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半鬼敲門
成為外門弟子的第一個月，陸小魚過得相當愜意。
每天打理靈田，研究新菜譜，偶爾用美食跟同門換些修煉資源。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日進斗金，但勝在安穩自在。
這日他正在研究新的靈米粥配方，朱大福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陸師弟，聽說了嗎？西邊那個廢棄院子又鬧鬼了！」
陸小魚頭也不抬：「你又從哪聽來的八卦？」
「真的！」朱大福壓低聲音，「昨晚王胖子路過，聽見裡面有女人哭聲，嚇得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小魚不以為意。修仙界哪來的鬼？多半是有人裝神弄鬼。
然而打臉來得很快。
當晚子時，陸小魚被一陣奇怪的聲響吵醒。像是有人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腳步聲時輕時重。
他起身查看，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月光如水。
「聽錯了？」他撓撓頭，回屋繼續睡。
剛躺下，腳步聲又響了。這次更清晰，仿佛就在窗外。
陸小魚抄起燒火棍，猛地推開房門。
院子裡依舊空蕩蕩的。夜風吹過，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像極了張牙舞爪的鬼影。
他打了個寒顫，趕緊回屋鎖好門。
這一夜再沒睡踏實。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睡著，還做了個噩夢。夢裡有個白衣女鬼追著他跑，邊跑邊喊：「還我命來......」
第二天，陸小魚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朱大福面前。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朱大福一拍大腿，「肯定是那個女鬼找上你了！」
陸小魚將信將疑。當晚，他特意在院子裡撒了一層香灰。
子時一到，腳步聲準時響起。
第二天清晨，香灰上赫然出現了一排腳印！更詭異的是，這些腳印只有前腳掌，沒有後腳跟。
「鬼、鬼啊！」朱大福嚇得臉都白了。
陸小魚也心裡發毛。穿越到修仙界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超自然事件。
接下來的幾天，怪事越來越多。有時是半夜的哭聲，有時是莫名移動的物品，最嚇人的是廚房的菜刀自己飛了起來，差點砍到他的鼻子。
「不行，得想個辦法。」陸小魚對著鏡子裡的黑眼圈嘆氣。
他先去事務堂求助，結果執事聽完哈哈大笑：
「陸師弟，咱們是修仙的，還怕這個？隨便來個驅邪法術不就解決了？」
問題就在這兒——陸小魚空有鍊氣五層的修為，卻連最基礎的法術都沒學幾個。《御風訣》跑路還行，對付鬼怪就抓瞎了。
他又去藏經閣，想找本驅邪的功法。結果看守長老告訴他：驅邪法術至少要到築基期才能修煉。
「那我怎麼辦？」陸小魚傻眼了。
長老捋著鬍子：「要不你去求張符？執法堂有賣驅邪符，十貢獻點一張。」
陸小魚摸摸空蕩蕩的儲物袋，默默退了出來。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之前在雜役區撿到的一本破書。當時覺得沒用，就隨手塞在床底下了。
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破木箱裡找到了那本書。書頁已經泛黃，封面寫著三個大字：《御鬼術》。
「這......」陸小魚嘴角抽搐，「我不會真要學這個吧？」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夫御鬼之道，首重膽識。膽小如鼠者，切勿修煉，以免反噬......」
陸小魚啪地合上書，在屋裡轉了三圈，最後還是咬牙重新翻開。
沒辦法，他實在受不了天天晚上被鬼騷擾了。
按照書中所說，修煉御鬼術要先開陰眼。方法很簡單：在子時用柳葉蘸無根水擦眼。
當晚子時，陸小魚戰戰兢兢地按照方法做了。
眼前先是模糊，隨後漸漸清晰。然後他就後悔了——院子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有缺胳膊少腿的，有吐著長舌頭的，還有個腦袋只剩半邊。見陸小魚看過來，齊刷刷地轉過頭。
「媽呀！」陸小魚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那個只剩半邊腦袋的鬼飄過來，咧嘴一笑：「小子，能看見我們了？」
陸小魚強作鎮定：「各、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初來乍到，不知哪裡得罪了諸位？」
