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外門考核
臘月十五，青雲宗外門考核的日子。
天還沒亮，考核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陸小魚到的時候，廣場上少說也有三四百號人，都是來參加考核的雜役弟子。
小豆子看見陸小魚，趕緊擠過來：「陸師兄，你可算來了！我都緊張得一夜沒睡好。「
「放輕鬆，正常發揮就好。「陸小魚拍拍他的肩膀。
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周執事帶著幾位外門執事走上高台，個個氣息深沉。
「考核開始。「周執事掃視全場，「第一關，測修為。鍊氣四層以下者，淘汰。「
測靈碑前排起了長隊。弟子們挨個把手按在黑色的石碑上，石碑會根據修為亮起不同數量的光紋。
「趙大山，鍊氣三層，淘汰！「
「錢小柔，鍊氣二層，淘汰！「
「孫海，鍊氣四層，通過！「
不斷有人被刷下來，垂頭喪氣地退到一邊。通過的人還不到三成。
輪到小豆子時，他緊張得手直發抖。石碑慢吞吞地亮起三道微弱的光紋，眼看就要熄滅，突然又勉強亮起了第四道。
「豆小田，鍊氣三層......鍊氣四層，通過。「執事也有些意外。
小豆子長出一口氣，差點癱在地上。
陸小魚平靜地把手按在石碑上，石碑立刻亮起四道清晰的光紋，光芒穩定明亮。
「陸小魚，鍊氣四層，通過。「
第一關結束，只剩下六十多人。周執事繼續說道：
「第二關，測法術。要完整施展一門攻擊或防禦法術。「
這一關更難。很多弟子修為夠了，但法術練得不行。
「火球術！「一個弟子大喝一聲，手心直冒出點黑煙。
「金光咒！「另一個弟子手忙腳亂地結印，只凝出一層薄薄的光暈。
張狂站在隊伍前面，他是少數幾個鍊氣六層的。只見他雙手結印，一個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
「火球術，小成境界，通過。「執事滿意地點頭。
輪到陸小魚時，他選了《御風訣》。在其他弟子驚訝的目光中，他身子輕輕一晃，像片葉子似的飄了起來。腳步在空中連踏，動作飄逸靈動。
「《御風訣》，大成境界，通過。「執事眼中露出讚許。
這一關又刷下去二十多人，只剩下四十個進入第三關。
「第三關，實戰。「周執事指向廣場另一邊，「你們要跟青銅傀儡打，撐住一炷香或者打倒它就算過。「
青銅傀儡實力相當於鍊氣四層，挨上一下也夠受的。
考核開始後，場上頓時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弟子們各顯神通，跟傀儡打得有來有回。
張狂還是最搶眼的那個。他拿著把長劍，劍法凌厲，沒一會兒就在傀儡身上留下好幾道劍痕。最後在一炷香燒完前，成功把傀儡放倒了。
「張狂，優秀！「執事高聲宣布。
小豆子就險多了。他修為最低，只能靠靈活的身法不停躲閃。有幾次差點被傀儡打倒，好在最後都化險為夷，勉強撐過了一炷香。
「豆小田，通過。「
輪到陸小魚時，他用了與眾不同的打法。施展《御風訣》在場上遊走，身形飄忽不定，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躲開傀儡的攻擊。
妙的是，他的動作看起來輕鬆自在，不像在考核，倒像在跟傀儡跳舞。幾個執事都頻頻點頭。
一炷香時間到，考核結束。
「實戰考核，全部通過。「周執事宣布結果時，場上響起一片歡呼。
就在大家以為考核結束時，周執事卻話鋒一轉：
「等等，還有最後一關。「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周執事取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銅鏡：
「這是問心鏡，能照出修士的本心。最後一關，就是讓你們在鏡子前走一趟，看看道心夠不夠堅定。「
這個消息讓通過前三關的弟子們又緊張起來。道心考核最難預料，往年都有不少人在這一關被刷下去。
問心鏡懸在半空，發出柔和的光芒。弟子們挨個從鏡前走過，大多數人的鏡光都沒變化，說明道心穩固。
輪到張狂時，鏡光突然閃了一下，顏色微微發紅。
周執事皺眉道：「爭強好勝之心太重了，要記住修仙重在修心。「
張狂臉色一白，低頭稱是。
小豆子走過時，鏡光泛起淡淡的黃色，顯得溫暖柔和。
「心性質樸，難得。「周執事難得地露出笑容。
最後輪到陸小魚。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想知道這個在之前考核中表現出色的弟子，道心究竟如何。
然而當陸小魚走到問心鏡前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鏡面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後......竟然顯現出一塊靈石的影像！
「這......「周執事愣住了，其他執事也都面面相覷。問心鏡考核過無數弟子，從來沒人照出過靈石的影像。
就在這時，一個被淘汰的弟子突然跳出來，指著陸小魚大喊：
「執事明鑑！這個陸小魚在雜役區賣什麼'靈食套餐'，說是能助人修煉，其實就是普通飯菜賣高價！我花了五塊靈石買他的'沖關宴'，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這話像在油鍋里潑進一瓢冷水，頓時炸開了鍋。
「沒錯！我也買過他的'精力湯'，根本沒用！「
「還有那個'悟道茶'，就是普通茶水！「
「他賺的都是黑心錢！「
被淘汰的弟子們群情激憤，紛紛站出來指證。通過考核的弟子中也有不少人面露尷尬，顯然也買過陸小魚的「靈食「。
