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地仙？倭寇？
新軍第一師憑藉嚴格的紀律、犀利的火器和經過《鎮清築基功》打底的強健體魄，在衢州府外圍野戰中，正面擊潰了由清軍殘部與地方團練組成的近兩萬聯軍，陣斬清軍副將一名，兵鋒直指衢州城下。
消息傳回，浙江全境震動，民心越發歸附，更多觀望的士紳開始主動向鎮清軍靠攏。
顧炎武坐鎮後方，政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兵工廠產能不斷提升，新式燧發槍和火炮開始陸續裝備第二師乃至新組建的部隊。
那「求是書院」也網羅到幾位對西學頗有研究的落魄文人，開始嘗試翻譯、研究陳陽通過系統兌換出的一些基礎物理、化學知識，為未來的科技飛躍埋下種子。
一切都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而陳陽，就是這輛高速戰車上最強勁的引擎，以清軍的鮮血和魂魄作為燃料，瘋狂驅動著整個勢力向前狂奔。
這一日，陳陽剛剛端掉了江陰對岸清軍的一處前沿炮台，正立於江邊巨石之上，遙望對岸影影綽綽的清軍水寨。
連日的殺戮，讓他周身縈繞著一股凝而不散的煞氣，眼神開闔間精光如電，令人不敢直視。
這一日，在常州府與鎮江府交界處，一處隱蔽的山谷。
陳陽剛剛端掉了一夥在此地設卡勒索、殘害過往行商百姓的漢奸土匪，其首領乃是原明軍降將，手段酷烈。
山谷中橫七豎八躺著百餘具屍體，皆是眉心中拳或胸口洞穿，一擊斃命。
陳陽正欲離開，忽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山谷入口處。
不知何時，那裡多了一個矮胖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頭上稀稀拉拉幾根頭髮挽了個小道髻，手裡拿著個紅漆大葫蘆，正嘖嘖有聲地看著滿地的屍體，搖頭晃腦。
「嘖嘖嘖，好重的煞氣，好狠的手段，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般趕盡殺絕，連魂魄都給你那至陽氣血衝散了，未免有傷天和吧？」
矮胖老者灌了口酒，眯著眼睛看向陳陽，雖然語氣看似隨意，但那目光卻仿佛能穿透人心。
陳陽心中一凜！此人何時到來，他竟毫無所覺！
神通探查之下，只覺對方氣息混混沌沌，仿佛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深不可測！
遠非龍飛之流可比！
「你是何人？」
矮胖老者盯著陳陽：「老夫青城朱梅。」
朱梅？
青城派的掌教，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
陳陽立刻知曉了這老者的身份。
三仙二老之一，巔峰地仙強者。
「天和？」
陳陽壓下心中震動，語氣冰冷。
「這些韃子屠城滅寨，殺我漢家百姓時，可曾講過天和？這些漢奸為虎作倀，殘害同胞時，可曾想過天和？我殺他們，乃是替天行道，為人間除害！何來有傷天和之說！」
朱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替天行道？嘿嘿，天道渺渺，豈是你能妄言？你身上龍氣纏繞，煞氣沖天，行事又如此酷烈，就不怕走了前朝那些暴君的老路，最終劫數加身嗎？」
陳陽昂首挺胸，毫不退縮：「我之道，在於驅逐韃虜，再造華夏，使天下萬民安居樂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擋在我道途之前的，管他是韃子、漢奸，還是什麼仙佛神聖，皆是我拳下之鬼！劫數？我自一力承擔！」
「狂妄！」朱梅臉上笑容一收，眼中精光乍現，如同冷電，「冥頑不靈，殺性入骨！留你在世，恐成禍胎！說不得，今日老道要行那降魔之事，將你鎮壓，免得日後荼毒蒼生！」
話音未落，也未見朱梅如何動作，陳陽便感覺周身空間瞬間變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股無可抗拒的龐大力量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不僅禁錮了他的身體，甚至連他體內奔騰的氣血、識海中觀想的金烏，都仿佛要凝滯凍結！
這是天地法則層面的壓制，遠非尋常法力禁錮可比！
陳陽怒吼一聲，瘋狂運轉《金烏巡天經》，引動括蒼山龍脈遙遙呼應，周身氣血如同火山般爆發，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金烏神意奮力掙扎，試圖衝破這恐怖的禁錮！
「嗡！」
他周身金紅氣血與那無形法則激烈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陳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體劇烈顫抖，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桀驁不屈，死死盯著朱梅。
他竟然在這絕對的壓制下，勉強維持住了自身氣血與神意不散，未曾被瞬間壓垮！
「嗯？」朱梅眼中再次閃過訝異，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和……一絲忌憚。
他清晰地感覺到，就在他動念要徹底鎮壓甚至抹殺陳陽的剎那，一股龐大、晦澀卻帶著煌煌天威的反噬之力，已然隱隱鎖定了他的氣機！
