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訓進行時（2）
今天在白鳥澤的舉行強化集訓，來了幾個意外但又不太意外的人。
「機會難得，白鳥澤三年級的前輩們願意做你們的練習對手。」
老師站在中間介紹，身著白鳥澤制服的幾個三年級生們站成一排——
牛島若利、天童覺、山行隼人、瀨見英太、大平獅音……放眼看去全是熟人。
除了天童覺雙手悠閒墊在腦後，其他人都站得端正，氣勢驚人。
「首先，兩隊各自決定出場人員和暗號。」
各校的一年級生們，目光在憂吉和黃金川之間來回切換。
其他人的位置好說，二傳誰上？
兩人身高差不多，技術方面憂吉占壓倒性優勢，溝通能力黃金川占優。
「那個、憂吉同學你……」黃金川弱弱舉起手。
「我當自由人。」
憂吉目光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憂吉：終於有機會專心接球了。
眾人：？？！
介劇本不對啊小伙汁。
實在不行你不應該去當接應或者副攻嗎？
這就像足球場上問一個王牌球員「你今天踢前鋒還是中場？」，結果王牌球員咧嘴一笑：「我守門」。
「……這麼一說，悠真好像的確說過憂吉一直想轉職自由人來著……」
金田一無奈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最後，一年級隊安排如下：
二傳（S）：黃金川
主攻（WS）：五色工、國見英
副攻（MB）：百澤雄大、金田一、月島螢（三人輪流上）
自由人（Li）：棘澤憂吉
還沒上場，棘澤憂吉的嘴角就不自覺上揚了。
今天，沒人能阻止憂吉實現他的自由人夢
「那個銀毛的小子！你怎麼跑去當自由人了？！」
——除了鷲匠教練。
憂吉剛穿上的藍色號碼背心馬上又脫下來了，表情喪喪。
鷲匠教練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臂，不耐煩地跺著腳，重重「嘖」了一聲——那是種教育者看到好苗子浪費天賦時的焦躁和不滿。
「算了！第一局隨你便！第二局給我滾回去好好托球！聽到了沒？！」
憂吉又把藍色背心穿上了，站到黃色背心的隊友中間。
「我問你聽到了沒？！耳朵長來當擺設——？！」
「是！」
憂吉嚇得一激靈，大聲回應。這可能是他上了高中以後說話聲最響亮的一次。
「……好可憐~悠真君的歐豆豆~」
三年級的隊伍中，天童覺壓低聲音，對兩邊的隊友悄咪咪道：「……小鷲匠今天火氣好大~」
「那邊的蠢貨嘀咕什麼？還不快熱身？！指望我給你們壓腿嗎——？！」
早就被罵習慣了的天童覺眼睛都沒眨一下，跟著其他隊友開始做賽前熱身準備。
……
「上下鋪……」
國家訓練中心，住宿區，306房內。
拖著行李箱的棘澤悠真和背著書包的影山飛雄剛進入房間，正在四處打量。
房間對於兩個人來說還算寬敞，有獨立衛生間和小陽台。
屋內擺設簡潔明了，床、兩套桌椅、兩個衣櫃、兩個書架以及角落放了一個排球筐。
棘澤悠真看了看那寬大的上下鋪睡床和床邊的小台階，把行李箱往門邊一靠，對影山飛雄伸出手，表情嚴肅：「來猜拳吧？」
「哈？」
影山飛雄有時候是真搞不懂棘澤悠真在想什麼，思維太跳脫了，活像個披著帥哥皮囊的外星人。
「我想睡上鋪。」棘澤悠真理直氣壯，已經擺好猜拳姿勢，「來一決勝負吧！影山！」
影山飛雄把書包往下鋪床上一放，開始整理物品，沒有理會日常抽風的銀毛。
「……」
棘澤悠真對著空氣擺了兩秒姿勢，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撩了撩劉海緩解尷尬。
「哼，不戰先怯嗎？那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上鋪的使用資格了。」
影山飛雄：ꐦ≖ ≖
真想把這混蛋一腳踹回宮城縣！
