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多鐸吐血,末法之劫(進來我給你們說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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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鳳坡一役的硝煙,直至次日黃昏仍未完全散去。

  血腥氣混合著硝石燃燒後的刺鼻味道,在初夏微暖的風中固執地縈繞,訴說著昨日那場驚心動魄的決戰。

  戰場上,鎮清軍的輔兵和醫護隊仍在緊張地忙碌著,收斂己方陣亡將士的遺體,清點堆積如山的繳獲,救治呻吟的傷員——這其中,亦包括了大量放下武器投降的清軍士卒。

  陳陽嚴令,不得虐待俘虜,傷者一併救治,此舉在瓦解殘敵抵抗意志的同時,也開始在潛移默化中塑造鎮清軍「仁義之師」的形象。

  盧龍之拖著疲憊卻興奮不堪的身軀,再次向陳陽呈報了初步統計的戰果。

  他的聲音因連日的嘶吼指揮而沙啞,卻掩不住那份發自內心的激動:「大都督!初步清點,此戰陣斬偽清滿洲副都統喀爾喀以下將佐四十七員,斃敵一萬八千餘,其中確認的滿蒙八旗兵逾七千,俘獲綠營兵及民壯一萬九千餘人,繳獲完好及可修復的各式火炮三十餘門,火藥無數,糧秣輜重堆積如山!最重要的是,繳獲戰馬四千三百餘匹,我軍……我軍傷亡初步統計約四千餘人,其中陣亡一千八百……」

  陳陽默默聽著,目光掃過遠處正在被集中埋葬的雙方陣亡者。

  四千對近兩萬,且是全殲敵軍主力、陣斬敵酋的戰果,這無疑是一場輝煌的勝利。

  但那一千八百個鮮活的生命,依舊讓他心頭沉重。

  這就是亂世,欲要重建秩序,必先以鐵與血滌盪乾坤。

  「陣亡將士,務必核實姓名籍貫,統一立碑厚葬,撫恤金加倍發放,其家眷由大都督府負責贍養。傷者全力救治,不惜代價。」

  陳陽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俘虜……甄別之後,罪大惡極的殺,其他願意加入我軍的,打散編入新兵營,嚴格訓練;不願者,服勞役三年後釋放,至於鰲拜……」他頓了頓,「揚了吧。」

  「末將明白!」盧龍之肅然應命,心中更加明確了陳陽對待滿清以及滿人的態度,那就是殺。

  很快,「落鳳坡大捷,陣斬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全殲五萬清軍」的消息,如同被颶風捲起的海嘯,以青田、以落鳳坡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這消息太過震撼,以至於最初聽到的人,大多以為是謠傳或是鎮清軍虛張聲勢。

  消息最先以最快速度傳到了東南重鎮,清廷豫親王多鐸坐鎮的南京。

  時值午後,多鐸正在王府花園內與幾位心腹幕僚商議如何進一步籌措糧餉,應對日益猖獗的沿海鄭成功部騷擾。

  他雖知浙東陳陽勢大,連哈哈木都折戟沉沙,但內心深處,對以鰲拜之勇猛、配合五萬大軍,其中還有萬餘八旗精銳,平定浙東之亂,仍是抱有相當信心。

  在他想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鰲拜進展緩慢,陷入僵持,屆時他再視情況派兵支援或向朝廷請援。

  就在這時,一名戈什哈連滾爬爬地衝進花園,臉色慘白如紙,手中高舉著一封粘著三根羽毛代表最緊急軍情的塘報,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王……王爺!浙東……浙東八百里加急!」

  多鐸眉頭一皺,心中掠過一絲不快,呵斥道:「慌什麼!成何體統!是鰲拜催糧,還是已攻破青田了?」他甚至還帶著一絲調侃。

  那戈什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將塘報高舉過頭,帶著哭腔道:「不……不是!是……是鰲拜大人……他……他全軍覆沒!鰲將軍……陣……陣亡了!」

  「什麼?!」多鐸手中的翡翠鼻煙壺「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竟晃了一晃,一把奪過塘報,撕開火漆,飛快地瀏覽起來。

