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農降世 這是神跡!
「可以。」
林淵那平淡到仿佛不帶絲毫煙火氣的兩個字，清晰地，迴蕩在孫家這古色古香的「百草堂」內。
孫思邈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那張冰冷而又絕美的俏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嘲弄。
「哦？」
她環抱雙臂，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林淵面前，那雙驕傲的鳳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你說可以，那好，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了窗外那片，凝聚了孫家數代人心血的珍稀藥圃，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那裡，是我孫家的『百草園』，裡面種植的，皆是世間罕見的奇花異草。你若真有本事，便隨我來，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位『神仙』，在藥理之上，究竟有何高見！」
說完，她便不再看林淵一眼，轉身，徑直朝著藥圃走去，留給眾人一個，孤高清冷的背影。
孫家家主孫長庚，以及聞訊趕來的幾位家族長老，此刻都是眉頭緊鎖，臉色有些難看。
孫思-邈此舉，雖然有些失禮，卻也正合他們的心意。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被陳天雄吹得天花亂墜的年輕人，究竟是真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神仙」，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陳天雄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林淵。
然而，林淵的神情，卻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他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孫家眾人的敵意與輕視，只是邁開腳步，悠然地，跟了上去。
……
孫家的「百草園」，不愧是藥王世家的根基所在。
園內，奇花鬥豔，異草芬芳，許多在外界早已絕跡，只存在於古老醫書典籍中的珍稀藥材，在這裡，卻如同尋常花草般，隨處可見。
濃郁的藥香與靈氣交織在一起，僅僅是深吸一口，便讓人感覺神清氣爽，百脈舒暢。
孫思邈在一株株珍稀藥草間，穿梭而行，每介紹一種，她臉上的驕傲，便濃重一分。
而林淵，卻只是如同閒庭信步般，跟在她的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凡人眼中的「天材地寶」，心中，卻是不起絲毫波瀾。
這些東西，與他鴻蒙世界珠內，那通天建木旁隨意生長的一株靈草相比，都顯得……太過普通。
終於，孫思邈停下了腳步。
她停在了藥圃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
在這裡，一株約莫半米高，通體赤紅如火，葉片卻已經枯黃捲曲，散發著一股死寂之氣的藥草，正奄奄一息地，栽在泥土裡。
「這，是『赤血龍涎草』。」
孫思邈指著這株即將枯死的藥草，那清冷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與無力。
「此草，乃是煉製『九轉續命丹』最重要的一味主藥，三年前，我孫家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從崑崙深處，尋得此苗。只可惜……」
她輕輕一嘆，「無論我們用何種方法，澆灌何種靈液，都無法阻止它的生機，日漸流逝。時至今日，我爺爺和族中所有長老，都已斷定，此草根基已毀，靈性盡失，不出三日，便會徹底枯死。」
說到這裡，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充滿了挑釁的鳳眸，再次，鎖定了林淵。
「既然你自詡『神仙』，精通藥理，那你便說說看。」
「此草，癥結何在？又……該如何救治？！」
此言一出，孫長庚和眾位長老，也都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林淵。
這，不僅僅是孫思邈的考驗，更是整個孫家，對他的終極考驗！
「赤血龍涎草」，是他們孫家數代醫道高手，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如果林淵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們或許，會對他稍稍改觀。
如果不能……
那他「江湖騙子」的名頭，便算是徹底坐實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淵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林淵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甚至，都沒有走上前去，仔細觀察那株藥草。
他不懂藥理。
是的，一點都不懂。
但是，他，擁有整個世界的……「天道視角」！
在他眼中，萬事萬物，其本質的法則構成，都清晰可見，無所遁形！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株「赤血龍舟草」，便已洞悉了其根本。
然後，他用一種，仿佛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事實般的，隨意語氣，緩緩開口了。
「此草，並非根基已毀，也非靈性盡失。」
「只是，土中金行之氣過煞，傷及其火行本源，水木之氣又難以調和，故而，生機鬱結，難以疏通罷了。」
話音，輕描淡寫。
