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面見狠人
顧離從山頂一躍而下，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在漫長而煎熬的等待後，他的雙腳觸碰到了堅實的地面。
顧離立馬回頭望去，天璇聖女並沒有跟上來。
深淵之下，舉目望去有大片遺蹟廢墟，看不出年代。
一個巨大的石門出現在他的前方，幽靜而深邃。
石門宛若連接著一片浩大的仙域，雲遮霧繞，有龐大虛影從中閃過。
顧離一邊打量著周遭，腳下不停，穿過石門，走向深處。
過了一會兒，眼前景色兀然一變。
清泉緩緩流淌，奇草仙珍點綴，但就整體而言似乎缺少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宮殿！
顧離心下瞭然，必是那青銅仙殿，載著萬物母氣根在東荒等待著葉凡。
女帝盤坐正中央，美到讓人感覺不真實，出塵淡然。
鬼臉面具也無法阻攔她散發的獨特魅力。
明明就在眼前，卻又恍若不在此界。
狠人大帝！
天賦才情古今第一，風資絕世無人可超越。
「見過大帝！」顧離強忍心中激動，躬身行禮。
女帝睜開眸子，有點茫然，片刻後才恢復清亮，靜靜的注視著他並未說話。
顧離只當狠人現在正處在脫變期，狀態有恙。
他之所以選這個時間段也是經過嚴謹分析。
他不信，在葉凡剛臨北斗之時，狠人會沒有清醒一段時間。
她在紅塵中爭渡了二十多萬年，就為了等她哥哥歸來。
如今這朵相似花出現，她能無動於衷？
不管是為看葉凡一眼，還是暗中守護到他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顧離只要爭取到這片刻的時間，就夠了。
顧離開門見山道：「大帝，我並非此界中人！」
「不是一顆生命星球到另一顆生命星球的『界』，也非這裡到仙域的『界』，而是更宏大，維度更高的『世界』。」
「這個跨度，比仙域還要高。」
「荒古禁地能剝奪生靈壽元，我猜測大帝已經接觸到時間法則？」
「若是不信我所言，可以倒流我身上的時間痕跡。我相信一年多之前，此方世界有關我的事情，應該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痕跡才對。」
狠人大帝依舊沒有說話，顧離不清楚她有沒有對自己時光倒流，大帝手段不是他現在可以窺探的。
何況眼前這位比之尋常大帝還要多邁出一步，估摸著得有半步紅塵仙。
「當然，大帝也可以對我搜魂。」
「只是大帝不妨先聽我把話說完，在做決定？浪費不了大帝多少時間。」
「諸天萬界之中，復活手段不勝枚舉。」
「有些世界可將人從時光長河中撈起，有些世界可以復甦生靈真靈。」
「諸天萬界，復活一個人的手段太多了，這些都是真實不虛的復活，並非是只有記憶的軀殼。」
「當然此界也是有復活手段的！」
眼見自己說了那麼多，狠人還是無動於衷，眼神依舊清亮的注視自己。
顧離只能咬咬牙，繼續吐露：「大帝現在所處境界，是仙台最後一重天，紅塵仙。顧名思義在紅塵中歷經九世脫變，紅塵爭渡成仙，歲月不加身！紅塵仙又叫准仙王！」
「天心印記乃是仙王基，所有證道大帝古皇的人，都曾掌握過天心印記，但他們證不了仙王境。」
「只有達到紅塵仙之後才可尋到人體之外的第六處秘境，輔以天心印記登臨仙王！」
「仙王之後，需要找到自己的路，此境又稱仙帝。仙帝的路走到盡頭之後...」
顧離停頓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狠人終於有了反應，她微微抬起手，一縷潔白如仙氣的力量從手中祭出，化作不透明圓形，將顧離和她籠罩。
「※※！」顧離再一次嘗試，不出意外，還是無法說出口。
這兩個字像是被人從根源上抹去，不被許可存在於世。
狠人收回素手，也不繼續嘗試，仿佛剛剛只是心中一動的隨意之舉。
顧離只能選擇繼續說下去，儘可能將他所知的，能說的都說盡，狠人面前耍小聰明，那真是下輩子都有了。
「此界有大敵，荒天帝曾獨斷萬古，一人一劍將大敵拒之界海外。」
「那個部族太過強大，仙帝為將，仙王做兵！哪怕強如荒天帝，也只能做到勉強周旋。」
「為此他辟出此方世界，養蠱！養出最強的蠱，他需要幫手，需要戰友！」
「大帝想復活您的哥哥，他們也是最大阻礙！這是道爭，不死不休。」
他面色真誠，真心實意到毫無保留：「我是特殊的，可以自由穿梭諸天萬界，是變數！」
「將來或許我能先大帝一步復活您的哥哥。」
「我與大帝原先的計劃並不衝突。」說到這裡，顧離抬頭，目光像要洞穿一切阻礙看向葉凡。
「大帝已在紅塵中等待這麼多年，我的存在對大帝來說不過是多了一次無關緊要的嘗試罷了。」
至此，他把自己能做的，已經做到極致，精無可進，接下來他把選擇交給命運。
狠人清冷的嗓音斷斷續續傳來：「你.想.要..什....麼？」
