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輩子的陰影
「居然這個時候把小飛雄換下去嗎。」
烏野首發陣營的改變令及川徹皺起眉。
對面球場上的菅原孝支給了場上隊友們一人一次暴擊，爽朗地笑著：「沒事！現在就扳回局面！」
烏野的大家也跟著笑起來，氣氛明顯有所緩和。
及川徹觀察著這一幕，摩挲起下巴。我們完全不知道這個爽朗同學的實力，不過從熱身來看，用認真、仔細這樣的詞語形容他比較合適……
比賽開始，這次輪到青城首發，趁著烏野西谷夕還沒上場，棘澤悠真拿起排球哐哐連得三分。
第四球棘澤悠真想打壓線球，然後發球出界。
田中龍之介發球，球到青城被花卷貴大接住，傳給及川徹。
「松川！」
排球飛到松川一靜的方向。
松川一靜躍起扣球，但有一個橘發的身影迅速跟上，日向翔陽宛如能預知未來一般跑到松川一靜面前，比他慢了一拍起跳，豎起的雙手正好攔住球網上方飛來的排球。
「嘀！」
烏野攔網得分，比分3：2
「哇哦——！」
日向翔陽興奮舉高雙手歡呼。
「日向！厲害厲害！」菅原孝支鼓勵性的揉搓著日向翔陽的頭髮，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
「跟菅原前輩說的一樣！」日向翔陽星星眼，「真的是中路快攻！而且起跳慢一點就剛好能攔住了！」
日向之前的攔網因為高度問題都失敗了，可這次聽取了菅原孝支的說法，他成功攔死青城的扣球。
即使沒能上場，在場外觀戰的這段時間對於菅原孝支依然有意義。
二傳的風格會影響整個球隊的打法，菅原孝支一上場就打了青城一個措手不及，連依靠本能行事的日向翔陽都開始思考。
幾次輪換，兩邊你一分我一分的往上追加比分，菅原孝支憑藉第一場旁觀得到的信息，帶著烏野猛鑽青城的空子，這讓青城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遲遲無法繼續拉大比分。
看到記分牌上7：5的字樣，及川徹想了想，把自家兩個主力攻手拉過來提醒：「岩醬、小悠真，那個2號（菅原孝支）攔網高度低，一會兒你們可以瞄準他打直線球。」
岩泉一直接答應，棘澤悠真則是遲疑了一下，試圖從前世的記憶中搜索跟現在有關的場景——搜索失敗，棘澤悠真眼神清澈如大學生，對及川徹點點頭。
「遵命！」及川前輩點子多，聽他的應該沒錯。
另一邊的菅原孝支時刻留意著青城的動向，發現對手的二傳看了自己一眼後開始跟攻手嘀嘀咕咕，他馬上回想起以前比賽的一些不妙的回憶，趕緊拉過月島螢也開始說悄悄話。
「嘀——」
排球被打到烏野上空，西谷夕將球墊給菅原孝支，配合田中龍之介，兩人打了一個A式快攻。
排球被青城的攔網一觸，精準落到及川徹的位置。
就是現在……及川徹對前排的棘澤悠真使了個眼神，棘澤悠真頓悟，跑到球網前起跳。
唔、瞄準高度不夠的菅原孝支打……
棘澤悠真起跳的同時眼睛看向球網對面。
等一下，好像不對……
「小悠真……！」及川徹驚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在空中與棘澤悠真面對面的，不是那個笑容溫柔的菅原孝支，而是一個戴眼鏡的高大人影，黃色的短髮在烏野球隊中獨一個。
月島螢？！怎麼換人了？我不是在菅原孝支面前起跳的嗎？
滯空的兩個少年在球網前對上視線，棘澤悠真錯愕的表情映入月島螢眼中。
果然跟菅原前輩說的一樣，強大的球隊會把身高偏矮的他當作突破口……月島螢心中一定。
棘澤悠真：及川前輩你這個騙子！
縱使心裡已經哭成傻狗，棘澤悠真現實中還是得面對這殘酷的現狀。
以為臨時換一個高個子就能攔住我了嗎？我92的扣球你們當是擺設呢？！
他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原先筆直揮下的手臂在關鍵時刻強行更換方向，腰腹肌群使力，滯空的身體硬生生改變姿勢讓重心偏移，扣球力度不減，可球路已經從直線變成斜線。
這一切僅僅只發生在一瞬間，攔網的月島螢和菅原孝支只感到眼前一陣風颳過，下一秒，排球落地的巨響已經從他們腳下響起。
砰！
斜線垂直扣球！
非常漂亮的一次扣球，即便放在全國大賽也是水平很高的一球——就是落點不太對。
排球撞擊地板後彈飛到場邊，擦著裁判身側飛過去，掀起的氣浪吹飛了某個黑乎乎的、蓬鬆蓬鬆的東西。
距離裁判最近的憂吉和田中龍之介捂了下眼睛，被突然亮起的光晃到，他們定睛一看，只見那面容嚴肅的中年裁判腳邊正躺著一頂孤獨的假髮，而發光的東西，正是他被頂光燈照亮的禿頭。
「……嘀！」
