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宛若處女
布魯克林區，一家街邊墨西哥菜小店。
坐在尼克對面的黛博拉手一指：「尼克，看那！」
尼克回頭看了一下：「what？」
黛博拉壓低聲音，一驚一乍地說：「你看見了嗎？那兩個皮膚黑黑的人。」
尼克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靠里的座位，兩個印度三哥正在吃飯。
一個用手抓著糊糊的炒豆泥往嘴裡塞，一個用手把米飯和碎豬肉攪和在一起，然後用手蘸了些番茄醬，繼續攪和，最後抓起一把攪拌物往嘴裡塞。
尼克問道：「怎麼了？」
「噫……」黛博拉看得是齜牙咧嘴，她覺得太噁心了，說道：「他們竟然用手抓著吃，jesus christ.」
尼克壓低聲音道：「噓…聲音小點，別被他們聽見了。」
「哦。」
「印度人都是用手吃飯的，你不知道嗎？」
黛博拉一臉意外：「真的假的？」
她還真不知道。
這個時代網際網路信息不發達。
而且來美利堅的印度族裔也都是上層階級居多，普遍接受過高等教育，會說英語，也知道用手不衛生，故而用餐刀餐叉筷子啥的。所以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阿三用手吃飯，所以感到驚訝。
黛博拉問道：「可是旁邊有餐叉和勺子啊，為什麼不用？」
尼克說道：「我不知道，好像是一種宗教信仰吧，他們認為食物是神靈的恩賜，用手直接觸碰食物代表對神靈的尊重。
對了，你可以上網查查資料，印度人不僅用手吃飯，還用手擦屁股。」
黛博拉瞪大眼睛：「用手擦屁股？what the fuck？！it's so carzy，這樣不髒嗎？如果他們剛上完大號，然後去吃飯，那豈不是……you know……等於在吃自己的……oh my god！我終於知道印度咖喱為什麼都看著像噁心的拉稀的糞便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吃…你明白我的意思。」
「呃…no，準確來說，是用水洗，用手蘸水洗屁股。」
「但是還是很噁心啊，萬一洗得不乾淨咋辦？」
尼克一本正經道：「no，no，他們還是很講衛生的，他們對吃飯和擦屁股的手有嚴格劃分的，必須用右手吃飯，必須用左手擦屁股。他們不會用左手擦完屁股後用左手吃飯，或者用右手擦完屁股後用右手吃飯。」
黛博拉問道：「那如果是左撇子怎麼辦？you know…總是有些人天生左撇子，比如愛因斯坦、比爾·蓋茨、喬治·布希。」
尼克說道：「他們應該會強行糾正。爸爸媽媽會指著三歲小孩的鼻子罵道：嘿！聽著！你這個臭小子如果再用左手吃飯，我會打爛你的屁股！」
「虐待兒童可是重罪。」
「那是印度，那裡可沒有《兒童保護法案》。」
黛博拉又問：「所以印度的女人來大姨媽了怎麼做？用衛生棉條嗎？」
「No.」
「衛生巾？我覺得衛生巾不夠衛生。」
「No.她們用不起衛生巾，對她們來說衛生巾是奢侈品，她們會用舊布條墊在那裡，髒了再洗，洗了再用，循環使用。」
「聽起來真噁心。」
「不要這麼說，她們很可憐的。如果我有錢了，我一定給那裡的女人捐幾個貨櫃的衛生巾。」
黛博拉笑著說：「哇哦，你真有愛心。到那個時候我跟你一起。我要把衛生巾親手送到印度的農村，交到每個需要衛生巾的村民手上，那樣幫助別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Excuse me，你有暴露癖嗎？」
「No，當然沒有了！怎麼了？」
尼克認真地說：「如果你沒有暴露癖，我勸你別去印度農村。」
「why？」
「印度農村沒有廁所。」
「What？！」黛博拉眉毛微皺：「所以他們怎麼上廁所？」
「噓…你小聲點。」尼克回頭看了眼後面坐著的三哥，確認他們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低聲道：「在野外解決。」
黛博拉小聲感嘆：「jesus.」
尼克說道：「所以你最好別去，踩到野屎都是小事，更關鍵的是你拉野屎的時候……you know，印度人口密度很高，你很容易被看見。
你又是個白人…他們是棕色人種，他們很多人一輩子沒見過白人。出於好奇，他們可能會盯著你拉，那時候你拉得出來嗎？」
黛博拉聽得身體一顫：「stop，stop，你別說了好嘛？」
「Okay.」
「所以你為什麼對印度這麼了解？你去印度旅遊過？」
「No.」尼克微微搖頭，說道：「實際上我寫過一個關於印度的劇本，所以查了一些關於印度的資料。」
黛博拉對印度不感興趣，更多的是獵奇，但對尼克寫的東西很感興趣，立刻問道：「我可以看看你的劇本嗎？」
尼克立刻說道：「no，我已經賣出去了，you know…這不合規。」
「好吧。」
「但是等上映之後你可以看看，挺有趣的故事……」
……
出了餐廳，兩人上了那輛火紅的法拉利575M後，
「你住哪？」
「卡納西街區。」
尼克發動跑車，順手打開車載電台，收聽廣播。
「我可以換頻道嗎？」
「Sure.」
黛博拉輸入了頻道名稱，切換到了別的頻道。
「什麼頻道？」
「麥當娜之聲。」
頓時，麥當娜那甜美的歌聲從車載音響里傳出……
Like a virgin（宛如楚女），
Touched for the very first time（第一次動真情）.
Like a virgin（宛如楚女），
When your heart beats（當你的心跳），
Next to mine（在我的身旁）.
Gonna give you all my love' boy.
