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頭的商業轉型
自從獲得了「強變態」的光榮稱號後，陸小魚在青雲宗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女弟子見了他，不再是簡單的躲避，而是如同見了洪荒凶獸，往往在十丈開外就發出尖叫，瞬間作鳥獸散。
男弟子看他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混雜著敬畏、好奇，以及一絲「這哥們真乃我輩楷模」的詭異欽佩。
去膳堂打飯，大媽的手不抖了，甚至還會多給他加一勺肉，眼神里寫滿了「多吃點，別來偷我的」的懇求。
就連王管事見到他，都客氣了許多，不再叫他「陸師兄」，而是改口稱「陸爺」，匯報工作時距離保持在三步以上。
陸小魚從最初的憋屈，到後來的無語，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甚至開始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惡名」做點文章。
這天，他正在屋裡盤算著怎麼開發「百鬼狂歡散」的民用版本——比如用來驅趕啃食靈田的妖獸（讓妖獸們集體跳廣場舞），或者幫助失眠弟子入睡（前提是能忍受鬼魂在耳邊唱催眠曲）——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外站著的是戰戰兢兢的小豆子，和他身後幾個面生的外門弟子，一個個眼神躲閃，欲言又止。
「陸…陸師兄…」小豆子咽了口唾沫，「這幾位師兄…有事想請您幫忙。」
陸小魚挑了挑眉，示意他們說。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弟子，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陸師兄，聽聞您…您手段通天，連鬼魂都能驅使…我們想請您…幫我們取回一點東西。」
原來，這幾個弟子所在的院落，緊挨著一片荒廢的舊宅，最近幾個月晚上老是鬧鬼，倒不是傷人，而是專偷他們晾在外面的…褲衩！顏色鮮艷的尤其遭殃。
他們報告過執事，但執事來看過，說只是低階遊魂，驅散後沒多久又回來，不勝其煩。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弟子哭喪著臉，「這個月我都丟了五條褲衩了！再丟就只能穿開襠褲修煉了！聽說您…您在這方面是行家，所以想請您…出手教訓一下那個變態鬼！報酬好說！」
陸小魚聽得嘴角直抽抽。
好嘛，自己這「色魔」頭銜算是深入人心了，連鬼偷褲衩都來找他！
他看起來就那麼像同道中人嗎？
他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一個試驗「百鬼狂歡散」弱化版效果，順便賺點外快的好機會嗎？
而且，說不定能揪出那個陷害他、把贓物塞他床底的真正元兇（的同類）！
「帶路！」陸小魚大手一揮，頗有幾分「行業權威」的架勢。
是夜，月黑風高。
陸小魚跟著那幾個弟子來到他們住處附近。
他強大的靈識一掃，果然在廢棄舊宅的角落，發現了一個能量微弱、但執念頗深的灰白色鬼影，正對著一件偷來的紅色褲衩…發呆？
陸小魚沒有打草驚蛇。
他讓小豆子等人遠遠躲開，自己則掏出一個小紙包，裡面是他用微量「百鬼狂歡散」粉末混合普通香灰製成的「弱化版·鬼見歡」。
他指尖幽冥靈火一閃，點燃粉末。
一股極其微弱、幾乎不可察覺的灰白能量飄向那個鬼影。
鬼影吸收之後，身體猛地一顫，顏色開始閃爍，從灰白變成淡粉，又變成屎黃…它放下褲衩，開始繞著院子瘋狂轉圈，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笑聲，時而對著牆壁扭動，時而又試圖去啃自己的腳趾（雖然它並沒有實體腳趾）…
效果拔群！而且看起來沒什麼破壞力，就是有點…辣眼睛。
陸小魚滿意地點點頭，走過去，對著那已經陷入「狂歡」狀態的鬼影，釋放出一絲屬於幽冥靈體的威嚴。
那鬼影頓時僵住，瑟瑟發抖，看向陸小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以後，還敢不敢偷人褲衩了？」陸小魚板著臉問。
鬼影瘋狂搖頭（如果那算頭的話）。
「把你偷的東西，都給我還回來！然後，滾遠點！」
鬼影如蒙大赦，咻地一下鑽進地底，不一會兒，幾十條顏色各異的褲衩從地底被「吐」了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後那鬼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躲在遠處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對陸小魚的「專業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事過後，「強變態」陸小魚的業務範圍，莫名其妙地拓展了。
