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來領死
黃豆大的雨珠，一顆顆連成線從天幕傾瀉。
大地被染成青黑色，遠空滾雷陣陣，時而有電光劃破天幕。
「顧兄...你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葉凡頻頻對顧離投去探究的目光，在他眼中，顧離仿佛被一層神秘的迷霧所籠罩，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都難以窺見那迷霧背後的真相。
「是嗎？錯覺吧？可能是我剛破境，還沒能將氣息收斂得如往常那般自如吧。」此刻的顧離，已然褪去了那衰老的容顏，重新煥發出了少年英資。
辛苦謀劃，一朝得逞，他此刻完全就是『事後聖如佛』，有些索然無味。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變化，真正讓他有資格登臨這方世界巔峰的，乃是體質上的驚天改變。
混沌體——准帝八重天可敵當世無缺大帝！
幾百年後第一關，禁區至尊出世，而他，終於有了讓至尊喋血星空的本錢。
混沌體，可破一切限制！
可以說，他現在成帝已經是大保底！
別忘了，他還可以穿梭諸天萬界！
顧離不著痕跡掃視一眼只有他能看到的虛幻字體。
【姓名：顧離】
【世界：遮天】
【境界：2階（道宮）】
【體質：後天混沌體（蛻變中20％）】
【法寶：諸天之門（充能完成）】
他體內的混沌苦海，足有兩個拳頭般大小，無盡的混沌之氣在其中翻滾涌動，化作一片浩瀚的汪洋。
種種異象不斷浮現，神華點點，吐氣布化之間，又歸於虛無。
霧氣繚繞，道道神霞閃耀其中，變化萬千，毫無定勢可言。
九色仙劍靜靜地懸浮於汪洋上空，苦海中不斷有混沌色浪花翻出，化作絲絲混沌氣，沒入仙劍之中。
隨後，仙劍又落下道道星光，沒入苦海，循環往復。
「顧兄，你在那淵底見到大帝了？然後發生了什麼？」葉凡實在心癢難耐，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葉子啊，有些事對你來說，太過遙遠，抓緊修行吧。黃金大世即將來臨，可不要到時候只能在台下站著如嘍囉。」顧離沒有說淵底的事，意味深長的對葉凡說到。
『你和我們不同，修行不努力，可是要回家繼承合道花的。』
「...」他們進禁區已經過去了五天，葉凡很想吼上一句：『五天！你知道這五天我是怎麼過的嗎！』但他不敢。
在禁地神藥和神泉支撐下，他成功突破命泉，而顧離不知道在深淵下得了什麼大造化，再見已是道宮！
「快點走吧，解決完姜老伯的事，之後的計劃也可以提上日程。」顧離抬頭望了望陰沉發黑的天空，有些不喜。
天空中銀蛇肆虐，他們兩人沒有御虹而行，神力附著在腳上，一步邁出，人影已在數十丈外。
雨珠在接近他們的時候，就被那無形的神力彈開，周身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真空帶。
很快，兩人就抵臨小鎮，此時大雨還未停歇。
「婷婷，我們回來啦，有沒有想大哥哥？」葉凡人還沒進屋，聲音已經透過雨幕，傳入飯館。
回應他的只有寂靜無聲。
『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心下泛起不好的預感，姜氏爺孫只是普通人，瓢潑大雨之下，不會外出才對。
顧離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飯館裡，隨即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
飯館大堂里，破碎的碗筷、翻倒的桌椅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昔日潔淨的地面早已變得污穢不堪，積了數日的灰塵，卻沒能掩蓋住那乾涸發黑的血跡。
牆壁上被刻著『李府』兩個大字，似乎在囂張地告訴來人，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傑作。
顧離壓抑著心中被點燃的怒火，不過，他並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顧兄！去李家，看看他們到底在耍什麼花招！」葉凡此刻也是憤怒無比，但他深知越是憤怒就越要冷靜。
「走！」
李府。
「家主！家主！回來了！回來了！」李府的一個家丁上氣不接下氣地一頭扎進了大廳。
