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魔頭的企業文化
陸小魚的「鬼見愁」業務如同雨後狗尿苔，在青雲宗的陰影角落裡瘋狂滋長。
隨著業務量激增，他深感獨木難支，是時候建立一套成熟的商業模式了。
首先，他正式招募了以張大爺為首的鬼魂團隊，成立了「幽冥勞務派遣中心」。
根據鬼魂們的特長進行了分工：
張大爺（綠色）資歷老、臉皮厚，負責談判和催債。
翠花（紫色）心思細膩，負責情報搜集和盯梢。
小王（粉紅色）動作靈活，負責製造小型意外和送「驚喜」。
其他幾個新吸納的鬼魂，分別負責散布謠言、假裝託夢、以及關鍵時刻集體出來湊人數壯聲勢。
報酬按「嚇人業績」分成，結算方式主要是聽陸小魚講故事，偶爾也能分到一點被特殊處理過的陰氣團（相當於鬼魂的靈石）。
接著，陸小魚改進了通訊方式。他煉製了一種特製的「陰鈴」，客戶只需在特定地點搖響鈴鐺，附近巡邏的鬼魂員工就會接收到信號，迅速通知他。
他還制定了詳細的價目表，用硃砂寫在一塊小黑板上：
基礎恐嚇套餐（噩夢+丟東西）：5靈石
精準騷擾套餐（走路摔跤+說夢話）：10靈石
社死定製套餐（公開處刑）：面議
特殊調查業務：20靈石起
長期合作vip：享受八折優惠及優先派單權
這天，陸小魚剛完成一單「幫某弟子調查其道侶是否腳踏兩條船」的業務（結果發現對方同時和五個師兄曖昧），正數著靈石，陰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的是個熟客——之前請他趕走偷褲衩鬼的弟子王二。
此刻他鼻青臉腫，哭喪著臉。
「陸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王二一把鼻涕一把淚，「隔壁院那個李鋼蛋，他搶了我排隊三天才等到的淬體池名額，還打我！您看我這臉！」
陸小魚瞥了他一眼：「所以？」
「我想訂製那個『社死套餐』！要最狠的！」王二咬牙切齒。
陸小魚看了看價目表，搖搖頭：「對付這種莽夫，社死太便宜他了。我這兒新推出了一款『精神污染套餐』，效果持久，價格公道，只要15靈石，要不要試試？」
王二眼睛一亮：「啥是精神污染？」
陸小魚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等著看就好。」
是夜，李鋼蛋結束修煉，志得意滿地回到住處。
剛推開房門，就感覺一股陰風撲面。
他打了個寒顫，也沒在意。
然而，從他準備打坐開始，怪事就接連不斷。
先是總覺得有人在耳邊哼唱奇怪的調子：「鋼蛋鋼蛋真可愛，渾身肌肉像麻袋…」聲音若有若無，揮之不去。
接著，他發現自己珍藏的、印著崇拜師姐畫像的玉簡，上面的師姐臉被莫名其妙地畫上了兩撇小鬍子。
半夜起來上廁所，朦朧中看到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正對著他搔首弄姿，還拋了個媚眼…
第二天，李鋼蛋頂著黑眼圈去修煉，只要他一運轉功法，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循環「鋼蛋鋼蛋真可愛…」的魔性旋律，差點走火入魔。
去膳堂吃飯，剛拿起筷子，筷子就自己扭成了麻花。
就連他養的靈犬，見了他都開始繞道走，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不過三天，原本囂張跋扈的李鋼蛋，變得神經兮兮，見人就問「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對著一塊石頭都能自言自語半天。
他主動找到王二，不僅歸還了淬體池名額，還倒貼了十塊靈石求他高抬貴手。
王二對「鬼見愁」的業務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成了忠實擁躉。
「精神污染套餐」一炮而紅，訂單紛至沓來。
陸小魚甚至開發出了續費模式——如果目標恢復得太快，可以支付5靈石進行「污染加固」。
當然，陸小魚也並非什麼單都接。
他有自己的「三不原則」：不接殘害同門的凶單，不接欺辱弱小的惡單，不接調查女弟子隱私的變態單。