周執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盯著陸小魚，沉聲道：「可有此事？「
陸小魚心裡一沉，知道這事瞞不住了：「弟子確實賣過飯菜，但從未強迫他人購買......「
「好個從未強迫！「那個最先跳出來的弟子打斷他，「你打著助人修煉的旗號，賣的卻是普通飯菜，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執事們低聲商議片刻，周執事終於開口：
「陸小魚，你借修煉之名行商賈之事，已是不該。更兼欺瞞同門，牟取暴利，實在有違門規。「
他頓了頓，宣布處罰：「即日起，不得再經營任何生意。所得非法收入全部沒收，充入宗門庫房。念在你通過考核，仍准你入外門，以觀後效。「
兩個執法弟子上前，收走了陸小魚身上的儲物袋。裡面是他這幾個月辛苦攢下的兩百多塊靈石。
場下一片寂靜。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小豆子急得直跺腳，卻不敢出聲。張狂嘴角帶著冷笑，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陸小魚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辛苦經營的生意就這麼沒了，攢下的靈石也被沒收。但他也明白，執事的處罰已經算是網開一面，至少還讓他進了外門。
「考核全部結束。「周執事環視眾人，「通過考核的弟子，明日來事務堂領取外門弟子身份玉牌。「
人群漸漸散去。小豆子想過來安慰陸小魚，被他用眼神制止了。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些好。
回去的路上，陸小魚獨自走著。月光照在山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雖然損失了全部積蓄，但他並沒有太過沮喪。畢竟通過了外門考核，這才是最重要的。靈石沒了可以再賺，機會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也好，以後可以專心修煉了。「他自我安慰道。
不過這件事也給他提了個醒：在修仙界，實力才是根本。若是他修為足夠高，今天的事或許就是另一個結局。
前方，外門區域的燈火已經清晰可見。新的生活就要開始，雖然起點有些坎坷，但總算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夜色漸深，他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明天的太陽升起時，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天還沒亮，考核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陸小魚到的時候，廣場上少說也有三四百號人，都是來參加考核的雜役弟子。
小豆子看見陸小魚，趕緊擠過來：「陸師兄，你可算來了！我都緊張得一夜沒睡好。「
「放輕鬆，正常發揮就好。「陸小魚拍拍他的肩膀。
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周執事帶著幾位外門執事走上高台，個個氣息深沉。
「考核開始。「周執事掃視全場，「第一關，測修為。鍊氣四層以下者，淘汰。「
測靈碑前排起了長隊。弟子們挨個把手按在黑色的石碑上，石碑會根據修為亮起不同數量的光紋。
「趙大山，鍊氣三層，淘汰！「
「錢小柔，鍊氣二層，淘汰！「
「孫海，鍊氣四層，通過！「
不斷有人被刷下來，垂頭喪氣地退到一邊。通過的人還不到三成。
輪到小豆子時，他緊張得手直發抖。石碑慢吞吞地亮起三道微弱的光紋，眼看就要熄滅，突然又勉強亮起了第四道。
「豆小田，鍊氣三層......鍊氣四層，通過。「執事也有些意外。
小豆子長出一口氣，差點癱在地上。
陸小魚平靜地把手按在石碑上，石碑立刻亮起四道清晰的光紋，光芒穩定明亮。
「陸小魚，鍊氣四層，通過。「
第一關結束，只剩下六十多人。周執事繼續說道：
「第二關，測法術。要完整施展一門攻擊或防禦法術。「
這一關更難。很多弟子修為夠了，但法術練得不行。
「火球術！「一個弟子大喝一聲，手心直冒出點黑煙。
「金光咒！「另一個弟子手忙腳亂地結印，只凝出一層薄薄的光暈。
張狂站在隊伍前面，他是少數幾個鍊氣六層的。只見他雙手結印，一個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
「火球術，小成境界，通過。「執事滿意地點頭。
輪到陸小魚時，他選了《御風訣》。在其他弟子驚訝的目光中，他身子輕輕一晃，像片葉子似的飄了起來。腳步在空中連踏，動作飄逸靈動。
「《御風訣》，大成境界，通過。「執事眼中露出讚許。
這一關又刷下去二十多人，只剩下四十個進入第三關。
「第三關，實戰。「周執事指向廣場另一邊，「你們要跟青銅傀儡打，撐住一炷香或者打倒它就算過。「
青銅傀儡實力相當於鍊氣四層，挨上一下也夠受的。
考核開始後，場上頓時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弟子們各顯神通，跟傀儡打得有來有回。
張狂還是最搶眼的那個。他拿著把長劍，劍法凌厲，沒一會兒就在傀儡身上留下好幾道劍痕。最後在一炷香燒完前，成功把傀儡放倒了。
「張狂，優秀！「執事高聲宣布。
小豆子就險多了。他修為最低，只能靠靈活的身法不停躲閃。有幾次差點被傀儡打倒，好在最後都化險為夷，勉強撐過了一炷香。