似在情理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成了！』
顧離緊繃的心神陡然鬆弛，他沒能想到會如此順利，順利的有些夢幻。
「帝經！」
「帝兵！」
「還有您曾經蛻變的混沌體本源！」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有葉凡做保底，他寧願被狠人拍死，也要求得混沌體本源，那是他超越仙帝的希望！
與其自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收集各種體質本源，不如直接開口找狠人要。
她絕對為『哥哥』收集過，作為哥哥復活的後路。
或許是她自己曾經的那一份，又或許是重新凝聚的，不重要。
顧離認真分析過，狠人絕不想她哥哥去行血腥掠奪，手上沾滿鮮血的修行，才創出的《不滅天功》用以蛻變。
狠人沒說話潔白的素手輕抬，一枚雕刻著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鬼臉戒指從她手中飛向顧離。
顧離激動的伸出雙手，戒指掉入他手中，神念探入，偌大的介子空間內。
《吞天魔功》、《不滅天功》、《羽化經》，此外竟然還有《混沌經》等等，共計九種完整的帝經！
空間正中央一塊混沌色水晶凌空飄浮，不時垂落的道道混沌氣被一柄九色仙劍不斷吸收。
他再也顧不上在狠人面前失禮的問題。
「煩請大帝助我煉化混沌本源！」
大帝級別的混沌體本源是他能煉化的嗎？
一縷帝威就足夠他死八百多回。
話音落下，混沌體本源從戒指中浮現，下一秒，帶著萬千混沌氣沒入他核桃大小的苦海中。
『霹靂』
黑色苦海頓時翻起洶湧浪花，苦海上空亦是雷電交織。
混沌體本源懸停於苦海上空，『砰』的一聲，化作煙花散入他的苦海。
核桃大小的苦海迅速被無盡混沌侵蝕，生命精氣此刻在沸騰，滾滾如浪濤，洶湧澎湃。
緊接著戒指中九色仙劍出現在他苦海上空，散發著星辰般的璀璨光芒，萬千大道符號在劍身浮現，道韻驚人。
大道天音不斷傳出，如神靈盤坐虛空，為他誦經。
顧離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狠人大帝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萬千混沌氣從體內湧出，化做大繭將他包裹，進行蛻變。
狠人的嘴角微微勾動一下，不著痕跡撇了一眼斜後方，仙氣繚繞間，九具龍屍一閃而過。
「顧離..嗎..有趣...哥哥...」
終於，在漫長而煎熬的等待後，他的雙腳觸碰到了堅實的地面。
顧離立馬回頭望去，天璇聖女並沒有跟上來。
深淵之下，舉目望去有大片遺蹟廢墟，看不出年代。
一個巨大的石門出現在他的前方，幽靜而深邃。
石門宛若連接著一片浩大的仙域，雲遮霧繞，有龐大虛影從中閃過。
顧離一邊打量著周遭，腳下不停，穿過石門，走向深處。
過了一會兒，眼前景色兀然一變。
清泉緩緩流淌，奇草仙珍點綴，但就整體而言似乎缺少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宮殿！
顧離心下瞭然，必是那青銅仙殿，載著萬物母氣根在東荒等待著葉凡。
女帝盤坐正中央，美到讓人感覺不真實，出塵淡然。
鬼臉面具也無法阻攔她散發的獨特魅力。
明明就在眼前，卻又恍若不在此界。
狠人大帝！
天賦才情古今第一，風資絕世無人可超越。
「見過大帝！」顧離強忍心中激動，躬身行禮。
女帝睜開眸子，有點茫然，片刻後才恢復清亮，靜靜的注視著他並未說話。
顧離只當狠人現在正處在脫變期，狀態有恙。
他之所以選這個時間段也是經過嚴謹分析。
他不信，在葉凡剛臨北斗之時，狠人會沒有清醒一段時間。
她在紅塵中爭渡了二十多萬年，就為了等她哥哥歸來。
如今這朵相似花出現，她能無動於衷？
不管是為看葉凡一眼，還是暗中守護到他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顧離只要爭取到這片刻的時間，就夠了。
顧離開門見山道：「大帝，我並非此界中人！」
「不是一顆生命星球到另一顆生命星球的『界』，也非這裡到仙域的『界』，而是更宏大，維度更高的『世界』。」
「這個跨度，比仙域還要高。」
「荒古禁地能剝奪生靈壽元，我猜測大帝已經接觸到時間法則？」
「若是不信我所言，可以倒流我身上的時間痕跡。我相信一年多之前，此方世界有關我的事情，應該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痕跡才對。」
狠人大帝依舊沒有說話，顧離不清楚她有沒有對自己時光倒流，大帝手段不是他現在可以窺探的。
何況眼前這位比之尋常大帝還要多邁出一步，估摸著得有半步紅塵仙。
「當然，大帝也可以對我搜魂。」
「只是大帝不妨先聽我把話說完，在做決定？浪費不了大帝多少時間。」
