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臨近終局
豈可修！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棘澤悠真捂住痛痛的腦門，咬牙切齒。
我的一世英名啊！終究還是毀了！
頂著全場人調侃的目光，棘澤悠真臉上燒得通紅。餘光瞥到球網對面笑得露出兩排大白牙的日向翔陽，他當即就是一個怒上心頭，惡狠狠瞪回去。
笑什麼笑？！好像你們沒幹過這事兒一樣！你和影山可是把教導主任的假髮砸飛了兩次！兩次！
我這只是一次失誤而已，沒事噠，沒、事、噠！
棘澤悠真在心裡試圖說服自己。
這種時候就需要最體諒我的人安慰我兩句，棘澤悠真看向憂吉，卻發現憂吉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居然是偷躲著在笑。
棘澤悠真：？？！
憂吉你珍貴的笑容就不能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嗎？！高中開學以來最燦爛的笑容是對兄長大人的嘲笑？！這對嗎！Look in my eyes！憂吉！
眼看棘澤悠真有痛擊隊友的趨勢，他身旁的及川徹眼疾手快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語氣陰森：
「小悠真，不會是真的想讓球隊領一張黃牌吧……？」
「怎……怎麼會呢哈哈……」
棘澤悠真秒慫，小心翼翼逃離隊長的禁錮，頂著乖巧的小表情走回自己的位置。
……
「不太妙，被那個青城球員一打岔，好不容易集中起來的比賽熱情都散掉了。」田中龍之介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臉頰。
月島螢對著菅原孝支微微低頭：「抱歉，明明聽了前輩的建議，剛才那一球還是沒攔住。」
菅原孝支無奈笑笑，抬手拍拍月島螢的肩，挑起眉：「安啦，比起月島你，青城那個主攻手的懊悔肯定更多吧~」
烏野這位溫柔的二傳手輕輕呼出一口氣：「我們的戰術沒有問題，丟掉這一分是因為對手實力很強。但是不管怎麼說，青城剛才對我的輕視是他們已經犯下的錯誤，這是不會更改的事實。既然有可乘之機，烏野未必沒有獲勝的機會。」
「嘀——」
無論雙方球員心中作何感想，比賽還在繼續。
雖然棘澤悠真這一記扣球令裁判和隊友都失去言語，但好歹是拿下一分。目前比分青城8：烏野5，發球權輪換。
然後烏野最不願意看到的辣個男人走上了發球區。
「偏偏在這種時候又到了及川的發球嗎？！」場下的烏養繫心焦灼地抱住了腦袋。
武田顧問顫抖著手扶了下眼鏡，抹了一把冷汗：「怎麼感覺我們一直都處於拼命接球的處境？因為青城的發球員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嗎？」
烏養教練點頭，手心冒汗：「不僅如此，青城最難辦的是像及川這樣恐怖的發球員居然有三個，明明高中階段一個球隊能有一個強力發球員已經算運氣不錯了。「
烏養教練嘖了一聲，繼續說：」我們後排的選手需要連續接那種恐怖的發球，無論體力還是精神力都堅持不了太久。」
場上，及川徹已經拿起排球。
「哦呀，接球陣營改變了呢。」
烏野後場目前是西谷夕和澤村大地一左一右占據整個後場，東峰旭完全退到角落，將防守全部交給接球最好的自由人和隊長。
「很明智的想法，不過也只能算是垂死掙扎。」及川徹將排球抵在指尖旋轉，目光認真，「勝利的只會是青城，我們今年可是要在決賽打敗白鳥澤進軍全國的。托討厭學弟的福，球隊的大家現在可是興致高漲啊……」
嘭！
……
「嘀——」
青城15：烏野10
比賽進入中場休息環節。
幾輪交鋒下來兩邊各有輸贏，烏野憑藉著菅原孝支的指示和月島螢的吊球扳回幾分，而青城的及川徹則是讓出了幾次傳球的機會，憂吉和渡親治時不時冒出來頂替一下二傳的工作，隊伍進攻手段大幅增加，烏野一時間來不及反應，多次失分。
接應二傳和主攻手傳球就算了，連後排的自由人都要跳出來爭一下二傳，這屬實是烏野沒想到的。
尚且稚嫩的烏鴉雛鳥還沒見過這種詭異的打法，應顧不暇，即便影山重新上場再次配合日向使用怪人快攻，形勢依舊不太樂觀。
休息區，棘澤悠真捧著水杯挪到弟弟身邊，非常刻意地嘆出一口氣。
「唉……」
