欲言又止：「吉爾，我……」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Hey，尼克。」
「你怎麼樣了？卡羅琳。」尼克昨晚太困了，沒抗住睡著了，所以天亮了才打電話詢問。
「我已經逃出來了。」
「謝天謝地。」尼克森了口氣，隨即又繃著臉問道：「我跟你發生過幾次關係？」
卡羅琳一臉的莫名其妙：「what？你在說什麼？」
尼克臉色緊繃：「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我跟你發生過幾次關係？」
卡羅琳一臉懵逼，連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發生過關係？我只跟你見過一面。」
尼克手扶著方向盤，看了黛博拉一眼，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女人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痛。」
「Yep，痛。如果是以後呢？」
「嗨皮。」黛博拉攤了攤手，道：「當然也說不定，如果遇到『小』南人的話。」
尼克說道：「yep，嗨皮。所以宛如楚女的意思是指一個久經人事的女人遇到了一個罕見的大男人，她跟這個『大』南人…you know…感到痛。我覺得麥當娜可能是抖M。」
黛博拉聽後哭笑不得：「bullshit，我不相信。」
「你可以去問她是不是。」
「Come on，那可是麥當娜，我哪有機會問她。」
「OK，如果哪一天我有機會的話，我幫你問一問『宛如楚女』是不是這個意思。」
……送了黛博拉回家後，尼克也回到家，他坐在沙發上跟卡莉一起看了會電視，一股困意襲來，他打了個哈欠，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熄燈睡覺……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尼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摸到了床頭柜上嗡嗡震動的手機，也不看是誰打的，按下接聽鍵：「凌晨打電話，你最好有個讓我不追殺你的理由。」
卡羅琳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恐慌：「i'm so sorry，我也不想打擾你休息，我只是太害怕了。」
「怎麼了？」
卡羅琳坐在床頭，蜷縮著身子，對著手機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我夢見我的眼睛和嘴巴都被針線縫起來了，就像閣樓里的傀儡娃娃。
太真實了，太真實了，那種感覺不像是做夢，好像真實發生了一樣。
驚醒的時候，我發現維奧萊特剛剛進來過。」
（卡羅琳的噩夢，插圖）
尼克扶了扶額：「jesus christ.」
「還有晚上的時候，我按照巫醫店老闆告訴我的胡毒方法讓本開口說話，它真的靈驗了，本竟然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說得很艱難。」
「他說了什麼？」
「他說：卡羅琳，help me，help me，帶我離開這裡。然後維奧萊特發現了情況在外面敲門，本好像很害怕她，反應很激烈。」
「你說你做的夢很真實？」
「是的，非常清晰，身臨其境，像眼睛看見的。」
尼克皺眉思索，夢境裡的畫面應該是模糊的才對啊？
這個夢不對勁。
不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更像是什麼神秘力量乾的。
「你說維奧萊特闖入了你的房間？」
「是的，我從鏡子裡看見她匆匆地帶上了我房間的門。」
（卡羅琳從噩夢中驚醒後，維奧萊特趕緊關門，但被卡羅琳用小鏡子看見了。插圖）
尼克坐直身體，想了想沉聲道：「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偷聽，務必小心點，找個武器藏在後背防身。」
過了幾分鐘後，卡羅琳說道：「沒有人。」
尼克沉聲道：「你做噩夢就是這個老太婆乾的，她是個巫婆。」
「What…」卡羅琳面露恐懼，沉聲道：「可是…可是我不相信胡毒，它也能起作用嗎？」
尼克沉聲道：「其一，你確定信則有，不信則無這條法則真的成立嗎？會不會是個謠言？其二，就算成立，你確定你不相信嗎？當你用胡毒術幫助本開了口的時候，你確定你二十多年來的常識沒有被打破嗎？」