但落在孫思邈、孫長庚，以及所有孫家長老的耳中，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土中金煞？火行本源？水木調和？
這些，都是古老丹經中，才會涉及到的，近乎於「玄學」的深奧理論！
他們孫家雖然也有涉獵，卻從未有人，能將其與實際的培植，聯繫起來！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僅僅是……看了一眼？！就隨口道出了，如此匪夷所思，卻又仿佛直指問題核心的……癥結所在？！
一瞬間，孫思邈那張冰冷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
她本能地，開口反駁，但聲音中，卻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連看都未看，如何能斷定？！」
「斷定？」
林淵聞言，輕輕一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神明俯瞰凡人時的，淡淡憐憫。
「我，何須斷定？」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說完，在孫思邈那半信半疑，以及所有孫家之人，那震撼驚疑的目光注視下。
林淵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沒有結印，也沒有念咒。
只是，心念微動。
一滴……
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世間最純粹，最磅礴的生命氣息的……水珠，悄無聲息地，在他的指尖，凝聚而成。
這滴水珠，並非凡水。
而是，來自他鴻蒙世界珠內，那株支撐著整個世界的「通天建木」的根須之上，所凝結出的……一滴「靈雨」！
「去。」
林淵屈指，輕輕一彈。
那滴蘊含著創世生機的「靈雨」，便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滴落在了那株「赤血龍涎草」枯黃的葉片之上。
然後……
神跡，降臨了！
在所有人，那駭然欲絕的目光中！
那株本已奄奄一息，即將徹底枯死的「赤血龍涎草」，在接觸到那滴「靈雨」的瞬間！
它的葉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枯黃，重新變得，赤紅如火，晶瑩欲滴！
它那原本已經彎曲的枝幹，猛地，挺直了起來！
一股比之前，磅礴了十倍、百倍的精純藥性與生命氣息，轟然爆發！
僅僅是，一秒鐘！
枯木逢春！
藥性，暴漲百年！
整個「百草園」內，所有的珍稀藥草，都仿佛感受到了那股至高的，生命本源的氣息，竟齊刷刷地，朝著「赤血龍涎草」的方向，微微搖曳，仿佛是在……朝拜！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整個孫家藥圃，鴉雀無聲。
孫思邈那雙驕傲的鳳眸，瞪得滾圓，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紅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那引以為傲的，關於藥理的所有知識，在眼前這憑空造化，逆轉生死的神跡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不是醫術！
這不是藥理！
這是……
這是傳說中，言出法隨，點石成金的……神術！是憑空造化的……神跡！
「撲通！」
一聲悶響！
孫家家主孫長庚，這位在中醫界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此刻，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倒在了林淵的面前！
他那張清癯的老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威嚴與高傲，只剩下，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見到了真神降臨般的，無盡的，震撼、敬畏，與……狂熱！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紫檀木盒。
木盒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生機的……殘破木片。
正是「建木殘片」！
孫長庚高高地，將木盒舉過頭頂，用他那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的聲音，恭敬無比地，高聲說道：
「此等神物，唯有神仙，方能配享！」
「我孫家有眼無珠，冒犯了神仙真顏，還請……神仙恕罪！」
話音落下，他身後，所有孫家的長老，也都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神情狂熱地，對著林淵，深深地，叩拜了下去！
在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神跡」面前，凡人的一切驕傲與技藝，都顯得，那般的可笑，與……微不足道。
林淵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孫家眾人，神色，依舊平靜。
他沒有立刻去接那「建木殘片」。
他的目光，落在了孫長庚的身上，緩緩開口。
那聲音，淡漠而又威嚴，仿佛，來自九天之上。
「此物，我收下了。」
「但，僅僅一塊殘片，還不夠。」
孫長庚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不願，反而，露出了，極致的狂喜與……期待！
他知道，神仙，這是要降下……更大的恩賜了！
他連忙，再次叩首，聲音無比虔誠地說道：
「但憑神仙吩咐！我孫家上下，願為神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淵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塊「建木殘片」。
他要的，是整個「藥王」孫家，從此以後，都成為他……
最忠實的，信徒！
「從今日起，」林淵的聲音，緩緩響起，「我，便是你孫家的……藥神！」