裁判吹哨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這個嚴肅的中年大叔以完全不符合其年紀的靈活身姿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假髮，匆忙蓋回頭頂。
棘澤悠真：(=°Д°=)！！！
完了，全完了。
棘澤悠真安詳地閉上眼睛。
場外傳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青城場上眾人則是在看清現場畫面後把準備誇讚悠真的話咽回肚子裡，集體對著裁判尷尬一笑。
及川徹大步上前，一把按住棘澤悠真的後背，兩個人一起90度鞠躬，對著裁判大聲道歉。
「我們隊員失禮了真的非常抱歉！」
「真的非常抱歉！」
兩個高挑的少年縮著肩膀，瑟瑟發抖。
青城不會因為「誤傷」裁判吃一張紅牌吧……
好在裁判大叔明顯不是記仇的人，他板著臉，借擦汗的動作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假髮的位置，隨意擺了擺手，吹響哨子示意繼續比賽。
危機解除，返回球場，及川徹對著棘澤悠真腦門就是一巴掌。
「小悠真扣得很好，下次別扣了。」
……
雖然丟了一分，但烏野這邊完全沒有失落的樣子，一個個笑得很開心，日向翔陽一隻手捧著肚子，一隻手捂住臉，試圖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壓制失敗，他「哈哈哈」笑出聲來。
「哈哈影山你看到了嗎哈哈哈……青城那個人跟我們做了一樣的事哈哈哈嗝……！」
替補席上的影山飛雄面對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冷酷帥哥的人設再也堅持不住，眼神飄忽，嘴角不斷抽動。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落井下石了。」
澤村大地站出來提醒，但他臉上也是帶著笑意，想起之前日向和影山吵架掀飛教導主任假髮的事情，頓時對青城那邊正在訓斥球員的及川徹感同身受。
雖然但是，這種事情如果不發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好笑。
烏野首發陣營的改變令及川徹皺起眉。
對面球場上的菅原孝支給了場上隊友們一人一次暴擊，爽朗地笑著：「沒事！現在就扳回局面！」
烏野的大家也跟著笑起來，氣氛明顯有所緩和。
及川徹觀察著這一幕，摩挲起下巴。我們完全不知道這個爽朗同學的實力，不過從熱身來看，用認真、仔細這樣的詞語形容他比較合適……
比賽開始，這次輪到青城首發，趁著烏野西谷夕還沒上場，棘澤悠真拿起排球哐哐連得三分。
第四球棘澤悠真想打壓線球，然後發球出界。
田中龍之介發球，球到青城被花卷貴大接住，傳給及川徹。
「松川！」
排球飛到松川一靜的方向。
松川一靜躍起扣球，但有一個橘發的身影迅速跟上，日向翔陽宛如能預知未來一般跑到松川一靜面前，比他慢了一拍起跳，豎起的雙手正好攔住球網上方飛來的排球。
「嘀！」
烏野攔網得分，比分3：2
「哇哦——！」
日向翔陽興奮舉高雙手歡呼。
「日向！厲害厲害！」菅原孝支鼓勵性的揉搓著日向翔陽的頭髮，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
「跟菅原前輩說的一樣！」日向翔陽星星眼，「真的是中路快攻！而且起跳慢一點就剛好能攔住了！」
日向之前的攔網因為高度問題都失敗了，可這次聽取了菅原孝支的說法，他成功攔死青城的扣球。
即使沒能上場，在場外觀戰的這段時間對於菅原孝支依然有意義。
二傳的風格會影響整個球隊的打法，菅原孝支一上場就打了青城一個措手不及，連依靠本能行事的日向翔陽都開始思考。
幾次輪換，兩邊你一分我一分的往上追加比分，菅原孝支憑藉第一場旁觀得到的信息，帶著烏野猛鑽青城的空子，這讓青城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遲遲無法繼續拉大比分。
看到記分牌上7：5的字樣，及川徹想了想，把自家兩個主力攻手拉過來提醒：「岩醬、小悠真，那個2號（菅原孝支）攔網高度低，一會兒你們可以瞄準他打直線球。」
岩泉一直接答應，棘澤悠真則是遲疑了一下，試圖從前世的記憶中搜索跟現在有關的場景——搜索失敗，棘澤悠真眼神清澈如大學生，對及川徹點點頭。
「遵命！」及川前輩點子多，聽他的應該沒錯。