卡羅琳被說得啞口無言。
尼克繼續道：「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你能發現她？」
「什麼意思？」
「先別掛電話，讓我想想。」
兩分鐘後…尼克開口道：「看看你的房子裡有沒有多了什麼奇怪的胡毒材料，仔細找找。快！」
卡羅琳為了不打草驚蛇，選擇打開手電筒尋找。
當手電筒的燈光照射到床沿底下的時候，她看見那裡灑著一條紅磚粉。巫醫店老闆曾經告訴她：當你灑下一條紅磚粉的時候，想要傷害你的人就過不去。
（卡羅琳發現了床沿底下有條紅磚粉，插圖）
卡羅琳趕緊趴在地上推床。
（推床，插圖）
順著卡羅琳的床被推動，床底下的東西顯露出來，那是一個奇怪的圓形符號。
（一個刻在地板上的大圓形裡面刻著奇怪的符號，插圖）
「Jesus.」
卡羅琳認識這個，這是魔法陣。
卡羅琳在閣樓里見過「至尊庇護符咒」，那個符咒的底盤就是一個魔法陣，然後在魔法陣上面添加石灰、硫磺、鮮血，毛髮，就可以對施法者起到「超級保護」的作用。當然，這只是書上這麼說的，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魔法陣明顯跟那個「至尊庇護符咒」的魔法陣不同。
卡羅琳也不是傻子，到這一步她也明白了一些。
原來是那個老巫婆趁著自己熟睡之際鑽進了自己的床底下利用這個魔法陣做了法，讓她做了噩夢。
她立刻把剛剛的發現告訴了尼克。
尼克聽到並不意外，只是感到非常困惑。
這老巫婆為啥要這麼做啊？
讓卡羅琳做噩夢的意義何在？
總不能是閒得蛋疼故意嚇唬卡羅琳吧？
卡羅琳壓力很大，眼睛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感覺，低聲道：「尼克，我害怕…我該怎麼辦……」
「你先別說話。」
Fuck！motherfuxk！為什麼老巫婆要給卡羅琳下這種噩夢巫術啊？！
尼克在內心吶喊，他想不通為什麼，但他知道這個問題必須想通！
這個問題很關鍵。
「卡羅琳，你別掛電話，我抽根煙。」
尼克長舒了一口氣，打開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煙，點了一根，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Motherfuxker，我特麼才不抽菸。
尼克皺著眉將煙丟在地上，踩滅。
他知道抽菸是因為現在壓力太大，有點控制不住，但這不能幫助自己思考，反而影響自己思考！
……
……
「尼克，你還在嗎？」
「哈嘍？」
「哈嘍？」
「尼克…」
「尼克，你睡著了嗎？我現在需要你…」
「尼克…」
「你睡覺的位置，她是不是門縫要開的很大，才能從外面看見你？」
「what？」
「你睡覺的位置，她是不是門縫要開的很大，才能從外面看見你？」
「是的，開到門完全敞開狀態的將近一半，可以看見床。」
尼克沉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維奧萊特給你下了噩夢胡毒，是為了觀察你相不相信胡毒？她給你下好胡毒儀式後，出了你的房間，打開房門偷窺著你的反應。
如果你一直平靜地睡著，證明你不相信胡毒。
你從夢中驚醒，她馬上關門。但你在驚醒後的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尼克鄭重地說：「卡羅琳，你必須儘快逃離那裡，否則你會被維奧萊特害死的。
按你朋友所說，胡毒這玩意，信則有，不信則無。那個老巫婆已經知道你相信胡毒了，她下一步可能要採取行動了。
她會用胡毒的方式奪走你的東西……比如，比如你的健康，你的財產…你的…你的青春，對，你的青春。
胡毒既然那麼神奇，可以讓你做噩夢，那麼有沒有一種胡毒可以奪走你的青春？
維奧萊特是個老太婆，她最可能想要的是你的青春。」
說著說著，尼克突然想到《逃出絕命鎮》這部電影，頓時有了靈感，立刻說道：「維奧萊特和本是幾十年的老夫老妻，本為什麼要那麼害怕她？
如果維奧萊特要對本做什麼壞事，她早就做了，做完之後就殺了他，或者直接殺了他，至於拖到現在麼？本只是一個中風的老頭，沒有人會覺得他的死有問題。
所以維奧萊特還給本請個護工？jesus christ…這不合理啊。
唯一的解釋是，維奧萊特的獵物不是本，是你。