兩個人沉默著整理好帶來的東西，氣氛勉強還算和諧。
在衛生間放好日用品以後，棘澤悠真拍拍手走出衛生間，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20：31.pm
還不到睡覺時間，之前已經洗過澡，現在好像沒什麼事可做了。
棘澤悠真沒有思考，熟練地從行李箱中取出裝排球鞋的鞋袋。
棘澤悠真：讓我試試這國家訓練中心的體育館晚上練起來是什麼感覺。
「別想了，體育館鎖門了。」
影山飛雄一盆涼水澆滅棘澤悠真心中的內卷之焰。
棘澤悠真拿著球鞋直起身，與影山飛雄大眼瞪大眼。
「那體育館外面的空地呢？」他不死心。
「你想被保安趕出去嗎？這裡可是國家訓練中心。」影山看棘澤悠真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棘澤悠真死心了，把球鞋塞回行李箱。
「那就沒辦法了。」
他退而求其次，興致勃勃提議道：「我們去串門怎麼樣？跟未來幾天的隊友們加深一下感情。」
棘澤悠真豎起大拇指，將「我想跟大家一起玩」埋在合理的藉口下。
影山沒有被騙到，拿出手機點開來之前存的比賽錄像。
「你想去就自己去，我還有事情要做。」
棘澤悠真瞥了一眼影山手機屏幕，一巴掌給他摁住。
想在我面前獨自卷？沒門兒！
「這多沒意思，隔壁就是全國前三王牌、日本高中第一自由人和日本高中第一二傳手，你不去找前輩們問經驗，居然打算縮在房間裡看死氣沉沉的錄像？」
影山明顯心動了，但只心動了一瞬，馬上，他回想起以前類似的經歷，額上冒出一個「#」。
「……你上次溫泉合宿也是這麼說的……」
影山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機，咬牙切齒。
「說什麼可以找及川前輩問題，結果我們幾個玩了一晚上真心話大冒險！」
「你就說好不好玩吧！」
棘澤悠真也死死攥住影山的手機。
「而且遊戲和閒聊也是交流情報的好機會啊，說不定能通過平時的愛好和習慣來推測對手在場上的想法？」
影山又心動了，攥住手機的力氣都不自覺鬆了一點。
棘澤悠真趁機將手機一把奪走，塞進他枕頭底下。
「走走走！」
棘澤悠真拉起影山飛雄往外走，嘴上還在繼續忽悠。
「這可是勘察敵情的好機會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表情還有點懵的影山飛雄被棘澤悠真拉著走出門，剛準備說些什麼，前面的棘澤悠真腳步猛地一頓，他差點一頭撞在棘澤悠真後腦勺上。
「你又怎麼了？」
影山飛雄皺眉往前看，看到一個白頭髮的小個子少年，睜著一雙神似海鷗的圓眼睛，正專注地注視著他們。
少年站在門外走廊過道上，似乎只是路過，差點跟突然開門走出來的銀毛撞到一起。
「啊，不好意思。」棘澤悠真低了低頭，誠懇道歉，「我下次開門會慢點的。」
小個子少年維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沒有立即說話，又盯著眼前兩人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喂，你們兩個，以前見過我？」
這問題來得有些莫名其妙，棘澤悠真和影山飛雄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茫然。
棘澤悠真攤手：「來青訓之前沒見過。」
「是嗎……」小個子少年點了點頭，又突然猛地一下揚起頭，「那——你們倒是再害怕些啊？！再震撼些啊？！」
小個子少年突然激動起來，手舞足蹈，像一隻炸毛的海鷗，憤怒地撲扇翅膀。
「……大部分人見到我這個身高，先是瞧不起我……但在看了我的表現之後被嚇到！這才是正確的順序啊——！」
棘澤悠真和影山同時往後縮了縮。