林淵那平淡到仿佛不帶絲毫煙火氣的兩個字，清晰地，迴蕩在孫家這古色古香的「百草堂」內。
孫思邈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那張冰冷而又絕美的俏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嘲弄。
「哦？」
她環抱雙臂，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林淵面前，那雙驕傲的鳳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你說可以，那好，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了窗外那片，凝聚了孫家數代人心血的珍稀藥圃，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那裡，是我孫家的『百草園』，裡面種植的，皆是世間罕見的奇花異草。你若真有本事，便隨我來，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位『神仙』，在藥理之上，究竟有何高見！」
說完，她便不再看林淵一眼，轉身，徑直朝著藥圃走去，留給眾人一個，孤高清冷的背影。
孫家家主孫長庚，以及聞訊趕來的幾位家族長老，此刻都是眉頭緊鎖，臉色有些難看。
孫思-邈此舉，雖然有些失禮，卻也正合他們的心意。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被陳天雄吹得天花亂墜的年輕人，究竟是真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神仙」，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陳天雄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林淵。
然而，林淵的神情，卻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他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孫家眾人的敵意與輕視，只是邁開腳步，悠然地，跟了上去。
……
孫家的「百草園」，不愧是藥王世家的根基所在。
園內，奇花鬥豔，異草芬芳，許多在外界早已絕跡，只存在於古老醫書典籍中的珍稀藥材，在這裡，卻如同尋常花草般，隨處可見。
濃郁的藥香與靈氣交織在一起，僅僅是深吸一口，便讓人感覺神清氣爽，百脈舒暢。
孫思邈在一株株珍稀藥草間，穿梭而行，每介紹一種，她臉上的驕傲，便濃重一分。
而林淵，卻只是如同閒庭信步般，跟在她的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凡人眼中的「天材地寶」，心中，卻是不起絲毫波瀾。
這些東西，與他鴻蒙世界珠內，那通天建木旁隨意生長的一株靈草相比，都顯得……太過普通。
終於，孫思邈停下了腳步。
她停在了藥圃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
在這裡，一株約莫半米高，通體赤紅如火，葉片卻已經枯黃捲曲，散發著一股死寂之氣的藥草，正奄奄一息地，栽在泥土裡。
「這，是『赤血龍涎草』。」
孫思邈指著這株即將枯死的藥草，那清冷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與無力。
「此草，乃是煉製『九轉續命丹』最重要的一味主藥，三年前，我孫家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從崑崙深處，尋得此苗。只可惜……」
她輕輕一嘆，「無論我們用何種方法，澆灌何種靈液，都無法阻止它的生機，日漸流逝。時至今日，我爺爺和族中所有長老，都已斷定，此草根基已毀，靈性盡失，不出三日，便會徹底枯死。」
說到這裡，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充滿了挑釁的鳳眸，再次，鎖定了林淵。
「既然你自詡『神仙』，精通藥理，那你便說說看。」
「此草，癥結何在？又……該如何救治？！」
此言一出，孫長庚和眾位長老，也都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林淵。
這，不僅僅是孫思邈的考驗，更是整個孫家，對他的終極考驗！
「赤血龍涎草」，是他們孫家數代醫道高手，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如果林淵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們或許，會對他稍稍改觀。
如果不能……
那他「江湖騙子」的名頭，便算是徹底坐實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淵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林淵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甚至，都沒有走上前去，仔細觀察那株藥草。
他不懂藥理。
是的，一點都不懂。
但是，他，擁有整個世界的……「天道視角」！
在他眼中，萬事萬物，其本質的法則構成，都清晰可見，無所遁形！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株「赤血龍舟草」，便已洞悉了其根本。
然後，他用一種，仿佛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事實般的，隨意語氣，緩緩開口了。
「此草，並非根基已毀，也非靈性盡失。」
「只是，土中金行之氣過煞，傷及其火行本源，水木之氣又難以調和，故而，生機鬱結，難以疏通罷了。」
話音，輕描淡寫。
但落在孫思邈、孫長庚，以及所有孫家長老的耳中，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土中金煞？火行本源？水木調和？