用他的話說：「咱是魔頭，不是人渣，得有點職業操守。」
這天，一位戴著面紗、聲音清冷的女弟子找上門，開口就是大單：「我要讓丹堂的周扒皮執事，一個月內不敢剋扣弟子丹藥。」
周扒皮是出了名的吝嗇鬼，經常以次充好，剋扣弟子份例，民怨沸騰，但因其是執事，眾人敢怒不敢言。
報酬是五十靈石！陸小魚心動了。
他派出了以張大爺為首的精銳鬼魂小隊，對周扒皮進行了為期三天的「定製關懷」。
第一天，周扒皮發現自己珍藏的幾瓶上品丹藥，全部被換成了泥丸。
第二天，他每次開爐煉丹，不是火候莫名失控，就是聽到有鬼魂在他耳邊現場解說煉丹步驟，還時不時點評一句「你這手法不行啊，火太大了，嘖嘖…」
第三天晚上，他起夜時，看到一群顏色各異的鬼魂，正圍著他的丹爐開茶話會，見他出來，還熱情地邀請他：「老周，來一口？剛用你的百年靈芝泡的茶！」
周扒皮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跑到戒律堂，哭喊著說自己撞邪了，要求調離丹堂。
從此以後，他對分發丹藥一事產生了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剋扣，甚至有時還會多給一點，生怕哪個弟子不滿意，晚上派鬼魂來找他談心。
此事過後，「鬼見愁」的名聲在底層弟子中達到了頂峰。
雖然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幕後是誰，但沒人敢點破。
甚至有人偷偷給陸小魚起了個外號——「暗夜判官」。
陸小魚聽著小豆子匯報的最新江湖稱號，摸了摸下巴，對張大爺感慨道：「你看，只要業務能力過硬，就算頂著『色魔』的名頭，也能把口碑逆轉過來。這就叫，用實力說話！」
張大爺綠油油的身體晃了晃，諂媚道：「老闆英明！咱們下一步，是不是該考慮開設分店，把業務拓展到其他峰頭了？」
陸小魚望著窗外，眼神深邃：「不急，先把青雲宗這塊根據地經營好。等咱們的『幽冥勞務』上市了，再考慮融資擴張的事兒。」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個龐大的「摸魚（兼搞事）帝國」，正在冉冉升起。
隨著業務量激增，他深感獨木難支，是時候建立一套成熟的商業模式了。
首先，他正式招募了以張大爺為首的鬼魂團隊，成立了「幽冥勞務派遣中心」。
根據鬼魂們的特長進行了分工：
張大爺（綠色）資歷老、臉皮厚，負責談判和催債。
翠花（紫色）心思細膩，負責情報搜集和盯梢。
小王（粉紅色）動作靈活，負責製造小型意外和送「驚喜」。
其他幾個新吸納的鬼魂，分別負責散布謠言、假裝託夢、以及關鍵時刻集體出來湊人數壯聲勢。
報酬按「嚇人業績」分成，結算方式主要是聽陸小魚講故事，偶爾也能分到一點被特殊處理過的陰氣團（相當於鬼魂的靈石）。
接著，陸小魚改進了通訊方式。他煉製了一種特製的「陰鈴」，客戶只需在特定地點搖響鈴鐺，附近巡邏的鬼魂員工就會接收到信號，迅速通知他。
他還制定了詳細的價目表，用硃砂寫在一塊小黑板上：
基礎恐嚇套餐（噩夢+丟東西）：5靈石
精準騷擾套餐（走路摔跤+說夢話）：10靈石
社死定製套餐（公開處刑）：面議
特殊調查業務：20靈石起
長期合作vip：享受八折優惠及優先派單權
這天，陸小魚剛完成一單「幫某弟子調查其道侶是否腳踏兩條船」的業務（結果發現對方同時和五個師兄曖昧），正數著靈石，陰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的是個熟客——之前請他趕走偷褲衩鬼的弟子王二。
此刻他鼻青臉腫，哭喪著臉。
「陸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王二一把鼻涕一把淚，「隔壁院那個李鋼蛋，他搶了我排隊三天才等到的淬體池名額，還打我！您看我這臉！」
陸小魚瞥了他一眼：「所以？」
「我想訂製那個『社死套餐』！要最狠的！」王二咬牙切齒。
陸小魚看了看價目表，搖搖頭：「對付這種莽夫，社死太便宜他了。我這兒新推出了一款『精神污染套餐』，效果持久，價格公道，只要15靈石，要不要試試？」
王二眼睛一亮：「啥是精神污染？」
陸小魚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等著看就好。」