……這傢伙，給人的前後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機會難得，白鳥澤三年級的前輩們願意做你們的練習對手。」
老師站在中間介紹，身著白鳥澤制服的幾個三年級生們站成一排——
牛島若利、天童覺、山行隼人、瀨見英太、大平獅音……放眼看去全是熟人。
除了天童覺雙手悠閒墊在腦後，其他人都站得端正，氣勢驚人。
「首先，兩隊各自決定出場人員和暗號。」
各校的一年級生們，目光在憂吉和黃金川之間來回切換。
其他人的位置好說，二傳誰上？
兩人身高差不多，技術方面憂吉占壓倒性優勢，溝通能力黃金川占優。
「那個、憂吉同學你……」黃金川弱弱舉起手。
「我當自由人。」
憂吉目光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憂吉：終於有機會專心接球了。
眾人：？？！
介劇本不對啊小伙汁。
實在不行你不應該去當接應或者副攻嗎？
這就像足球場上問一個王牌球員「你今天踢前鋒還是中場？」，結果王牌球員咧嘴一笑：「我守門」。
「……這麼一說，悠真好像的確說過憂吉一直想轉職自由人來著……」
金田一無奈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最後，一年級隊安排如下：
二傳（S）：黃金川
主攻（WS）：五色工、國見英
副攻（MB）：百澤雄大、金田一、月島螢（三人輪流上）
自由人（Li）：棘澤憂吉
還沒上場，棘澤憂吉的嘴角就不自覺上揚了。
今天，沒人能阻止憂吉實現他的自由人夢
「那個銀毛的小子！你怎麼跑去當自由人了？！」
——除了鷲匠教練。
憂吉剛穿上的藍色號碼背心馬上又脫下來了，表情喪喪。
鷲匠教練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臂，不耐煩地跺著腳，重重「嘖」了一聲——那是種教育者看到好苗子浪費天賦時的焦躁和不滿。
「算了！第一局隨你便！第二局給我滾回去好好托球！聽到了沒？！」
憂吉又把藍色背心穿上了，站到黃色背心的隊友中間。
「我問你聽到了沒？！耳朵長來當擺設——？！」
「是！」
憂吉嚇得一激靈，大聲回應。這可能是他上了高中以後說話聲最響亮的一次。
「……好可憐~悠真君的歐豆豆~」
三年級的隊伍中，天童覺壓低聲音，對兩邊的隊友悄咪咪道：「……小鷲匠今天火氣好大~」
「那邊的蠢貨嘀咕什麼？還不快熱身？！指望我給你們壓腿嗎——？！」
早就被罵習慣了的天童覺眼睛都沒眨一下，跟著其他隊友開始做賽前熱身準備。
……
「上下鋪……」
國家訓練中心，住宿區，306房內。
拖著行李箱的棘澤悠真和背著書包的影山飛雄剛進入房間，正在四處打量。
房間對於兩個人來說還算寬敞，有獨立衛生間和小陽台。
屋內擺設簡潔明了，床、兩套桌椅、兩個衣櫃、兩個書架以及角落放了一個排球筐。
棘澤悠真看了看那寬大的上下鋪睡床和床邊的小台階，把行李箱往門邊一靠，對影山飛雄伸出手，表情嚴肅：「來猜拳吧？」
「哈？」
影山飛雄有時候是真搞不懂棘澤悠真在想什麼，思維太跳脫了，活像個披著帥哥皮囊的外星人。
「我想睡上鋪。」棘澤悠真理直氣壯，已經擺好猜拳姿勢，「來一決勝負吧！影山！」
影山飛雄把書包往下鋪床上一放，開始整理物品，沒有理會日常抽風的銀毛。
「……」
棘澤悠真對著空氣擺了兩秒姿勢，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撩了撩劉海緩解尷尬。
「哼，不戰先怯嗎？那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上鋪的使用資格了。」
影山飛雄：ꐦ≖ ≖
真想把這混蛋一腳踹回宮城縣！
兩個人沉默著整理好帶來的東西，氣氛勉強還算和諧。