這反噬並非來自陳陽本身，而是來自那冥冥中與陳陽性命交修、已然紮根成長的括蒼山龍脈，以及那纏繞在陳陽身上，代表著革故鼎新、再造華夏的磅礴人道氣運！
朱梅心神微震，立刻以玄門秘法推演天機。
剎那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畫面：若他此刻強行鎮殺陳陽，龍脈悲鳴，氣運反噬，不僅他自身要承受難以想像的巨大因果業力，更可能因此攪亂天機，使得未來劫數變得更加混沌難測，甚至可能引發一連串不可預知的災難性後果，此子，已然與一方水土、一段未來的天命緊密相連，動他，便是逆天而行！
「好小子……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朱梅心中暗嘆，知道事不可為。
他固然有能力強行擊殺陳陽，但那代價，即便他是地仙之尊，也不願輕易承受。
更何況，此子心志之堅，潛力之大，也遠超他預料，強行結下死仇，並非明智之舉。
他深深地看了陳陽一眼，那恐怖的天地禁錮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陳陽頓時感覺周身一輕，踉蹌一步，大口喘息著，體內氣血依舊翻騰不休，但眼神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朱梅臉上恢復了那副嬉笑怒罵的神態，仿佛剛才那雷霆萬鈞的出手從未發生過。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告誡：
「算了算了，老道我老人家大量，不跟你這愣頭青一般見識，不過小子，你記住，龍氣護身，氣運所鍾，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煞氣太重，有傷天和，遲早會引火燒身，你好自為之，莫要自誤！」
說完，他也不等陳陽回應，身形如同泡影般緩緩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酒香在山谷中飄蕩。
直到朱梅的氣息徹底消失，陳陽才真正鬆了口氣，背後已然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那是絕對力量層次的碾壓！
「地仙……這就是地仙的實力嗎？言出法隨，天地為牢……」陳陽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因為極限對抗而隱隱更加凝練的氣血與精神，心中對力量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朱梅最後的退走，固然有龍氣與因果的原因，但何嘗不是因為自己展現出了足以讓他正視的潛力和韌性？
「龍氣庇護……人道氣運……」陳陽喃喃自語，對自身擁有的「勢」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不僅是助他修煉的資糧，更是他在這危機四伏的修行界中安身立命的護身符！
「不過，依靠外物終究是下乘，自身強大才是根本！」陳陽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朱梅忌憚因果不敢動我，但若是那些不顧後果的魔頭呢？必須更快地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漢**體，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繼續投身於那血與火的歷練之中。
陳陽於宜興城外剛剛擊潰一支清軍綠營，正感受著體內龍氣因疆域擴張而帶來的微幅增長，那是一種如同溪流匯入江河的充實感。
戰場上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殘陽如血，映照著清軍潰逃的煙塵和將士們疲憊卻振奮的臉龐。
然而，這份短暫的勝利喜悅，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間被懷中那枚緊貼胸口的緊急通訊玉符所擊碎！
這玉符是陳陽以自己金烏巡天法專門煉製出來給顧炎武的，以便有重大事情發生的時候，可以通知自己。
如今這玉符並非僅僅是震動，而是發出了一種近乎哀鳴的急促蜂鳴，其光芒不再是溫和的示警青光，而是刺眼奪目的血色光芒，頻率之急，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
這是顧炎武從括蒼山發出的最高級別、代表生死存亡的警報！
陳陽的心猛地一沉，神識瞬間沉入玉符。
顧炎武那平日裡沉穩如山嶽的聲音，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灼與驚怒，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痛。
「大都督！萬急！萬急！東南沿海八百里加急軍報！」
「大批倭寇船隊，規模空前，突襲台州府、寧波府沿海，松門衛、海門衛烽火台連珠燃起，旋即被妖法邪火撲滅，沿岸村鎮……村鎮盡成白地啊！」
「倭寇屠村焚城，百姓死傷慘重，難以計數，其寇中混雜異人，能駕馭黑色妖風，口噴毒火腐水，更驅策骷髏式神、河童海妖，刀槍不入，兇殘無比，我軍沿海戍衛部隊多為舊制衛所兵，武備廢弛，倉促迎戰，一觸即潰，死傷枕藉！盧將軍西進兵團在廣信府亦遭遇疑似清廷薩滿或藏僧強援，攻勢受阻，進退維谷，內外交困，危在旦夕，懇請大都督速歸定奪！速歸——！」
