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噩耗」降臨 「悲憤」的戴幽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9章 「噩耗」降臨 「悲憤」的戴幽恆

  見許久久神色突變,戴幽恆心知時機已到。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轉為疑惑和不安,試探著問道,「怎麼了,公主殿下?這禮物你不喜歡嗎?」

  「不————不是。」許久久艱難地開口,避開他的目光,「幽恆,你剛回城,恐怕還不知道,你母親和弟弟他們————出了些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戴幽恆愕然地重複,臉上的不解迅速被焦急取代,「出事?出了什麼事?公主殿下,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母親和洛黎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啊!」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許久久知道再也瞞不住,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份複製了留影內容的魂導影像捲軸,手指微顫地將其展開。

  那上面清晰地記錄著朱曼與戴鑰衡密謀如何設計擒拿白婉凝母子的對話。

  「朱曼派人抓了你母親和洛黎,想將他們秘密送往朱家作為人質,但是————」許久久的聲音沉重而悲傷,「但是在押送途中,馬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現場慘不忍睹。你母親和弟弟,他們————都沒能逃出來。」

  影像和話語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中了戴幽恆。

  他猛地後退三步,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駭人的消息,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母親和洛黎,不會的————」

  下一秒,他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和憤怒吞噬,猛地轉身,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衝出了公主的書房,朝著公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甚至連那項鍊都遺忘般掉落在地。

  「幽恆!」許久久驚喚一聲,看著他失控奔逃的背影,心中猛地一揪,急忙對陰影處道,「漫依奶奶,快跟上他!他現在情緒崩潰,我擔心他會做出無法挽回的傻事來!」

  星雲斗羅漫依的身影悄然浮現,她看了一眼戴幽恆消失的方向,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公主放心,老身會護他周全,絕不會讓他有失。」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輕煙般追了出去。

  戴幽恆如同一陣狂風般沖回了公爵府。

  昔日威嚴的府邸,此刻竟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縞素,白色的輓聯和燈籠在風中淒冷地飄蕩,壓抑得令人窒息。

  門口的侍衛見到他,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二公子,您回來了?

  「」

  「滾開!」戴幽恆看也不看,一把粗暴地推開擋路的侍衛,攜著一身冰冷的煞氣直衝入靈堂。

  靈堂內,香菸繚繞。

  戴浩正背對著門口,親手將三炷香插入靈前那冰冷的牌位前的香爐中。聽到身後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疲憊與沉重,看到是戴幽恆,眉頭立刻鎖緊,質問道,「幽恆!你還知道回來!這一個月,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戴幽恆仿佛根本沒聽到他的問話,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兩個刻著「戴門白氏婉凝」和「戴洛黎」的靈位上,眼中滿是憤怒,聲音嘶啞而顫抖,「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告訴我!」

  戴浩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痛,沉聲道,「是一場————意外。你嫡母邀請婉凝和洛黎前往朱家做客,誰知途中馬車突然發生爆炸。他們因此遭遇不幸。」

  他試圖讓語氣顯得平靜客觀,「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所以靈堂未撤,靈位未移,就是為了讓你能送他們最後一程。待你祭拜過後,我會將他們的牌位,正式請入戴家祖祠。」

  他心中仍存著息事寧人的念頭。初聞噩耗、看到那份留影時,他何嘗不震怒?甚至破天荒地狠狠扇了朱曼一記耳光。但朱曼哭跪在地發誓賭咒,聲稱絕未下殺手,只是想將人帶回朱家作為籌碼。

  冷靜下來後,戴浩傾向於相信這個說法。

  不是因為他多麼信任朱曼人品,而是站在朱曼的角度,的確活捉白婉凝比殺了她,好處多得多,只要白婉凝在手,她就能完全控制戴幽恆,但白婉凝死了,反倒是讓戴幽恆從此以後再無軟肋,又會與她不死不休,於她而言有何益處?

  與其說戴浩信任朱曼的人品,不如說他認為自己妻子的智商,不至於低到這種地步。

  還有那傳播全城的留影畫面,更不可能是朱曼自己傳播的吧,背後明顯有人在設計,而他的第一懷疑對象,其實是皇室許家。


  許家定然是一直監視著他們戴家,得知這件事之後便將計就計,殺死了白婉凝和戴洛黎,然後嫁禍於朱曼,好讓戴幽恆和公爵府嫡系一脈徹底撕破臉皮,從而讓他完全歸入皇室麾下。

  戴浩告訴自己,不能被皇室輕易設計,無論這件事上朱曼犯得錯有多大,他都必須保她。

  「意外?呵呵————哈哈哈哈!」戴幽恆猛地抬起頭,發出一串冰冷而悲憤的慘笑,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戴浩,「你以為我沒看到嗎?剛剛在久久公主那裡,我看得清清楚楚!