另一邊的菅原孝支時刻留意著青城的動向，發現對手的二傳看了自己一眼後開始跟攻手嘀嘀咕咕，他馬上回想起以前比賽的一些不妙的回憶，趕緊拉過月島螢也開始說悄悄話。
「嘀——」
排球被打到烏野上空，西谷夕將球墊給菅原孝支，配合田中龍之介，兩人打了一個A式快攻。
排球被青城的攔網一觸，精準落到及川徹的位置。
就是現在……及川徹對前排的棘澤悠真使了個眼神，棘澤悠真頓悟，跑到球網前起跳。
唔、瞄準高度不夠的菅原孝支打……
棘澤悠真起跳的同時眼睛看向球網對面。
等一下，好像不對……
「小悠真……！」及川徹驚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在空中與棘澤悠真面對面的，不是那個笑容溫柔的菅原孝支，而是一個戴眼鏡的高大人影，黃色的短髮在烏野球隊中獨一個。
月島螢？！怎麼換人了？我不是在菅原孝支面前起跳的嗎？
滯空的兩個少年在球網前對上視線，棘澤悠真錯愕的表情映入月島螢眼中。
果然跟菅原前輩說的一樣，強大的球隊會把身高偏矮的他當作突破口……月島螢心中一定。
棘澤悠真：及川前輩你這個騙子！
縱使心裡已經哭成傻狗，棘澤悠真現實中還是得面對這殘酷的現狀。
以為臨時換一個高個子就能攔住我了嗎？我92的扣球你們當是擺設呢？！
他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原先筆直揮下的手臂在關鍵時刻強行更換方向，腰腹肌群使力，滯空的身體硬生生改變姿勢讓重心偏移，扣球力度不減，可球路已經從直線變成斜線。
這一切僅僅只發生在一瞬間，攔網的月島螢和菅原孝支只感到眼前一陣風颳過，下一秒，排球落地的巨響已經從他們腳下響起。
砰！
斜線垂直扣球！
非常漂亮的一次扣球，即便放在全國大賽也是水平很高的一球——就是落點不太對。
排球撞擊地板後彈飛到場邊，擦著裁判身側飛過去，掀起的氣浪吹飛了某個黑乎乎的、蓬鬆蓬鬆的東西。
距離裁判最近的憂吉和田中龍之介捂了下眼睛，被突然亮起的光晃到，他們定睛一看，只見那面容嚴肅的中年裁判腳邊正躺著一頂孤獨的假髮，而發光的東西，正是他被頂光燈照亮的禿頭。
「……嘀！」
裁判吹哨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這個嚴肅的中年大叔以完全不符合其年紀的靈活身姿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假髮，匆忙蓋回頭頂。
棘澤悠真：(=°Д°=)！！！
完了，全完了。
棘澤悠真安詳地閉上眼睛。
場外傳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青城場上眾人則是在看清現場畫面後把準備誇讚悠真的話咽回肚子裡，集體對著裁判尷尬一笑。
及川徹大步上前，一把按住棘澤悠真的後背，兩個人一起90度鞠躬，對著裁判大聲道歉。
「我們隊員失禮了真的非常抱歉！」
「真的非常抱歉！」
兩個高挑的少年縮著肩膀，瑟瑟發抖。
青城不會因為「誤傷」裁判吃一張紅牌吧……
好在裁判大叔明顯不是記仇的人，他板著臉，借擦汗的動作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假髮的位置，隨意擺了擺手，吹響哨子示意繼續比賽。
危機解除，返回球場，及川徹對著棘澤悠真腦門就是一巴掌。
「小悠真扣得很好，下次別扣了。」
……
雖然丟了一分，但烏野這邊完全沒有失落的樣子，一個個笑得很開心，日向翔陽一隻手捧著肚子，一隻手捂住臉，試圖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壓制失敗，他「哈哈哈」笑出聲來。
「哈哈影山你看到了嗎哈哈哈……青城那個人跟我們做了一樣的事哈哈哈嗝……！」
替補席上的影山飛雄面對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冷酷帥哥的人設再也堅持不住，眼神飄忽，嘴角不斷抽動。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落井下石了。」
澤村大地站出來提醒，但他臉上也是帶著笑意，想起之前日向和影山吵架掀飛教導主任假髮的事情，頓時對青城那邊正在訓斥球員的及川徹感同身受。
雖然但是，這種事情如果不發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