本害怕維奧萊特的原因，是因為本已經遇害了。至於為什麼還留著本的性命，那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也許本不是本，他是個年輕人，相信了胡毒，被他們用胡毒的方式換到了老人的身體裡；而本則住在年輕人的身體裡，jesus…他中了風，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天天要面對謀害自己的仇人，真是可怕的折磨……
我想他是一個誘餌，誘惑你過來，閣樓也是一個誘餌，誘惑你接觸胡毒，引導你慢慢相信胡毒。現在到收網階段了。」
「What……」
卡羅琳被嚇得呆滯了好一會兒，有一種細思極恐的可怕懼意，竟覺得尼克的猜測完全說得通，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性。
至少邏輯是通順的。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本看見鏡子後會很驚恐，並不是鏡子裡有什麼「髒東西」嚇到了他，而是他看見自己的容貌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了一個老頭。
她無比緊張地說道：「我現在開車走嗎？」
「趕緊跑。」尼克覺得能跑趕緊跑。
這老巫婆可能要收網了，說不定現在在通知自己的幫手過來謀害卡羅琳呢。
「好。」
「一定要小心。」
「好。」
……
……
第二天，
維奧萊特在後花園給花花草草澆好水後，進入房子裡，喊道：「孩子，你會熬醬汁嗎？」
「孩子。」
「孩子？孩子？卡羅琳，卡羅琳！」
「卡羅琳！」
喊了半天沒人應答，她面露凝重，預感不妙，快步走過去用萬能鑰匙打開卡羅琳住的房間，四下搜尋，卻找不到卡羅琳的任何物件和行李箱。
「What hell……」
她快步走到前門，發現那輛紅色小甲殼蟲已經被開走了。
「You little bitch.」維奧萊特面色變得極其陰沉，她撥通一個號碼，怒斥道：「賈斯汀，你這個笨蛋，我早說過昨天下午就可以下手的，當時她已經相信胡毒了，你非要拖，現在她察覺到不對勁，已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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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奧良市，一處民宅。
吉爾給卡羅琳倒了一杯水：「謝天謝地，你這個犟種終於離開那裡了。」
吉爾是個黑人女性，是卡羅琳的朋友，「胡毒」這種巫術就是在她們非洲老家的原始部落帶過來的，她勸過卡羅琳兩次，讓她離開那裡，但卡羅琳不聽勸。
這次不知為啥卡羅琳想通了，離開了那裡，連工資都沒要。
卡羅琳臉上帶著憂慮：「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本，我擔心維奧萊特要對他不利。」
吉爾說道：「那又怎麼樣？他本來就中風了，離死不遠了，ok？」
卡羅琳語氣失落：「可是我不關心就沒人關心了。」
吉爾勸道：「你爸爸已經死了，你就是照顧多少臨終老人，你都挽回不了他的命運。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戴老人，但是我並不這麼認為，我認為你只是把你對你爸爸的感情寄托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當作你爸。
我知道你爸爸的過世對你打擊很大，但他不是你爸，他只是個跟你非親非故的老人，這個不是，上一個，上上一個都不是。okay？」
卡羅琳面露痛苦，欲言又止：「吉爾，我……」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Hey，尼克。」
「你怎麼樣了？卡羅琳。」尼克昨晚太困了，沒抗住睡著了，所以天亮了才打電話詢問。
「我已經逃出來了。」
「謝天謝地。」尼克森了口氣，隨即又繃著臉問道：「我跟你發生過幾次關係？」
卡羅琳一臉的莫名其妙：「what？你在說什麼？」
尼克臉色緊繃：「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我跟你發生過幾次關係？」
卡羅琳一臉懵逼，連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發生過關係？我只跟你見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