「倭寇——？！」
消息傳回，浙江全境震動，民心越發歸附，更多觀望的士紳開始主動向鎮清軍靠攏。
顧炎武坐鎮後方，政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兵工廠產能不斷提升，新式燧發槍和火炮開始陸續裝備第二師乃至新組建的部隊。
那「求是書院」也網羅到幾位對西學頗有研究的落魄文人，開始嘗試翻譯、研究陳陽通過系統兌換出的一些基礎物理、化學知識，為未來的科技飛躍埋下種子。
一切都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而陳陽，就是這輛高速戰車上最強勁的引擎，以清軍的鮮血和魂魄作為燃料，瘋狂驅動著整個勢力向前狂奔。
這一日，陳陽剛剛端掉了江陰對岸清軍的一處前沿炮台，正立於江邊巨石之上，遙望對岸影影綽綽的清軍水寨。
連日的殺戮，讓他周身縈繞著一股凝而不散的煞氣，眼神開闔間精光如電，令人不敢直視。
這一日，在常州府與鎮江府交界處，一處隱蔽的山谷。
陳陽剛剛端掉了一夥在此地設卡勒索、殘害過往行商百姓的漢奸土匪，其首領乃是原明軍降將，手段酷烈。
山谷中橫七豎八躺著百餘具屍體，皆是眉心中拳或胸口洞穿，一擊斃命。
陳陽正欲離開，忽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山谷入口處。
不知何時，那裡多了一個矮胖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頭上稀稀拉拉幾根頭髮挽了個小道髻，手裡拿著個紅漆大葫蘆，正嘖嘖有聲地看著滿地的屍體，搖頭晃腦。
「嘖嘖嘖，好重的煞氣，好狠的手段，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般趕盡殺絕，連魂魄都給你那至陽氣血衝散了，未免有傷天和吧？」
矮胖老者灌了口酒，眯著眼睛看向陳陽，雖然語氣看似隨意，但那目光卻仿佛能穿透人心。
陳陽心中一凜！此人何時到來，他竟毫無所覺！
神通探查之下，只覺對方氣息混混沌沌，仿佛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深不可測！
遠非龍飛之流可比！
「你是何人？」
矮胖老者盯著陳陽：「老夫青城朱梅。」
朱梅？
青城派的掌教，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
陳陽立刻知曉了這老者的身份。
三仙二老之一，巔峰地仙強者。
「天和？」
陳陽壓下心中震動，語氣冰冷。
「這些韃子屠城滅寨，殺我漢家百姓時，可曾講過天和？這些漢奸為虎作倀，殘害同胞時，可曾想過天和？我殺他們，乃是替天行道，為人間除害！何來有傷天和之說！」
朱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替天行道？嘿嘿，天道渺渺，豈是你能妄言？你身上龍氣纏繞，煞氣沖天，行事又如此酷烈，就不怕走了前朝那些暴君的老路，最終劫數加身嗎？」
陳陽昂首挺胸，毫不退縮：「我之道，在於驅逐韃虜，再造華夏，使天下萬民安居樂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擋在我道途之前的，管他是韃子、漢奸，還是什麼仙佛神聖，皆是我拳下之鬼！劫數？我自一力承擔！」
「狂妄！」朱梅臉上笑容一收，眼中精光乍現，如同冷電，「冥頑不靈，殺性入骨！留你在世，恐成禍胎！說不得，今日老道要行那降魔之事，將你鎮壓，免得日後荼毒蒼生！」
話音未落，也未見朱梅如何動作，陳陽便感覺周身空間瞬間變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股無可抗拒的龐大力量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不僅禁錮了他的身體，甚至連他體內奔騰的氣血、識海中觀想的金烏，都仿佛要凝滯凍結！
這是天地法則層面的壓制，遠非尋常法力禁錮可比！
陳陽怒吼一聲，瘋狂運轉《金烏巡天經》，引動括蒼山龍脈遙遙呼應，周身氣血如同火山般爆發，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金烏神意奮力掙扎，試圖衝破這恐怖的禁錮！
「嗡！」
他周身金紅氣血與那無形法則激烈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陳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體劇烈顫抖，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桀驁不屈，死死盯著朱梅。
他竟然在這絕對的壓制下，勉強維持住了自身氣血與神意不散，未曾被瞬間壓垮！
「嗯？」朱梅眼中再次閃過訝異，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和……一絲忌憚。
他清晰地感覺到，就在他動念要徹底鎮壓甚至抹殺陳陽的剎那，一股龐大、晦澀卻帶著煌煌天威的反噬之力，已然隱隱鎖定了他的氣機！
這反噬並非來自陳陽本身，而是來自那冥冥中與陳陽性命交修、已然紮根成長的括蒼山龍脈，以及那纏繞在陳陽身上，代表著革故鼎新、再造華夏的磅礴人道氣運！
朱梅心神微震，立刻以玄門秘法推演天機。
