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月舞護主
他是做夢也想不到劍墟還有「實時劍意圖」這種東西。
第三天……
自己在收集外圍的廢劍！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做得挺隱蔽，一邊收一邊注意周圍有沒有人，
合著在外頭看來，他早就暴露得乾乾淨淨？！
「這個……」林白有點尷尬，「我確實在外圍逛了逛，但……」
「你放心。」
呂長天看出他的顧慮，拍拍他肩膀，
「不管你在裡面做了什麼，只要不是破壞劍墟，我們都不會追究。」
「相反，你解決了劍意滯澀的問題，這是大功一件！」
高鴻也點頭，語氣認真：
「你知不知道，這問題困擾了劍閣上萬年了？歷任劍墟長老想破頭都沒解決。」
「你現在解決了，那是大功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白知道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其實……我就是把那些沒劍意的廢劍給收起來了。」
呂長天和高鴻同時一愣。
「廢劍？」高鴻沒反應過來，「什麼廢劍？」
「就是那些劍意已經消散乾淨，連靈性都開始衰退的古老法劍。」
林白解釋，
「我發現陣法只監控還有劍意的劍，對那些完全廢掉的劍沒反應，所以我就……嗯，順手撿了撿。」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兩個長老眼睛都瞪圓了。
「你的意思是……」
呂長天聲音有點發顫，
「你只是把廢劍收走了，劍意流轉就……就通了？」
林白點點頭：
「應該是吧。那些廢劍裡面已經沒有劍意了，但還占著地方，可能吸收或是堵塞了流動的劍意？」
「我收走後，通道就暢通了。」
高鴻和呂長天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寫滿了「居然這麼簡單？」的震驚。
不怪他們之前想不到這個辦法。
主要是他們這些長老，一發現問題就往複雜了想——
是不是陣法出了問題？
是不是法劍排列不對？
是不是劍意屬性衝突？
誰會想到，問題就出在那些沒人要的廢劍上？
而那些進去的弟子，哪個不是爭分奪秒地感悟劍意，誰沒事在那收集廢劍啊？
但凡有人像林白一樣，把廢劍當寶貝收，他們早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你……你收了多少？」高鴻忍不住問。
林白乾笑兩聲：
「也沒多少，就……把外圍逛了一圈，看到就收。」
他沒敢說具體數字，怕嚇到兩位長老。
呂長天深吸幾口氣，才平復下心情。
他盯著林白看了好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
他用力拍林白的肩膀，拍得林白齜牙咧嘴，
「你知不知道你立了多大的功？」
高鴻也笑了，搖頭感慨：
「幾千年沒解決的問題，讓你這麼隨手一撿就給解決了……這要是讓前幾任劍墟長老知道，怕是要從棺材裡氣活過來。」
「額……主要是我以前是散修，窮怕了，看到這麼多廢劍被隨意地丟棄，就忍不住收集……」
林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些廢劍，應該不用我上交吧？」
「交什麼交！」
呂長天大手一揮，
「那是你應得的！你能解決劍墟的問題，那些廢劍就當是獎勵了！誰敢讓你交，我第一個不答應！」
高鴻也點頭：「不過——」
他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
「有件事你得注意。廢劍雖然價值不如有劍意的法劍，但數量肯定不少，還是從劍墟出來的東西。」
「你別大批量拿去賣，更別到處說，免得有人眼紅，或者造謠你偷劍墟的法劍出去賣。」
「劍墟可是凌霄劍閣最重要，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很多人關注！」
林白連忙點頭：「弟子明白。」
他知道高鴻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將此事傳出去。
可實際上，這個擔心根本沒必要。
因為法劍早就被劍靈和星辰塔吃干抹淨了，
連渣都沒剩下，想賣都沒得賣了！
林白想了想，又補充道：
「要不我立個天道誓言？保證不外傳。」
呂長天和高鴻對視一眼，都點點頭。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林白也不含糊，當場立下天道誓言，保證不將劍墟內收走廢劍的事告訴任何人，也不大批量出售。
兩位長老這才徹底放心。