「諸天萬界之中，復活手段不勝枚舉。」
「有些世界可將人從時光長河中撈起，有些世界可以復甦生靈真靈。」
「諸天萬界，復活一個人的手段太多了，這些都是真實不虛的復活，並非是只有記憶的軀殼。」
「當然此界也是有復活手段的！」
眼見自己說了那麼多，狠人還是無動於衷，眼神依舊清亮的注視自己。
顧離只能咬咬牙，繼續吐露：「大帝現在所處境界，是仙台最後一重天，紅塵仙。顧名思義在紅塵中歷經九世脫變，紅塵爭渡成仙，歲月不加身！紅塵仙又叫准仙王！」
「天心印記乃是仙王基，所有證道大帝古皇的人，都曾掌握過天心印記，但他們證不了仙王境。」
「只有達到紅塵仙之後才可尋到人體之外的第六處秘境，輔以天心印記登臨仙王！」
「仙王之後，需要找到自己的路，此境又稱仙帝。仙帝的路走到盡頭之後...」
顧離停頓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狠人終於有了反應，她微微抬起手，一縷潔白如仙氣的力量從手中祭出，化作不透明圓形，將顧離和她籠罩。
「※※！」顧離再一次嘗試，不出意外，還是無法說出口。
這兩個字像是被人從根源上抹去，不被許可存在於世。
狠人收回素手，也不繼續嘗試，仿佛剛剛只是心中一動的隨意之舉。
顧離只能選擇繼續說下去，儘可能將他所知的，能說的都說盡，狠人面前耍小聰明，那真是下輩子都有了。
「此界有大敵，荒天帝曾獨斷萬古，一人一劍將大敵拒之界海外。」
「那個部族太過強大，仙帝為將，仙王做兵！哪怕強如荒天帝，也只能做到勉強周旋。」
「為此他辟出此方世界，養蠱！養出最強的蠱，他需要幫手，需要戰友！」
「大帝想復活您的哥哥，他們也是最大阻礙！這是道爭，不死不休。」
他面色真誠，真心實意到毫無保留：「我是特殊的，可以自由穿梭諸天萬界，是變數！」
「將來或許我能先大帝一步復活您的哥哥。」
「我與大帝原先的計劃並不衝突。」說到這裡，顧離抬頭，目光像要洞穿一切阻礙看向葉凡。
「大帝已在紅塵中等待這麼多年，我的存在對大帝來說不過是多了一次無關緊要的嘗試罷了。」
至此，他把自己能做的，已經做到極致，精無可進，接下來他把選擇交給命運。
狠人清冷的嗓音斷斷續續傳來：「你.想.要..什....麼？」
似在情理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成了！』
顧離緊繃的心神陡然鬆弛，他沒能想到會如此順利，順利的有些夢幻。
「帝經！」
「帝兵！」
「還有您曾經蛻變的混沌體本源！」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有葉凡做保底，他寧願被狠人拍死，也要求得混沌體本源，那是他超越仙帝的希望！
與其自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收集各種體質本源，不如直接開口找狠人要。
她絕對為『哥哥』收集過，作為哥哥復活的後路。
或許是她自己曾經的那一份，又或許是重新凝聚的，不重要。
顧離認真分析過，狠人絕不想她哥哥去行血腥掠奪，手上沾滿鮮血的修行，才創出的《不滅天功》用以蛻變。
狠人沒說話潔白的素手輕抬，一枚雕刻著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鬼臉戒指從她手中飛向顧離。
顧離激動的伸出雙手，戒指掉入他手中，神念探入，偌大的介子空間內。
《吞天魔功》、《不滅天功》、《羽化經》，此外竟然還有《混沌經》等等，共計九種完整的帝經！
空間正中央一塊混沌色水晶凌空飄浮，不時垂落的道道混沌氣被一柄九色仙劍不斷吸收。
他再也顧不上在狠人面前失禮的問題。
「煩請大帝助我煉化混沌本源！」
大帝級別的混沌體本源是他能煉化的嗎？
一縷帝威就足夠他死八百多回。
話音落下，混沌體本源從戒指中浮現，下一秒，帶著萬千混沌氣沒入他核桃大小的苦海中。
『霹靂』
黑色苦海頓時翻起洶湧浪花，苦海上空亦是雷電交織。
混沌體本源懸停於苦海上空，『砰』的一聲，化作煙花散入他的苦海。
核桃大小的苦海迅速被無盡混沌侵蝕，生命精氣此刻在沸騰，滾滾如浪濤，洶湧澎湃。
緊接著戒指中九色仙劍出現在他苦海上空，散發著星辰般的璀璨光芒，萬千大道符號在劍身浮現，道韻驚人。
大道天音不斷傳出，如神靈盤坐虛空，為他誦經。
顧離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狠人大帝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萬千混沌氣從體內湧出，化做大繭將他包裹，進行蛻變。
狠人的嘴角微微勾動一下，不著痕跡撇了一眼斜後方，仙氣繚繞間，九具龍屍一閃而過。
「顧離..嗎..有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