一個穿著白衣的女鬼飄過來——就是天天晚上哭的那個。
「你沒得罪我們。」她幽幽地說，「我們就是太無聊了，找你玩玩。」
陸小魚：「......」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陸小魚總算弄明白了。這些鬼都是青雲宗歷代弟子的殘魂，因為各種原因滯留在人間。平時沒事幹，就喜歡捉弄新來的弟子。
「所以你們天天晚上吵我睡覺，就是因為無聊？」
眾鬼齊齊點頭。
陸小魚氣得想罵人，但看著這群奇形怪狀的鬼，又把話咽了回去。
「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他試探著問，「你們別吵我睡覺，我給你們講故事？」
鬼群騷動起來，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於是從那天起，陸小魚的院子成了「鬼故事會」。每天晚上，一群鬼準時來聽他講故事。從《西遊記》講到《聊齋》，從《封神榜》講到《哈利波特》。
作為回報，鬼魂們不再捉弄他，偶爾還會幫他些小忙。比如趕走偷靈米的山雀，或者嚇跑想來偷菜的其他弟子。
漸漸地，陸小魚發現《御鬼術》還挺好用。雖然不能驅使鬼魂做事，但至少能跟他們和平共處。
一個月後，他甚至跟那個半邊腦袋的鬼——他叫老馬——成了朋友。
「小子，你這修煉方法不對啊。」老馬看著陸小魚練功，忍不住指點，「《御鬼術》要配合陰氣修煉，你大白天在太陽底下練，能練出什麼名堂？」
陸小魚恍然大悟。難怪他練了一個月，除了能看見鬼，一點進展都沒有。
當晚子時，他在老馬的指導下重新修煉。果然，月光下的陰氣讓修煉事半功倍。
更讓他驚喜的是，修煉《御鬼術》時，《閒雲訣》也會自行運轉。兩門功法相輔相成，修為提升速度反而比以前更快了。
這天深夜，陸小魚正在修煉，忽然感到體內陰氣大盛。原本溫和的靈力中，多了一絲陰寒之氣。
「成了！」老馬拍手道，「總算入門了。」
陸小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格外敏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十丈外的螞蟻。
「這就是御鬼術的妙用。」老馬得意地說，「以後晚上不用點燈了，省油錢。」
陸小魚：「......」
雖然過程有點離譜，但他總算解決了鬧鬼的問題。而且陰差陽錯地，還學會了一門新法術。
只是他沒想到，這門法術很快就派上了大用場。
每天打理靈田，研究新菜譜，偶爾用美食跟同門換些修煉資源。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日進斗金，但勝在安穩自在。
這日他正在研究新的靈米粥配方，朱大福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陸師弟，聽說了嗎？西邊那個廢棄院子又鬧鬼了！」
陸小魚頭也不抬：「你又從哪聽來的八卦？」
「真的！」朱大福壓低聲音，「昨晚王胖子路過，聽見裡面有女人哭聲，嚇得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小魚不以為意。修仙界哪來的鬼？多半是有人裝神弄鬼。
然而打臉來得很快。
當晚子時，陸小魚被一陣奇怪的聲響吵醒。像是有人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腳步聲時輕時重。
他起身查看，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月光如水。
「聽錯了？」他撓撓頭，回屋繼續睡。
剛躺下，腳步聲又響了。這次更清晰，仿佛就在窗外。
陸小魚抄起燒火棍，猛地推開房門。
院子裡依舊空蕩蕩的。夜風吹過，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像極了張牙舞爪的鬼影。
他打了個寒顫，趕緊回屋鎖好門。
這一夜再沒睡踏實。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睡著，還做了個噩夢。夢裡有個白衣女鬼追著他跑，邊跑邊喊：「還我命來......」
第二天，陸小魚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朱大福面前。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朱大福一拍大腿，「肯定是那個女鬼找上你了！」
陸小魚將信將疑。當晚，他特意在院子裡撒了一層香灰。
子時一到，腳步聲準時響起。
第二天清晨，香灰上赫然出現了一排腳印！更詭異的是，這些腳印只有前腳掌，沒有後腳跟。
「鬼、鬼啊！」朱大福嚇得臉都白了。
陸小魚也心裡發毛。穿越到修仙界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超自然事件。