高鴻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林白：
「這是給你的獎勵，憑此令，可以去藏經閣頂層任意挑選三門功法或神通，不限品級。」
「藏經閣頂層，那裡是我凌霄劍閣真正的底蘊，放著的都是皇階的術法神通。」
「不像是劍墟里的傳承只有劍法和劍意，藏經閣頂層可是包羅萬象，神通、秘法、技藝、秘辛，甚至連禁術都有！」
林白眼睛一亮，接過令牌：「謝高長老！」
「這是你應得的。」
高鴻笑道，
「解決了劍意滯澀，劍墟維護成本大降，以後還能讓更多弟子進去感悟……區區幾本皇階術法根本不算什麼！」
呂長天也笑著說：
「行了，你先回去吧。大比的事好好準備，八荒聖地那邊可有不少天才，別給咱們凌霄劍閣丟臉。」
「弟子一定盡力。」
林白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呂長天和高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這功勞……怎麼說？」
「那還用說？」
「說說唄！」
「要我說就這樣吧！」
「嗯！」×2
兩人三言兩語間便達成了共識。
高鴻搓搓手，眼睛發亮：
「老呂，劍意滯澀的問題解決了，這事兒報上去，功勞可不小。」
「你現在只是代管鑄劍堂，這功勞夠你呂家徹底吃下鑄劍堂了。」
呂長天嘿嘿一笑：
「這劍墟的維護你們高家不也一直想獨占嗎？現在機會不就來了？」
兩人心照不宣。
林白是弟子，立了功宗門自然會給他獎勵，比如那枚藏經閣令牌。
但真正的好處，上報之後帶來的功績和權力，那可不是一個弟子能接得住的。
兩人自然不會放過。
「這樣，」
呂長天壓低聲音，
「上報的時候，就說咱倆一直研究劍墟問題，提出了解決方案，這次讓弟子進去時特意交代了張辰那孩子去驗證，果然解決了問題。」
「但是別告訴他們具體是怎麼做的，這樣就只有我們知道處理辦法！」
高鴻點頭：「合理，這樣還能分張辰部分功勞。」
兩人越說越興奮。
劍意滯澀問題解決，意味著劍墟的維護成本將大幅下降。
以前每年要補充幾百柄法劍，現在一百柄就夠了。
甚至在未來，皇階極品法劍在濃郁的劍意滋養下，說不定能進階聖階！
而他們作為「解決問題」的功臣，在宗門內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
兩人都在盤算，有了這份功勞，在長老中的話語權能增加多少，能為自己家族爭取多少資源。
「對了，」呂長天忽然想起什麼，「這事兒先別急著報，等我爹回來再說。讓他親眼看看劍墟的變化，到時候再上報，效果更好。」
高鴻會意：「明白。大長老親眼所見，沒人敢質疑。」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另一邊，林白離開劍墟後，沒有直接回洞府。
他走到一處僻靜角落，確認四周無人，才低聲喚道：
「月舞。」
一道紅光從他手腕處飛出，落地化作一位亭亭玉立的兔耳少女。
正是月舞。
她穿著一身粉色衣裙，耳朵軟軟的垂落，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林白，微微躬身：
「主人。」
林白點點頭：
「有個事要辦。宗門外有個陽神境九重的傢伙在蹲我，咱們去把他解決了。」
月舞歪了歪頭：「要殺掉他？」
「嗯。」林白淡淡道，「不過不能在宗門門口動手，得引遠點，免得被人發現。」
他想了想：「等會兒我出宗，你暗中跟著。那老傢伙肯定尾隨我，等離宗門足夠遠了，你再出手，我們倆前後夾擊，速戰速決。」
「明白。」
月舞乖巧點頭，耳朵動了動。
林白正要再說，忽然——
【叮！】
【宿主的近期事件有更新，請及時查看】
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腦中響起。
林白一愣。
他的人生劇本很少顯示近期事件，除非是那種幾乎百分百會發生、且和他直接相關的大事。
他心念一動，打開了自己的人生劇本。
【宿主】：林白
【天賦】：陰陽聖體，清心印記
【氣運】：1200
【過往經歷】：宿主引發萬劍歸宗，且能夠帶動他人領悟劍意之事被幽冥殿得知，額外派遣了一位法相境五重的長老前來截殺……
【近期事件】：宿主在引誘杜家長老遠離凌霄劍閣後，兩人合力將其斬殺。
可隨後卻遭遇幽冥殿十位陰神境九重與一位法相境五重的長老包圍。
獸寵月舞因為護主而隕落，享年420歲。
宿主也因為準備不足，未能及時激發星辰塔而隕落，享年27歲零11個月。
——
林白的腳步猛地頓住。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月舞察覺到他的異常，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林白，疑惑道：