李天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師傅馬雲那商議著什麼事情，面對下人的突然來報，尚未反應過來是什麼事，下意識就開口罵道：「混帳東西！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要是衝撞了仙師，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李天轉頭對下人問詢。
「家主，姜氏爺孫的小飯館，有動靜了！那兩人回來啦！」下人有些委屈，心道不是你讓我們一有消息立馬來報，現在反倒怪起我來。
李天聞言大喜，「可看清了！是那兩人？」
辦好這次事，他們李家說不得也能報上聖地弟子大腿，李家將從此一飛沖天！
「絕不會出錯！就是那日大鬧我們李府的兩人！」下人肯定地說道。
再三確認過的師徒二人對視一眼，李天對馬雲那拱手道：「師傅，以那兩人的性子，這會兒估計已經要殺上門來了。徒兒這就去請聖地的大人物。」
顧離和葉凡化虹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就抵達了李府。
兩人站在高空之上，這次，不需要葉凡去踹門。
顧離直接手掌一翻，一柄銀色小劍從手中浮現而出，眨眼間便迎風化作三尺青鋒！
「斬！」一聲怒喝，如雷霆般炸響。
三尺青鋒攜萬鈞之勢，從高空狠狠劈落，仿佛要將這李府一劈為二。
「休要猖狂！」馬雲那一聲大喝，從府中飛出，張口一吐，一面紫光繚繞的盾牌出現在李府上空，欲要擋住顧離的劍。
『轟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府內下人們頓時驚慌失措，亂做一團。
「啊！發生了什麼？」
「土龍翻身啦？快跑啊！」
「是仙人，仙人在鬥法！」
「救命啊！是仙劍！」
鏗鏘！
金屬撞擊聲傳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馬雲那擋住了顧離的飛劍，雖有法器阻礙，但他卻還是被震得大口咳血，一屁股跌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這不可能！你……你晉升道宮了！？」他面白如紙，語氣中充滿不可思議與恐懼。
顧離沒有理會他，寒聲道：「姜氏爺孫在哪？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麼樣？師弟好大的氣性。」
伴隨著『啪』、『啪』的鼓掌聲響起，身披黑甲，青銅面具遮住容貌的身影，在李天的陪伴下緩緩從後院走出。
「你是誰？」這聲音顧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那道身影緩緩走到顧離身前，青銅面具被打開，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臉，赫然是當初在靈墟洞天帶走顧離的搖光使者！
「我名王林，乃搖光聖子麾下使者，顧師弟，又見面了。」
王林好似完全拿捏住全局，神色間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繼續開口道：「顧師弟一出聖地我就緊隨其後，要不是被妖帝墳耽誤片刻，我們應該早見面了，不至於耽擱到現在。」
「不過好在結局是不錯的。」
「跟著我？」顧離有些不解。
「當初在洞天將你帶回搖光，本以為一年修到彼岸的你是什麼特殊體質，沒成想你竟然是凡體。」
「不過，一介凡體能在一年內修至彼岸，聖子殿下對你的機遇倒是有幾分好奇，師弟能不能為師兄解解惑？」
顧離明白了，當初將他帶走，估摸著他是什麼特殊體質，要供給搖光聖子吞噬，所以沒在路上對他出手。
現在弄明白他是凡體，終於不再隱藏獠牙，要對他出手。
「我在問一遍！姜氏爺孫在哪？」顧離弄清楚原委後沒心思再和他廢話，強壓著怒火。
「你說那凡人老頭嗎？」王林從懷中掏出顧離的身份玉牌，上下拋飛。
顧離瞳孔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用上心頭。
「說來那老頭也是固執，問他要師弟的身份玉牌，他竟然死活不肯給，那我就只能成全他了。」
「師弟你好像很憤怒？為那個凡人老頭？」
「至於那個小丫頭？放心，我沒有殺她。」
「師弟你不會捨不得用機緣來換小丫頭的命吧？我可是特意留下的籌碼。」
聽到姜老伯竟然因為自己的玉牌被害，顧離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滔天殺意，「上來領死！」