  是朱曼那個賤女人!是她設計抓了我母親和洛黎!是她害死了他們!」

  戴浩心中猛地一沉,果然是皇室!他們迫不及待地將「證據」給了幽恆!

  就在這時,戴鑰衡攙扶著面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的朱曼從內堂走了出來。

  朱曼顯然聽到了下面的動靜,她知道,此刻她絕不能退縮,必須強硬到底。更何況,人的確不是她殺的,她底氣十足。

  「戴幽恆!」朱曼尖聲喝道,雖然虛弱,語氣卻異常強硬,「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你母親和弟弟的死,與我無關,他們不是我殺的!」

  因為她確實沒下殺手,這話她說得斬釘截鐵,毫無心虛之態,測謊儀都測不出來的那種。

  「賤人!殺了我母親和弟弟還敢狡辯,我要你償命!」戴幽恆狀若瘋魔,怒吼聲中,霸虎煉魂刀已然在手!

  狂暴的魂力如同決堤的洪流從他體內奔涌而出,氣勢節節攀升,赫然達到了五十八級頂峰的層次!

  戴浩感受到這股魂力,心中駭然,「五十八級頂峰?這孩子進步這麼快?他才十五歲啊!」

  雖然他一直在外,對家裡幾個孩子的實力總還是關心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去向他匯報,戴幽恆不久前定然沒這麼強。

  難道是悲憤激發了邪影魔虎的潛力?

  這份天資,已經遠遠超越戴鑰恆了,戴鑰恆二十歲才六十二級,遠不如戴幽恆這個十五歲五十八級,這種進步速度,下一屆大賽前,他就有可能達到魂聖。

  「霸虎破滅斬!」戴幽恆毫無保留,含怒出手!猙獰凶戾的刀氣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橫掃而出,靈堂內的桌椅擺設在這恐怖的刀芒下紛紛炸裂,化為齏粉!

  「幽恆,住手!」戴鑰衡大驚,瞬間開啟白虎金剛變和白虎魔神變,硬著頭皮擋在母親身前。但他即便全力防禦,在戴幽恆這含怒一擊面前也遠遠不夠看,只聽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劈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戴幽恆毫不停留,第二刀帶著更盛的殺意,直劈向臉色煞白的朱曼!

  朱曼若是全盛時期,以她魂斗羅修為,自不懼這攻擊,但她如今病體沉,根本提不起多少魂力抵擋。

  「放肆!」

  就在刀芒即將臨體的剎那,戴浩一聲怒喝,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在朱曼身前。八十九級魂斗羅的磅礴魂力轟然爆發,兩黃兩紫四黑八個魂環光芒大放。

  他僅僅是一揮手,一股凝實厚重的魂力壁障便輕易震散了那狂暴的刀氣,餘波將戴幽恆也逼得後退了數步。

  戴浩面沉如水,虎目含威,死死盯著幾乎失去理智的兒子,聲音如同炸雷般在靈堂中迴蕩,「在我面前,就敢對你嫡母下此殺手!戴幽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戴幽恆赤紅的雙眸死死盯住戴浩,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而譏誚的弧度,笑聲低沉而壓抑,「呵呵,父親?」

  他猛地抬手,指尖直指那冰冷刺目的靈位,「那毒婦是你的妻子,這靈位上寫的名字就不是了嗎!你心知肚明是她害死了我母親和弟弟,卻還要這般包庇袒護!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以父親的名義訓斥我?既然你選擇保他,那你以後在我這邊,就只是白虎公爵,我不會喊你父親,只會稱你公爵!」

  戴浩被他這番話噎得一滯,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己確實理虧。

  即便他堅信並非朱曼直接下的殺手,但若非她起了歹念,先行擄人,又怎會予人可乘之機,布下這挑撥離間的毒計?

  「幽恆,你冷靜一點!」戴浩試圖壓下他的怒火,聲音沉緩,「事情尚未水落石出,真相未必如你所見!你若此刻對親人痛下殺手,豈不是正中了那幕後黑手的下懷,讓親者痛,仇者快?」

  「親者?仇者?」戴幽恆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語中的偏向,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憤怒,「你告訴我,誰是親?誰是仇?誰在挑撥?」

  戴浩自然不敢直言皇室名諱,只能晦澀暗示,「自然是那個藉助你對她的信任,故意散布謠言,挑唆你來府中鬧事之人,她其心可誅!」

  他相信,說到這個份上,戴幽恆必然能聽懂他指的是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