「主人，怎麼了？」
……
第三天……
自己在收集外圍的廢劍！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做得挺隱蔽，一邊收一邊注意周圍有沒有人，
合著在外頭看來，他早就暴露得乾乾淨淨？！
「這個……」林白有點尷尬，「我確實在外圍逛了逛，但……」
「你放心。」
呂長天看出他的顧慮，拍拍他肩膀，
「不管你在裡面做了什麼，只要不是破壞劍墟，我們都不會追究。」
「相反，你解決了劍意滯澀的問題，這是大功一件！」
高鴻也點頭，語氣認真：
「你知不知道，這問題困擾了劍閣上萬年了？歷任劍墟長老想破頭都沒解決。」
「你現在解決了，那是大功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白知道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其實……我就是把那些沒劍意的廢劍給收起來了。」
呂長天和高鴻同時一愣。
「廢劍？」高鴻沒反應過來，「什麼廢劍？」
「就是那些劍意已經消散乾淨，連靈性都開始衰退的古老法劍。」
林白解釋，
「我發現陣法只監控還有劍意的劍，對那些完全廢掉的劍沒反應，所以我就……嗯，順手撿了撿。」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兩個長老眼睛都瞪圓了。
「你的意思是……」
呂長天聲音有點發顫，
「你只是把廢劍收走了，劍意流轉就……就通了？」
林白點點頭：
「應該是吧。那些廢劍裡面已經沒有劍意了，但還占著地方，可能吸收或是堵塞了流動的劍意？」
「我收走後，通道就暢通了。」
高鴻和呂長天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寫滿了「居然這麼簡單？」的震驚。
不怪他們之前想不到這個辦法。
主要是他們這些長老，一發現問題就往複雜了想——
是不是陣法出了問題？
是不是法劍排列不對？
是不是劍意屬性衝突？
誰會想到，問題就出在那些沒人要的廢劍上？
而那些進去的弟子，哪個不是爭分奪秒地感悟劍意，誰沒事在那收集廢劍啊？
但凡有人像林白一樣，把廢劍當寶貝收，他們早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你……你收了多少？」高鴻忍不住問。
林白乾笑兩聲：
「也沒多少，就……把外圍逛了一圈，看到就收。」
他沒敢說具體數字，怕嚇到兩位長老。
呂長天深吸幾口氣，才平復下心情。
他盯著林白看了好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
他用力拍林白的肩膀，拍得林白齜牙咧嘴，
「你知不知道你立了多大的功？」
高鴻也笑了，搖頭感慨：
「幾千年沒解決的問題，讓你這麼隨手一撿就給解決了……這要是讓前幾任劍墟長老知道，怕是要從棺材裡氣活過來。」
「額……主要是我以前是散修，窮怕了，看到這麼多廢劍被隨意地丟棄，就忍不住收集……」
林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些廢劍，應該不用我上交吧？」
「交什麼交！」
呂長天大手一揮，
「那是你應得的！你能解決劍墟的問題，那些廢劍就當是獎勵了！誰敢讓你交，我第一個不答應！」
高鴻也點頭：「不過——」
他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
「有件事你得注意。廢劍雖然價值不如有劍意的法劍，但數量肯定不少，還是從劍墟出來的東西。」
「你別大批量拿去賣，更別到處說，免得有人眼紅，或者造謠你偷劍墟的法劍出去賣。」
「劍墟可是凌霄劍閣最重要，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很多人關注！」
林白連忙點頭：「弟子明白。」
他知道高鴻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將此事傳出去。
可實際上，這個擔心根本沒必要。
因為法劍早就被劍靈和星辰塔吃干抹淨了，
連渣都沒剩下，想賣都沒得賣了！
林白想了想，又補充道：
「要不我立個天道誓言？保證不外傳。」
呂長天和高鴻對視一眼，都點點頭。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林白也不含糊，當場立下天道誓言，保證不將劍墟內收走廢劍的事告訴任何人，也不大批量出售。
兩位長老這才徹底放心。
高鴻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林白：