大地被染成青黑色，遠空滾雷陣陣，時而有電光劃破天幕。
「顧兄...你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葉凡頻頻對顧離投去探究的目光，在他眼中，顧離仿佛被一層神秘的迷霧所籠罩，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都難以窺見那迷霧背後的真相。
「是嗎？錯覺吧？可能是我剛破境，還沒能將氣息收斂得如往常那般自如吧。」此刻的顧離，已然褪去了那衰老的容顏，重新煥發出了少年英資。
辛苦謀劃，一朝得逞，他此刻完全就是『事後聖如佛』，有些索然無味。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變化，真正讓他有資格登臨這方世界巔峰的，乃是體質上的驚天改變。
混沌體——准帝八重天可敵當世無缺大帝！
幾百年後第一關，禁區至尊出世，而他，終於有了讓至尊喋血星空的本錢。
混沌體，可破一切限制！
可以說，他現在成帝已經是大保底！
別忘了，他還可以穿梭諸天萬界！
顧離不著痕跡掃視一眼只有他能看到的虛幻字體。
【姓名：顧離】
【世界：遮天】
【境界：2階（道宮）】
【體質：後天混沌體（蛻變中20％）】
【法寶：諸天之門（充能完成）】
他體內的混沌苦海，足有兩個拳頭般大小，無盡的混沌之氣在其中翻滾涌動，化作一片浩瀚的汪洋。
種種異象不斷浮現，神華點點，吐氣布化之間，又歸於虛無。
霧氣繚繞，道道神霞閃耀其中，變化萬千，毫無定勢可言。
九色仙劍靜靜地懸浮於汪洋上空，苦海中不斷有混沌色浪花翻出，化作絲絲混沌氣，沒入仙劍之中。
隨後，仙劍又落下道道星光，沒入苦海，循環往復。
「顧兄，你在那淵底見到大帝了？然後發生了什麼？」葉凡實在心癢難耐，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葉子啊，有些事對你來說，太過遙遠，抓緊修行吧。黃金大世即將來臨，可不要到時候只能在台下站著如嘍囉。」顧離沒有說淵底的事，意味深長的對葉凡說到。
『你和我們不同，修行不努力，可是要回家繼承合道花的。』
「...」他們進禁區已經過去了五天，葉凡很想吼上一句：『五天！你知道這五天我是怎麼過的嗎！』但他不敢。
在禁地神藥和神泉支撐下，他成功突破命泉，而顧離不知道在深淵下得了什麼大造化，再見已是道宮！
「快點走吧，解決完姜老伯的事，之後的計劃也可以提上日程。」顧離抬頭望了望陰沉發黑的天空，有些不喜。
天空中銀蛇肆虐，他們兩人沒有御虹而行，神力附著在腳上，一步邁出，人影已在數十丈外。
雨珠在接近他們的時候，就被那無形的神力彈開，周身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真空帶。
很快，兩人就抵臨小鎮，此時大雨還未停歇。
「婷婷，我們回來啦，有沒有想大哥哥？」葉凡人還沒進屋，聲音已經透過雨幕，傳入飯館。
回應他的只有寂靜無聲。
『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心下泛起不好的預感，姜氏爺孫只是普通人，瓢潑大雨之下，不會外出才對。
顧離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飯館裡，隨即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
飯館大堂里，破碎的碗筷、翻倒的桌椅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昔日潔淨的地面早已變得污穢不堪，積了數日的灰塵，卻沒能掩蓋住那乾涸發黑的血跡。
牆壁上被刻著『李府』兩個大字，似乎在囂張地告訴來人，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傑作。
顧離壓抑著心中被點燃的怒火，不過，他並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顧兄！去李家，看看他們到底在耍什麼花招！」葉凡此刻也是憤怒無比，但他深知越是憤怒就越要冷靜。
「走！」
李府。
「家主！家主！回來了！回來了！」李府的一個家丁上氣不接下氣地一頭扎進了大廳。
