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劍墟的變化
林白看著牢艾的人生劇本，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
八荒聖地底下居然封印著個半步破虛境的魔王？
這什麼操作？
誰家老祖宗會把這麼個大禍害埋在自家宗門下面啊？
關鍵還在八荒塔內留下了媲美大魔的力量，但從來沒有人能得到。
林白嘴角抽了抽。
這難道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禍嗎？
至於禍怎麼來的？
別問，問就是後輩無能，連八荒塔都爬不上去。
最離譜的是，按照劇本描述，要是沒有牢艾去爬塔拿到力量，八荒聖地怕是要被那魔王直接滅門。
「等等……」
林白忽然想到什麼，眉頭皺了起來。
有沒有可能，這禍事就是因為牢艾去了才發生的？
封印這麼多年都沒事，結果牢艾一去就出事？哪有這麼巧？
林白突然想到之前在洛無暇人生劇本上看到的未來——
【六個月後幽冥殿大舉進攻，洛無暇因誓言無法離開，強行出手導致傷勢復發。危急關頭，牢艾「從天而降」，帶來八荒聖地的幫手逼退幽冥殿。】
「原來如此……」
林白眼睛眯了起來。
牢艾能搬來八荒聖地的救兵，關鍵就在這次大比！
他救了八荒聖地，人家欠他天大的人情，到時候他開口請援，八荒聖地自然不好拒絕。
八荒聖地的災難，可能就是為勞艾準備的吧！
不過現在既然被他提前知道了……
林白眼光閃爍，心裡已經有了算計。
……
「張辰？張辰？」
呂長天的聲音把林白從思緒中拉回來。
林白回過神來，發現呂長天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呂長天拍了拍他肩膀，
「是不是在盤算大比上怎麼大放異彩？」
林白笑了笑，沒接話。
呂長天捋著鬍鬚，繼續說道：
「大長老這次去八荒聖地商量舉辦大比，本意是覺得咱們這一屆弟子水平太差，想給你們上點壓力。」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笑出聲：
「可他前腳剛走，後腳宗門就收了牢艾這個天才。接著你又來了，你們兩個接連引發萬劍歸宗的異象，還把婷兒那丫頭帶得突飛猛進！」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等大長老回來，看到婷兒的變化，看到牢艾的收穫，再看到你……哈哈哈，我已經等不及看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了！」
高鴻在一旁也笑了：
「老呂，你這就不厚道了，連自己親爹都坑。」
「這怎麼能叫坑？」
呂長天吹鬍子瞪眼，
「我這是給他驚喜！天大的驚喜！你想想，他走之前還愁眉苦臉說這屆是他見過最差的一屆，回來一看，變成最好的一屆了，他能不高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鬧。
大殿裡，何陽閣主又勉勵了眾人幾句，便讓十名弟子先回去了。
林白跟著人群往外走，正準備回洞府，忽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下肩膀。
回頭一看，是呂長天和高鴻。
「張辰，你先別急著走。」
呂長天壓低聲音，朝他使了個眼色，
「跟我們過來一下。」
旁邊的呂婷正好看到，疑惑地看過來。
「婷兒，你先回去。」呂長天對她擺擺手，「我找張辰有點事。」
呂婷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自己大伯，
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哦，好。」
她走之前還悄悄對林白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怎麼回事」。
林白回了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等呂婷走遠，呂長天和高鴻一左一右，幾乎是夾著林白往另一個方向走。
「兩位長老，這是……」林白試探著問。
「別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鴻表情嚴肅，但眼裡卻藏著某種興奮。
三人沒走多遠，居然又回到了劍墟入口處。
此刻這裡空無一人，只有入口那塊石碑靜靜立著。
呂長天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確實沒人，
手一揮，一道靈力打入石碑之中。
石碑表面頓時泛起波紋，緊接著浮現出一個複雜的圖案。
那圖案像是一張地圖，上面有不規則的區域劃分。