在衛生間放好日用品以後，棘澤悠真拍拍手走出衛生間，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20：31.pm
還不到睡覺時間，之前已經洗過澡，現在好像沒什麼事可做了。
棘澤悠真沒有思考，熟練地從行李箱中取出裝排球鞋的鞋袋。
棘澤悠真：讓我試試這國家訓練中心的體育館晚上練起來是什麼感覺。
「別想了，體育館鎖門了。」
影山飛雄一盆涼水澆滅棘澤悠真心中的內卷之焰。
棘澤悠真拿著球鞋直起身，與影山飛雄大眼瞪大眼。
「那體育館外面的空地呢？」他不死心。
「你想被保安趕出去嗎？這裡可是國家訓練中心。」影山看棘澤悠真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棘澤悠真死心了，把球鞋塞回行李箱。
「那就沒辦法了。」
他退而求其次，興致勃勃提議道：「我們去串門怎麼樣？跟未來幾天的隊友們加深一下感情。」
棘澤悠真豎起大拇指，將「我想跟大家一起玩」埋在合理的藉口下。
影山沒有被騙到，拿出手機點開來之前存的比賽錄像。
「你想去就自己去，我還有事情要做。」
棘澤悠真瞥了一眼影山手機屏幕，一巴掌給他摁住。
想在我面前獨自卷？沒門兒！
「這多沒意思，隔壁就是全國前三王牌、日本高中第一自由人和日本高中第一二傳手，你不去找前輩們問經驗，居然打算縮在房間裡看死氣沉沉的錄像？」
影山明顯心動了，但只心動了一瞬，馬上，他回想起以前類似的經歷，額上冒出一個「#」。
「……你上次溫泉合宿也是這麼說的……」
影山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機，咬牙切齒。
「說什麼可以找及川前輩問題，結果我們幾個玩了一晚上真心話大冒險！」
「你就說好不好玩吧！」
棘澤悠真也死死攥住影山的手機。
「而且遊戲和閒聊也是交流情報的好機會啊，說不定能通過平時的愛好和習慣來推測對手在場上的想法？」
影山又心動了，攥住手機的力氣都不自覺鬆了一點。
棘澤悠真趁機將手機一把奪走，塞進他枕頭底下。
「走走走！」
棘澤悠真拉起影山飛雄往外走，嘴上還在繼續忽悠。
「這可是勘察敵情的好機會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表情還有點懵的影山飛雄被棘澤悠真拉著走出門，剛準備說些什麼，前面的棘澤悠真腳步猛地一頓，他差點一頭撞在棘澤悠真後腦勺上。
「你又怎麼了？」
影山飛雄皺眉往前看，看到一個白頭髮的小個子少年，睜著一雙神似海鷗的圓眼睛，正專注地注視著他們。
少年站在門外走廊過道上，似乎只是路過，差點跟突然開門走出來的銀毛撞到一起。
「啊，不好意思。」棘澤悠真低了低頭，誠懇道歉，「我下次開門會慢點的。」
小個子少年維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沒有立即說話，又盯著眼前兩人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喂，你們兩個，以前見過我？」
這問題來得有些莫名其妙，棘澤悠真和影山飛雄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茫然。
棘澤悠真攤手：「來青訓之前沒見過。」
「是嗎……」小個子少年點了點頭，又突然猛地一下揚起頭，「那——你們倒是再害怕些啊？！再震撼些啊？！」
小個子少年突然激動起來，手舞足蹈，像一隻炸毛的海鷗，憤怒地撲扇翅膀。
「……大部分人見到我這個身高，先是瞧不起我……但在看了我的表現之後被嚇到！這才是正確的順序啊——！」
棘澤悠真和影山同時往後縮了縮。
……這傢伙，給人的前後感覺完全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