我好惆悵——他的臉上寫著這樣的四個大字，暗戳戳瞄著憂吉。
「……怎麼了？」
憂吉很無奈地問了一句，他知道如果不理會的話，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唉……」棘澤悠真又嘆了一口氣，放下水杯，單手托腮，凹出一個很憂鬱的姿勢靠在椅子邊，「憂吉你啊，難道其實很討厭我嗎？」
「為什麼這麼說？」憂吉目露疑惑。
「國中大賽的時候，最後一球你沒傳給我……」棘澤悠真突然開始翻舊帳，「剛才球到你手上的時候，你還是沒傳給我……」
棘澤悠真按住憂吉的腦殼。
「你甚至傳給及川前輩都不願意傳給我，我們之前可是打出了一次超默契的快攻欸，就算不趁熱打鐵繼續練那種快攻，你也不能把親愛的兄長大人——完、全、晾在一邊吧？」
為什麼要對傳球有這麼大的執念啊，能得分不就行了嗎……憂吉在心中默默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得不向幼稚的哥哥解釋。
「傳給及川前輩得分率更高，而且及川前輩扣得很好……」
「嘀——」
不等二人交談完，繼續比賽的哨聲響起。
不情不願的棘澤悠真跟著其他青城球員返回球場，發現有一個陌生的球員頂替了原先11號（月島螢）的位置，站在發球區。
少年身高在1米8左右，臉上有雀斑，看起來是比較老實的那種好學生。
「突然換人發球，是這個人發球很好嗎？還是想逆轉局勢？」
「真的沒問題嗎，他抖得很厲害啊。」
山口忠僵硬著身體抱著排球站在1號位後方，場內場外的隊友都在為他加油打氣，期待他這個救場發球員能改變局勢。
這是山口忠高中比賽的首次正式發球。一年級的其他三人都已經成為球隊重要的戰力，而他卻是第一次離開候場區真正踏上賽場。
通過發球逆轉局勢，這是他唯一能為球隊做出貢獻的機會。
助跑起跳，排球被山口忠拋向空中，球身幾乎靜止，沒有旋轉。
跳飄球？！
青城眾人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完全沒想到烏野居然藏著一個掌握跳飄球的救場發球員。
這記飄飄忽忽的發球在現場人提心弔膽的注視中飛向球網方向，但是高度偏低。
排球中央撞在球網上方的白色隔布上，墜到烏野球場。
棘澤悠真捂住痛痛的腦門，咬牙切齒。
我的一世英名啊！終究還是毀了！
頂著全場人調侃的目光，棘澤悠真臉上燒得通紅。餘光瞥到球網對面笑得露出兩排大白牙的日向翔陽，他當即就是一個怒上心頭，惡狠狠瞪回去。
笑什麼笑？！好像你們沒幹過這事兒一樣！你和影山可是把教導主任的假髮砸飛了兩次！兩次！
我這只是一次失誤而已，沒事噠，沒、事、噠！
棘澤悠真在心裡試圖說服自己。
這種時候就需要最體諒我的人安慰我兩句，棘澤悠真看向憂吉，卻發現憂吉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居然是偷躲著在笑。
棘澤悠真：？？！
憂吉你珍貴的笑容就不能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嗎？！高中開學以來最燦爛的笑容是對兄長大人的嘲笑？！這對嗎！Look in my eyes！憂吉！
眼看棘澤悠真有痛擊隊友的趨勢，他身旁的及川徹眼疾手快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語氣陰森：
「小悠真，不會是真的想讓球隊領一張黃牌吧……？」
「怎……怎麼會呢哈哈……」
棘澤悠真秒慫，小心翼翼逃離隊長的禁錮，頂著乖巧的小表情走回自己的位置。
……
「不太妙，被那個青城球員一打岔，好不容易集中起來的比賽熱情都散掉了。」田中龍之介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臉頰。
月島螢對著菅原孝支微微低頭：「抱歉，明明聽了前輩的建議，剛才那一球還是沒攔住。」
菅原孝支無奈笑笑，抬手拍拍月島螢的肩，挑起眉：「安啦，比起月島你，青城那個主攻手的懊悔肯定更多吧~」
烏野這位溫柔的二傳手輕輕呼出一口氣：「我們的戰術沒有問題，丟掉這一分是因為對手實力很強。但是不管怎麼說，青城剛才對我的輕視是他們已經犯下的錯誤，這是不會更改的事實。既然有可乘之機，烏野未必沒有獲勝的機會。」
「嘀——」