  塘報是南京派往浙東的斥候,以及從潰兵口中拼湊出的信息匯總而成。

  字跡潦草,語焉不詳,但幾個關鍵信息卻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多鐸的心上:「……月廿三,鰲拜大軍於落鳳坡中伏……賊陳陽似有妖法,火器極利,轟鳴震天,鉛子如雨……我軍大潰,八旗精銳損失殆盡……鰲少保親率巴牙喇突圍,遭陳陽逆匪攔截……力戰……力戰不屈,被陣斬於萬軍之中……五萬大軍,存者十不一二……」

  「噗——」多鐸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逆血猛地湧上,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他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胸膛劇烈起伏,那雙曾經睥睨中原、指揮若定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驚怒交加,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鰲拜……死了?被陣斬?」多鐸的聲音嘶啞低沉,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五萬大軍……沒了?」

  他反覆看著塘報上的字句,仿佛要將那些字一個個摳出來碾碎。

  「妖法?火器極利?」多鐸猛地將塘報摔在石桌上,咆哮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鰲拜輕敵冒進,死不足惜!竟將五萬大軍葬送殆盡!」

  他怒不可遏,一方面是痛心疾首於巨大的損失,另一方面更是恐懼於這消息傳開後的連鎖反應,以及BJ朝廷必然會降下的雷霆之怒。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幕僚、戈什哈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他們跟隨多鐸多年,從未見過這位以勇悍著稱的親王如此失態。

  良久,多鐸才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跌坐回椅中,疲憊地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傳令,緊閉城門,全城戒嚴,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離!另,召所有在南京的三品以上官員,即刻來王府議事!」

  「八百里加急,奏報BJ!陳陽此獠,凶頑異常,擁妖法利械,鰲拜輕敵敗亡,東南局勢危若累卵,懇請朝廷速發援軍,並調集各省兵馬,合力圍剿,同時請朝廷派遣能人異士前來相助,滅陳賊妖法。」

  多鐸急促地下令,他深知,必須趁陳陽立足未穩,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撲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他緊急加強了南京周邊的防務,嚴查奸細,心中那股自從入關後就很少出現的不安感,再次縈繞心頭。

  滿清現在能夠成鯨吞天下之勢,背後自然也有能人異士相助。

  如薩滿教、密宗、藏傳佛教、甚至於峨眉。

  要知道咱大明可是把道教給捧上天的朝代。

  比如嘉靖老道士修道就修的很好。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武當山在有明一朝受到了極大的尊崇。

  按理來說,自然是要給大明撐腰。

  只是,現在武當自從張三丰飛升之後,經過一系列的內鬥,成為掌教的反而是從崑崙派出來的半邊老尼。

  半邊老尼修為倒也算可以,但是對比峨眉派那可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當然,這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峨眉的末法之劫論以及舉派飛升。

  對於人間之事,峨眉派遵循的是順其自然,順應天意。

  而滿清取代大明就是天意。

  天意不可違。

  誰要違逆天意,峨眉就會跳出來替天行道,積累善功,以便飛升,躲開末法之劫。

  因為峨眉的門人很多,還是很缺乏善功的。

  如果不想成為峨眉刷善功的墊腳石,就老實的不要插手人間爭龍之事。

  當然一些邪魔外道當然不在乎這個了,但是作為正道就不得不在乎了。

  這才是武當不敢亂動的根本原因。

  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比如張三丰飛升之後,門派的內鬥導致門人隕落很多,實力大降,還有邪魔外道窺視等等。

  但,說實話,這些原因對武當來說,問題都不大,都不是根本原因。

  最根本的就是天下修行者腦袋上面,都懸著一把劍,那就是峨眉派。

  峨眉派,千年布局,積累的實力和勢力早就超越任何一門一派了。

  加上和佛門同流,可以這麼說,現在的峨眉派喊一句唯我獨尊,都算是低調了。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一些小輩弟子拿著飛劍法寶狂砍一些積年老魔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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