剎那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畫面：若他此刻強行鎮殺陳陽，龍脈悲鳴，氣運反噬，不僅他自身要承受難以想像的巨大因果業力，更可能因此攪亂天機，使得未來劫數變得更加混沌難測，甚至可能引發一連串不可預知的災難性後果，此子，已然與一方水土、一段未來的天命緊密相連，動他，便是逆天而行！
「好小子……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朱梅心中暗嘆，知道事不可為。
他固然有能力強行擊殺陳陽，但那代價，即便他是地仙之尊，也不願輕易承受。
更何況，此子心志之堅，潛力之大，也遠超他預料，強行結下死仇，並非明智之舉。
他深深地看了陳陽一眼，那恐怖的天地禁錮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陳陽頓時感覺周身一輕，踉蹌一步，大口喘息著，體內氣血依舊翻騰不休，但眼神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朱梅臉上恢復了那副嬉笑怒罵的神態，仿佛剛才那雷霆萬鈞的出手從未發生過。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告誡：
「算了算了，老道我老人家大量，不跟你這愣頭青一般見識，不過小子，你記住，龍氣護身，氣運所鍾，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煞氣太重，有傷天和，遲早會引火燒身，你好自為之，莫要自誤！」
說完，他也不等陳陽回應，身形如同泡影般緩緩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酒香在山谷中飄蕩。
直到朱梅的氣息徹底消失，陳陽才真正鬆了口氣，背後已然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那是絕對力量層次的碾壓！
「地仙……這就是地仙的實力嗎？言出法隨，天地為牢……」陳陽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因為極限對抗而隱隱更加凝練的氣血與精神，心中對力量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朱梅最後的退走，固然有龍氣與因果的原因，但何嘗不是因為自己展現出了足以讓他正視的潛力和韌性？
「龍氣庇護……人道氣運……」陳陽喃喃自語，對自身擁有的「勢」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不僅是助他修煉的資糧，更是他在這危機四伏的修行界中安身立命的護身符！
「不過，依靠外物終究是下乘，自身強大才是根本！」陳陽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朱梅忌憚因果不敢動我，但若是那些不顧後果的魔頭呢？必須更快地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漢**體，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繼續投身於那血與火的歷練之中。
陳陽於宜興城外剛剛擊潰一支清軍綠營，正感受著體內龍氣因疆域擴張而帶來的微幅增長，那是一種如同溪流匯入江河的充實感。
戰場上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殘陽如血，映照著清軍潰逃的煙塵和將士們疲憊卻振奮的臉龐。
然而，這份短暫的勝利喜悅，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間被懷中那枚緊貼胸口的緊急通訊玉符所擊碎！
這玉符是陳陽以自己金烏巡天法專門煉製出來給顧炎武的，以便有重大事情發生的時候，可以通知自己。
如今這玉符並非僅僅是震動，而是發出了一種近乎哀鳴的急促蜂鳴，其光芒不再是溫和的示警青光，而是刺眼奪目的血色光芒，頻率之急，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
這是顧炎武從括蒼山發出的最高級別、代表生死存亡的警報！
陳陽的心猛地一沉，神識瞬間沉入玉符。
顧炎武那平日裡沉穩如山嶽的聲音，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灼與驚怒，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痛。
「大都督！萬急！萬急！東南沿海八百里加急軍報！」
「大批倭寇船隊，規模空前，突襲台州府、寧波府沿海，松門衛、海門衛烽火台連珠燃起，旋即被妖法邪火撲滅，沿岸村鎮……村鎮盡成白地啊！」
「倭寇屠村焚城，百姓死傷慘重，難以計數，其寇中混雜異人，能駕馭黑色妖風，口噴毒火腐水，更驅策骷髏式神、河童海妖，刀槍不入，兇殘無比，我軍沿海戍衛部隊多為舊制衛所兵，武備廢弛，倉促迎戰，一觸即潰，死傷枕藉！盧將軍西進兵團在廣信府亦遭遇疑似清廷薩滿或藏僧強援，攻勢受阻，進退維谷，內外交困，危在旦夕，懇請大都督速歸定奪！速歸——！」
「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