無論雙方球員心中作何感想，比賽還在繼續。
雖然棘澤悠真這一記扣球令裁判和隊友都失去言語，但好歹是拿下一分。目前比分青城8：烏野5，發球權輪換。
然後烏野最不願意看到的辣個男人走上了發球區。
「偏偏在這種時候又到了及川的發球嗎？！」場下的烏養繫心焦灼地抱住了腦袋。
武田顧問顫抖著手扶了下眼鏡，抹了一把冷汗：「怎麼感覺我們一直都處於拼命接球的處境？因為青城的發球員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嗎？」
烏養教練點頭，手心冒汗：「不僅如此，青城最難辦的是像及川這樣恐怖的發球員居然有三個，明明高中階段一個球隊能有一個強力發球員已經算運氣不錯了。「
烏養教練嘖了一聲，繼續說：」我們後排的選手需要連續接那種恐怖的發球，無論體力還是精神力都堅持不了太久。」
場上，及川徹已經拿起排球。
「哦呀，接球陣營改變了呢。」
烏野後場目前是西谷夕和澤村大地一左一右占據整個後場，東峰旭完全退到角落，將防守全部交給接球最好的自由人和隊長。
「很明智的想法，不過也只能算是垂死掙扎。」及川徹將排球抵在指尖旋轉，目光認真，「勝利的只會是青城，我們今年可是要在決賽打敗白鳥澤進軍全國的。托討厭學弟的福，球隊的大家現在可是興致高漲啊……」
嘭！
……
「嘀——」
青城15：烏野10
比賽進入中場休息環節。
幾輪交鋒下來兩邊各有輸贏，烏野憑藉著菅原孝支的指示和月島螢的吊球扳回幾分，而青城的及川徹則是讓出了幾次傳球的機會，憂吉和渡親治時不時冒出來頂替一下二傳的工作，隊伍進攻手段大幅增加，烏野一時間來不及反應，多次失分。
接應二傳和主攻手傳球就算了，連後排的自由人都要跳出來爭一下二傳，這屬實是烏野沒想到的。
尚且稚嫩的烏鴉雛鳥還沒見過這種詭異的打法，應顧不暇，即便影山重新上場再次配合日向使用怪人快攻，形勢依舊不太樂觀。
休息區，棘澤悠真捧著水杯挪到弟弟身邊，非常刻意地嘆出一口氣。
「唉……」
我好惆悵——他的臉上寫著這樣的四個大字，暗戳戳瞄著憂吉。
「……怎麼了？」
憂吉很無奈地問了一句，他知道如果不理會的話，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唉……」棘澤悠真又嘆了一口氣，放下水杯，單手托腮，凹出一個很憂鬱的姿勢靠在椅子邊，「憂吉你啊，難道其實很討厭我嗎？」
「為什麼這麼說？」憂吉目露疑惑。
「國中大賽的時候，最後一球你沒傳給我……」棘澤悠真突然開始翻舊帳，「剛才球到你手上的時候，你還是沒傳給我……」
棘澤悠真按住憂吉的腦殼。
「你甚至傳給及川前輩都不願意傳給我，我們之前可是打出了一次超默契的快攻欸，就算不趁熱打鐵繼續練那種快攻，你也不能把親愛的兄長大人——完、全、晾在一邊吧？」
為什麼要對傳球有這麼大的執念啊，能得分不就行了嗎……憂吉在心中默默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得不向幼稚的哥哥解釋。
「傳給及川前輩得分率更高，而且及川前輩扣得很好……」
「嘀——」
不等二人交談完，繼續比賽的哨聲響起。
不情不願的棘澤悠真跟著其他青城球員返回球場，發現有一個陌生的球員頂替了原先11號（月島螢）的位置，站在發球區。
少年身高在1米8左右，臉上有雀斑，看起來是比較老實的那種好學生。
「突然換人發球，是這個人發球很好嗎？還是想逆轉局勢？」
「真的沒問題嗎，他抖得很厲害啊。」
山口忠僵硬著身體抱著排球站在1號位後方，場內場外的隊友都在為他加油打氣，期待他這個救場發球員能改變局勢。
這是山口忠高中比賽的首次正式發球。一年級的其他三人都已經成為球隊重要的戰力，而他卻是第一次離開候場區真正踏上賽場。
通過發球逆轉局勢，這是他唯一能為球隊做出貢獻的機會。
助跑起跳，排球被山口忠拋向空中，球身幾乎靜止，沒有旋轉。
跳飄球？！
青城眾人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完全沒想到烏野居然藏著一個掌握跳飄球的救場發球員。
這記飄飄忽忽的發球在現場人提心弔膽的注視中飛向球網方向，但是高度偏低。
排球中央撞在球網上方的白色隔布上，墜到烏野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