這些，都是古老丹經中，才會涉及到的，近乎於「玄學」的深奧理論！
他們孫家雖然也有涉獵，卻從未有人，能將其與實際的培植，聯繫起來！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僅僅是……看了一眼？！就隨口道出了，如此匪夷所思，卻又仿佛直指問題核心的……癥結所在？！
一瞬間，孫思邈那張冰冷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
她本能地，開口反駁，但聲音中，卻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連看都未看，如何能斷定？！」
「斷定？」
林淵聞言，輕輕一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神明俯瞰凡人時的，淡淡憐憫。
「我，何須斷定？」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說完，在孫思邈那半信半疑，以及所有孫家之人，那震撼驚疑的目光注視下。
林淵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沒有結印，也沒有念咒。
只是，心念微動。
一滴……
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世間最純粹，最磅礴的生命氣息的……水珠，悄無聲息地，在他的指尖，凝聚而成。
這滴水珠，並非凡水。
而是，來自他鴻蒙世界珠內，那株支撐著整個世界的「通天建木」的根須之上，所凝結出的……一滴「靈雨」！
「去。」
林淵屈指，輕輕一彈。
那滴蘊含著創世生機的「靈雨」，便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滴落在了那株「赤血龍涎草」枯黃的葉片之上。
然後……
神跡，降臨了！
在所有人，那駭然欲絕的目光中！
那株本已奄奄一息，即將徹底枯死的「赤血龍涎草」，在接觸到那滴「靈雨」的瞬間！
它的葉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枯黃，重新變得，赤紅如火，晶瑩欲滴！
它那原本已經彎曲的枝幹，猛地，挺直了起來！
一股比之前，磅礴了十倍、百倍的精純藥性與生命氣息，轟然爆發！
僅僅是，一秒鐘！
枯木逢春！
藥性，暴漲百年！
整個「百草園」內，所有的珍稀藥草，都仿佛感受到了那股至高的，生命本源的氣息，竟齊刷刷地，朝著「赤血龍涎草」的方向，微微搖曳，仿佛是在……朝拜！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整個孫家藥圃，鴉雀無聲。
孫思邈那雙驕傲的鳳眸，瞪得滾圓，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紅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那引以為傲的，關於藥理的所有知識，在眼前這憑空造化，逆轉生死的神跡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不是醫術！
這不是藥理！
這是……
這是傳說中，言出法隨，點石成金的……神術！是憑空造化的……神跡！
「撲通！」
一聲悶響！
孫家家主孫長庚，這位在中醫界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此刻，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倒在了林淵的面前！
他那張清癯的老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威嚴與高傲，只剩下，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見到了真神降臨般的，無盡的，震撼、敬畏，與……狂熱！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紫檀木盒。
木盒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生機的……殘破木片。
正是「建木殘片」！
孫長庚高高地，將木盒舉過頭頂，用他那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的聲音，恭敬無比地，高聲說道：
「此等神物，唯有神仙，方能配享！」
「我孫家有眼無珠，冒犯了神仙真顏，還請……神仙恕罪！」
話音落下，他身後，所有孫家的長老，也都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神情狂熱地，對著林淵，深深地，叩拜了下去！
在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神跡」面前，凡人的一切驕傲與技藝，都顯得，那般的可笑，與……微不足道。
林淵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孫家眾人，神色，依舊平靜。
他沒有立刻去接那「建木殘片」。
他的目光，落在了孫長庚的身上，緩緩開口。
那聲音，淡漠而又威嚴，仿佛，來自九天之上。
「此物，我收下了。」
「但，僅僅一塊殘片，還不夠。」
孫長庚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不願，反而，露出了，極致的狂喜與……期待！
他知道，神仙，這是要降下……更大的恩賜了！
他連忙，再次叩首，聲音無比虔誠地說道：
「但憑神仙吩咐！我孫家上下，願為神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淵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塊「建木殘片」。
他要的，是整個「藥王」孫家，從此以後，都成為他……
最忠實的，信徒！
「從今日起，」林淵的聲音，緩緩響起，「我，便是你孫家的……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