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們的底牌, 只是我的玩具
「殺了他！！！」
伴隨著鬼面分會長那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股遠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邪惡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他手中那枚不知名獸骨雕刻而成的漆黑令牌，在此刻，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其中掙脫而出！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氣，如同扭曲的毒蛇，從令牌的符文中瘋狂湧出，瞬間便將鬼面分會長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一瞬間，便從初秋，墜入了凜冬！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腐爛與血腥的惡臭。
那些跟隨而來的黑衣殺手，臉上紛紛露出了既狂熱又恐懼的複雜神情，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開了幾步，仿佛那黑氣是什麼禁忌的存在一般。
「桀桀桀……」
一陣不似人聲的，仿佛由無數冤魂的哀嚎與詛咒交織而成的詭異笑聲，從那濃郁的黑氣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隻……
一隻由純粹的，凝如實質的污穢黑氣所組成的，乾枯利爪，猛地，從黑霧中探出！
隨後，是一顆扭曲的頭顱，一個不成形的，仿佛由無數屍骸強行拼接而成的，臃腫身軀！
一頭高達三米，渾身散發著滔天魔氣，雙眼中燃燒著兩團幽綠色鬼火的污穢魔影，就這樣，從令牌中，被徹底召喚了出來！
它沒有實體，卻散發著比實體還要恐怖百倍的，精神威壓！
那股氣息，陰冷、邪祟、充滿了對一切生靈的憎恨與惡意，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拖入無盡的，污穢深淵！
這股氣息之強，甚至讓隱藏在黑市外圍，負責接應的幾名陳家內勁武者，都感到了一陣源自靈魂的窒息與戰慄！他們臉色煞白，幾乎要癱軟在地！
這……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僅僅是逸散出來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武者，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呵呵……呵呵呵呵……」
鬼面分會長看著自己召喚出的這尊恐怖魔影，感受著那股足以媲美武道宗師的強大力量，心中的不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瘋狂與自信！
這是他壓箱底的，最強底牌！
是他用無數人的鮮血與生命，祭煉而成的一次性詛咒法器！
他看著依舊坐在茶館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的林淵，發出了勝利者般的，刺耳獰笑。
「看到了嗎？！年輕人！」
「這，就是我們暗影會真正的力量！」
「現在，跪下求饒，或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否則，你的靈魂，將會被它，一寸寸地，撕碎、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他身後的那些黑衣殺手，也從最初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狂熱。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面對如此恐怖的，非人間的怪物，眼前這個故弄玄虛的年輕人，除了絕望，不會有第二種下場！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宗師都為之色變的恐怖魔影，面對鬼面分會長那勝券在握的瘋狂叫囂。
林淵的反應，卻平靜得，近乎於……漠然。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舊悠閒地，坐在那裡，仿佛眼前那尊散發著滔天魔氣的污穢魔影，不過是一團……無害的空氣。
他緩緩地，端起了桌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水。
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那低沉而又平淡的聲音，在死寂的黑市中，清晰地，響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嗎？」
「真是……」
「太弱了。」
話音落下，他甚至沒有看那魔影一眼，只是在心中，淡淡地，下達了一個指令。
一個，來自「神明」的指令。
……
幾乎就在林淵心念一動的瞬間。
鴻蒙世界珠內，那座高聳入雲，直插天際的不周山之巔。
那條盤踞在山巔雷池之中，通體覆蓋著閃爍著紫色電弧的墨色龍鱗，頭頂崢嶸雙角直指蒼穹的二階雷霆真龍，猛地，睜開了它那雙，宛如兩輪紫色小太陽般的，威嚴豎瞳！
一股源自於血脈深處的，來自創世主的召喚，降臨了！
「吼——！！！」
一聲仿佛能震徹九天十地的龍吟，響徹整個鴻蒙世界！
下一秒。
現實世界，城南黑市的上空！
那原本被霓虹餘光，映照得有些渾濁的夜幕，猛地，暗了下來！
一股比那污穢魔影的邪惡氣息，還要恐怖億萬倍的，煌煌天威，毫無徵兆地，憑空降臨！
那是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主宰生殺予奪，代表著天地法則，代表著「天劫」的……至高神威！