最外圍是淺白色的，越往中心顏色越深，到最中心的位置已經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而整個圖案上，正有無數細小的白色光點從外圍流向中心，
流動得特別順暢，一點滯澀都沒有。
林白盯著圖案看了幾秒，覺得這個地圖的形狀有點眼熟，
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劍墟內部的平面圖嗎？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呂長天指著圖案問。
林白搖搖頭：「還請長老明示。」
呂長天也不賣關子，直接說：
「這是劍墟內部的陣法監測圖，實時顯示的。」
林白恍然，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那這些白色的……」
他指了指那些流動的光點。
「是劍意。」
高鴻接過話頭，語氣有些感慨，
「準確說，是劍意濃度的顯化。」
他指著圖案：
「你看，外圍劍意濃度低，顏色淺；中心劍意濃郁，顏色深。這些光點流動，就是劍意在劍墟內的自然流轉。」
林白點點頭，等著下文。
高鴻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複雜：
「但你知道嗎？在你們進入劍墟之前，這圖可不是這樣的。」
他手指在圖案邊緣指了好幾十處地方：
「以前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的流轉是滯澀的，劍意流動得很慢，有時候還會在某些地方堆積、堵塞，像河道里堆了石頭。」
「為了維持中心的劍意濃度，我們每年都得往劍墟里補充大量法劍，以前一百把就夠了，後來要兩三百把。」
「可是現在，」
呂長天接過話，聲音里壓不住激動，
「你也看到了，劍意流轉極為順暢！效率簡直堪比劍墟剛建好的時候！」
兩人齊刷刷看向林白，眼神灼灼。
「我們帶你來，就是想問問……」
高鴻盯著林白的眼睛，
「你在劍墟里到底做了什麼？」
林白心裡咯噔一下。
合著外面還能監控裡面的情況？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故作疑惑：
「為什麼一定是我？說不定是別人……」
「別裝傻。」
高鴻沒好氣地打斷他，
「我們倆親眼看著監測圖的變化，就在你進入劍墟的第三天，你繞著外圍走了一圈又一圈，」
「你走到哪兒，哪兒的劍意流動就變快！」
「等你離開那片區域，流動速度就穩定在了一個新的水平！」
林白：「……」
……
八荒聖地底下居然封印著個半步破虛境的魔王？
這什麼操作？
誰家老祖宗會把這麼個大禍害埋在自家宗門下面啊？
關鍵還在八荒塔內留下了媲美大魔的力量，但從來沒有人能得到。
林白嘴角抽了抽。
這難道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禍嗎？
至於禍怎麼來的？
別問，問就是後輩無能，連八荒塔都爬不上去。
最離譜的是，按照劇本描述，要是沒有牢艾去爬塔拿到力量，八荒聖地怕是要被那魔王直接滅門。
「等等……」
林白忽然想到什麼，眉頭皺了起來。
有沒有可能，這禍事就是因為牢艾去了才發生的？
封印這麼多年都沒事，結果牢艾一去就出事？哪有這麼巧？
林白突然想到之前在洛無暇人生劇本上看到的未來——
【六個月後幽冥殿大舉進攻，洛無暇因誓言無法離開，強行出手導致傷勢復發。危急關頭，牢艾「從天而降」，帶來八荒聖地的幫手逼退幽冥殿。】
「原來如此……」
林白眼睛眯了起來。
牢艾能搬來八荒聖地的救兵，關鍵就在這次大比！
他救了八荒聖地，人家欠他天大的人情，到時候他開口請援，八荒聖地自然不好拒絕。
八荒聖地的災難，可能就是為勞艾準備的吧！
不過現在既然被他提前知道了……
林白眼光閃爍，心裡已經有了算計。
……
「張辰？張辰？」
呂長天的聲音把林白從思緒中拉回來。
林白回過神來，發現呂長天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呂長天拍了拍他肩膀，
「是不是在盤算大比上怎麼大放異彩？」
林白笑了笑，沒接話。
呂長天捋著鬍鬚，繼續說道：
「大長老這次去八荒聖地商量舉辦大比，本意是覺得咱們這一屆弟子水平太差，想給你們上點壓力。」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笑出聲：
「可他前腳剛走，後腳宗門就收了牢艾這個天才。接著你又來了，你們兩個接連引發萬劍歸宗的異象，還把婷兒那丫頭帶得突飛猛進！」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等大長老回來，看到婷兒的變化，看到牢艾的收穫，再看到你……哈哈哈，我已經等不及看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了！」