起初，還只是處理一些類似的「靈異騷擾」事件，比如幫人找回被鬼藏起來的私房錢，趕走老是偷聽情侶說情話的八卦鬼等等。
後來，畫風逐漸跑偏。
有人請他「教訓」一下老是搶自己修煉資源的對頭，要求不高，讓對頭做幾天噩夢，或者走路莫名摔跤就行。
有人請他「調查」心儀師妹的喜好，看看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弟子（陸小魚嚴詞拒絕了這項業務，並表示自己是正經魔頭）。
甚至還有女弟子偷偷找他，想請他驅使鬼魂，去騷擾她看不順眼的另一個女弟子，要求是「讓她出醜，但別傷著她」…
陸小魚一開始是拒絕的，這和他「低調摸魚」的初衷嚴重不符啊！但奈何…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靈石、貢獻點、稀有藥材…各種報酬讓他難以抗拒。
尤其是那些請他「教訓」對頭的業務，往往報酬最為豐厚，而且目標多半是些仗勢欺人之輩，陸小魚動起手來毫無心理負擔，權當替天行道（順便賺錢）。
於是，青雲宗地下世界裡，悄然出現了一位代號「鬼見愁」的神秘人物，據說此人能與鬼神通，手段詭異，收費高昂，但辦事利落，從不失手。
而明面上，陸小魚依舊是那個名聲狼藉的「強變態」，每天頂著眾人複雜的目光，淡定地往返於住處、膳堂和…「案發現場」之間。
他的腰包漸漸鼓了起來，修為也在各種「業務」的間隙（以及幽冥靈體的自動修煉）中，穩步朝著鍊氣七層邁進。
趙志明幾次想再找茬，卻發現陸小魚滑不溜手，而且不知為何，他派去盯梢或者找麻煩的弟子，總會莫名其妙地倒霉，不是走路掉坑裡，就是修煉時差點走火入魔，讓他疑神疑鬼，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
陸小魚站在自己的小木屋裡，數著今天「調解」兩位弟子爭搶修煉靜室糾紛的報酬——五塊下品靈石。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凡爾賽：
「唉，本想安心摸魚，奈何實力不允許。既然洗不白了，那就乾脆把『魔頭』這個行業，做大做強吧！」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給自己印幾張名片了？正面寫「專業靈異事件處理」，背面寫「承接各類疑難雜症，價格面議，童叟無欺」。
女弟子見了他，不再是簡單的躲避，而是如同見了洪荒凶獸，往往在十丈開外就發出尖叫，瞬間作鳥獸散。
男弟子看他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混雜著敬畏、好奇，以及一絲「這哥們真乃我輩楷模」的詭異欽佩。
去膳堂打飯，大媽的手不抖了，甚至還會多給他加一勺肉，眼神里寫滿了「多吃點，別來偷我的」的懇求。
就連王管事見到他，都客氣了許多，不再叫他「陸師兄」，而是改口稱「陸爺」，匯報工作時距離保持在三步以上。
陸小魚從最初的憋屈，到後來的無語，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甚至開始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惡名」做點文章。
這天，他正在屋裡盤算著怎麼開發「百鬼狂歡散」的民用版本——比如用來驅趕啃食靈田的妖獸（讓妖獸們集體跳廣場舞），或者幫助失眠弟子入睡（前提是能忍受鬼魂在耳邊唱催眠曲）——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外站著的是戰戰兢兢的小豆子，和他身後幾個面生的外門弟子，一個個眼神躲閃，欲言又止。
「陸…陸師兄…」小豆子咽了口唾沫，「這幾位師兄…有事想請您幫忙。」
陸小魚挑了挑眉，示意他們說。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弟子，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陸師兄，聽聞您…您手段通天，連鬼魂都能驅使…我們想請您…幫我們取回一點東西。」
原來，這幾個弟子所在的院落，緊挨著一片荒廢的舊宅，最近幾個月晚上老是鬧鬼，倒不是傷人，而是專偷他們晾在外面的…褲衩！顏色鮮艷的尤其遭殃。
他們報告過執事，但執事來看過，說只是低階遊魂，驅散後沒多久又回來，不勝其煩。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弟子哭喪著臉，「這個月我都丟了五條褲衩了！再丟就只能穿開襠褲修煉了！聽說您…您在這方面是行家，所以想請您…出手教訓一下那個變態鬼！報酬好說！」
陸小魚聽得嘴角直抽抽。