「這是給你的獎勵，憑此令，可以去藏經閣頂層任意挑選三門功法或神通，不限品級。」
「藏經閣頂層，那裡是我凌霄劍閣真正的底蘊，放著的都是皇階的術法神通。」
「不像是劍墟里的傳承只有劍法和劍意，藏經閣頂層可是包羅萬象，神通、秘法、技藝、秘辛，甚至連禁術都有！」
林白眼睛一亮，接過令牌：「謝高長老！」
「這是你應得的。」
高鴻笑道，
「解決了劍意滯澀，劍墟維護成本大降，以後還能讓更多弟子進去感悟……區區幾本皇階術法根本不算什麼！」
呂長天也笑著說：
「行了，你先回去吧。大比的事好好準備，八荒聖地那邊可有不少天才，別給咱們凌霄劍閣丟臉。」
「弟子一定盡力。」
林白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呂長天和高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這功勞……怎麼說？」
「那還用說？」
「說說唄！」
「要我說就這樣吧！」
「嗯！」×2
兩人三言兩語間便達成了共識。
高鴻搓搓手，眼睛發亮：
「老呂，劍意滯澀的問題解決了，這事兒報上去，功勞可不小。」
「你現在只是代管鑄劍堂，這功勞夠你呂家徹底吃下鑄劍堂了。」
呂長天嘿嘿一笑：
「這劍墟的維護你們高家不也一直想獨占嗎？現在機會不就來了？」
兩人心照不宣。
林白是弟子，立了功宗門自然會給他獎勵，比如那枚藏經閣令牌。
但真正的好處，上報之後帶來的功績和權力，那可不是一個弟子能接得住的。
兩人自然不會放過。
「這樣，」
呂長天壓低聲音，
「上報的時候，就說咱倆一直研究劍墟問題，提出了解決方案，這次讓弟子進去時特意交代了張辰那孩子去驗證，果然解決了問題。」
「但是別告訴他們具體是怎麼做的，這樣就只有我們知道處理辦法！」
高鴻點頭：「合理，這樣還能分張辰部分功勞。」
兩人越說越興奮。
劍意滯澀問題解決，意味著劍墟的維護成本將大幅下降。
以前每年要補充幾百柄法劍，現在一百柄就夠了。
甚至在未來，皇階極品法劍在濃郁的劍意滋養下，說不定能進階聖階！
而他們作為「解決問題」的功臣，在宗門內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
兩人都在盤算，有了這份功勞，在長老中的話語權能增加多少，能為自己家族爭取多少資源。
「對了，」呂長天忽然想起什麼，「這事兒先別急著報，等我爹回來再說。讓他親眼看看劍墟的變化，到時候再上報，效果更好。」
高鴻會意：「明白。大長老親眼所見，沒人敢質疑。」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另一邊，林白離開劍墟後，沒有直接回洞府。
他走到一處僻靜角落，確認四周無人，才低聲喚道：
「月舞。」
一道紅光從他手腕處飛出，落地化作一位亭亭玉立的兔耳少女。
正是月舞。
她穿著一身粉色衣裙，耳朵軟軟的垂落，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林白，微微躬身：
「主人。」
林白點點頭：
「有個事要辦。宗門外有個陽神境九重的傢伙在蹲我，咱們去把他解決了。」
月舞歪了歪頭：「要殺掉他？」
「嗯。」林白淡淡道，「不過不能在宗門門口動手，得引遠點，免得被人發現。」
他想了想：「等會兒我出宗，你暗中跟著。那老傢伙肯定尾隨我，等離宗門足夠遠了，你再出手，我們倆前後夾擊，速戰速決。」
「明白。」
月舞乖巧點頭，耳朵動了動。
林白正要再說，忽然——
【叮！】
【宿主的近期事件有更新，請及時查看】
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腦中響起。
林白一愣。
他的人生劇本很少顯示近期事件，除非是那種幾乎百分百會發生、且和他直接相關的大事。
他心念一動，打開了自己的人生劇本。
【宿主】：林白
【天賦】：陰陽聖體，清心印記
【氣運】：1200
【過往經歷】：宿主引發萬劍歸宗，且能夠帶動他人領悟劍意之事被幽冥殿得知，額外派遣了一位法相境五重的長老前來截殺……
【近期事件】：宿主在引誘杜家長老遠離凌霄劍閣後，兩人合力將其斬殺。
可隨後卻遭遇幽冥殿十位陰神境九重與一位法相境五重的長老包圍。
獸寵月舞因為護主而隕落，享年420歲。
宿主也因為準備不足，未能及時激發星辰塔而隕落，享年27歲零11個月。
——
林白的腳步猛地頓住。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月舞察覺到他的異常，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林白，疑惑道：
「主人，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