是夜，李鋼蛋結束修煉，志得意滿地回到住處。
剛推開房門，就感覺一股陰風撲面。
他打了個寒顫，也沒在意。
然而，從他準備打坐開始，怪事就接連不斷。
先是總覺得有人在耳邊哼唱奇怪的調子：「鋼蛋鋼蛋真可愛，渾身肌肉像麻袋…」聲音若有若無，揮之不去。
接著，他發現自己珍藏的、印著崇拜師姐畫像的玉簡，上面的師姐臉被莫名其妙地畫上了兩撇小鬍子。
半夜起來上廁所，朦朧中看到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正對著他搔首弄姿，還拋了個媚眼…
第二天，李鋼蛋頂著黑眼圈去修煉，只要他一運轉功法，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循環「鋼蛋鋼蛋真可愛…」的魔性旋律，差點走火入魔。
去膳堂吃飯，剛拿起筷子，筷子就自己扭成了麻花。
就連他養的靈犬，見了他都開始繞道走，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不過三天，原本囂張跋扈的李鋼蛋，變得神經兮兮，見人就問「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對著一塊石頭都能自言自語半天。
他主動找到王二，不僅歸還了淬體池名額，還倒貼了十塊靈石求他高抬貴手。
王二對「鬼見愁」的業務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成了忠實擁躉。
「精神污染套餐」一炮而紅，訂單紛至沓來。
陸小魚甚至開發出了續費模式——如果目標恢復得太快，可以支付5靈石進行「污染加固」。
當然，陸小魚也並非什麼單都接。
他有自己的「三不原則」：不接殘害同門的凶單，不接欺辱弱小的惡單，不接調查女弟子隱私的變態單。
用他的話說：「咱是魔頭，不是人渣，得有點職業操守。」
這天，一位戴著面紗、聲音清冷的女弟子找上門，開口就是大單：「我要讓丹堂的周扒皮執事，一個月內不敢剋扣弟子丹藥。」
周扒皮是出了名的吝嗇鬼，經常以次充好，剋扣弟子份例，民怨沸騰，但因其是執事，眾人敢怒不敢言。
報酬是五十靈石！陸小魚心動了。
他派出了以張大爺為首的精銳鬼魂小隊，對周扒皮進行了為期三天的「定製關懷」。
第一天，周扒皮發現自己珍藏的幾瓶上品丹藥，全部被換成了泥丸。
第二天，他每次開爐煉丹，不是火候莫名失控，就是聽到有鬼魂在他耳邊現場解說煉丹步驟，還時不時點評一句「你這手法不行啊，火太大了，嘖嘖…」
第三天晚上，他起夜時，看到一群顏色各異的鬼魂，正圍著他的丹爐開茶話會，見他出來，還熱情地邀請他：「老周，來一口？剛用你的百年靈芝泡的茶！」
周扒皮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跑到戒律堂，哭喊著說自己撞邪了，要求調離丹堂。
從此以後，他對分發丹藥一事產生了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剋扣，甚至有時還會多給一點，生怕哪個弟子不滿意，晚上派鬼魂來找他談心。
此事過後，「鬼見愁」的名聲在底層弟子中達到了頂峰。
雖然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幕後是誰，但沒人敢點破。
甚至有人偷偷給陸小魚起了個外號——「暗夜判官」。
陸小魚聽著小豆子匯報的最新江湖稱號，摸了摸下巴，對張大爺感慨道：「你看，只要業務能力過硬，就算頂著『色魔』的名頭，也能把口碑逆轉過來。這就叫，用實力說話！」
張大爺綠油油的身體晃了晃，諂媚道：「老闆英明！咱們下一步，是不是該考慮開設分店，把業務拓展到其他峰頭了？」
陸小魚望著窗外，眼神深邃：「不急，先把青雲宗這塊根據地經營好。等咱們的『幽冥勞務』上市了，再考慮融資擴張的事兒。」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個龐大的「摸魚（兼搞事）帝國」，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