好嘛，自己這「色魔」頭銜算是深入人心了，連鬼偷褲衩都來找他！
他看起來就那麼像同道中人嗎？
他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一個試驗「百鬼狂歡散」弱化版效果，順便賺點外快的好機會嗎？
而且，說不定能揪出那個陷害他、把贓物塞他床底的真正元兇（的同類）！
「帶路！」陸小魚大手一揮，頗有幾分「行業權威」的架勢。
是夜，月黑風高。
陸小魚跟著那幾個弟子來到他們住處附近。
他強大的靈識一掃，果然在廢棄舊宅的角落，發現了一個能量微弱、但執念頗深的灰白色鬼影，正對著一件偷來的紅色褲衩…發呆？
陸小魚沒有打草驚蛇。
他讓小豆子等人遠遠躲開，自己則掏出一個小紙包，裡面是他用微量「百鬼狂歡散」粉末混合普通香灰製成的「弱化版·鬼見歡」。
他指尖幽冥靈火一閃，點燃粉末。
一股極其微弱、幾乎不可察覺的灰白能量飄向那個鬼影。
鬼影吸收之後，身體猛地一顫，顏色開始閃爍，從灰白變成淡粉，又變成屎黃…它放下褲衩，開始繞著院子瘋狂轉圈，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笑聲，時而對著牆壁扭動，時而又試圖去啃自己的腳趾（雖然它並沒有實體腳趾）…
效果拔群！而且看起來沒什麼破壞力，就是有點…辣眼睛。
陸小魚滿意地點點頭，走過去，對著那已經陷入「狂歡」狀態的鬼影，釋放出一絲屬於幽冥靈體的威嚴。
那鬼影頓時僵住，瑟瑟發抖，看向陸小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以後，還敢不敢偷人褲衩了？」陸小魚板著臉問。
鬼影瘋狂搖頭（如果那算頭的話）。
「把你偷的東西，都給我還回來！然後，滾遠點！」
鬼影如蒙大赦，咻地一下鑽進地底，不一會兒，幾十條顏色各異的褲衩從地底被「吐」了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後那鬼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躲在遠處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對陸小魚的「專業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事過後，「強變態」陸小魚的業務範圍，莫名其妙地拓展了。
起初，還只是處理一些類似的「靈異騷擾」事件，比如幫人找回被鬼藏起來的私房錢，趕走老是偷聽情侶說情話的八卦鬼等等。
後來，畫風逐漸跑偏。
有人請他「教訓」一下老是搶自己修煉資源的對頭，要求不高，讓對頭做幾天噩夢，或者走路莫名摔跤就行。
有人請他「調查」心儀師妹的喜好，看看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弟子（陸小魚嚴詞拒絕了這項業務，並表示自己是正經魔頭）。
甚至還有女弟子偷偷找他，想請他驅使鬼魂，去騷擾她看不順眼的另一個女弟子，要求是「讓她出醜，但別傷著她」…
陸小魚一開始是拒絕的，這和他「低調摸魚」的初衷嚴重不符啊！但奈何…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靈石、貢獻點、稀有藥材…各種報酬讓他難以抗拒。
尤其是那些請他「教訓」對頭的業務，往往報酬最為豐厚，而且目標多半是些仗勢欺人之輩，陸小魚動起手來毫無心理負擔，權當替天行道（順便賺錢）。
於是，青雲宗地下世界裡，悄然出現了一位代號「鬼見愁」的神秘人物，據說此人能與鬼神通，手段詭異，收費高昂，但辦事利落，從不失手。
而明面上，陸小魚依舊是那個名聲狼藉的「強變態」，每天頂著眾人複雜的目光，淡定地往返於住處、膳堂和…「案發現場」之間。
他的腰包漸漸鼓了起來，修為也在各種「業務」的間隙（以及幽冥靈體的自動修煉）中，穩步朝著鍊氣七層邁進。
趙志明幾次想再找茬，卻發現陸小魚滑不溜手，而且不知為何，他派去盯梢或者找麻煩的弟子，總會莫名其妙地倒霉，不是走路掉坑裡，就是修煉時差點走火入魔，讓他疑神疑鬼，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
陸小魚站在自己的小木屋裡，數著今天「調解」兩位弟子爭搶修煉靜室糾紛的報酬——五塊下品靈石。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凡爾賽：
「唉，本想安心摸魚，奈何實力不允許。既然洗不白了，那就乾脆把『魔頭』這個行業，做大做強吧！」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給自己印幾張名片了？正面寫「專業靈異事件處理」，背面寫「承接各類疑難雜症，價格面議，童叟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