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孤立無援
江城推開反貪局的門，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
五張辦公桌，四張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抽屜拉開著，裡面空無一物。連桌上的檯曆都被撕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底座。
唯一還坐著人的位置上，小張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腳步聲，小張的手停了下來。但他沒有回頭。
「江局。」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人聽見。
江城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桌上放著一摞調動申請，每一份都寫得工工整整。理由各不相同，但結果都一樣。
「你也要走？」
江城拿起最上面的那份申請。小張的字跡很工整，但紙張上有幾滴水漬。
小張終於轉過身。眼睛紅紅的，像哭過。
「江局，對不起。」
江城放下申請，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下班的人群開始湧出寫字樓。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家裡有壓力？」
小張點了點頭。
「我媽今天上午被人撞了。」
江城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擦破了點皮。」小張的聲音開始發顫。「但是撞她的人說，希望我能勸勸您。」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
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江局，我真的不想走。」小張的眼淚掉在地毯上。「但是我不能讓我媽出事。」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夕陽的光。
「我明白。」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紅筆在小張的調動申請上簽了字。
「明天就可以去新單位報到了。」
小張站起身，鞠了個躬。
「江局，謝謝您。」
門關上了。
反貪局重新陷入死寂。
江城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摞案卷。馬建軍的照片還夾在最上面，五十多歲的臉上帶著官員特有的威嚴。
電話響了。
「江副檢察長？我是陳志遠。」
江城拿起聽筒。
「陳檢察長。」
「反貪局的人都走了？」
江城看了看空蕩蕩的辦公室。
「都走了。」
陳志遠沉默了幾秒鐘。
「江城，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江城拿起紅筆，在馬建軍的照片上又畫了個圈。
「陳檢察長，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您說過什麼嗎？」
「什麼？」
「您說這個系統需要新鮮血液。」
江城合上案卷。
「現在，這些新鮮血液就要派上用場了。」
陳志遠的聲音變得嚴肅。
「江城，你一個人是辦不了案的。」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街燈已經亮了，把整條街照得通明。
「誰說我一個人？」
「那你還有誰？」
江城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還有法律。」
電話里傳來長長的嘆息聲。
「江城，你太年輕了。」
江城掛斷電話，重新坐回辦公桌後。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這又如何？
他拿起案卷，翻到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檯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馬建軍受賄三千萬的證據，一條條，一項項，都在這裡。
江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省紀委嗎？我是省檢察院反貪局江城。關於馬建軍的案子，我想舉報。」
五張辦公桌，四張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抽屜拉開著，裡面空無一物。連桌上的檯曆都被撕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底座。
唯一還坐著人的位置上，小張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腳步聲，小張的手停了下來。但他沒有回頭。
「江局。」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人聽見。
江城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桌上放著一摞調動申請，每一份都寫得工工整整。理由各不相同，但結果都一樣。
「你也要走？」
江城拿起最上面的那份申請。小張的字跡很工整，但紙張上有幾滴水漬。
小張終於轉過身。眼睛紅紅的，像哭過。
「江局，對不起。」
江城放下申請，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下班的人群開始湧出寫字樓。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家裡有壓力？」
小張點了點頭。
「我媽今天上午被人撞了。」
江城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擦破了點皮。」小張的聲音開始發顫。「但是撞她的人說，希望我能勸勸您。」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
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聲。
「江局，我真的不想走。」小張的眼淚掉在地毯上。「但是我不能讓我媽出事。」
江城轉過身。鏡片反射著夕陽的光。
「我明白。」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紅筆在小張的調動申請上簽了字。
「明天就可以去新單位報到了。」
小張站起身，鞠了個躬。
「江局，謝謝您。」
門關上了。
反貪局重新陷入死寂。
江城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摞案卷。馬建軍的照片還夾在最上面，五十多歲的臉上帶著官員特有的威嚴。
電話響了。
「江副檢察長？我是陳志遠。」
江城拿起聽筒。
「陳檢察長。」
「反貪局的人都走了？」
江城看了看空蕩蕩的辦公室。
「都走了。」
陳志遠沉默了幾秒鐘。
「江城，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江城拿起紅筆，在馬建軍的照片上又畫了個圈。
「陳檢察長，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您說過什麼嗎？」
「什麼？」
「您說這個系統需要新鮮血液。」
江城合上案卷。
「現在，這些新鮮血液就要派上用場了。」
陳志遠的聲音變得嚴肅。
「江城，你一個人是辦不了案的。」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邊。街燈已經亮了，把整條街照得通明。
「誰說我一個人？」
「那你還有誰？」
江城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還有法律。」
電話里傳來長長的嘆息聲。
「江城，你太年輕了。」
江城掛斷電話，重新坐回辦公桌後。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這又如何？
他拿起案卷，翻到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檯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馬建軍受賄三千萬的證據，一條條，一項項，都在這裡。
江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省紀委嗎？我是省檢察院反貪局江城。關於馬建軍的案子，我想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