在這股神威之下，鬼面分會長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那頭剛剛還散發著滔天魔氣的污穢魔影，竟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發出了無聲的尖嘯，那由黑氣組成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仿佛隨時都要潰散！
「這……這是什麼？！」
鬼面分會長，以及他所有的手下，全都駭然地，抬起了頭，望向天空。
只見，那深邃的夜幕之中，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同神龍般，憑空乍現，撕裂了黑暗！
緊接著，一個……
一個由純粹的，紫霄神雷所凝聚而成的，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龍首虛影，緩緩地，從那雷雲漩渦中，探了出來！
它沒有完全降臨，僅僅是露出了一顆頭顱，便已遮蔽了半個夜空！
它的龍鱗，宛如最完美的紫色晶石，閃爍著毀滅性的電光！它的龍角，仿佛能刺破蒼穹！
而它那雙，宛如兩輪紫色太陽般的龍瞳，只是淡漠地，向下，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轟！！！
那目光，仿佛就是最極致的，神之審判！
一道並不算粗壯，卻蘊含著至剛至陽，淨化一切邪祟的紫霄神雷，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落在了那頭污穢魔影的身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
「滋啦——！！！」
一聲仿佛冰雪遇見了烙鐵的輕響過後。
那頭被鬼面分會長，視為最強底牌，堪比武道宗師的恐怖魔影，連一絲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在那紫色的雷光之中，被瞬間淨化得……煙消雲散！
連一絲一毫的黑氣，都未曾留下！
那股籠罩全場的，陰冷、邪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也在一瞬間，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殘留在空氣中，令人靈魂都為之敬畏、臣服的……煌煌神威！
天空中的龍首虛影，緩緩隱去。
夜幕，恢復了原樣。
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但，整個黑市，卻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撲通！」
「撲通通……」
鬼面分會長身後，那數十名精銳殺手，再也承受不住那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嗜血與狂熱，只剩下，如同看到了神跡降臨般的，呆滯、恐懼，與……崩潰！
而為首的鬼面分會長，更是如遭雷擊，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著。
他臉上的青銅鬼面，不知何時，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未曾變過的年輕人，喉嚨里，發出了「嗬嗬」的，仿佛漏風般的聲音。
魔影……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足以弒殺宗師的底牌……
就這麼……
被他……看都未看一眼，就……秒殺了？！
這……
這已經不是武道！
這是……
這是神跡！是神罰！
「你……你……你不是人……」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顫抖地，指著林淵，「你……是神……是魔……」
林淵緩緩地，站起了身。
他緩步，走到了鬼面分會長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的敵人。
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對方的天靈蓋上。
那平淡而又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在他耳邊響起。
「我說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一股龐大的，不容抗拒的精神力，瞬間湧入了鬼面分會長的識海！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過後，鬼面分會長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神采，變得一片空洞。
林淵的眼中，閃過無數破碎的，血腥的記憶片段。
幾秒鐘後，他收回了手。
「撲通」一聲，鬼面分會長那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的軀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林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
從這個分會長的記憶中，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原來，暗影會追尋的「建木殘片」，其真正的下落，並非是什麼秘密。
它，一直被供奉在本市，另一個，與陳家齊名，甚至在底蘊上，猶有過之的古老家族——孫家！
孫家，世代行醫，以煉藥聞名於世，被譽為「藥王」世家！
而那塊「建木殘片」，則是他們孫家的傳家之寶，被當做……鎮壓整個家族氣運的，至高聖物！
想從這樣的家族手中奪寶，無異於虎口拔牙，暗影會分會長深知其難度，因此，當他聽到黑市出現了另一塊『無主』殘片的消息時，才會那般不顧一切地親自前來。
「藥王，孫家麼……」