「豆小田，通過。「
輪到陸小魚時，他用了與眾不同的打法。施展《御風訣》在場上遊走，身形飄忽不定，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躲開傀儡的攻擊。
妙的是，他的動作看起來輕鬆自在，不像在考核，倒像在跟傀儡跳舞。幾個執事都頻頻點頭。
一炷香時間到，考核結束。
「實戰考核，全部通過。「周執事宣布結果時，場上響起一片歡呼。
就在大家以為考核結束時，周執事卻話鋒一轉：
「等等，還有最後一關。「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周執事取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銅鏡：
「這是問心鏡，能照出修士的本心。最後一關，就是讓你們在鏡子前走一趟，看看道心夠不夠堅定。「
這個消息讓通過前三關的弟子們又緊張起來。道心考核最難預料，往年都有不少人在這一關被刷下去。
問心鏡懸在半空，發出柔和的光芒。弟子們挨個從鏡前走過，大多數人的鏡光都沒變化，說明道心穩固。
輪到張狂時，鏡光突然閃了一下，顏色微微發紅。
周執事皺眉道：「爭強好勝之心太重了，要記住修仙重在修心。「
張狂臉色一白，低頭稱是。
小豆子走過時，鏡光泛起淡淡的黃色，顯得溫暖柔和。
「心性質樸，難得。「周執事難得地露出笑容。
最後輪到陸小魚。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想知道這個在之前考核中表現出色的弟子，道心究竟如何。
然而當陸小魚走到問心鏡前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鏡面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後......竟然顯現出一塊靈石的影像！
「這......「周執事愣住了，其他執事也都面面相覷。問心鏡考核過無數弟子，從來沒人照出過靈石的影像。
就在這時，一個被淘汰的弟子突然跳出來，指著陸小魚大喊：
「執事明鑑！這個陸小魚在雜役區賣什麼'靈食套餐'，說是能助人修煉，其實就是普通飯菜賣高價！我花了五塊靈石買他的'沖關宴'，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這話像在油鍋里潑進一瓢冷水，頓時炸開了鍋。
「沒錯！我也買過他的'精力湯'，根本沒用！「
「還有那個'悟道茶'，就是普通茶水！「
「他賺的都是黑心錢！「
被淘汰的弟子們群情激憤，紛紛站出來指證。通過考核的弟子中也有不少人面露尷尬，顯然也買過陸小魚的「靈食「。
周執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盯著陸小魚，沉聲道：「可有此事？「
陸小魚心裡一沉，知道這事瞞不住了：「弟子確實賣過飯菜，但從未強迫他人購買......「
「好個從未強迫！「那個最先跳出來的弟子打斷他，「你打著助人修煉的旗號，賣的卻是普通飯菜，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執事們低聲商議片刻，周執事終於開口：
「陸小魚，你借修煉之名行商賈之事，已是不該。更兼欺瞞同門，牟取暴利，實在有違門規。「
他頓了頓，宣布處罰：「即日起，不得再經營任何生意。所得非法收入全部沒收，充入宗門庫房。念在你通過考核，仍准你入外門，以觀後效。「
兩個執法弟子上前，收走了陸小魚身上的儲物袋。裡面是他這幾個月辛苦攢下的兩百多塊靈石。
場下一片寂靜。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小豆子急得直跺腳，卻不敢出聲。張狂嘴角帶著冷笑，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陸小魚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辛苦經營的生意就這麼沒了，攢下的靈石也被沒收。但他也明白，執事的處罰已經算是網開一面，至少還讓他進了外門。
「考核全部結束。「周執事環視眾人，「通過考核的弟子，明日來事務堂領取外門弟子身份玉牌。「
人群漸漸散去。小豆子想過來安慰陸小魚，被他用眼神制止了。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些好。
回去的路上，陸小魚獨自走著。月光照在山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雖然損失了全部積蓄，但他並沒有太過沮喪。畢竟通過了外門考核，這才是最重要的。靈石沒了可以再賺，機會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也好，以後可以專心修煉了。「他自我安慰道。
不過這件事也給他提了個醒：在修仙界，實力才是根本。若是他修為足夠高，今天的事或許就是另一個結局。
前方，外門區域的燈火已經清晰可見。新的生活就要開始，雖然起點有些坎坷，但總算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夜色漸深，他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明天的太陽升起時，一切都將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