……
尼克一聽，想起了昆汀對這首歌的解釋，頓時笑道：「所以宛如處女是什麼意思？」
坐在尼克對面的黛博拉手一指：「尼克，看那！」
尼克回頭看了一下：「what？」
黛博拉壓低聲音，一驚一乍地說：「你看見了嗎？那兩個皮膚黑黑的人。」
尼克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靠里的座位，兩個印度三哥正在吃飯。
一個用手抓著糊糊的炒豆泥往嘴裡塞，一個用手把米飯和碎豬肉攪和在一起，然後用手蘸了些番茄醬，繼續攪和，最後抓起一把攪拌物往嘴裡塞。
尼克問道：「怎麼了？」
「噫……」黛博拉看得是齜牙咧嘴，她覺得太噁心了，說道：「他們竟然用手抓著吃，jesus christ.」
尼克壓低聲音道：「噓…聲音小點，別被他們聽見了。」
「哦。」
「印度人都是用手吃飯的，你不知道嗎？」
黛博拉一臉意外：「真的假的？」
她還真不知道。
這個時代網際網路信息不發達。
而且來美利堅的印度族裔也都是上層階級居多，普遍接受過高等教育，會說英語，也知道用手不衛生，故而用餐刀餐叉筷子啥的。所以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阿三用手吃飯，所以感到驚訝。
黛博拉問道：「可是旁邊有餐叉和勺子啊，為什麼不用？」
尼克說道：「我不知道，好像是一種宗教信仰吧，他們認為食物是神靈的恩賜，用手直接觸碰食物代表對神靈的尊重。
對了，你可以上網查查資料，印度人不僅用手吃飯，還用手擦屁股。」
黛博拉瞪大眼睛：「用手擦屁股？what the fuck？！it's so carzy，這樣不髒嗎？如果他們剛上完大號，然後去吃飯，那豈不是……you know……等於在吃自己的……oh my god！我終於知道印度咖喱為什麼都看著像噁心的拉稀的糞便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吃…你明白我的意思。」
「呃…no，準確來說，是用水洗，用手蘸水洗屁股。」
「但是還是很噁心啊，萬一洗得不乾淨咋辦？」
尼克一本正經道：「no，no，他們還是很講衛生的，他們對吃飯和擦屁股的手有嚴格劃分的，必須用右手吃飯，必須用左手擦屁股。他們不會用左手擦完屁股後用左手吃飯，或者用右手擦完屁股後用右手吃飯。」
黛博拉問道：「那如果是左撇子怎麼辦？you know…總是有些人天生左撇子，比如愛因斯坦、比爾·蓋茨、喬治·布希。」
尼克說道：「他們應該會強行糾正。爸爸媽媽會指著三歲小孩的鼻子罵道：嘿！聽著！你這個臭小子如果再用左手吃飯，我會打爛你的屁股！」
「虐待兒童可是重罪。」
「那是印度，那裡可沒有《兒童保護法案》。」
黛博拉又問：「所以印度的女人來大姨媽了怎麼做？用衛生棉條嗎？」
「No.」
「衛生巾？我覺得衛生巾不夠衛生。」
「No.她們用不起衛生巾，對她們來說衛生巾是奢侈品，她們會用舊布條墊在那裡，髒了再洗，洗了再用，循環使用。」
「聽起來真噁心。」
「不要這麼說，她們很可憐的。如果我有錢了，我一定給那裡的女人捐幾個貨櫃的衛生巾。」
黛博拉笑著說：「哇哦，你真有愛心。到那個時候我跟你一起。我要把衛生巾親手送到印度的農村，交到每個需要衛生巾的村民手上，那樣幫助別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Excuse me，你有暴露癖嗎？」
「No，當然沒有了！怎麼了？」
尼克認真地說：「如果你沒有暴露癖，我勸你別去印度農村。」
「why？」
「印度農村沒有廁所。」
「What？！」黛博拉眉毛微皺：「所以他們怎麼上廁所？」
「噓…你小聲點。」尼克回頭看了眼後面坐著的三哥，確認他們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低聲道：「在野外解決。」
黛博拉小聲感嘆：「jesus.」
尼克說道：「所以你最好別去，踩到野屎都是小事，更關鍵的是你拉野屎的時候……you know，印度人口密度很高，你很容易被看見。
你又是個白人…他們是棕色人種，他們很多人一輩子沒見過白人。出於好奇，他們可能會盯著你拉，那時候你拉得出來嗎？」
黛博拉聽得身體一顫：「stop，stop，你別說了好嘛？」
「Okay.」
「所以你為什麼對印度這麼了解？你去印度旅遊過？」
「No.」尼克微微搖頭，說道：「實際上我寫過一個關於印度的劇本，所以查了一些關於印度的資料。」
黛博拉對印度不感興趣，更多的是獵奇，但對尼克寫的東西很感興趣，立刻問道：「我可以看看你的劇本嗎？」
尼克立刻說道：「no，我已經賣出去了，you know…這不合規。」
「好吧。」
「但是等上映之後你可以看看，挺有趣的故事……」
……
出了餐廳，兩人上了那輛火紅的法拉利575M後，
「你住哪？」
「卡納西街區。」
尼克發動跑車，順手打開車載電台，收聽廣播。
「我可以換頻道嗎？」
「Sure.」
黛博拉輸入了頻道名稱，切換到了別的頻道。
「什麼頻道？」
「麥當娜之聲。」
頓時，麥當娜那甜美的歌聲從車載音響里傳出……
Like a virgin（宛如楚女），
Touched for the very first time（第一次動真情）.
Like a virgin（宛如楚女），
When your heart beats（當你的心跳），
Next to mine（在我的身旁）.
Gonna give you all my love' boy.
……
尼克一聽，想起了昆汀對這首歌的解釋，頓時笑道：「所以宛如處女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