高鴻在一旁也笑了：
「老呂，你這就不厚道了，連自己親爹都坑。」
「這怎麼能叫坑？」
呂長天吹鬍子瞪眼，
「我這是給他驚喜！天大的驚喜！你想想，他走之前還愁眉苦臉說這屆是他見過最差的一屆，回來一看，變成最好的一屆了，他能不高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鬧。
大殿裡，何陽閣主又勉勵了眾人幾句，便讓十名弟子先回去了。
林白跟著人群往外走，正準備回洞府，忽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下肩膀。
回頭一看，是呂長天和高鴻。
「張辰，你先別急著走。」
呂長天壓低聲音，朝他使了個眼色，
「跟我們過來一下。」
旁邊的呂婷正好看到，疑惑地看過來。
「婷兒，你先回去。」呂長天對她擺擺手，「我找張辰有點事。」
呂婷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自己大伯，
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哦，好。」
她走之前還悄悄對林白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怎麼回事」。
林白回了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等呂婷走遠，呂長天和高鴻一左一右，幾乎是夾著林白往另一個方向走。
「兩位長老，這是……」林白試探著問。
「別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鴻表情嚴肅，但眼裡卻藏著某種興奮。
三人沒走多遠，居然又回到了劍墟入口處。
此刻這裡空無一人，只有入口那塊石碑靜靜立著。
呂長天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確實沒人，
手一揮，一道靈力打入石碑之中。
石碑表面頓時泛起波紋，緊接著浮現出一個複雜的圖案。
那圖案像是一張地圖，上面有不規則的區域劃分。
最外圍是淺白色的，越往中心顏色越深，到最中心的位置已經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而整個圖案上，正有無數細小的白色光點從外圍流向中心，
流動得特別順暢，一點滯澀都沒有。
林白盯著圖案看了幾秒，覺得這個地圖的形狀有點眼熟，
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劍墟內部的平面圖嗎？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呂長天指著圖案問。
林白搖搖頭：「還請長老明示。」
呂長天也不賣關子，直接說：
「這是劍墟內部的陣法監測圖，實時顯示的。」
林白恍然，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那這些白色的……」
他指了指那些流動的光點。
「是劍意。」
高鴻接過話頭，語氣有些感慨，
「準確說，是劍意濃度的顯化。」
他指著圖案：
「你看，外圍劍意濃度低，顏色淺；中心劍意濃郁，顏色深。這些光點流動，就是劍意在劍墟內的自然流轉。」
林白點點頭，等著下文。
高鴻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複雜：
「但你知道嗎？在你們進入劍墟之前，這圖可不是這樣的。」
他手指在圖案邊緣指了好幾十處地方：
「以前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的流轉是滯澀的，劍意流動得很慢，有時候還會在某些地方堆積、堵塞，像河道里堆了石頭。」
「為了維持中心的劍意濃度，我們每年都得往劍墟里補充大量法劍，以前一百把就夠了，後來要兩三百把。」
「可是現在，」
呂長天接過話，聲音里壓不住激動，
「你也看到了，劍意流轉極為順暢！效率簡直堪比劍墟剛建好的時候！」
兩人齊刷刷看向林白，眼神灼灼。
「我們帶你來，就是想問問……」
高鴻盯著林白的眼睛，
「你在劍墟里到底做了什麼？」
林白心裡咯噔一下。
合著外面還能監控裡面的情況？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故作疑惑：
「為什麼一定是我？說不定是別人……」
「別裝傻。」
高鴻沒好氣地打斷他，
「我們倆親眼看著監測圖的變化，就在你進入劍墟的第三天，你繞著外圍走了一圈又一圈，」
「你走到哪兒，哪兒的劍意流動就變快！」
「等你離開那片區域，流動速度就穩定在了一個新的水平！」
林白：「……」
……