林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點意思。」
伴隨著鬼面分會長那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股遠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邪惡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他手中那枚不知名獸骨雕刻而成的漆黑令牌，在此刻，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其中掙脫而出！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氣，如同扭曲的毒蛇，從令牌的符文中瘋狂湧出，瞬間便將鬼面分會長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一瞬間，便從初秋，墜入了凜冬！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腐爛與血腥的惡臭。
那些跟隨而來的黑衣殺手，臉上紛紛露出了既狂熱又恐懼的複雜神情，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開了幾步，仿佛那黑氣是什麼禁忌的存在一般。
「桀桀桀……」
一陣不似人聲的，仿佛由無數冤魂的哀嚎與詛咒交織而成的詭異笑聲，從那濃郁的黑氣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隻……
一隻由純粹的，凝如實質的污穢黑氣所組成的，乾枯利爪，猛地，從黑霧中探出！
隨後，是一顆扭曲的頭顱，一個不成形的，仿佛由無數屍骸強行拼接而成的，臃腫身軀！
一頭高達三米，渾身散發著滔天魔氣，雙眼中燃燒著兩團幽綠色鬼火的污穢魔影，就這樣，從令牌中，被徹底召喚了出來！
它沒有實體，卻散發著比實體還要恐怖百倍的，精神威壓！
那股氣息，陰冷、邪祟、充滿了對一切生靈的憎恨與惡意，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拖入無盡的，污穢深淵！
這股氣息之強，甚至讓隱藏在黑市外圍，負責接應的幾名陳家內勁武者，都感到了一陣源自靈魂的窒息與戰慄！他們臉色煞白，幾乎要癱軟在地！
這……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僅僅是逸散出來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武者，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呵呵……呵呵呵呵……」
鬼面分會長看著自己召喚出的這尊恐怖魔影，感受著那股足以媲美武道宗師的強大力量，心中的不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瘋狂與自信！
這是他壓箱底的，最強底牌！
是他用無數人的鮮血與生命，祭煉而成的一次性詛咒法器！
他看著依舊坐在茶館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的林淵，發出了勝利者般的，刺耳獰笑。
「看到了嗎？！年輕人！」
「這，就是我們暗影會真正的力量！」
「現在，跪下求饒，或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否則，你的靈魂，將會被它，一寸寸地，撕碎、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他身後的那些黑衣殺手，也從最初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狂熱。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面對如此恐怖的，非人間的怪物，眼前這個故弄玄虛的年輕人，除了絕望，不會有第二種下場！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宗師都為之色變的恐怖魔影，面對鬼面分會長那勝券在握的瘋狂叫囂。
林淵的反應，卻平靜得，近乎於……漠然。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舊悠閒地，坐在那裡，仿佛眼前那尊散發著滔天魔氣的污穢魔影，不過是一團……無害的空氣。
他緩緩地，端起了桌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水。
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那低沉而又平淡的聲音，在死寂的黑市中，清晰地，響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嗎？」
「真是……」
「太弱了。」
話音落下，他甚至沒有看那魔影一眼，只是在心中，淡淡地，下達了一個指令。
一個，來自「神明」的指令。
……
幾乎就在林淵心念一動的瞬間。
鴻蒙世界珠內，那座高聳入雲，直插天際的不周山之巔。
那條盤踞在山巔雷池之中，通體覆蓋著閃爍著紫色電弧的墨色龍鱗，頭頂崢嶸雙角直指蒼穹的二階雷霆真龍，猛地，睜開了它那雙，宛如兩輪紫色小太陽般的，威嚴豎瞳！
一股源自於血脈深處的，來自創世主的召喚，降臨了！
「吼——！！！」
一聲仿佛能震徹九天十地的龍吟，響徹整個鴻蒙世界！
下一秒。
現實世界，城南黑市的上空！
那原本被霓虹餘光，映照得有些渾濁的夜幕，猛地，暗了下來！
一股比那污穢魔影的邪惡氣息，還要恐怖億萬倍的，煌煌天威，毫無徵兆地，憑空降臨！
那是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主宰生殺予奪，代表著天地法則，代表著「天劫」的……至高神威！