接下來的幾天，怪事越來越多。有時是半夜的哭聲，有時是莫名移動的物品，最嚇人的是廚房的菜刀自己飛了起來，差點砍到他的鼻子。
「不行，得想個辦法。」陸小魚對著鏡子裡的黑眼圈嘆氣。
他先去事務堂求助，結果執事聽完哈哈大笑：
「陸師弟，咱們是修仙的，還怕這個？隨便來個驅邪法術不就解決了？」
問題就在這兒——陸小魚空有鍊氣五層的修為，卻連最基礎的法術都沒學幾個。《御風訣》跑路還行，對付鬼怪就抓瞎了。
他又去藏經閣，想找本驅邪的功法。結果看守長老告訴他：驅邪法術至少要到築基期才能修煉。
「那我怎麼辦？」陸小魚傻眼了。
長老捋著鬍子：「要不你去求張符？執法堂有賣驅邪符，十貢獻點一張。」
陸小魚摸摸空蕩蕩的儲物袋，默默退了出來。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之前在雜役區撿到的一本破書。當時覺得沒用，就隨手塞在床底下了。
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破木箱裡找到了那本書。書頁已經泛黃，封面寫著三個大字：《御鬼術》。
「這......」陸小魚嘴角抽搐，「我不會真要學這個吧？」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夫御鬼之道，首重膽識。膽小如鼠者，切勿修煉，以免反噬......」
陸小魚啪地合上書，在屋裡轉了三圈，最後還是咬牙重新翻開。
沒辦法，他實在受不了天天晚上被鬼騷擾了。
按照書中所說，修煉御鬼術要先開陰眼。方法很簡單：在子時用柳葉蘸無根水擦眼。
當晚子時，陸小魚戰戰兢兢地按照方法做了。
眼前先是模糊，隨後漸漸清晰。然後他就後悔了——院子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有缺胳膊少腿的，有吐著長舌頭的，還有個腦袋只剩半邊。見陸小魚看過來，齊刷刷地轉過頭。
「媽呀！」陸小魚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那個只剩半邊腦袋的鬼飄過來，咧嘴一笑：「小子，能看見我們了？」
陸小魚強作鎮定：「各、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初來乍到，不知哪裡得罪了諸位？」
一個穿著白衣的女鬼飄過來——就是天天晚上哭的那個。
「你沒得罪我們。」她幽幽地說，「我們就是太無聊了，找你玩玩。」
陸小魚：「......」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陸小魚總算弄明白了。這些鬼都是青雲宗歷代弟子的殘魂，因為各種原因滯留在人間。平時沒事幹，就喜歡捉弄新來的弟子。
「所以你們天天晚上吵我睡覺，就是因為無聊？」
眾鬼齊齊點頭。
陸小魚氣得想罵人，但看著這群奇形怪狀的鬼，又把話咽了回去。
「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他試探著問，「你們別吵我睡覺，我給你們講故事？」
鬼群騷動起來，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於是從那天起，陸小魚的院子成了「鬼故事會」。每天晚上，一群鬼準時來聽他講故事。從《西遊記》講到《聊齋》，從《封神榜》講到《哈利波特》。
作為回報，鬼魂們不再捉弄他，偶爾還會幫他些小忙。比如趕走偷靈米的山雀，或者嚇跑想來偷菜的其他弟子。
漸漸地，陸小魚發現《御鬼術》還挺好用。雖然不能驅使鬼魂做事，但至少能跟他們和平共處。
一個月後，他甚至跟那個半邊腦袋的鬼——他叫老馬——成了朋友。
「小子，你這修煉方法不對啊。」老馬看著陸小魚練功，忍不住指點，「《御鬼術》要配合陰氣修煉，你大白天在太陽底下練，能練出什麼名堂？」
陸小魚恍然大悟。難怪他練了一個月，除了能看見鬼，一點進展都沒有。
當晚子時，他在老馬的指導下重新修煉。果然，月光下的陰氣讓修煉事半功倍。
更讓他驚喜的是，修煉《御鬼術》時，《閒雲訣》也會自行運轉。兩門功法相輔相成，修為提升速度反而比以前更快了。
這天深夜，陸小魚正在修煉，忽然感到體內陰氣大盛。原本溫和的靈力中，多了一絲陰寒之氣。
「成了！」老馬拍手道，「總算入門了。」
陸小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格外敏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十丈外的螞蟻。
「這就是御鬼術的妙用。」老馬得意地說，「以後晚上不用點燈了，省油錢。」
陸小魚：「......」
雖然過程有點離譜，但他總算解決了鬧鬼的問題。而且陰差陽錯地，還學會了一門新法術。
只是他沒想到，這門法術很快就派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