李天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師傅馬雲那商議著什麼事情，面對下人的突然來報，尚未反應過來是什麼事，下意識就開口罵道：「混帳東西！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要是衝撞了仙師，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李天轉頭對下人問詢。
「家主，姜氏爺孫的小飯館，有動靜了！那兩人回來啦！」下人有些委屈，心道不是你讓我們一有消息立馬來報，現在反倒怪起我來。
李天聞言大喜，「可看清了！是那兩人？」
辦好這次事，他們李家說不得也能報上聖地弟子大腿，李家將從此一飛沖天！
「絕不會出錯！就是那日大鬧我們李府的兩人！」下人肯定地說道。
再三確認過的師徒二人對視一眼，李天對馬雲那拱手道：「師傅，以那兩人的性子，這會兒估計已經要殺上門來了。徒兒這就去請聖地的大人物。」
顧離和葉凡化虹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就抵達了李府。
兩人站在高空之上，這次，不需要葉凡去踹門。
顧離直接手掌一翻，一柄銀色小劍從手中浮現而出，眨眼間便迎風化作三尺青鋒！
「斬！」一聲怒喝，如雷霆般炸響。
三尺青鋒攜萬鈞之勢，從高空狠狠劈落，仿佛要將這李府一劈為二。
「休要猖狂！」馬雲那一聲大喝，從府中飛出，張口一吐，一面紫光繚繞的盾牌出現在李府上空，欲要擋住顧離的劍。
『轟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府內下人們頓時驚慌失措，亂做一團。
「啊！發生了什麼？」
「土龍翻身啦？快跑啊！」
「是仙人，仙人在鬥法！」
「救命啊！是仙劍！」
鏗鏘！
金屬撞擊聲傳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馬雲那擋住了顧離的飛劍，雖有法器阻礙，但他卻還是被震得大口咳血，一屁股跌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這不可能！你……你晉升道宮了！？」他面白如紙，語氣中充滿不可思議與恐懼。
顧離沒有理會他，寒聲道：「姜氏爺孫在哪？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麼樣？師弟好大的氣性。」
伴隨著『啪』、『啪』的鼓掌聲響起，身披黑甲，青銅面具遮住容貌的身影，在李天的陪伴下緩緩從後院走出。
「你是誰？」這聲音顧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那道身影緩緩走到顧離身前，青銅面具被打開，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臉，赫然是當初在靈墟洞天帶走顧離的搖光使者！
「我名王林，乃搖光聖子麾下使者，顧師弟，又見面了。」
王林好似完全拿捏住全局，神色間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繼續開口道：「顧師弟一出聖地我就緊隨其後，要不是被妖帝墳耽誤片刻，我們應該早見面了，不至於耽擱到現在。」
「不過好在結局是不錯的。」
「跟著我？」顧離有些不解。
「當初在洞天將你帶回搖光，本以為一年修到彼岸的你是什麼特殊體質，沒成想你竟然是凡體。」
「不過，一介凡體能在一年內修至彼岸，聖子殿下對你的機遇倒是有幾分好奇，師弟能不能為師兄解解惑？」
顧離明白了，當初將他帶走，估摸著他是什麼特殊體質，要供給搖光聖子吞噬，所以沒在路上對他出手。
現在弄明白他是凡體，終於不再隱藏獠牙，要對他出手。
「我在問一遍！姜氏爺孫在哪？」顧離弄清楚原委後沒心思再和他廢話，強壓著怒火。
「你說那凡人老頭嗎？」王林從懷中掏出顧離的身份玉牌，上下拋飛。
顧離瞳孔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用上心頭。
「說來那老頭也是固執，問他要師弟的身份玉牌，他竟然死活不肯給，那我就只能成全他了。」
「師弟你好像很憤怒？為那個凡人老頭？」
「至於那個小丫頭？放心，我沒有殺她。」
「師弟你不會捨不得用機緣來換小丫頭的命吧？我可是特意留下的籌碼。」
聽到姜老伯竟然因為自己的玉牌被害，顧離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滔天殺意，「上來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