在這股神威之下，鬼面分會長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那頭剛剛還散發著滔天魔氣的污穢魔影，竟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發出了無聲的尖嘯，那由黑氣組成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仿佛隨時都要潰散！
「這……這是什麼？！」
鬼面分會長，以及他所有的手下，全都駭然地，抬起了頭，望向天空。
只見，那深邃的夜幕之中，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同神龍般，憑空乍現，撕裂了黑暗！
緊接著，一個……
一個由純粹的，紫霄神雷所凝聚而成的，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龍首虛影，緩緩地，從那雷雲漩渦中，探了出來！
它沒有完全降臨，僅僅是露出了一顆頭顱，便已遮蔽了半個夜空！
它的龍鱗，宛如最完美的紫色晶石，閃爍著毀滅性的電光！它的龍角，仿佛能刺破蒼穹！
而它那雙，宛如兩輪紫色太陽般的龍瞳，只是淡漠地，向下，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轟！！！
那目光，仿佛就是最極致的，神之審判！
一道並不算粗壯，卻蘊含著至剛至陽，淨化一切邪祟的紫霄神雷，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落在了那頭污穢魔影的身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
「滋啦——！！！」
一聲仿佛冰雪遇見了烙鐵的輕響過後。
那頭被鬼面分會長，視為最強底牌，堪比武道宗師的恐怖魔影，連一絲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在那紫色的雷光之中，被瞬間淨化得……煙消雲散！
連一絲一毫的黑氣，都未曾留下！
那股籠罩全場的，陰冷、邪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也在一瞬間，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殘留在空氣中，令人靈魂都為之敬畏、臣服的……煌煌神威！
天空中的龍首虛影，緩緩隱去。
夜幕，恢復了原樣。
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但，整個黑市，卻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撲通！」
「撲通通……」
鬼面分會長身後，那數十名精銳殺手，再也承受不住那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嗜血與狂熱，只剩下，如同看到了神跡降臨般的，呆滯、恐懼，與……崩潰！
而為首的鬼面分會長，更是如遭雷擊，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著。
他臉上的青銅鬼面，不知何時，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未曾變過的年輕人，喉嚨里，發出了「嗬嗬」的，仿佛漏風般的聲音。
魔影……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足以弒殺宗師的底牌……
就這麼……
被他……看都未看一眼，就……秒殺了？！
這……
這已經不是武道！
這是……
這是神跡！是神罰！
「你……你……你不是人……」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顫抖地，指著林淵，「你……是神……是魔……」
林淵緩緩地，站起了身。
他緩步，走到了鬼面分會長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的敵人。
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對方的天靈蓋上。
那平淡而又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在他耳邊響起。
「我說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一股龐大的，不容抗拒的精神力，瞬間湧入了鬼面分會長的識海！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過後，鬼面分會長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神采，變得一片空洞。
林淵的眼中，閃過無數破碎的，血腥的記憶片段。
幾秒鐘後，他收回了手。
「撲通」一聲，鬼面分會長那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的軀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林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
從這個分會長的記憶中，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原來，暗影會追尋的「建木殘片」，其真正的下落，並非是什麼秘密。
它，一直被供奉在本市，另一個，與陳家齊名，甚至在底蘊上，猶有過之的古老家族——孫家！
孫家，世代行醫，以煉藥聞名於世，被譽為「藥王」世家！
而那塊「建木殘片」，則是他們孫家的傳家之寶，被當做……鎮壓整個家族氣運的，至高聖物！
想從這樣的家族手中奪寶，無異於虎口拔牙，暗影會分會長深知其難度，因此，當他聽到黑市出現了另一塊『無主』殘片的消息時，才會那般不顧一切地親自前來。
「藥王，孫家麼……」
林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